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话,云紫洛心里十分不悦。dengyankan.com 这说得好像她是在侍宠而骄似的,其实,没有赫连懿,她就会把这些渣滓放在眼里了吗? 想当初,她可是连赫连懿都不正眼瞧一下的! 摄政王听了陆承欢的话也倍觉刺耳,厉声喝道:“承欢!闭嘴!” 陆承欢赶紧缩回高高扬着的颈子。 “本王心甘情愿,跟你有什么关系?”摄政王冰冷地看着陆承欢,一字一句毫无感情地吐出。 陆承欢的脑内“轰”地一声炸天,连忙去看景华王妃。 景华王妃也没想到他会当着自己的面这么说,眉头轻轻一攒。 云紫洛则是一怔,心中竟是略略一甜,一种说不出的复杂的感觉在心头盘环了下。 可看到云建树的腿时,她的眸光又冷了下来。 “告辞了!” 这次云紫洛径直推着云建树,领着呆怔怔的云浩匆匆离去。 摄政王连忙看向她,眸光划过一丝不舍,可终究因为景华王妃在,没有出声,目送着她离去。 景华王妃柔声开口,“懿儿,承欢是你的妹妹,在外人面前,也得给她留些体面。” 摄政王扬眉,“外人?她不是外人。” 景华王妃眼角一跳,“懿儿!” “母妃,洛儿,她是我喜欢的女人。”摄政王说着,嘴角不自控地弯起一抹愉悦的弧度。 景华王妃声音已冷,“别忘了,你自小就跟承欢有婚约在身!” 摄政王一拧浓眉,“我从来没有承认过!” 景华王妃看见周围有大臣像是要出宫,站在这里有些挡路,便说道:“回宫再说,懿儿,我不管你喜欢谁,但你不能对不起承欢。” 说完拉着陆承欢先行离去。 摄政王额头青筋跳动了两下,初见景华王妃的喜悦荡然无存,踏步跟上。 宝德宫内。 景华王妃跟陆承欢大眼对小眼地站在全然一新的主寝宫内,反应不过神来。 曾经阴沉黑暗的家具尽数被颜色亮丽的红白代替,差点让景华王妃以为走错了房间。 鬼魅沏了两壶茶上来,笑眯眯地捧过来。 摄政王也挑帘进来,“母妃,已经着人去打扫偏殿了。” 景华王妃的双眼仍旧在大殿内没有收回,震惊地启齿:“懿儿,你这寝殿,怎么变成这样了?” “不好吗?” 提到这个,摄政王眸中便有了笑意。 “我记得,母妃最不喜欢满殿的黑色。” “我是不喜欢。”景华王妃还是很诧异,“可是,你的喜好怎么会突然变了?我记得当初想要给你换家具,你的态度——” 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她整张脸顿时一沉! “难道是那个云紫洛?” 这次见到儿子,发现他的变化很大,而这些变化,都是因那个云紫洛而起! 摄政王“嗯”了一声,眼角眉梢都染上了笑意,大步过去,伸掌将紫色的床纱拢起,动作很是轻柔,像是眼前的不是床纱,而是最心爱的爱人般。 身后,景华王妃的脸已然全部阴沉了下去。 没想到,那云家二小姐对懿儿的影响竟然已经如此严重了!超出她的想象之外! 养了这么多年的儿子都不许她随意动一下房间里的摆设,却居然让一个外头的女人随意在寝殿内放肆! 想到这,她不动声色。 待摄政王被人从书房里叫走后,景华王妃才召来鬼魅。 “什么?!” 鬼魅听完景华王妃的话,惊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这个,不行啊王妃,世子很喜欢这里的摆设,您要是给换了,世子回来——” “懿儿回来有我顶着!”景华王妃冷冷斥道。 在祁夏,摄政王从不许南川带来的人叫他世子,因为当初何等质子时,“世子”二字实则是个羞辱。 但回了南川后,他的身份便是南川世子。 见鬼魅迟疑不定,景华王妃有些怒意了,陆承欢喝道:“鬼魅你没听见吗?耳朵聋了?!是世子大还是王妃大?你敢不听王妃的命令?” 鬼魅抬头,瞧见景华王妃正眯眼盯着自己,心里一凉,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答应着下去。 无论如何,他是主命难违啊。 *** 魏府书房。 魏丞相坐在书桌旁,揉着发疼的额心,他喜欢看一些兵书,对文史之道不是很感兴趣。 魏成敲门进来,面色冷沉。 “爹,都安排妥当了。” 魏丞相站起身来,“好了?那你现在去吗?” “嗯。”魏成咬紧牙关,“我自然要去!那个女人辱你打我,我不可能放过她!几个侍卫换上了便衣,在云府门外等,只要她一出来,我们就把她绑到马车上去!” 魏丞相有些担忧,“你说她身手那么好,你们能制得住她吗?” “当然能!” 魏成十分不屑,“上次是因为我毫无防备,而她的武功套路又极其诡异,根本就是占尽优势,这次不会了!” “那你怎么诱她出来?” “我会姚玲玲的笔迹,写封信约她还不容易?”魏成冷冷一笑。 “那好,一切小心。” 半个时辰后,云紫洛收到一个小厮的传信,却是姚玲玲约她晚上在聚仙楼吃饭,马车已经在云府外候着了。 桃儿正在指使小丫环收拾梨苑的院子,就见云紫洛单手一捏,将手中的信纸揉成了粉末,尽数洒在了花丛中。 “小姐——” “我出去看看,是谁想冒充玲玲打本姑娘的主意!”云紫洛转身走了出去。 别当她不知道门外来了一辆鬼鬼祟祟的马车。 虽然城东酒楼还没开起来,但人员已经招得差不多了,其中不乏好手,现在则暗藏在云府周围为她打探消息。 那绝不是姚玲玲! 云紫洛在前,桃儿紧跟在后,两人一前一后出了云府正门,果然有一辆马车停在了巷口。 “桃儿回去。” 云紫洛低声嘱咐了一句,款步走过去。 便在走到马车旁的一刹那,好几道身影从四周窜过来,二话没说捂上云紫洛的嘴,点住她的穴道,将她往马车上一塞。 云紫洛很是配合,装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 “还有一个!”嘶哑的声音后桃儿被丢了进来。 “我不是让你走吗?”云紫洛压低声音问。 桃儿摇头,“小姐,我每天都有认真练武的,也想实战实战自己到底学得怎么样。” “穴道呢?” 桃儿偷笑,“点穴的时候我就闭住呼吸了。” 云紫洛点点头。 感到马车在路上飞速地行驶,她皱了皱眉,“这是带我们去哪里呢?” “好像出城了。”桃儿担忧地说道。 云紫洛眸光一沉,“是北门。” “带我们从北门走干嘛?”桃儿毫不惊讶,她知道自己的小姐有多聪明,尤其是记路线,根本不会迷路。 两人低声交谈了一会儿,马车嘎然停下。 车厢一震,已有人掀开轿帘,叫道:“将军,人带来了!” “呵呵,呵呵呵。” 冷沉沙哑的诡异笑声慢慢靠近,魏成极是讽刺地望向轿内,“云二小姐,又见面了。” “你想要怎么样?” 云紫洛扬眉问。 “拖下来!”魏成一侧头。 “是!” 两个人将云紫洛与桃儿强拉硬拽了下来。 云紫洛趁机迅速打量了下四周,才发现这是在一座山的山头,自己的面前还有一个不小的山洞。 “绑起来!”魏成不放心地吩咐了一声。 云紫洛朝桃儿打了个眼色,两人由着侍卫拿麻绳在身上捆了好几道。 魏成这才松口气,一步步逼近,走到云紫洛面前一尺的距离,“刷”一下扯下了她的面纱。 第164章 派出所有九城兵马,也要把她找回来(求鲜花) 更新时间:2012-9-29 0:53:10 本章字数:6813 云紫洛绝美无瑕的脸出现在众人面前,这些侍卫都不由倒吸一口冷气,吞咽起口水来。 魏成眯起眼睛,声音冷沉,“几次三番得罪于我,你就应该想到会有这样的下场。” 云紫洛冷冷一笑,“什么下场?” 魏成扫了她和桃儿一眼,将桃儿推开,“这个女人你们享用去。” 桃儿气得脸色涨红,险些没忍住就要露馅悛。 魏成打量着云紫洛的鹅蛋小脸,肌肤光洁剔透,杏眸炯炯有神,尤其是那张薄薄的樱唇,更是红润欲滴,他眼中的神色也不由微动。 “本来听说你是丑女,却没想到倒有几分姿色,我想纳你,但你却偏生是个带刺的,久留无益,不如今晚伺候好我。” 桃儿越听脸色越不对,此刻再也控制不住,尖声叫道:“你无耻!我们小姐也是你能肖想的!笱” 魏成脸一沉,喝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 那些侍卫连忙架开桃儿,就往山洞中走。 桃儿气愤道:“你知不知道我们家小姐和摄——” 她本想说和摄政王的关系,但是话头却被云紫洛打断了。 “桃儿,魏成,放开她!” 魏成伸手挑过云紫洛的下巴,“那要看你能不能把我伺侯好。” 长乐公主、何纤儿等人的姿色与云紫洛相较,确实是相差太大,魏成此刻已经全然兴奋了起来。 云紫洛嫌恶地皱了皱眉。 冷冷望了眼他,嘴角却勾起一抹惑人心神之至的笑来,一字一句启齿道:“你想要我,也不看看你配—不—配!” 说完右手从背后猛然旋出,一道金光破空划过,“啊”的一声惨叫后,云紫洛的眼前一片血红。 众侍卫都惊呆了,只看到眼前血雨纷飞,一个东西飞上了半空,而后掉落至地,发出迟钝的一声响,滚到了他们脚边。 桃儿低头看去,却是鲜血淋漓的一只手掌,饶是再镇定,她也受不住地惊呼一声,不再演戏,负在背后的双手松开早就割断的绳索头,跳向一边。 云紫洛右手的三指间夹着一枚小金刀,刀柄至刀身都染有鲜血,红通通一片。 刚才,她便用这只金刀割断绳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斩断了魏成挑她下巴的左手。 魏成痛的在地面上打滚,右臂的宽袖紧紧裹住左臂的断血处,脸容扭曲,额头青筋暴露,冷汗直滴。 好歹在沙场上混过事,最初的阵痛后,他已站了起来,双眸血红,如同要吃人般看向云紫洛。 仿佛一只受伤的猛虎。 桃儿哪里见过这等血腥的场面,可她知道,此时自己不能有丝毫大意,当下也抽出银色小剑,站到了云紫洛身旁。 “云紫洛,我杀了你!” 魏成已渐入疯狂,抽出腰间的剑就扑了过来。 云紫洛避开他的来势,冲桃儿高喝一声,“桃儿,现在我们已无路可退,别手下留情!” 说着,她一脚揣向魏成的断手处,没办法,她从来不是好人,能省事就省事。 果然,魏成刚断的手,面色惨白,战斗力根本强不起来。 他冲着发呆中的侍卫怒喝,“你们这群废物,我魏府白养你了吗?” 侍卫们一震,纷纷拿出卖命的气势扑了过来。 “桃儿,别留情!”云紫洛怕她心软,补了一句,反手一把金刀丢出去,正中在前方一个喉头上,鲜血狂涌,那人倒地而死。 一击致命! 完美!漂亮! 只是也很残忍,云紫洛知道,今天的局势,自己不残忍,敌人会更残忍。 她越战越勇,魏成扭头看向桃儿,脸色当即大变。 他没想到,这个小丫环居然也有身手! 桃儿的跆拳道得自云紫洛亲传,又有每日在云府和四王府练拳头的功夫,手上功夫虽然不厉害,却也不弱,加上跆拳道姿势诡异,出招迅速,这些侍卫倒还着她的道。 魏成眸光变幻了好几下,再看云紫洛,浑身是血,身旁已伤倒了好几个侍卫爬不起来。 魏成终于意识到了,云紫洛的武艺丝毫不输于强盛时期的自己,不妙! 一股深深恐惧的袭来,像把剪刀似的钳住了他的心,魏成悄悄溜出战斗圈,奋力朝山下跑去。 云紫洛的眼光根本没离开他,想追过去,却又怕桃儿吃亏,岂料剩下的侍卫见主子一走,立刻作鸟兽散。 “追!” 云紫洛转身跑下山头。 刚才如果不是力求把稳,她绝对不是只砍掉他一只手那么简单。 桃儿的脚程终是慢了些,待两人赶到山脚下时,便看见魏成一骑马消失在远方的黑暗,那方向,并不是进城。 云紫洛见路边还停了那些侍卫的马匹,二话不说,翻上马背,伸手将桃儿拉了上来。 “坐好!” 她一甩马鞭,双腿夹紧马腹,那马如离弦的箭冲了出去。 “小姐,你的马术真好!” 桃儿在夜风中惊叹地高呼,紧紧抱住云紫洛的腰。 “我们要一直追下去吗?” 云紫洛沉眸回道:“我要的不是他的手,是他的命!” 桃儿打了个寒颤,在她的怀里抬起了小脸,“小姐……” 云紫洛知道她心软了,沉声道:“是他先想毁了我跟你,桃儿,这种败类,饶了他,就等于间接害死很多人!” 桃儿低低“嗯”了一声。 马儿打得飞快,一路追追停停,竟然追了大半夜。 云紫洛与桃儿看着远远的一匹马冲上了前头的山岭,此时,东方已白。 两人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