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心性,众人笑了笑,李宽微笑道:“那本王看看。” 李宽翻过了牌子,心里有点意外,居然是这个……他冲众人展示了一下,大家竟然意外的轻松的笑出声来。 “这个好,不用动刀剑了。”松赞干布的随从擦着冷汗连连讪笑道。 松赞干布接过一看,竹牌上写了两个字:“喝酒。” 松赞干布哈哈一笑,连败两场的他,顿时豪气干云:“喝酒好,咱俩这场就比喝酒,我是再也不会输给你了!” 吐蕃地处高原,寒天多,族人多数喝酒取暖,加上平日饮食,就有一种马奶酿的酒,所以松赞干布信心又回来了,心说这小王爷诗词曲赋投壶文人雅士的爱好,无一不精,这喝酒他总能扳回一局吧? 李宽也笑了笑,三局两胜,赢了就行,这一场是输是赢也不重要了,所以让人搬了一坛好酒出来,又让厨娘下厨做菜,松赞干布和李宽坐在桌旁,谈笑风生,完全没有了之前的紧张感。 大丫鬟晴雯儿怕新来的婢女不够妥帖周全,丢了楚王府的脸,亲自伺候在一旁斟酒。 松赞干布看到李宽楚王府的酒,眼睛一亮:“酒液清澈透明,光是闻着酒芳香凌冽,我这两日也听说了,最近长安贵族之间流行一种五粮液,这酒可就是那五粮液?吐蕃人因为气候关系,也好喝酒,这一局我不会输给王爷你了。” 李宽心里一动,这生意不就来了? 李宽故做神秘,开始忽悠松赞干布:“确实是五粮液,是现在大唐长安贵族圈最流行的酒,正所谓听曲只去宜春院,喝酒只喝五粮液,你买不到这种酒,都不好意思给人家送礼,因为其他酒在这种酒面前,都是弟弟,你知道吗,就连大唐皇帝……对,就是我老子,也只喝这种酒了。而且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怎么说?”松赞干布头一次见李宽如此神秘,对大唐所有文化都有好感的他也产生了浓烈的兴趣,而且大唐的天子都只喝这种酒,那这种酒一定很好。 松赞干布心里有点着急,自己的父亲是吐蕃的王,和李世民这个大唐皇帝身份相当,他是吐蕃王子,和楚王李宽身份也算相当,他们都喝上了,而己方的人却尝都没尝过,确实不像话。 “这话我只告诉你一个人啊……”李宽靠近了一点,神神秘秘道:“这酒是我府中所出产的。” 这一句话又把松赞干布震住了,居然近日长安最流行的五粮液,也和楚小王爷有关系? “此话可当真?”松赞干布惊讶道。 “自然当真,你想要几坛,只需要付下定金,三日就可以来取货。”李宽拍着胸膛说道。 松赞干布想了想:“等我喝了酒,咱们比试完再说。” 唐人狡猾,松赞干布想,怎么也得尝一尝喝过之后才知道好坏,当真有李宽说的这么好? 不过为了做成这单生意,李宽心里琢磨,这场也是比试,得让让松赞干布,让他赢了,心里高兴了,是不是能多买点酒呢? 李宽正想说,慢点喝,这酒劲大,就看到松赞干布一仰头,把手中的一杯酒都倒了进去,松赞干布眼前一亮,一抹嘴边,感慨万千:“回味悠长,酒香浓烈,之前喝的酒难以下咽了,确实是世间一等一的好酒啊。” 李宽嘿嘿一笑,自己也抿了半杯:“你慢点喝。” 松赞干布大感不服,说道:“楚王爷可是怕我喝的太多?觉得心疼,我在吐蕃也是有身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