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长安的王和吐蕃的王的差别吗? 所以,松赞干布在李宽面前,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傲慢,而是回了回神拱手说道:“楚王殿下,我之前在万民宴上多有冒犯,使团不日要离开,所以特意来拜访的。”他拍了拍手,外面就抬进来一箱礼物,有吐蕃的毛毯,皮草,稀罕的药材之类的正规物品,也算是一份非常厚重的礼物了。 “没多大事,哈哈,不值得特意来一趟的,这怎么好意思呢……”李宽笑了笑,没想到这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书童居然是为了这样一件小事来的,要不是他提起,他都差点忘了,关键是还带着礼物来,实在是太客气了,连忙让婢女抬下去。 说句切合实际的话,若是没有那天吐蕃尚相选择他,他也没有崭露头脚在众人心中有所改观的机会,只能说是一切好像上天冥冥注定,自有安排。 李宽觉得自己来到了这里,不光在财运上好像有了改观,而且再遇见事情上,都是有惊无险,顺水推舟,也算是如鱼得水了。 “上次没能和您深入交谈,甚是遗憾。”松赞干布正色说道:“今日前来,我是想和楚王爷来一场堂堂正正的对决,让我不带着遗憾离开。” 说完,松赞干布真诚的看向李宽。 李宽感觉到了松赞干布眼中的盛意拳拳,心说这孩子怎么这么执着呢?但是看这架势,还带着礼物,分明是李宽今日若是不答应他,就没办法让他安心的离开。 “怎么个比法呢?”李宽端起茶水喝了一口淡淡的问道。 松赞干布看到李宽答应了,眼神欣喜若狂,他压抑了这么多天,总算有机会,找回他作为吐蕃王子的自信心了! 松赞干布似乎已经想好了方法:“为了公平起见,你我都不出题,找你府中下人和我的随从出题,把所有常规比赛选目写到大小一样的竹牌上,放入箱中打乱,再由下人抓阄,从中抓出三项,咱们一一比试,三局两胜制,王爷觉得是否可行?” 这个办法非常公平了,不就等于是后世的开盲盒了吗?李宽觉得有点意思。 这段时间,府里其他人都忙的不可开交,只有他和刘阿婷的女儿小蚊子是家里的闲人,待着也闲的无趣,不如比上一比。 松赞干布随行的两个仆人都识字,李宽又挑了几个人,在前厅里站成一排,分别写在大小一样的竹板上,写下题目,投入一个开口的暗箱之中。 然后由府中大丫鬟晴雯儿负责抓阄。 俨然已经变成王府新总管的晴雯儿,内心很紧张,这是找上门来的比试,若是抓到对诗或者作曲,自然是自家小王爷胜面大一些,若是抓到对方擅长的,那小王爷在自己家里输了,会失了颜面…… 晴雯儿忐忑不安的看向李宽,李宽微笑颔首给她点信心,晴雯儿闭着眼睛抓了一个,等摊开手掌一看,有点奇怪,这项目倒是雅致,不知道是谁写的? 就是从来没见小王爷练习过,不知道是否有赢面? 晴雯儿扬起素手,把手中选中的竹牌展示给众人。众人目光看去,只见上面写着“投壶”二字。 看到是投壶,松赞干布的随从会心一笑,这是他写的,他也是赌能被抽中的运气概率,没想到第一个就被抽中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