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与其说是沈淑窈带着谭棋逛,倒不如说是谭棋在领着沈淑窈兜圈子。wanopen.com 沈淑窈从头到尾都畏畏缩缩走在后头,谭棋则负手在前面带路。 走到一个小池塘边,谭棋停下脚步。 沈淑窈也急忙刹车,差点撞上去,造成追尾事故。 谭棋负手背对沈淑窈,看着荷塘里开始败落的荷花,一时由此而伤感。 沈淑窈就跟那犯错的小学生一样,怯懦的站在他身后,缩着脑袋大气都不敢出。 忽然就听见:“他对你好吗?” 沈淑窈挠挠头,是在说月横吗? 当然好,特别好,这世上,没有人比月横对她更好。 “嗯……好,很好,特别好。” 沈淑窈挺郁闷的,谭棋这是咋滴拉,怎么这么没精打采,好像谁抢了他老婆一样,不对劲,不对劲! 虽然一身落寞,可那眉眼依旧如画,面如冠玉, 你说说一个整日烟熏火燎的厨子,那皮肤那还那么好,身上丝毫没有油烟味 …… 突如其来的告白 3 你说说一个整日烟熏火燎的厨子,那皮肤那还那么好,身上丝毫没有油烟味。 沈淑窈觉得老天不公。 你看哈,卷云楼的大家伙经年累月的,一出手,哪个没有点职业特征。 她跑堂跑出了一些职业病,看见茶杯上去就想给人倒水; 杨小图当小二,现在不管何时何地,只要拿起毛巾立刻就往肩膀上搭;敬业吧 时请就更加职业化了,做账房做的,手都离不开算盘; 你说她们都带着劳动的伤疤,为啥谭棋就没。 拿起锅铲,人家就是一代名厨,放下大勺,那就是一翩翩公子呀! “丫头,有件事,我想跟你说,虽然现在说出来,可能已经晚了,可我还是想让你知道。” 淑窈挠头,谭棋啥时候学会这么含蓄了捏? 莫不是她离开这些日子,谭棋被人教育了?还是他脑子…… “那个谭棋你还好吧,头疼不,有啥毛病没?要不要看大夫,我跟你说府中有一个姓廖的老头,哇靠,治跌打损伤,骨头错位,那叫个厉害……” 谭棋望天长叹,好端端的气氛,被她一句话破坏掉了。 他酝酿了多久才生出这么一股子浓情,这丫头就不能给点正常反应。 就算真是有病了那也是心病,你找一接骨的老头有个屁用,根本就是不对口嘛! 不是有话吗?咋又不说了捏。 “有啥话你就说呗。” 谭棋转身,神色从未有过的认真,看着迷茫不解的沈淑窈,道:“那好,沈淑窈,我现在说的每一个字你都要听清。 沈淑窈咽口唾沫,不是吧,啥事,弄的这么隆重。 “丫头,你听着,其实我一直都很喜欢你……” “诶?诶?诶?” 沈淑窈的眼睛越睁越大。 这这这,这是个啥子情况,谭棋说……说喜欢她,这这咋可能; 这比外星人攻打地球,凹凸慢被小怪兽ox,黄鼠狼跟鸡生娃娃,还要恐怖! 突如其来的表白 4 这这这,这是个啥子情况,谭棋说……说喜欢她,这这咋可能; 这比外星人攻打地球,凹凸慢被小怪兽ox,黄鼠狼跟鸡生娃娃,还要恐怖! 石浦街的随便一个人都能喜欢她,唯独谭棋不会啊。 谁不知道谭棋最讨厌的就是沈淑窈。 谁不知道谭棋最喜欢做的事,就是虐待沈淑窈, 谁不知道谭棋最不可能喜欢上的人就是沈淑窈; 可如今他说他喜欢那个他一直讨厌的丫头…… 谭棋见她一脸惊慌,可那惊慌中更多是却是不信,心中难过,她不信他的感情。 “我说的都是真的,你可以不喜欢我,可是你不能怀疑我对你的感情……” 沈淑窈摇头,不停的摇头。 “不可能,不可能,你怎么会喜欢我,你最喜欢做的事,不久是看我出糗……“ “那是因为我想让你注意到我。” “可你一直在虐待我……” “那是因为我想让你只看到我一个人……” 沈淑窈缩头,这是啥逻辑。 喜欢你我就欺负你? 不可能不可能,她不信,说什么都不信……可他说的那么认真呢! “丫头,跟我回去吧,他是个王爷,就算他同意娶你,皇上也不会同意的,就算他现在喜欢你,可将来……” 谭棋上前走一步,想抓住沈淑窈的手。 可沈淑窈却猛然后退。 “你站住,不要跟来,我……我我,我,这刺激太大,我得慢慢消化,你让我一个人想想,你别过来啊,千万别过来……” 说罢便真身离开,再在这里带下去,面对谭棋那张脸,她一定会神经错乱的; 会成为,自有人开始第一个因为被告白,闹出精神失常的人。 谭棋无力的垂下手,看着沈淑窈越来越远的背影。 那丫头走了,走出了他的生活…… 谭棋喜欢她,谭棋喜欢她,谭棋说喜欢她…… 第二次酒后乱性 1 谭棋喜欢她,谭棋喜欢她,谭棋说喜欢她…… 谭棋说喜欢她沈淑窈,沈树妖呀! 在不停的碎碎念中,沈淑窈带着三辈子都没办法消化掉的,困惑不解。 中了邪似的,晃晃悠悠不知怎么就走出了大门。 晌午已过,街上的人潮,依旧不少,南来北往,穿堂而过。 路边摆摊的小贩,比着喊,一个比一个起劲,一个比一个吆喝的新鲜…… 一家成衣店的小伙计,站在门前,高声喊:大甩卖呀,大甩卖,跳楼价大甩卖,本店衣服不论好坏一律半价…… 成衣店对门卖字画的小伙计不甘落后,喊的更是有花样:本店老板因老板娘与人私奔,伤心不已,无心经营,从今日起,本店所有字画一律一折喽,一折呀…… …… 这么新鲜的叫卖,若是往日沈淑窈听到一定会傻呵呵乐上半天。 然后跑上前问:亲人大哥,乃也素穿来的? 可近日她却跟啥都没听到似的,置若罔闻,双眼呆滞,傻傻的走在大街上~ 你说谭棋,谭棋他…… 呜呜……这咋让人活呀~ 若是再早两年,或者说再早俩月,听到这这话她一定会很高兴的…… 其实,其实伦家当年,耐过他滴。 可素那时候谭的棋多牛啊,整个石浦街的女人都稀饭他…… 就连大黄的相好,就是卷云楼对门杂货铺王老板家的大豆。 看到谭棋之后都不理大黄,反而跑到他跟前摇尾巴。 可如今,如今她听到后除了惊讶还是惊讶。 作为一个女人, 一个有虚荣心的正常女人, 被曾经动过心的男银告白,不管怎样都会有那么一点点喜悦的, 可那喜悦,远没有惊讶多。 她甚至还没有,品尝被人喜欢是个什么感觉。 就就被铺天盖地的震惊砸的青红不分。 她甚至还有一点点愧疚…… 【其实真正的转折点,这才要到……】 第二次酒后乱性 2 她甚至还有一点点愧疚…… 可那仅仅是觉得谭棋大老远跑来找她,她觉得有点对不起他。 初次之外,再无心动! 而且,谭棋不是一直都喜欢高裁缝家大闺女那种娴静犹若花照水,行动好比风拂柳一样的姑娘家吗? 怎么好端端对她说出这样的话。 沈淑窈抓头,脑子里乱哄哄的跟导弹在耳边飞过一样。 忽然有人抓住她的肩膀。 “喂,丫头想什么呢,撞上树了。” “啊?”沈淑窈尚不明所以,扭过头看说话的人。 这一看不得了,吓得整个人猛一跳,一头就撞上了方才将撞未撞的树上。 眼前顿时一片火树银花,金光现。 一群小鸟唧唧飞过,好不热闹! 那人摇头; 啧啧…… 真是个呆子,这也能再撞上。 “你……你不是关在牢里吗?” 沈淑窈呲牙,摸着被撞得发懵的脑袋,不忘惊讶,眼睛瞪的像铜铃。 这妖男,咋敢大摇大摆的在街上逛。 他不是被关进牢里吗? 不是正在经受惨无人道的满清十大酷刑吗? 不是该遍体鳞伤,饱受痛苦的折磨? 怎么会衣服风轻云自在的模样? 不怕被逮到啊! “是啊,我是关在牢里。” 叶薇蔷点头,虽说在牢里,可偶尔出来通风这是必须的啊! 囚犯也是人,天底下到哪都有通风透气这一说吧! 沈淑窈后退一步,大惊,这小子不会身上背着啥大案吧? “你咋出来的,你该不会是……越狱吧?” 听说越狱那是要掉脑袋的,这小子不要命了。 “呵……你这丫头,还真长了脑子。”叶薇蔷歪着脑袋逗弄她。 沈淑窈捂着被撞疼的脑袋,连连后退。 “我我……我是良民,是大延国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你……离我远点,我可不想跟你一样被抓进去……我走了……” 第二次酒后乱性 3 “我我……我是良民,是大延国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你……离我远点,我可不想跟你一样被抓进去……我走了……” 沈淑窈说完转身欲走,似乎又想到什么,回身。 “那个,咱俩也算的相识一场,我不会去检举你的,你……还是自首吧……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进去后好好改造,争取早日重新做人,人民群众都是善良的,会原谅你的。” 叶薇蔷蹙眉,哭笑不得。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这丫头的逻辑就不能正常点。 好吧,既然你没逻辑,那我也不用按正常顺序出牌了。 “可我不想去自首,自由这东西,以前不觉得,后来进去了才发现,真是要命的紧……” 他这话一出口,带着丝丝忧愁,美人凝眸,楚楚动人, 这让本就心烦意乱,免疫力地下的沈淑窈,心生出一股怜悯。 哎……罢罢罢; 没人想去那地方 自由这玩意,说到底那才是人类至高无上的追求; 要不然上辈子的那个革命先辈,也不会发出那样的呐喊。 沈淑窈抬手拍拍叶薇蔷的肩膀,郑重其事的说: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顾,两者皆可抛,俺懂,俺懂,你也蛮可怜的……” 叶薇蔷的额头抽搐,这话,这话听着咋那么像英勇就义…… 咦?不对啊,这丫头不对劲。 要是平常她哪能说出,这么,这么……有学问的话。 只是这丫头没心没肺的,也会遇到让她烦恼的事? 新鲜,真是新鲜。 “沈淑窈,你是不是遇到什么烦心的事了?” 沈淑窈顿时耸拉着脑袋。 “是啊,遇到烦心事了。” “不知道怎么解决?” “对啊,不知道怎么解决!” “教你一个方法,跟我走,绝对能解决,这个办法可是百试不爽的。” “真的?” “真的。” 第二次酒后乱性 4 “真的?” “真的。” 于是大街上,一个风度翩翩的俊美男人, 拐走了一个脑子榆木的,行动呆滞的傻女人; …… 沈淑窈傻乎乎的跟着叶薇蔷,去寻找那个可以解决麻烦的办法。 一个时辰以后,沈淑窈忍不住想抽自己俩嘴巴子。 早就该想到,这个死妖男,哪会有啥好办法。 他的好办法,也不过是带她潜进被关掉的华康坊, 然后从后院的那个桃花树下,刨出两坛子酒。 然后一人一坛对着喝,连点下酒菜都没有。 他娘的,借酒消愁,这么又笨又土的办法,他也能想到, 还好意思说百试不爽,你大爷的,玩我。 沈淑窈气冲冲,掀开上面的封泥,也不先闻闻是个啥味,仰头就牛饮。 看得叶薇蔷,那叫个心疼, 死丫头,那可是他珍藏六年的花雕陈酿,就这么被她给糟蹋了。 沈淑窈那边边喝边皱眉。 喝第一口,呸呸呸……辛辣…… 这也是人喝的。 喝第二口,则啧啧……后味香醇…… 唔,还行虽比不过卷云楼的屠苏酿,可还尚可,尚可…… 喝第三口,哎呀呀……绵爽可口, 玉液琼浆啊!此酒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喝; 还真是占了妖男的便宜。 几杯酒下肚,沈淑窈的话也多了起来, 或许她早已不记得眼前跟她对着喝的男人是谁,可她却把这两天的事,全都给吐了出来。 包括她酒后乱性,强了月横,现在正处在,积极负责阶段。 后来不知是敌不过酒意还是熬不住困意,沈淑窈觉得眼皮越来越重。 最后一头载到了一个柔软还暖暖的肉垫子上。 叶薇蔷仰头喝下最后一滴酒,侧目看倒在自己肩膀上的丫头。 脸上两酡红霞,呼吸间尽是醉酒迷香。 葱指如玉,覆上她的脸颊。 …… 第二次酒后乱性 5 葱指如玉,覆上她的脸颊。 “喝醉了酒,同他一夜缠绵,就要对他负责一生,如今你也喝醉了,这一夜过后,你是不是也该对我负责,也该……” 细语无声,化作旖旎…… …… 第二天,沈淑窈在头疼欲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