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母亲,“应彦廷不是已经帮我们家把债务清还了吗?那些高利贷为什么还要来找爸爸的麻烦?” 母亲带着哭腔道,“这些人哪里是真的高利贷的人,那笔钱应总已经替你爸爸还清了……” “那这些人是?” 母亲回答,“这些人都是你父亲往日得罪的人请来找你爸爸麻烦的人……你也知道,你爸爸过去为人处世不懂低调,狂妄张扬,商界里的人很多都对你爸爸恨之入骨,这会儿你爸爸落了难,他们就跟趁火打劫一样,恨不得把你爸爸弄死。kunlunoils.com” “报警都没用吗?” “那些警察都被人买通了,怎么有用?我想,你爸爸以后若还想在商界里呆着,恐怕不会有好日子过了……应总虽然替你爸爸把债务都还了,但公司还要慢慢经营才能振作起来,而那些想要害死你爸爸的人,一定不会让你爸爸如愿,他们会三不五时会来找你爸爸麻烦,势必要让你爸爸跌进泥潭再也无法翻身。” 医生来检查过说父亲只是受了外伤没有大碍后,她没有留在家中,选择回应彦廷的别墅。 在车上时,她脑子里全都是父亲受伤和母亲无助哭泣的画面。 回到房间,站在房间的窗前静思了有一会儿,她给应彦廷打去了电话。 ☆、第22章 我怕你生气 第22章 我怕你生气 电话响了许久都没有接,她以为他不喜欢她联络他,正打算挂电话,电话正好通了。 “是我。” 他笑起来,“不是巴不得我走么?怎么打电话来了?” 她咬了咬唇,小声道,“我才没有赶你走,是你自己要走的。” “所以,你现在是邀请我回去的吗?” 这一刻,她听到他那边有年轻的女性正柔媚地唤他喝酒,那声音一听就不是正经的女孩,她猜测他现在是在私人会所之类的地方。 她没有回答他。 他刚好被几个女人邀着去喝酒,也就没有跟她说话。 她也没有挂电话,就这样静静地等着他。 在电话里,似乎有很多的莺莺燕燕在围绕着他,而他乐在其中。 突然,有个女人说—— 应总,申总非要我喝,人家都要醉了,你帮我喝嘛…… 紧接着一群年轻的女人以娇媚的声音附和,然后,应彦廷那边就直接结束了电话。 嘟,嘟,嘟—— 手机里只剩下了电话结束的声音。 她愣在原地,过了许久,才有些呆滞地把手机慢慢从耳边拿了下来。 .............. 静静地凝视着窗外满天星辰的景致,她的脑海里全都是父亲受伤的画面。 她已经打算明天跟父亲商量结束公司的事,没有想到,应彦廷竟在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 离她刚才打电话给他,已经过去了约有一个小时。 “睡了吗?” 她如平常跟他说话的时候一样不冷不淡地回答他,“还没有。” “我半个小时后到你那里。” 她脸上平静的表情并没有变,“你不是有应酬吗?” 他温和地笑了一下,“的确走不开……” “那你还过来做什么?” “我怕你生气。” 她“唔”了一声,“应总你恐怕太瞧得起我了,我有自知之明。” 他哈哈大笑起来,“还说没有生气?你看看,说话都嘲讽起来了……都是我的错,回去再给你赔不是,如何?” 他是那样狡猾奸诈的人,但很奇怪,他每一次说甜言蜜语,都能把人哄住。 她“哧”地笑了一下,“谁要你赔不是了?你跟谁在一起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他又大笑,“那我现在是回去还是不回去呢?” 她知道他在逗她,但不可否认的是,她的心情莫名比先前好了很多。 “随便你!” 他笑了,虽然看不见,但她知道。 他说,“我已经到门口了……你若不下来接我,我怕安管家以后就真的不会给你好的脸色了。” 她听闻,立即往窗下一看,果然,他的车子已经停驻在别墅的大门口。 ☆、第23章 斗嘴 第23章 斗嘴 安管家的确如应彦廷所说,看到她下来,眼睛笑成了一条缝,在她走向应彦廷时,安管家已默默退离. 乔蓦本来以为应彦廷身上会有很浓的酒味或香水味道的,然而靠近他的时候,他的身上竟然只有那木松、劲草的淡淡男士古龙香水味和他独有的好闻的男性味道。 “怎么了?”应彦廷微笑望着她的脸。 她本是看着他的,但当他这样专注凝视着她时,她没有办法再看他,低下头去,视线对着他西装下的白衬衫,低低地道,“你不是刚刚从……夜总会或会所之类的地方出来吗?身上怎么……” 说完这句话她才发现,她这话似乎会让他误会她在意他身上有其他女人的味道。其实她只是纯粹疑惑罢了。 应彦廷是何其聪明的人,意会了过来,温吞地道,“我不过是去了一会儿……” 乔蓦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 他保持着嘴角的微笑,进一步解释,“若不是罗部长在那里,我也就不去了……那样的场合我也不太喜欢。”说着,他的手很自然地扶在她的腰上,俊脸上的淡淡笑意不减,“我还得感谢你打了通电话过来,不然我怕是很难脱身。” 乔蓦皱了皱眉,“是吗?我的电话居然还有这样大的魄力,能让罗部长甘心被你放鸽子?” 应彦廷哈哈一笑,“怎么不能?” 乔蓦愈加不解。 应彦廷微微把她搂向自己,那神情带着疼惜和宠溺,“我跟他说我女朋友在生我气,我要是不立刻回去,今晚怕是就要睡沙发了……” 他这样动作,又听他这样说,乔蓦不知为何脸红起来,转身走开的时候她说,“那罗部长肯定是不太了解应总你,不知道应总你的女朋友多到一个手掌都数不过来。” 应彦廷跟了上来,很自然地又搂住她的腰,俊颜上是温和淡淡的笑意,“何出此言?” 乔蓦直接道,“我不是故意要看你手机的……那天晚上我起床去洗手间,你手机刚好亮了一下,我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署名为‘3’这个数字的人给你发了一条短信,我视力向来很好,无意间也就瞥见这代号‘3’跟你说,她想你了……所以,应总,我想我在你手机里的署名应该是‘4’或是‘5’吧?” 应彦廷搂着她,但笑不语,直到走到房门前,应彦廷才又开口,脸上是一层不变的微笑,“如果我告诉你这些代号都不是根据先来后到而定义的,你认为你在我的手机里会是哪个数字?” 乔蓦兴趣缺缺,淡淡地道,“是哪个数字有意义吗?反正,我也不过只是个代号而已,并无特别。” “你实在太聪明了。” “我只是有自知之明。” ☆、第24章 沉沦下去 第24章 沉沦下去 应彦廷以为她会计较自己的数字代号,这说明在应彦廷的心底,她跟他过往有过接触的女人并无异。 像应彦廷这样的男人,他们从来都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所以,在遇到自己真正想要的女人之前,他们对待其他的女人永远都是凭着兴趣逢场作戏。 而她,也是他凭着兴趣想要逗玩一阵的女人。 当然,她并不在意他心底究竟把她视作是怎样的女人,她只是觉得,既然在他面前也玩不了什么花样,索性就坦坦诚诚的告诉他——她对他也没有兴趣,免得他去揣测她。 等过段时间,他对她腻了,渐渐冷落了她,又结交了新欢,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就彻底结束了。 “在想什么?” 洗完澡,应彦廷从后面抱住了她,头靠在她的肩膀上,他的身上满是沐浴后清爽的沐浴露香味。 她喜欢干净的男人,这一点应彦廷不管是从言行举止还是气质上,都是极其复合的,他从来就不邋遢,出现在人前时永远都是西装革履的谦和雅致模样,似乎他的世界就是淡雅如风的。 站在窗前的她,微微侧过头,凝望着他侧面更显得立体深刻的俊颜,轻缓地道,“我打电话给你,其实是有事想请你帮忙。” 他埋在她颈项里,嗅着她沐浴后的香味和身体本身的幽香,热气拂在她的耳边,含糊道,“我知道……” “是……” 她还没开口说,他黯哑的声线又道,“你父亲的事?” 她微微怔愕,疑惑他怎么会如此精准地猜测到,但想想这个人是应彦廷,第一次见面就可以把对方看穿的人,似乎能猜到也就不稀奇了。 他从耳垂到耳根,沿着她的脖颈渐渐往下亲吻,她开始感觉有些痒,脸颊也开始有些发烫,连说话声也没有办法在稳定,断断续续的,“嗯……我……我爸爸他遇到麻烦了,那些曾经……曾经跟我爸爸作对的人……趁我爸爸现在落了难,全都落井下石……今天,有一伙人到‘起鑫’直接冲进爸爸的办公室把爸爸打了一顿,他们还扬言说……说会再找爸爸的麻烦,不会给爸爸在商界的立足之地。” 应彦廷仅仅只是“唔”了一声,没有回答,头颅还埋在她的颈项里忙碌着。 她还没有说完,“虽然我爸爸平日的作风的确很容易得罪人,但如果不是你在背后操控,害的‘起鑫’落难,爸爸现在也不会被商业上的同行欺负,所以你……” 他缠绵地吻了上来,在她话都还没有说完的时候。 她失去了招架之力,整个人被他按在了身后的落地玻璃窗上,他吻得那样的狂迟猛烈,就像是攫取好不容易收获的猎物一样,恨不得把她吞食果腹。 她并不喜欢这样猛烈的方式,但她没有办法抗拒,也无力抗拒,渐渐仰起头配合着他…… 慢慢的,她的双手攀在了他的肩上,由着他引领她沉沦下去…… ☆、第25章 应总买单 第25章 应总买单 早上,阳光洒入室内。 乔蓦动了动眼皮,在满身酸痛中悠悠醒来。 如上一次一样,乔蓦转头去看身旁位置的时候,迎接她的是空荡荡的大床,应彦廷早已经离开。 昨晚那些旖旎美好的画面立即窜入脑海,想起自己昨晚被他引领着越陷越深,乔蓦羞得都有些无地自容。 然而,下一秒,一丝失落团聚在她的心头。 昨晚那样的美好,她以为他会留下的…… 没想到,他直接就走了。 躺在床上,她脑海中的思绪开始流转。 怎么办?父亲的事还没有解决。 “起鑫”是父亲一手创立的,是父亲这一生最重要的财富,如果突然让父亲闲赋在家,那会比让他坐牢更令他难受。 可是,此刻唯一能够帮他们家的那个人,他似乎没有打算出手帮忙。 昨晚她虽然说得不是很清楚,但大概的意思已经表达得很明白,他这样聪明的人更不需要多言,所以,他若有心相助,早上便不会一声不吭就离开。 看来是她太天真的,她和他之间不过就是床上的关系,下了床,根本就像两个陌生人,她根本就不能够幻想他有一丝人情味,何况他还是一个站在金字塔顶端的成功商人,最懂得用价值来衡量任何人或事,而她全身唯一的价值地方——身体,已经被他掌握,且任由他摆布,他还有什么好出手来帮她? 终究是她进入社会的历练还不够深,看人看得太浅薄,否则,她昨晚根本就不会跟他开口。 洗漱的时候,安管家轻敲了房门。 乔蓦换好衣服打开门,看见安管家带着微笑恭敬等在房间门口。 她以为安管家是问她想吃什么早餐,拿了包包,出来的时候边走边说,“安管家,我不吃早餐了,我要回家一趟,应该是晚上回来。” 她刚才跟父亲通过电话,让父亲今天不要去公司,一切等她回家跟父亲商量过再说。 安管家看出她有些急,脸色也变得端严,“乔小姐,是有什么急事吗?” 她没有办法跟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解释清楚家里的事,所以跟安管家摇了摇头,“没什么急事,就是回家有点事。” 安管家听闻,松了口气,跟上她的步伐后,又恭敬地问,“那……晚上的珠宝拍卖会,您还去吗?” 她愣了一下,停下步伐,回头看安管家,“你说什么珠宝拍卖会?” 安管家在她身后两米远的地方,表情有些疑惑,反问,“乔小姐您不知吗?应总邀请您出席今晚ybc举办的慈善珠宝拍卖会,连礼服都给您送来了……” “是吗?”她有些无法置信,“他邀请我?” 安管家笑了一下,“应总以往对女伴也是这样大方的,只要乔小姐您在拍卖会上有喜欢的,拍下来,都由应总买单。” ☆、第26章 难忘旧人 第26章 难忘旧人 “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