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电话不会再打来了。yuedudi.com” 乔蓦有些窘迫说,“我当下是真的有些担心,所以那样着急打电话给你……”其实她自己倒没什么担心,当下真心是在他考虑。 “我知道,谢谢你。” 尽管知道应彦廷洞悉人心的本事超群,乔蓦还是有些惊讶他能理解得如此准确,所以脸上露出了稍感意外的表情,“呃……没什么,我也不想麻烦嘛!” 她终于可以松口气了,要知道,她真怕有人打电话来骂她是个小三。 应彦廷突然开口说,“还有件事……” 乔蓦看着他英俊的脸庞上那微微蹙起的眉,“嗯……什么?”她发现她面对应彦廷不管什么时候都会紧张。 应彦廷淡淡的目光往旁边的边几上一扫。 乔蓦跟着把目光看过去。 下一秒,她的脸红了,绿了…… 怎么她买的那罐促进排卵的药在这里? 天,她还要不要见人啦! 乔蓦的脸开始发烫,又变僵,硬着头皮解释,“我可能有件事没告诉你……我妈妈打电话跟我说,天天的情况变糟糕的,一年内如果不顺利做骨髓移植手术,情况就挽救不回来了,所以……所以我买了这瓶药。” 还好有妈妈的那通话做借口,不然她在应彦廷的面前真的是要尴尬了。 她买促进排卵的药其实不过是想早点怀孕,但这药,如果被应彦廷误解成了另一个意思,那就真的丢脸了…… 要知道,这促进排卵的药,这不是间接说应彦廷不行吗? 可事实上应彦廷已经没卖力了…… 所以,万一被应彦廷误解了怎么办? 下一秒,“这瓶药是我们刚到这酒庄的那天晚上管家拾到的。”应彦廷缓缓地陈述这个事实。 她的确是丢了一瓶药,他刚刚说管家是在他们刚到酒庄的那天晚上拾到的……也就是说,他已经知道她是在来法国之前就买了。 所以,她的谎言被戳穿了?不…… 乔蓦直到这一刻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尴尬,什么叫很不得找个地洞让自己钻进去,窘迫得整张脸几乎有些扭曲。 应彦廷扣着西装扣子起了身,说,“看来你并不是十分满意我们现在的进度,作为负责进度的这一方,我想我应该检讨一下。” 乔蓦跟着起身,“@#%……;amp;*@……”此刻想说的话有很多,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嘴软。 乔蓦懊恼地低着头。 看到应彦廷迈开步伐,乔蓦以为应彦廷就这样走了的,但没想到,应彦廷在跟她擦身而过的时候说,“去楼上吧!” 乔蓦猛地把头抬了起来。 什么?去楼上…… 这…… 乔蓦满脸通红,连转身去看应彦廷的勇气都没有了。 ....................................................................................................................................................... 这大白天的,叫她怎么……怎么做那种事嘛! 可恶的男人,理解力既然那么强,为什么就理解不到她买排卵药只是想要早点怀孕? 她何时质疑过他的能力? 一次也没质疑过吧? 他难道忘记她还跟他求饶过…… 可恶,太可恶! 不知道他是真的理解不知道,还是借机揩油! 就在乔蓦坐在沙发上懊恼万分的时候,管家又来了。 这是管家第二次来通知乔蓦。 “乔小姐,应总已经在楼上等您很久了,您还是不上去吗?” 乔蓦被管家这样一问,刚刚褪红的脸庞再度又爆红。 管家面对乔蓦脸红心跳的样子显得有些莫名其妙,又说,“乔小姐,您是不是身体有些……” 管家其实是在关心乔蓦,哪里知道,乔蓦捂着脸,没好气地给了管家一句,“你跟他说,我现在有事!” 丢下这句话,乔蓦便奔出了别墅,连管家喊都没有喊住。 …… 别墅二楼。 应彦廷挺拔高大的身影屹立在整片的落地窗前,正沉静在思绪中。 他身后不远处的沙发上放着一份文件…… 当视线里突然出现乔蓦奔去葡萄庄园的纤瘦身影,他这才从思绪中回神,不禁拧起了眉。 恰巧这个时候管家上来了,跟他禀告,“应总,我已经通知了乔小姐两次,但乔小姐她……” 应彦廷凝睇着视线里此刻已经蹲下帮葡萄园女工摘葡萄的乔蓦,“她怎么了?” 管家躬着首道,“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我跟乔小姐说您请她上来,乔小姐的脸色突然就变得很窘迫……然后,她让我转告您,她现在有事。” 应彦廷俊眉蹙得更深了。 稍后,他似乎明白了什么,眉心渐渐舒展开来,但眸底却添了一丝精光,本就幽暗的眸色亦变得越来越深邃。 ☆、第68章 她被他回应得面红耳赤 第68章 她被他回应得面红耳赤 葡萄庄园里,乔蓦一直在若有所思。 此刻盘踞在她脑海里的正是她对应彦廷这个人的不解。 如果应彦廷对她和她家人都没有图谋的话,应彦廷究竟为什么要答应救治天天? 他根本就没有理由救治天天,除非…… 应彦廷如他自己所说的,他看上她了。 这能够解释得通他之前跟她说过的那些“邀请”她留在他身边的话,但…… “乔小姐……” 耳畔突然传来的一道呼唤声,让乔蓦自思绪中回神,“嗯,爱丽丝?” 爱丽丝是葡萄庄园的一名女工,乔蓦是这两天在酒庄才认识的,因为年纪相仿,加上乔蓦在读书的时候选修过法语,所以跟爱丽丝能够聊得来。 爱丽丝接过乔蓦手里剪下的一串葡萄说,“他们都说你是应总的女朋友,是真的吗?” 乔蓦没有想过爱丽丝会突然问她这个问题,愣了好几秒,声音才有些不自然地吐出,“这个……”她知道这里的人都还不知道应彦廷已经在中国订婚的事,毕竟在这样一个类似世外桃源的庄园里,消息总是没有外界来得那么灵通,她完全可以为了自己的名声跟他们撒谎自己与应彦廷的关系是正常的男女朋友关系,但她实在没有办法这样说出口,因为心虚。 “看来,你们还没有正式确立恋爱的关系。”爱丽丝见乔蓦回答得不干脆,推想出这样一番结论。 “呵——”乔蓦干干地笑了一下,不想跟爱丽丝再在这个话题上多谈,所以继续假装很认真地剪着葡萄。 然而,爱丽丝在小心翼翼地把乔蓦剪下来的葡萄放进筐子后,又羡慕地看着乔蓦说,“乔小姐,你真幸福。” 乔蓦先是一愣,然后才勉强在脸上撑起一抹笑,配合爱丽丝提到的很幸福的模样。她可以想象得到,跟应彦廷这样的人在一起,是很难有幸福的,因为你永远都猜测不到他在想什么。 爱丽丝跟着说,“你不知道,我们庄园里的年轻女孩都在背后暗恋应总呢!” 乔蓦保持着温婉的笑,随口一问,“是吗,他竟有这样的魅力?” 爱丽丝顿时双眼发亮,不迭点头,“应总他好英俊,谈吐又有风度和修养,对待我们从来都没有一个老板的大架子。” 那只是他的外表,他的内心谁又知道,乔蓦在心底腹诽。 “应总每年都会来这里度假,我记得有次有个员工跟应总开玩笑说,让应总以后把结婚的场地选择在这里,应总那时候笑了笑,说他到时候肯定会把新娘子带到这里的……我们一直翘首以盼,这几年也都没有等到应总带女朋友过来,没想到,这一次应总突然就把乔小姐带过来了……我们大家都很开心呢!” 新娘子?女朋友?等等…… 乔蓦转过头看向爱丽丝,清致的脸庞上露出惊讶之色,“你是说,应彦廷他……他把这里视作是将来举行婚礼的地方?” “是的,所以我才问乔小姐你是不是应总的女朋友啊,因为应总他说过他只会把他的新娘子带来这里的……我真的是太期待应总在这里举行婚礼了,那一定浪漫极了。”爱丽丝自顾自说着。 这一秒,乔蓦整个人陷入了呆滞。 作为一个唯利是图的商人,冒着折损利益的危险来帮助她们家,除了能够得到她,其他什么好处都没有…… 这里作为他将来结婚的场地,他却没有把未婚妻带过来,而是把她带了过来…… 应彦廷究竟为什么会这样? 他不可能是真的对她感兴趣的…… .......................................................................................................................................................................... 直到晚餐的时候,乔蓦才不得不出现在应彦廷的视线里。 因为脑子一直都是乱糟糟的,乔蓦在用餐的似乎几乎没有抬头去看过应彦廷一眼。 应彦廷也没有在用餐的时候跟乔蓦说什么,直到用餐结束,他才在慢条斯理用餐巾尔雅地擦拭嘴角时说,“逃避根本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不是吗?” 应彦廷一直都没有提中午她“逃避”的事,乔蓦心底正庆幸,谁料到…… 猛地抬头,乔蓦面红耳赤,她恶狠狠地瞪着应彦廷,给应彦廷投去了一个可恶的眼神。 可惜,应彦廷已起身,完全没有收到乔蓦这样的视线,径直离开了餐厅。 乔蓦哪里还有心情再用餐,烧灼的目光久久地盯着应彦廷已经消失的身影,咬牙切齿,却满脸通红。 …… 诚如应彦廷说的,逃避终究不是办法。 捱到九点,乔蓦还是回了房间。 应彦廷脱了西装外套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白色的衬衫解了两颗扣子,如早上一样,在看着一本财经杂志。 乔蓦很清楚躲避不了,但也没打算理会应彦廷,径直准备去浴室,却不想又被应彦廷叫住,“睡觉之前,我们还有事要谈谈。” 乔蓦本来脊背是僵直的,听到应彦廷这样说,松了口气,慢慢转过身,面对着应彦廷。 应彦廷的视线还落在手里的财经杂志上,语调柔和,“我想,你应该不会想要我亲自过去请你坐过来。” 想到应彦廷这人最懂得如何达成目的,乔蓦迟疑了几秒后,最后缓缓朝应彦廷走了过去。 这一次在应彦廷的身旁坐下后,乔蓦注意到了厚实的实木茶几上放着一份文件。因为房间里只有这一张沙发,她这才不得不跟应彦廷坐在一起。 应彦廷头也没抬,吩咐乔蓦,“看一下这份文件。” 乔蓦随即带着疑惑把文件拿了起来。 她起初没有看懂这份文件是什么,直到看到文件上有她父母的详细资料,她皱起了眉,疑惑地问应彦廷,“你调查我父母的背景资料做什么?” 应彦廷目光淡然,缓缓道,“你应该再看仔细一些。” 看见应彦廷此刻没有丝毫表情的侧脸,乔蓦内心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果然,她把手里的文件认真仔细地看下去后,眉心蹙得越来越深。 是的,在这份乔振远和妻子慕茵的资料中,提及了一件事—— 大约二十年前,“起鑫”刚刚创立不久,乔振远和慕茵开车在从公司回公寓的路上,目睹了一起持枪杀人事故。 当时受害人已经重伤倒在血泊里,杀人犯也已经逃跑,乔振远和慕茵正准备报警,可当他们无意间看到地面上有一个现金裸露出来的袋子后,他们没有选择报警,而是把钱拿了走,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了。 半个小时后受害者被人发现送去医院,但因为送救不及时,伤者最终在抢救的过程中死亡。 “你一定很奇怪我为什么有你父母的资料并且让知道你父母曾经经历过的一件往事吧……”应彦廷终于把手里的杂志放了下来,温和的目光看着乔蓦。 乔蓦没有反应,因为她此刻脑海里全都是文件上所叙述的这件事。 “我指控你父母在这起事件里为财而见死不救,我想你应该没有异议……不过我真正想要跟你说的是,你所看到的这份资料上面的那名女性受害者,她叫唐舒,是我的母亲。”应彦廷一个字一个字的很轻缓地说着,仿佛在叙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当听到应彦廷说“我的母亲”这四个字时,乔蓦整个人怔在了沙发上。 “没错,你父母当年的贪财,间接导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