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门神,那门神不是别人,正是同她的名字,有相同遭遇的“陪房”。wanzhengshu.com 只是,只是裴方那眼神忒……吓人了。 似乎她就是杀他父母,害他妻儿,夺他田产,与他不共戴天,有着血海仇深的大仇人一样。 沈淑窈在这种眼神的凌迟下,越缩越小,越缩越靠后。 若是有人此刻跟她说,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一:从船上跳下去; 二:跟裴方对峙; 她一定没有任何犹豫,一跃而起,飞快的跳进河里去,然后再也不上来,就和水里的鱼虾们长相思守了。 与其在这里受裴方眼神的千刀万剐,沈淑窈觉得还是跳下去喂鱼比较划算一些。 裴方的心中此刻无比哀伤,爷到现在还未起,爷昨晚上一定被这死丫头给……给……蹂躏的惨不忍睹。 第一次,他没看到不能阻止,这是情有可原; 第二次,他眼睁睁不能阻止,这就是天理难容; 人生何处不八卦 3 看来这一次他要非死不可了,这一次不管谁来阻止他,他都一定要投河。 爷啊爷!是属下没有保护好您,属下如今只能以死谢罪,才能不辜负府上老小的重托,才能对得 起自己的天地良心! 属下以后不能再伺候您了,您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切莫再让那傻丫头给蛊惑了,那丫头下手不知 轻重,您一定要阻止她,身体那是自己的受了伤,那是要自己受罪的,您以后千万…… 这边裴方在为他临死前的遗书打草稿,那边的树妖陷入了万古的悲伤中! 沈淑窈泪奔,她这个小三子不好当啊!底气弱的很,登堂入室咱干不来,拉下正房自己 上位的事咱做不了。 呜呜……沧海桑田再给俺个机会吧,让俺会卷云楼继续做那的受苦受累跑堂吧,俺不要 出来了。 这一切的根源都是美色惹的祸,要怪只能怪月横那张脸太诱人,太令人垂涎了; 要怪只能怪她意志力不坚定,上辈子没学好思修,没学好毛邓,没学好共产党人的光荣 传统,在美色面前她沦陷的干净彻底。 为了可以少凌迟那个几刀,沈淑窈指着头顶上灰灰的天,打哈哈:“那个陪房,你看今儿个天色 不错哟!” 天色确实不错,远处薄薄烟雾,头顶燕子低斜,天上水墨晕染,灰灰一片,委实是风轻天色暗, 归鸟入巢来。 “嗯……的确很好。”廉贞突然从沈淑窈身后冒出。 沈淑窈后跳一大步:“我的妈呀,你就不能出场时正常点!你是属土行孙的还是属老鼠的?” 这廉贞的右眼下边,不大不小横亘着一个不大不小,恰好那茶杯口一样的淤青,沈淑窈大悟, 唔……这就是昨夜落下的。 廉贞对她的话很不屑:“正常?我娘说了,正常的人容易被祸害,让我学着祸害人,可我一直学 不会,色姐姐我看你倒是挺会祸害人,我打算以后跟你混了,你得罩着我。” 人生何处不八卦 4 “你你……你还不会祸害人,我就没见过比你更能糟践人的,你别跟我混,近墨者黑,你别把我 给染黑了,俺当年那可是三好学生,四有青年。” 沈淑窈说着后退一步,似是真怕被廉贞给染黑。 这小破孩的染黑能力不比她差,若是让他跟着,那以后的日子,还能见白天吗?想想就恐怖! 廉贞极为鄙视斜睨了她一眼:“哟哟哟……得了吧,色姐姐,就你早就黑的伸手不见五指了,还 用得着我来染,你不染指我就已经是苍天开眼了。” “你你你……” 沈淑窈气的颤抖,几乎说不出话来,她向来可都是品行端正的,积极向上,哪里被人这么说过。 刚打算要反驳,只听见一阵飘飘的声音响起:“确实不用,已经很黑了。” 贪狼和文曲宛若幽灵一样飘荡到她面前。 沈淑窈皱眉,怎么一个晚上过去,大家都变得如此诡秘呢,尤其是这俩人,面色犯青,眼眶发 黑,气色极为不好。 哦……明白了,定然是昨夜落下的后遗症! 嘿嘿……想必昨夜被裴方收拾的不轻,活该,活该!占她房子。 沈淑窈恰腰,这群人一个比一个嘴毒,都说最毒妇人心,可她认识的女人除了老板娘和时情以 外,倒是没一个毒的,反倒是这些男人,令大爷的,最毒之极。 “我说怪大叔,一大早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昨晚上一见面你就开始连损带削的贬我,今早我 好不容易忘记昨晚的事,你就不能让我好受那么一会。” 贪狼双目无神,望了气势汹汹的女人一眼,随即摇头,十分高深地说:“你啊,撑死也就这命了。” 沈淑窈咬牙切齿,她的命是不好,可总不能一辈子不好吧, 上辈子命不好那也就算了,往事已矣,咱不是那么鸡毛蒜皮的人, 可这辈子还不如上辈子,这日子还让不让人过,还让不让人活。 ——————————————————————————————————————————— ~~o(>_<)o ~~今天的网速太过纠结,俺十点就开始更新,却一直发不上, 人生何处不八卦 5 沈淑窈正打算要同那贪狼,大战三百回合,哪知道廉贞小正太突然发问:“诶……色姐姐,你叫 个啥名字呢?” 沈淑窈几乎脱口而出:“呃……淑窈,沈淑窈,三点水的沈,窈窕淑女的淑,窈窕淑女的窈。” 这可是她的招牌! 她的话音刚落地,只见廉贞已经卧倒不起。 揉着肚子,笑得喘不过起来:“色……色姐姐,你不要太逗……好不好,你要是窈窕淑女, 我……禄存姐那可就是倾城绝色了,我看你啊,最多也就是一树妖。” “死小孩,不要怪我不尊老爱幼,这是你逼我的揍你的。” 沈淑窈觉得有一团火烧的她快要爆炸,大家就不让她有个好心情,好好的一天又要就此断送掉。 “切……尊老爱幼,我说色姐姐……树妖姐姐,你知道这四个字是咋写的吗?要不要我教教你啊!” 看不起人是吧,嫌弃她是文盲是吧,好小子,你以后最好小心着点,别让俺逮到你,否则看我不打扁你。 廉贞摸着下巴,神情极为猥琐,眼睛在她身上转来转去:“别啊,色姐姐,我听人说,晚上跟妖 精打过架,第二天早上都是很虚弱的,你难道就不觉得,身体有啥不适的地方……” 沈淑窈皱眉,她为啥虚弱? 她没跟妖精打架,她昨晚上就跟一仙女姐姐玩了一会亲亲, 就一会哦,没干别的,她控制住了自己的兽行,没有突破最后防线; 她最多只是禽兽那么一下,还没有到禽兽不如的地步。 人家做人是有原则的,办事是有责任心的,若是真做了那档子事,她一定会负责的。 一旁的裴方听到廉贞的话,原本已经削弱的气压顿时高涨,连给自己遗书,打草稿的心思都没了。 压迫的沈淑窈思维停顿,一直哆嗦不停。 早知道她就不出房门了,一出门就撞山,泰坦尼克号为啥撞到了冰山,那是因为冰山太大你躲不过去。 人生何处不八卦 6 那边神色好不颓废的文曲贪狼,对这个妖精打架的话题,似乎兴致也极为浓厚, 纷纷凑上前,竖起耳朵要听下文,连气色都好了几分! 映着河上的小风嗖嗖,好不缠绵诡异。 沈淑窈不禁想长叹一声:人生何处不八卦,古往今来皆如此。 诶……对了,为啥米他们作为犯人,一大早就能在船上随意溜达,裴方那个面瘫加语言障碍为啥 会放他们出来。 而且这仨人,还是在陪房攻击过她之后,莫不会,他们和陪房之间都有奸情, 妈妈呀……太强大了,廉贞不知是被谁攻啊! 沈淑窈越想越兴奋,这里莫不会流行分桃吧! 廉贞忽然凑近:“我说,色姐姐,你这一脸猥琐,在想啥呢?” “没……没想啥……”不就是在想你们几个是不是那啥。 “哦……没想啊,那你就说说你昨个儿晚上,对美美的月叔都干了啥?” 沈淑窈不答话,你让她咋说,被这么多人逮到,她从月横房间出来,这清白已然是长了翅膀,扑 啦啦就那么飞走了, 再解释有何用,纯属浪费唇舌,人家大早上还没吃饭,没有力气解释这些有的没得。 廉贞见仍得不到答案,不死心继续追问:“话说呀,色姐姐,你昨晚是不是很尽兴啊?” “昨晚上我什么都没做的……我们很纯洁的。” 最……最多是亲亲小嘴而已,再多一点就是抱抱睡,没有别的了,真没别的, 她只禽兽到这个地步,没有干更过分的。 这个小鬼头,脑子里整天都想得啥,小小年纪就这么色,长大岂不知要祸害多少广大女青年, 不成日后一定要大力宣传这小子的恶性,要让大家及时做好防范工作; 免得将来“生灵涂炭,贻害女性”。 臭小子,将来让你娶不到老婆! “是吗?”廉贞眯缝着小眼睛,一点点逼近,吓得沈淑窈连连后退。 …… 遍地肆虐的jq 1 若是老板娘在此,一定会直接上来给她一巴掌; 在一个毛孩没长全的小屁孩面前,还这副怂样,实在是欠调教。 以后每天挑水挑到手抽筋,扫地扫到脚抽筋; 刷盘子刷到浑身抽筋,看你以后还敢没骨气; 看你以后还敢给老娘丢人,看你还敢败坏我卷云楼的名气。 沈淑窈一直后退,直到身后的路被堵住,再也退不动,似乎身子也被一双手臂给圈禁起来。 柔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淑儿,你起来了为何不唤我一声。” 华丽丽的声音一响起,一众人迅速转身冒泡泡,似乎连着满江的河水都开始咕嘟起来! 清晨的薄雾中,美人朦胧,月白锦袍,一头青丝流散,三千风情尽在你身,朝霞送慕,皆为你醉。 沈淑窈醉过之后,忽然意识到一个严重问题,妈妈呀……他刚叫什么“淑儿”是在叫她吗? 太雷人了,太肉麻了,太腻歪了,莫名其妙了; 外面又没下红雨,太阳升落依然正常,为啥米他不正常了? 不过,嘻嘻……他叫的真的很好听耶,沈淑窈动容; 为啥在这个人面前,她连那一丁点的抵抗力都没有,几十年算是白活了:“我我……我怕你昨晚 上没睡好,想让你多睡一会。” 某树妖低头,好不羞答答。 这话说完后,众人均是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昨晚没睡好”,这五个字太有想象的空间了,人类的思维空间是无限的, 一句话也可以衍生出无数个ooxx的三俗画面。 啥叫奸情这就是,赤裸裸的横亘在大家面前,由不得你抵赖。 思想有多远他俩的jq就有多远。 “树妖姐姐,这就是你说纯洁?果真是好纯洁啊……” 廉贞怪声怪气冒出头来,圆溜溜的眼睛一直盯着月横白嫩嫩的脖子,上面赫然有几个分外让人想 入非非的红点点。 遍地肆虐的jq 2 沈淑窈看到后脸色涨红,呜呜……她昨晚明明咬得很轻,为啥米会这么明显? 不过……嘿嘿,怪好看的,映着月横那白白的肌肤,分外妖艳,引得她好想再扑上去咬一口,再禽兽一把。 裴方再度被狠狠伤到,禽兽啊禽兽!不她禽兽不如。 她怎么下得去那狠口,他家纯洁的爷,被女色狼折腾了一晚上,不知受了何种痛苦。 呜呜……爷,属下保护不力,对不起在天的先皇,对不起过世的娘娘,对不起王府的大大小小, 老老少少,对不起安郡的百姓,对不起大家的重托…… 文曲靠近看一眼,然后摇着头,一副经验十足的样子:“啧啧……小生瞧着这印记,似是不甚娴 熟啊!” 沈淑窈就是个二,听到后立即抢白:“当然不熟练,人家……这是第一次嘛!” 哪里有人第一次就能亲的很好看,这是需要磨练滴,需要时间滴; 人家是黄花,还是很青涩的。 如此一语,众人大彻大悟:哦……原来是第一次啊,可以理解,可以原谅…… 不过第一次就这么凶猛,那日后十七王爷的身板可会招架得住这色女的摧残, 于是大家望向月横的眼神一致带着同情。 纷纷夹杂着:十七王爷你保重的声音。 月横极为温柔的将沈淑窈被风吹到唇角的一缕黑发抚去,顺便不着痕迹滑过她的唇,吃了一下嫩豆腐。 ———————————————————————————————— 妖孽版小剧场: 午间快报:古往今来大家都对桃色新闻,甚是感兴趣,据居民举报,有三人对别人的情感私密 感,甚为有兴趣,对某情侣的日常生活,已造成了严重影响。 为此有关部门将他们隔离教导,我们要加大思想工作力度,让他们脱离一些三俗的低级趣味,积 极向上,正面健康的面对所有的——桃色新闻。 遍地肆虐的jq 3 月横轻声道了一句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