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风嘴角微不可察露出一抹邪笑。 他早就发现后面有人跟踪,不过以自己的身手,就算再来几个人也没有问题。 被引入小胡同,装醉的男子猛然回过身,“哼,就不信逮不到你。” 莫风假装手足无措:“你……你在说什么,在和我说话?” 男子露出狞笑:“想走?给我弄死他。” 莫风后背靠在墙上,‘慌乱’看着两边汇合的几人。 “你们不要过来啊。” “不要过来,让我离开,就当今天的事情没有发生过。” 听了他的话这些人脸上的笑容更加残忍,却没有发现莫风的两只眼睛已经完全通红,根本看不到眼白。 “猎杀时刻开始了!” 莫风猛地冲入其中一人的怀里,那人一个下肘重击砸落。 他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两步。 而那人痛苦的捂着肚子,在指缝间不停的溢出鲜血。 “你……我……” 嘭的一声倒在地上,其余人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来啊,不是要弄死我么,我快要等不及了额!” 莫风咧着嘴,露出满口的白牙。 只是他的笑容,看起来十分瘆人,他们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 “你们不来我磕牙来了。” 咬牙切齿的,莫风一步步逼上前去,他不会啊放过这些人渣。 因恐惧,害怕而不得一步步后退,但是他们根本躲不过莫风。 只是片刻功夫,莫风悠哉地从胡同走出,而里面多了七具逐渐冷却的尸体。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不断的有人死去,被勒死的,割喉的,开膛破肚的,手段都是极其残忍。 死了这么多人,当地的警方早已经坐不住了,但是查探起来没有任何线索。 只有从那些村民的口中,才能得到一些简单的外貌特征。 但是他们不能去找人,因为这不能证明之前冲突的人,就是此次的犯罪嫌疑人。 当然了,莫风也不会被他们轻易找到。 又是一次没有收获的狩猎,还剩下的一些人,已经被严密保护住,他也没有办法。 回到家,莫风看到炉灶烧着火,锅子里冒出焦糊的味道。 他赶紧把炖菜盛出,在锅里加了半下水。自己再晚回来一会房子都可能被点着了。 走到礼物卧室,白荷蜷缩着身体,躺在床上在剧烈颤抖。 他走过去,紧紧把其抱在怀里。 “我回来了,我在呢,再忍一忍。” 白荷的脸色苍白,汗水将头发都贴在脸上, “我好疼啊,莫风,我好疼!” 自从白荷的伤好了以后,时不时就因为背后的伤疤疼得死去活来。 他的脸上满是心疼,过去那个极度淡漠的白荷,如今已经快被折磨的不成人样了。 “我知道,我都知道……” 白荷突然伸出了颤抖的手,熟练的帮莫风脱掉上衣。 她的笑容充满渴望,眼里闪着光:“快,快来,,快点。” 莫风配合她,不一会两人的身上,就一丝不挂。 狂风呼啸着,暴雨不曾停歇。 夹杂在痛苦中的欢愉,让白荷能够暂时忘记,掩盖住身上的疼痛。 几分钟后,两人端坐在桌前,默默吃着饭。 “莫风,我不能再连累你,你还是走吧,他们早晚会查到你的。” 莫风抬头,看见白荷小脸埋在桌子上干饭,好似刚刚的话不是i自己说出来的一样。 “你不是想知道黑棒的使用方法么,我知道。”她抬起头。 这一瞬间,莫风的心情是激动的,但是他还是摇摇头:“吃饭吧!” 接下来,莫风过上了舒服的小日子,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回到家就有温柔的白荷温好饭等着。 日子一过就是十年,莫风渐渐忘记了以前,就好像自己是土生土长的首都人。 期间也发生了很多事,大运动结束,甘文修等人纷纷被平反。 莫医生继续当他的教授,几年间从他手下出来很多好苗子。 小白一边带孩子,一边读书,听说去年也考到心仪的大学。 只有甘文修的变化最大,经历了这段东躲西藏生不如死的日子,他彻底的弃文从武,后来被某军区的人找上。 到了而立之年,莫风的年纪也马上就要奔四,他变得更加稳重。 这十年的时间,让他渐渐忘记了21世纪的生活。 只是偶尔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才会想起秦诗曼,想起远方还有一个在乎的人。 当然,变化最大的还是白荷。 她的脸上整天都挂满笑容,本来就娇艳的容貌,经过岁月的洗礼,展现的诱惑让人无法拒绝。 当然了,两人彻底的开诚布公,莫风聊到自己一次次的挣扎。 白荷则更加向往无忧无虑的生活,很多事情说出来也一笔带过。 莫风与她提过,两人要不要生个孩子,都被白荷笑着拒绝了。 平静的生活总是会被打破,这一天甘文修找上门。 “师傅,弟子甘文修给您磕头。” 对方看着更加苍老了,但是精神状态不错,莫风笑着把他扶起来。 “说过你也不听,不用磕头带礼物来就行,师傅不记仇。” 双手空空的甘文修强忍着痛,坐在椅子上才发现,被师傅抓过的地方已经发青。 “你这次过来,有什么事?”莫风挨着白荷坐下问。 甘文修憨笑:“上面要新成立一个特别小组,我想请师傅初上担任总教练,嘿嘿!” “胡闹,我怎么能是教练,以前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说了你师娘身边离不开人,此事你不要再提。” 甘文修摸了下额头,他就知道师傅不能轻易答应。 求助的目光转向白荷,她温婉笑着:“家里大事才归我管,这点小事你们自己商量吧。” 甘文修瞬间像是霜打的茄子,蔫了。 莫风大喝:“坐直了,你现在像什么样子,你无论是干什么,都不要忘了自己曾经学过什么。” 甘文修瞬间一激灵,记忆里师傅的狠辣,他还记得。 推了一下莫风,白荷嘟囔:“小声点,看把孩子吓得。” 莫风顿时哈哈大笑,白荷有时也会和他开这种玩笑。 晚上,一番欢愉后躺在床上,白荷趴在他的胸口。 “其实,我是想要你去帮他一把。” “那小子自己就是没信心,让他自己闯一闯吧,不然什么时候能长大啊。” “不,莫风,其实你是在帮自己,我知道你很想……啊,别闹!” 看着对方嗔怪的撅起小嘴,莫风在上面啄了下,道:“说好不提这个的,除非……你给我生个大胖小子!” “想得美……啊,你干嘛!” “不来了,还疼着呢!” 重振夫纲后,他沉沉睡去。 两人的日子,又重新恢复平静。 除草施肥,秋去冬来,甘文修又来找过莫风,但是被他无情拒绝。 1985年,他到来的第十五年。 清晨的阳光散落而下,莫风闭着眼睛向旁边摸索。 尚且还有余温。 “白荷,又起来这么早。” 嘀咕一句,他迷迷糊糊走到厨房。 桌子上摆着一叠小咸菜,两个被扣上的大瓷碗。 掀开来,浓郁的米香瞬间充满整个屋子,拳头的大小的包子垒起来一个尖。 洗了把脸,莫风大快朵颐起来。 只是他吃了四个大包子,也没有看到白荷的身影。 “白荷,白荷!” “你在哪呢,快出来啊!” “别闹了!我还等着你做晚饭呢!” 白荷消失了。 第二天,第三天,莫风睡醒想要翻身抱住她时,每次都抓不到人。 躺椅上,莫风哼着小曲,芭蕉扇不时扇一下。 “师傅?” “你怎么又来了。”莫风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