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眯地坐到太师椅上,将食盒打开到桌上。qishenpack.com 云紫洛挑眉,“你刚进宫了?” “嗯。”楚子渊的面色微微一暗,“有些事情……还没处理好。” “很急么?” “还好。”楚子渊似乎不愿多谈这个话题,很快将一笼水晶饺放到云紫洛面前,“来。” 云紫洛也不跟他客气,边吃饺子边跟他聊,“知不知道京城里有哪些门面较好?我现在有本钱,想盘个店面下来。” 楚子渊怔了怔,不敢相信地看了她一眼,“你做生意?” “是啊。”云紫洛轻笑,咬着蒸饺流出汁来。 楚子渊赶紧递上方帕,提议道:“你要是想玩玩,我这里有些产业。” “不,我想自己盘,独立做。”云紫洛很坚持。 从楚寒霖那拿到十万银票后,她就决定了,在祁夏,甚至三国间,做一个情报组织。 但庞大的情报组织光靠这些本钱是没用的,必须钱滚钱,加上这些组织只能在暗,明面上还得用其他生意来掩饰下,就想到了开酒楼。 古代烧菜的方法太简单了,若是她能将现代菜式带进来,一定赚钱最快。 楚子渊的眉头皱了起来,不赞同地说道:“做生意没有那么简单,再说你一个千金小姐,也不合适抛头露面谈生意。我不赞成。” 云紫洛撇撇嘴,看见楚子渊的脸色,吞下了后面想说的话,反正她已经决定了,等做起来再给他和父亲等人一个惊喜吧。 *** 四王府为秋月守灵三天,第四天,府里才恢复了正常的气氛。 云紫洛带着桃儿出现在聚仙楼,准备来详细考察一下市场。 在她与掌柜的交谈之时,二楼最里面一个阁的窗户被推开,一个戴着黑色帷帽的女子站在窗前向下注视。 她外着一件黑色绣暗纹一字长裙,肩膀上罩着一件无半点杂色的黑貂毛斗篷,整个人笼罩在一片黑暗中。 “就是她?”沉冷无温度的声音响起。 “是,阁主,你别看她戴着面纱人模人样的,脸上全是黑斑,丑死了!” 鬼影一瘸一拐往这边靠了点,愤恨地盯着云紫洛。 这句必须要解释,因为戴着水绿色面纱的云紫洛该死的浑身气质那么出众! 陆承欢的声音有如从齿缝中蹦出来,“丑死了?何止是丑死了!这些天我也听够了她的市井传言!我不信!就是这样的女人,会让赫连哥哥为她破例!出动赫连之魂斩杀我琉璃阁数百下属!” “还有你,鬼影,你自小就跟在赫连哥哥身边,他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将你打成这样,还撵回了南川!” 陆承欢一把掀开了自己的黑色帷帽,露出光洁皎好的一张瓜子脸,一双凤眸,狭长地眯起,无限怨恨爆发了出来! 手指关节掐得咯吱作响,小脸的表情渐渐扭曲,反手从鬼影腰间抽出一把长剑,她径直从二楼的窗口飞了下去!剑尖直指云紫洛—— 云紫洛正跟掌柜的谈论的入兴,忽然身旁杀意袭来,她伸手按在了桃儿肩上,两人同时蹲下,侧滚开来,射过这锋芒毕露的一剑! “你是谁?” 看到杀意腾腾的女子一身如从地狱颜色的黑衣,云紫洛的心一紧,玉腕轻翻,已抖开了雪杀。雪白与纯黑,真是两个极端。 陆承欢眼眸极剧收缩,眸中怨毒更甚! 这个女人,她竟然会武,竟然会武! 难怪赫连哥哥会对她那么特殊了! 是的,是对她特殊,只是某些原因才对她这么特殊!不是对她上心!但是,她也不许! 她不允许任何女人抢走赫连哥哥! 扔掉鬼影的长剑,陆承欢在腰间倒抽出两支银光闪闪的短戟,每一只戟前都有五个锐利的银钩,钩尖呈乌黑色,显然抹了剧毒。 “受死吧!” 陆承欢怒意腾腾地吐出三个字便扑了上来! “桃儿躲起来。”云紫洛趴在桃儿耳边轻语了一句,反手推开她,雪杀同时舞了出去。 “啊!杀人啦!快走!” 聚仙楼的大厅内,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云紫洛沉脸与陆承欢交打在一起,小心地避着她含毒的武器,不一会儿雪白的天蚕丝带便染上了几道黑痕。 这具身体的灵活度真是高啊,练了几次手啊,简直是越练越顺手。 陆承欢见云紫洛的身手竟然厉害之极,一时难攻,更加气得咬牙切齿,“贱女人!你这个该死该下地狱的贱女人!” 她嘴里胡乱骂着,手上动作越发快了。 “当当当!” 三声响,一道紫色的身影已经连数化去了陆承欢的几招攻势,挡在了云紫洛身前。 “你是谁?为什么对洛儿下杀手?” 楚子渊厉声喝问。 云紫洛看清了,刚才他是从莲花阁中飞下来的,原来,他也在聚仙楼。 而跟在他身后的,正是一身红衣的肖桐。 这个在云轻屏房间有过一面之缘的男人,云紫洛此刻并没投入太多注意力。 “你还没资格问我的名字!”陆承欢啐道,“贱女人,竟然还跟别的男人如此亲热,你更配不上我的赫连哥哥了!” 赫连哥哥?赫连懿? 云紫洛有些恍然,不由拿眼上下打量她。 难怪刚才竟觉得有些眼熟了,这半路杀出来的有两把刷子的横女人也穿着一身黑,漆黑,跟赫连懿不正是……情侣装? 第107章 八王爷的婚事 更新时间:2012-8-20 0:52:39 本章字数:4641 “承欢,休要胡闹!” 肖桐上前,见她举着双戟,脸色微变。 “肖桐哥哥,怎么你也要阻止我杀这贱女人?” 陆承欢眼色冰冷。 肖桐赶紧说:“前段时间老王妃挑了四个能歌善舞的南川美人送到了赫连府上,你不去看看?崴” 他打赌,这事陆承欢毫不知情。 “什么?”陆承欢脸色大变,气得一口银牙都快咬崩了,将双戟攸地插往腰间,披上帷帽,不再看周围任何人一眼,飞也般地跑出了聚仙楼。 肖桐望了两人一眼,也飞快地跟了出去孤。 楚子渊凝望向云紫洛,开口道: “洛儿,今天是五月初二,初五便到龙舟节了,宫里宴会事务都落在了我身上,这些天怕是没时间陪你,没事少出门,安全为上。” 云紫洛眸中光芒一闪,“龙舟节?是不是祭奠屈原的?” “屈原是谁?”楚子渊茫然摇头,“龙舟节是祁夏历史上一直延续下来的节日,起初只是比赛龙舟,健体所用,后来才发展成一个特定的节日,定为了祁夏三大国节之一。” 云紫洛微张着小嘴,听他说完有些泄气,敢情此节非彼节啊! 楚子渊笑道:“到那天皇家也有一场赛舟,每年皇室都会派人参加,你要过来给我喝彩啊!” “真的?”云紫洛觉得有些新奇,“你也参加?” 楚子渊点头,“这两天府里都在做米粑,待会儿让人给你送一篮子。” “米粑?不是棕子么?” 楚子渊挠头,“你怎么老有新鲜词?棕子是什么?你没度过龙舟节吗?” 云紫洛笑着岔开了话题,记忆中,每年龙舟节是有米粑吃的,但却不知道龙舟节的来源。 *** 摄政王府。 只供摄政王练习书法和午睡的小书房里,一个瘦削的身影正小心翼翼地整理着大理石光洁桌面上的一些零散字帖。 云浩手里拿着一块干净的抹布,手脚有些笨拙地擦拭着桌上的灰尘,无意间碰歪一沓白纸。 他赶紧轻手轻脚地想要放整齐了,却瞧见其中一张露出来的尖角上竟写着一个熟悉无比的名字。 “云紫洛”三个字。 他的脸顿时便是一白,手轻轻颤了起来。 这三个字写得极其认真,是正楷,一笔一画写出来的,正是摄政王的亲笔。 他,他做什么写二姐的名字? 关心之下,他大胆地将那张纸抽了出来,一看,竟傻眼了。 满满的一张纸上全是“云紫洛”与“洛儿”,除了正楷,还有草体、隶体、行书等各式字体,龙飞凤舞,笔力刚健,全是摄政王的字。 而写出来的字,除了这两个名字便没有其他了。 此时,院外已传来一阵有力的脚步声。 云浩一阵惊慌,赶紧将那张纸塞到了原处,抓起抹布退到柜子处。 摄政王一掀黑色长袍,踏步走了进来。 “赫连哥哥!” 一阵欢快的叫喊在院外传来,同样一身黑裙黑斗篷的陆承欢捧着个小碟进来。 这里不是主书房,她知道不用避讳。 “有事吗?”摄政王的声音微冷,并没看她,“这次事情你都调查清楚了,也该回南川了。” 陆承欢的脸色尴尬了一下,扫了眼云浩,脸一扳,“给我倒茶去!” 云浩一怔,他还从没给人沏过茶,但这里小厮因见他在,偷偷出去玩了。 听得这话,赶紧放下手中的事,跑进了内室。 “赫连哥哥,我不是光为这事来的,不是快龙舟节了吗,我来看看你,你瞧,我今天在厨下忙活了半天,亲手给你做了几个米粑!” 陆承欢满脸堆笑。 “你知道我不爱吃这个。”摄政王拈起花海笔筒中狼豪笔,缓缓在纸上写起字来。 “这次不一样,这是我亲自赶到元京来做的,你怎么也要给承欢一点面子尝尝吧?” 陆承欢不依不挠。 摄政王才写了一个“云”字,忽然想起了什么,手腕微微一顿,接着写道:云海缥缈。 在看到他下笔写了个“云”字时,陆承欢的脸色已是大变,见到后面的字,她才渐渐恢复常容,眼眸间却迸出一丝怨恨。 “摄政王,小姐,请用茶。”云浩托着两杯茶进来,放在桌上。 陆承欢端起茶掩饰自己眼中的不快,刚抿一口茶,立刻连茶杯带茶水抛到了云浩身上。 “这么烫!想烫死我吗?” 云浩当即被泼翻的茶水烫伤了手臂,惊叫出声,吓得扑通就跪了下去,咬着牙不敢再说什么。 “承欢!” 摄政王拍案而起,浓眉紧拧,喝道:“这里是摄政王府!别耍你的小姐脾气!滚出去!” 说着将那碟米粑重重阖在她面前,唤道:“来人,带他下去看伤。” 一道黑影落下,鬼形捞起云浩飞了出去。 陆承欢咬了咬下唇,见摄政王丝毫没有改口的意思,端起米粑转身走了出去。 赫连哥哥这么对她,其实她心里一点也不气,因为她知道他根本就不是怜香惜玉的人。 比如说老王妃送来的四个美人,赫连哥哥转手就送给了几个下属作侍女,连自己身边都不留一天。 想到这,觉得他对自己还是不同的,不愉悦的心情渐瞬间消散。 然而半个时辰后,她便一脸阴沉地站在小书房前了。 云浩,那个赫连哥哥因为自己烫伤了他而大怒的下人,居然是云紫洛的弟弟! 好啊好,这不是撞到自己手上来了吗? 只要是姓云的,都该死! *** 此时的云紫洛并不知道陆承欢盯上了云浩,她却和姚玲玲在丞相府。 姚玲玲特地给她下了帖子,邀请她来丞相府玩,等她一来,便在后湖的船上摆了好多吃食。 “怎么姚大小姐今天心情很好?” 看到姚玲玲红光满面的,云紫洛笑盈盈问。 “那是。” 姚玲玲牵着裙角,微有些羞涩地低下了头。 小船随风荡漾,穿行过一片绿色的荷叶,在云紫洛的拨弄下飘向湖心。 “你知不知道东林国的长乐公主将要来祁夏?”姚玲玲忽然问。 “东林国,就是祁夏东边经济发达的那个国家?”她曾在地域志上看到过。 “嗯。”姚玲玲看了她一眼,眉头微微蹙起,放低了声音,说道,“我听爹爹说的,已经出发了,如果龙舟节赶不到,也一定会在太后生辰前赶到。而且,是来联姻的。”“联姻?” 云紫洛的手下失了规律,发出扑通几声水花响,“你的意思……祁夏国如今适婚的皇子中,唯有……” 她的心一紧。 “八王爷。” 姚玲玲担忧地看了她一眼,“是长乐公主自己提出来要来看看我们的八王爷,前几天太后招了八王爷与几个重臣过去说了,你不知么?” 云紫洛摇头,爹爹不在,摄政王也没跟她说,子渊,他也没提啊! 虽然,子渊曾经说,他喜欢她,会娶她,她并没放在心上,可是,在进四王府前,她的心里,其实还是有那么点希望的。 难怪那天从宫里出来后他就一直在忙,可能是在调查那个长乐公主吧。 为什么,他连说都不说一声呢? 是怕她担心么? “洛儿,你别难受,皇子的婚事都是身不由已,就像四王爷和你。”姚玲玲安慰道。 “难受?” 云紫洛低低重复了一句,目光投向遥远的湖面。 难过吗?她似乎,感受到的,是悲哀。 “子渊的婚事就这样草草便定了吗?一个从没见过面的女人?”她喃喃。 姚玲玲以为她在伤心,赶紧笑道:“洛儿,这事只是说了而已,兴许那长乐公主来了后,看上的是摄政王呢?摄政王也还未婚娶啊!” 云紫洛脸色微变,心跳停止了一下。 她攸然惊觉,自己听到长乐公主会看上摄政王时,内心竟然有些不舒服。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