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蓝与轻羽到青州的时候,轻羽已经恢复地差不多了,到了天一楼却听掌柜的说天字一号房的客人不在。 两天的相处,轻羽发现红蓝意外的很好相处,虽然戴着面具又是跟着袭夜让她一开始很讨厌这个人。 “他们不在天一楼会在哪儿?红蓝姐姐。”轻羽乖巧的样子倒也是挺讨人喜欢,“而且都不知道那臭小子来青州干什么?听外公说他的眼睛出事了,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红蓝笑笑说道:“你这话都念叨多少遍了,他身边有人跟着,不会出什么事的。”红蓝想让轻羽放心,她自己却是放不下心。 青州北海天,是非之地,红蓝只想袭夜赶快离开这个地方。 “你们两个没有打起来,我真是谢天谢地!”两人皱着的美眸随着这一声的传入,一下子倾展开。 红蓝只是静静地靠在桌沿边,轻羽则是恢复了体力,变得和以前一样活泼,直接扑了上去。 “身体好些了吗?”袭夜没有想到的是,当初北风隐一族的老头说修复火玉需要一样极其重要的东西,那样东西竟然是轻羽的血液,修复火玉的过程复杂繁多,而血液必须是新鲜的,如果不是北风隐一族的老头技艺高超,大大缩短了时间,轻羽估计就因为失血过多而丢掉性命了。 “好多了。”轻羽兴奋地说道,她没想到袭夜会答应外公照顾她。 袭夜一把抓住轻羽的手,手腕上有一道明显的疤痕。 “这个……”轻羽想收回自己的手,却收不回来,袭夜的力气很大,而且神情一直很严肃,有些吓人。 轻羽的头一点点低下去,说道:“如果你要我离开的话,我马上就走。” “无心,我记得常医以前留过一瓶去疤的药膏,还在你那儿吗?”袭夜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出现,转身对冷无心说道。 冷无心说道:“还在。” 说完,便离开了。 红蓝轻轻敲击着桌子,然后敲了敲自己身边的椅子,袭夜听见声音,拉住轻羽的手就走了过去,自然地坐下。 “这两天麻烦你劳心照顾这傻丫头了。”袭夜对红蓝说道,脸上带着笑。 红蓝不经意瞥了一下袭夜抓着轻羽的手,笑不出来,仍是平时的语气说道:“不用。”侧身给自己倒了点水,说道,“你要是在不松手,轻羽的手会废掉的。” 袭夜一听,忙松了手。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不想放手了,很久之前的那个大雨天,他放开了这个傻丫头的手,以为再也见不到了,可是现在,这个傻丫头为了一块火玉,差点连自己的命都搭上了。 “我没事的。”轻羽坐在袭夜身边,窃喜袭夜不会赶自己走,而且刚刚袭夜的样子似乎是在紧张她。 对轻羽来说,这世上最好的事情,莫过于自己喜欢的人也能喜欢自己。 轻羽揉了揉被袭夜抓疼的手腕,然后伸手在袭夜眼前摆了摆,只见袭夜一笑,说道:“我的眼睛已经开始恢复了,不用那样做。” “真的?那太好了!”轻羽一瞬间离了椅子,听见袭夜的眼睛快好了比自己身体恢复都要开心的样子。 袭夜也跟着笑。 冷无心再进来的时候,总感觉屋子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劲,看了看红蓝,面具下的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还是把药膏放在桌子上,然后退到一旁,说道:“现在天色已晚,不如大家早点休息。” “嗯对啊,傻小子你先休息,明天我还有很多问题要问你呢!”听了冷无心的话,再看看外面的天,轻羽说着,拉起红蓝离开,“红蓝姐姐我们先走吧。” 红蓝应了一声,跟着轻羽离开了。 离开时的身影总显出了几分不知意味的落寞。 “无心,我想我知道你为什么总是躲着苏言了!”待两人走之后,袭夜关上门,对冷无心说道。 冷无心稍稍扬了扬嘴角,现在明白还不迟,“女人,的确很麻烦。” 袭夜抱着头,趴在桌子上,连叹好几口气说道:“她们总是会让你觉得自己欠了她们很多。” 这一点,冷无心不否认,脑海里浮现一个蒙着轻纱的女子,手执黑棋,下手为先。 说完,袭夜翻身上了房梁,对冷无心一笑,说道:“无心,今天我是睡不着了,不如换我来守着你?” 冷无心也没和他客气,直接走向床,宽衣解带睡下了。 兄弟之间,不过如此罢了。 不需要客气,不需要计较,彼此信任。 “什么时候去京城?”冷无心并没有睡着,现在已经很晚了,但是这个时候通常不是他睡觉的时候。 “在看吧,萧逸已经回京城了,常医的消息这两日也应该到了,青州到京城可有好一段路呐,急也不成。” 袭夜不是不担心炎天承,加上方天冥对他警告要提防缪罗?模??牡P木透?又亓思阜帧 但是现在他急不得,急也没用。 闭目凝神。 识海深处,一滴水落下,散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等了很久,识海深处才传来一声懒洋洋的声音,似乎是没有睡醒。 “干什么啊……” “看看你是不是还活着,这么久没听见你的声音,还以为你的精神力破碎了。”袭夜笑了笑,没心没肺地说道。 不死王将一听,果然急了,说道:“我现在这个样子是因为谁啊!还来冷嘲热讽的,白眼狼,你倒好,现在火玉两块贴身,不用担心寒毒,眼睛又快好了,武功还是上八层,我都差点死了……” 不死王将的语气无比委屈,要是换了别人听见,一定会新生怜悯,可怜这个小孩,不过,袭夜再了解他不过。 “你不是不死王将吗?” 袭夜一句话呛得不死王将没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