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源瑞一愣,不知道苏鸿熙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答道:“整好十年了。” “那这十年应该赚了不少银两吧。”苏鸿熙继续问道。 “大人说笑了,这扬州城前些年人言荒芜,哪有钱赚啊,也就是这几年赚了点银子。”金源瑞答道。 苏鸿熙淡淡道:“我看你这账目上说,你作为扬州城最大的盐商,一年才赚了二十七万三千两银子?” “大人,盐商看着赚钱,这里面苦只有我们自己心里清楚啊。”金源瑞赶紧答道。 这时,外面的拆迁行为还在继续。 听着外面的声响,苏鸿熙笑道:“金老板这府邸还真是大啊。 “这么多衙役拆了这么长时间,连一面墙都没有拆完。” 金源瑞闻言,当即就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沉声回道:“大人,小人这府邸也是当初扬州地价便宜的时候买的。” 苏鸿熙抬头打量了一下这座奢华的前厅,看着面漆那名贵木材制成的桌椅,道:“我听说光你这一座宅院就价值两百万两银子,你在城中更有店铺无数,可有此事。 金源瑞脸色一僵:“大人,这些都是市井间吓传的。 “我就是想问问,一年赚三十万两银子,是如何在十年内买这两百万两银子的宅院,还有无数店面的。”苏鸿熙淡淡的说道:“我已经查过你的身家了,十年前还是一介草民。 这话说完,金源瑞脸色变幻数下:“大人,这些都是当年扬州地价低的时候购置的。” “请大人明察啊。” 苏鸿熙点了点头:“好,我相信你。” 听到这话,金源瑞松了口气,看向苏鸿熙:“多谢大人,小民必定不会让大人失望。 说完,冲着管家眨了眨眼。 不一会儿,又是一个箱子被抬了上来,里面金灿灿一片,全是金子。 “这里有两千两黄金,作为这次十税一的赋税,多余的就当我金某人请各位大人喝茶了。”金源瑞抱拳道。 朱棣当即脸色一黑。 特么老子来的时候,一千两黄金就打发了,现在这苏鸿熙过来却抬出来两千两。 什么意思,看不起谁呢。 “金老板,这空破不妥吧。”朱棣冷声道:“按照账目,我们收不了这么多税,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说我们朝廷欺凌你等。 金源瑞赶紧解释:“王爷,这就是小人的一点心意,献给朝廷的一点贡献。” 朱棣闻言,默默思索了起来。 加上这两千两黄金,相当于这次一共收到了三千两黄金。 基本上已经可以回去交差了,差不多也是见好就收的时候了。 他正准备应下来的时候,苏鸿熙开口了。 “这怎么能行呢。”苏鸿熙不满的说道。 金源瑞拱手笑道:“大人不必拘泥,这是小人的一点心意。’ 苏鸿熙看向金源瑞:“我没有说不收啊,我是说这太少了。” ??? 金源瑞和朱棣两人同时愣住了。 朱棣觉得前后有三千两黄金,就是三十万两银子,已经很不错了。 金源瑞和朱棣的想法也是一样的。 即便按照十税一的税制,他这三千两黄金差不多也够了。 这次他肯掏血本,出这三千两黄金,就是想先应付过去。 等送走这两尊大神,后面的事情自然好办了。 大人,这已经差不多是小人全年的盈余了。”金源瑞苦着脸说道。 苏鸿熙看了看朱棣又看了看金源瑞说道:“可能燕王殿下没有将这次税改的事情和你说清楚。”“十税一的商税有两个征收参照,第一个是你的年利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