曾经在采访时,有记者问她对衣服搭配有什么心得,她的答案很简单:展示优点、掩饰缺点,全身颜色不要超过三种。 尤臻评价:就跟没说一样。 同样的衣服穿在不同人的身上,呈现出来的效果也是大相径庭,白妤属于老天爷赏饭吃那种,再加上她勤于健身,身材气质都十分出众。 这次出现在机场,为了御寒穿,她穿了一件黑色羽绒服,白色体恤、黑色长裤、黑色马丁靴,t恤下摆打了一个结,小蛮腰若隐若现。 她的航班还未在浦城落地,热搜已经有了她的最新机场街拍。 【听说她的侧后腰有个纹身?谁见过?好奇!】 【我也听说过,她只有在穿长外套的时候才会露腰,[摸下巴]难道并不想让人看到她的纹身?】 【好有心机哦,不想让人知道就别露腰嘛。】 【楼上的思路很清奇啊,露不露腰、怎么露是人家的自由好吗?】 浦城细雨连绵,去酒店的路上,白妤隔着车玻璃拍了张照片,沾满雨水的玻璃、笼罩在迷雾中的跨江大桥,然后用自己的小号发了一条微博。 小猫鱼:2月13日,阴,有雨,像极了此时的心情。 到酒店后,杨恺留下来办理入住,白妤和尤臻前往墓园。路过花店,尤臻下去买了一束菊花。 白妤在停车场下车,没有让尤臻跟着,一个人抱着花、撑着伞走入雨幕。 这座墓园位于城郊的半山腰上,因为细雨,半座山都笼罩着雾霭,远处的墓碑也藏在雾中。 她数着石阶,缓缓而上。石阶不平,有些蓄水的小水坑,打湿了她的鞋。数到141时,她停了下来,转向右继续走,远远看到母亲的碑前,伫立着一身黑衣的人,他手里拄着拐杖,背后还有人撑伞。 她总是提前来祭拜母亲,就是为了避开不想见的人,这几年这一招屡试不爽,今天却失败了。 她面无表情的继续走,没有再看那人一眼,停在墓前。 “小妤。” 背后的人声音颤抖的喊她的名字,她没有理会,将怀里的菊花放在碑前。 墓碑的照片上,年轻美丽的女子笑靥如花,她弯弯唇笑着,柔声低语:“妈妈,我来了。” 往年,她会在这里待很久,就坐在石碑旁,和母亲说说话,聊一聊高兴事和烦心事。母亲去世前,她们很少聊天,她以为她们无话可说,反倒是她走了,她总想和她说话,却再也没有机会。 可是今天有外人在,她完全不想说话,看了一会儿母亲的照片便转身离开。 刚走出两步,后面的人便快步上前,挡在她前面,急切的说:“小妤,我已经在这里等你两天了。” 只是短短几步路,他就大喘起来。 “我们可以聊一聊吗?”他语气低下,渴求的商量着。 白妤打量着眼前的男人,脸上多了皱纹,脸色蜡黄,带着疲态,看着挺可怜的。她低头,从包里翻出了一张名片,递给他:“我的经纪人,有什么事就联系她吧。” 陈锋看了一眼名片,并没有接,低低叹了一声:“小妤,我生病了,应该没有多少时间了,我想补偿你。” 见他不接,白妤便把名片收回包里,轻笑了一下,语气轻快的调侃:“补偿我什么?房?车?钱?不好意思,我不缺。” 陈锋红着眼眶,声音有些颤抖着说:“我知道你恨我,不肯原谅我,我只是想在我有生之年,尽一尽父亲的责任和义务。” 她挪开目光,望向云雾缭绕的远处,“不必了,父爱这个东西,太虚渺,我不需要。” 说罢,她没有再看他,绕开他离开了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