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盯着俺,俺是吃不下去饭的。3wwd.com 她的眼神就跟看到稀罕物的眼神一个样,有兴奋有雀跃,还有一种要扑到谁的冲动…… 沈淑窈觉得这口饭还是不要咽下去好,免得一会在嘴里生出事端来。 将勺子放回碗里,树妖勾起自己招牌笑:“这位妹妹,你叫啥?” 旁边的鹊巢看到后,不动声色后退一步,姑娘这笑容不好,很不好! “奴婢……奴婢四丫,姑娘可以叫我丫丫。”那小丫鬟怯怯,可还是闪烁着兴奋回了一句。 “哦……丫丫啊,好名字,你为啥那种表情看俺捏?” 沈淑窈此刻的心情好亢奋,她忽然有了一种上辈子在论坛上拐人成功的冲动。 “嘿嘿……姑娘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吧。”看这小丫头的脸部造型,估计不是啥好问题? 四丫姑娘立刻双眼冒出骇人的精光:“姑娘你跟爷时辰好上的?你俩的第一次爆发在啥时辰?你 俩在一起住了多少天,你俩今晚上会不会住在一张床上?” 沈淑窈一晃荡,差些从凳子上摔下去,好在一旁的雀巢够机灵,一下子拉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板。 定住身形,沈淑窈急忙挥手澄清:“我……我们是清白的,你不要……不要胡说,小心我告你诽谤……” 哪知那四丫同学压根就不吃她这一套,肉呼呼的小手一挥:“哎哟……姑娘别不好意思了,我们 都知道的,大家都看到了,爷昨天是抱着你进的府……” 黑锅是用来扣的 1 见沈淑窈张嘴不吭声,四丫继续将自己知道的一切全部往外倒倒。 ”我听说,你跟爷在船上时都是住在一张床上的,我还听说是你主动把爷吃掉的,你那天早上从爷 的房间跑出来,大家都看到了,我还专门去找裴方哥求证了呢……” “我没……没有……你都是听谁胡掰的?哪……哪有事。” 沈淑窈想哭,想大哭,不是吧,听她这口气,貌似这府中的人都已知道。 人家已经看到清白正在走远,越来越远。 陪房啊陪房,枉顾我那么信任你,觉得你有语言障碍,不会大嘴巴,会靠谱一点。 没想到,没想到,毁我清白,你也有参与。 “姑娘……这就是你不对了吧,抗议是无效的,这是铁一般的事实,整条船的人都是证人,是你 主动把爷吃掉的……” 四丫说着说着,眼神就愈发的铮亮起来,看着沈淑窈满是憧憬仰慕,崇拜…… “我……我不是故意的……”她只是没能忍受住美色的诱惑,她只是个意志力有点薄弱的笑丫头。 四丫上前跨一大步,一把抓住沈淑窈的手,满含仰慕。 “姑娘俺崇拜你,你居然能把爷给吃了,这是多伟大的事啊,我代表王府的所有老少们向你致敬, 希望你再接再厉,继续将爷吃干净!” 沈淑窈脚下一软,这话,这话说的可不可以含蓄一点,继续“吃”,她还要不要活路了。 ——————————————————————————————————————————— 妖孽版小剧场: 四丫的独家专访 某台主持人:请问四丫小姐你名字是怎么来的 四丫:嗯……是俺娘给取的,俺刚生下的时候爹给俺取名叫二丫,可娘说这年头叫二丫的人太多 了,你随便跑到大街上喊一句二丫,就会跑来一帮子,俺爹就愁了说那给丫头取个啥名呀,俺娘又说 了,咱叫四丫,比人家多二丫,就不会重了…… …… 黑锅是用来扣的 2 如今这世道的古人都这么强悍吗,悍到她无言以对,悍到她只觉自己两辈子算是白活了。 “姑娘,你一定要努力,全府上下可都眼巴巴看着你呢。”四丫使劲摇了两下她的爪子。 此刻的树妖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清白被毁之中:天苍苍,俺的人生还能不能再悲惨点。 人家含辛茹苦宝贝了那么多年的清白就这一朝被毁了。 未来啊!俺该哪里去寻你,老公啊,可还能找到你,娃娃啊,给娘亲一个生你的机会吧! 鹊巢瞧见现在这个情况,心里琢磨着四丫还是先离开好,若是等会说出更劲爆的话,这姑娘想必要 崩溃。 于是鹊巢给四丫使了一个眼色让她离开,四丫看看沈淑窈又看看鹊巢,瘪瘪嘴依依不舍的离开。 等到四丫胖嘟嘟的身子完全消失后,鹊巢对着精神失常的人说:“姑娘,王爷说一会带你去逛街, 你看……咱收拾一下?” 沈淑窈现在哪里还有啥心思逛街,扬起恍惚的脸,问:“鹊巢……这府里头的人,是不是……都 知道了。” “呃……是……” 其实雀巢想说:不光是人,连看院子的花狗,养来吃的鸡鸭,做看景的鱼虾都知道了。 现在只要在阿花面前说道沈淑窈这三个字,阿花立刻兴奋的摇尾巴; 只要在鸡圈前提及沈淑窈这三个字,圈里的鸡下蛋会比平时多一倍; (害的专门养鸡的吴大爷如今整天对着鸡屁股喊“沈淑窈”,就盼着它能多下俩蛋) 只要让池塘里的观景鱼听到沈淑窈这三个字,素日里平静的水面,顿时会冒出无数的水泡泡! 听雪碧姐说,如今整个安郡城的人都知道了。 已经有不少大家闺秀,小家碧玉,甚至连那楼里卖笑的窑姐儿,都开始蠢蠢欲动燃起斗志,随时 准备射杀十七王爷,然后登堂入室进王府。 这安郡城很快就要不太平了! …… 黑锅是用来扣的 3 还听说十七王爷开荤的事在安郡城里传开后,念良寺沉寂许久的香火一时间又好了起来。 门口许愿树上的锦袋由祈求十七王爷回归三俗生活,转变成希望自己能得到十七王爷的垂青。 念良寺的主持前个还专门开了一场法会,设了个祭坛,专门向佛祖祈求千万不要让爷变回去, 若是爷再退回去,他们寺里的和尚又要喝西北风了。 一时间鹊巢觉得这沈姑娘还是蛮可怜的,想想这安郡未出阁的姑娘们何止上千, 若是真有那么一两个勾搭上了王爷,这沈姑娘还不得日日以泪洗面,啧啧……可怜呐! 于是鹊巢正儿八经的对沈淑窈说了一句话言简意赅的话:“姑娘,你要节哀。”为以后以泪洗面 的日子节哀。 沈淑窈以为鹊巢是在安慰她,清白被轰走这件事,极为配合的点点头。 本想应挤下两滴泪花花,无奈,泪腺兄不配合,任她挣扎良久就是不肯往外落。 见她的眼睛一直在眨巴,雀巢关心的问:“姑娘你眼睛怎么了?不舒服?” “咳咳……没怎么,没怎么……” …… 由于四丫姑娘的横空出世,一番话搅的沈淑窈坐立不安, 她含辛茹苦捍卫了两辈子的贞洁呜呜……活生生就没了,她还没把他们家彻底爷吃了呢, 一口烧了几万年的黑锅,就因为她跑错了房间上错了床,一下子落到了她的头上, 她想大喊:人家还是个黄花呢,货真价实的小黄花。 可谁理她啊!她现在已经被贴上:此人吃掉十七爷的标签。 人生啊,就是那茶几上的杯具,她沈淑窈的杯具比别人来得都大,简直比那盛水的大水缸还要强大。 最悲催的是她这口大缸里,盛的全是黄连熬的苦水水,好苦好苦…… …… 黑锅是用来扣的 4 鹊巢立在一旁直直的盯着沈淑窈脸上每一个细节的变化。 谁让她是爷派来照顾沈姑娘的,自然有责任向府中老少们,通报这位姑娘的一举一动。 鹊巢边看边摇头,这姑娘委实受了大刺激,你瞧那脸上跟摞了一万根苦瓜一样,让人看了便觉得 苦歪歪。 不过这人哪,遇到一些没办法承受的时情,总要有一个接纳的过程嘛。 过去好长时间某人依然在悲催中,哀叹自己一直以来的痛苦遭遇。 “姑娘,你看外边这天色不早了,爷还等着你去逛街呢!” 鹊巢看看天色,嗯……不早了,若再不去爷只怕会将她赶到城郊的农田里去,她可不要,会晒黑 的,嫁出去会有难度的,她不想变成老黄花。 沈淑窈不动,还逛啥呀,逛街能让她的清白回来吗? “姑娘,逛街买东西,不花自个儿的银两是件多高兴的事啊!” 不花自己的钱,又能怎样,又买不回贞洁,诶……等等,不花自己银子捏, 上辈子啥时候心烦的要跳楼时,就会跑出去大购物,虽然21世纪跟现在这个世道,差了那么多的 年头,可是……买东西的心情总会是一样的吧。 “好,逛街去。” “这就对了姑娘,你看你换件衣裳?” “换衣裳?” 还是不要了吧,月横派人送来的衣服,她拎起来看了一眼,觉得还是不要穿好, 都是极好的料子,可咱不是穷惯了,穿上以后总觉得伸不开手脚。 况且那些衣服广袖长摆,走起路来不知道啥时候就给绊倒了,若是摔出一身伤来,那可不划算, 还是身上这身旧衫穿着舒服。 看着那些衣衫,沈淑窈直摇头:沈淑窈啊沈淑窈,怪不得你是个丫头,没办法,谁让你天生穷 命,怪大叔说的对,你啊就是命中少福。 不过,嘿嘿……送给我,那就是俺的东西,俺的私有财产。 美人拈花一笑 1 哪天趁人不注意,拿去出去换俩钱花花,再跑到茶楼里要一壶铁观音,听先生说两段. 啧啧……这日子,再美好不过了。 沈淑窈自顾自沉浸在美好的向往中,嘴角咧开一个大到不能再大的角度。 鹊巢在一旁歪着脑袋看,小姑娘有那么一点想不通,方才还是一个苦歪歪的脸,这咋一会就变成花了捏?虽说这花开的不咋地。 嗯……爷找的姑娘,虽然这面相上说不过去,可是肯定有同别人家不一样的地方,只不过她还没发现. 日后要多观察,多留意,好向府中的大小们汇报情况。 鹊巢觉得,不能在让她傻笑下去,于是开了口:“那姑娘随我来吧,爷在外头等你呢!” “啊……哦……好。” 沈淑窈赶紧将美美的衣服轻轻放下,临了又摸了一把,啧……好软,好滑,就跟那美人儿的皮肤一样。 你说都到了这个时候,她的脑子里还是满满的三俗想法,若她的清白不被毁,倒是奇怪了。 鹊巢有些不明白,多少女人想要这么漂亮的衣服,为啥这位沈姑娘就是不穿? 是了,爷找的姑娘,定然不是那种财迷心窍的女人,一定是个视钱财如粪土的高洁女子。 有个声音飘荡荡:可怜的鹊巢啊,你被树妖的障眼法给被蒙蔽了,你被假象欺骗了…… “咦?姑娘你有听到什么声音吗?” “有声音吗?没听到诶,你不是说要快走吗?” “呃……好。” …… 又是七拐八拐,绕的人头晕,就是在这种略微晕眩的状态下,沈淑窈见到了美呆呆的月横。 他正站在花前,手中一朵红艳艳的小花,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沈淑窈之后嫣然一笑,那真真是人比花俏啊! 沈淑窈顿觉脚下如同踏入太清,瞬间沈淑窈觉得脑子里绽放出无数杜鹃花,红红的好漂亮,大朵大朵绽放在月横的脚下。 美人拈花一笑 2 什么叫拈花一笑醉人肠,她可算是知道了,因为她醉了,醉得厉害,连路都轻飘飘,仿佛随时会跌倒。 “美人拈花一笑,我等尽数折腰”,感情这话就是这般生动的写照啊! 沈淑窈的脑子开始有一瞬间的短路,思维不清晰,就像是以前跟人通电话时,受到了电波干扰, 耳朵听不清,眼睛除了他谁也看不到。 月横走来,脚下一片微风,长衫飘荡出一个勾人的弧度,真如那步生莲花! “可有想去的地方?” 他总能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执起她的手,然后牵她离开,如今做这个动作,已经炉火纯青,已臻化境 “没……没有,你看着办就好。” 月横满意的点头,不错有了点女人的样子,知道啥事让自己丈夫拿主意。 “那我便自作主张带你去城里玩上一番。” “好……好……”此刻的沈淑窈,大抵除了好这个字再也不知道该说啥好。 鹊巢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自家爷,在沈淑窈面前露出这等倾城之笑,可每每看到仍是无限憧憬, 大抵这世上的人,不管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只要看见爷,都会如痴如醉的。 就像薛碧姐家的小娃娃,只要看到爷,就会在她娘怀里蹦跶,哈喇子流一身。 爷啊爷,老早就知道您笑起来定是,那茶楼里说书先生描述的:一笑倾城,再笑倾人国。 可是想象跟现实那是有了太多差距的,如今活生生见到了,才知道啥叫摄魂,啥叫夺魄。 想必那沈姑娘的三魂六魄,早已被爷勾的干干净净,连渣滓都不剩。 有时候鹊巢清醒的时候也会想,想她家爷这样的男人,长成这样是好还是坏,都说那红颜祸水, 可在她看来再祸水的红颜也比不上他家爷一根手指头。 其实鹊巢是个有先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