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如果自己不喊出那一声会发生什么,但他赌不起。 若‘莫风’死了,自己会不会也跟着消失? 看了一眼叶璇,莫风故作轻松道:“我不叫喂,我叫莫风。” 叶璇又是一顿粉拳,娇滴滴说:“你讨厌,就不能小声点啊。” 她讨厌死莫风了,但对方与张文沿给她的感觉又不一样,不仅更加白皙帅气,而且还不爱理人,就是觉得酷酷的。 殊不知在她小心思乱想时,他旁边的张文沿牙龈都要咬碎了,好久没有人敢忤逆自己,他快忘记愤怒那般滋味。 所以我要好好的感谢你啊,张文沿心里已经有了计较,脸上重新挂起笑容。 晚上,叶璇去朋友家借宿,剩下三个男人躺在小炕上。 叶叔好像看出什么,自己睡在中间把两人隔开。 才不到九点,习惯了凌晨之后睡觉的张文沿根本睡不着,等到手机玩累又被叶叔震天呼噜声折磨,迷迷糊糊后半夜才闭眼。 只感觉睡了五分钟,榨油坊开工冰冰浜浜的声音,张文沿彻底破防了,但他不敢怨恨叶叔,把帐都记在莫风身上。 吃好饭莫风对叶郝程道:“叔,我请一天假?” “哦?去吧,今儿大集,去转转,闺女你也去吧,带你同学转转。” 谁知道张文沿却拒绝了,“你们去吧,我想在附近转转。” “爱去不去,莫风咱们走吧!”叶璇换一身漂亮衣服,好似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 张文沿笑容灿烂,心中却是在滴血。 这个贱女人,为了追求她自己放弃了多少贴上来的女人,该死。 狗男女都该死,你们一起死吧。 嫉妒已经让他失去理智,把所有的过错都归于叶璇的不识好歹,莫风的横刀夺爱。 殊不知他自己的名声,花花大少的臭名昭著在京大人尽皆知,其父掌控着大笔的科研经费,但行事古板无比,腐蚀不了其父很多人就把主意打到张文沿身上。 叶璇说什么也不会和他在一起的,不是所有女人都向钱看。 大集上人潮人海,卖小吃的,卖调料的,卖衣服的。 虽然从小在这里长大,但叶璇是一个女人,对于逛街有着天然的狂热,走一两步就停下看看。 莫风可不是来逛街的,他走马观花走着,不久就看到前面父母的身影。 他松了一口气,只要一会自己把他们救下,就万事大吉。 他不是没想过阻止父母逛大集,只怕被打一顿。 “你们今天会出车祸,别去赶集在家待着。不信?我是你们儿子,从未来回来救你们。” 神经病啊,他自己都不信,不然也不会和白荷一直拉扯。 “莫风!”叶璇气坏了,她怀疑莫风是块木头,陪自己逛街还还敢走神,学校那些男生想要和她逛街的机会,她还不给呢,气死她了。 “你自己逛,不用管我。”莫风头也没回。 叶璇:“……” “东西太多,我提不动了。” 莫风直男发言:“那就别再买了。” 叶璇:“……” 我忍,莫风越不解风情,叶璇越要去征服,她就不信自己一个青春无敌美少女,还拿不下这个小白脸。 等对方喜欢上自己,她就抽身而退,让莫风撕心裂肺地跪着求她,哼。 一家三口走走停停,母亲不时停下与商贩讲价,而父亲身上的包裹就会更重一分。 ‘莫风’眼睛乱瞟,钻来钻去偶尔落在后面,需要母亲再喊着跟上。 太阳渐渐升高,大集上的人也越来越少,叶璇像是发现了什么秘密,伸过小脑袋声音轻柔:“哦~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 “你口味够独特的,竟然喜欢少妇,你一直跟着他们就不怕被打。”她指着父母和小‘莫风’,眼睛里透着兴奋。 怒气上涌,莫风粗暴的提住她的衣领,咬牙切齿道:“你乱说什么!” “放开我,你放开我,莫风你混蛋。”叶璇身子半悬空,只有脚尖着地,心脏也剧烈跳动。 莫风放开她,用森冷的声音警告道:“以后说话小心点,别怪我不客气。” “呜呜呜~” 不理她哭哭啼啼独自心伤,莫风转过头发现父母不见了。 他赶紧小跑着,在两侧仔细寻找,不一会儿他就看到父母从一家店里出来,走两步进了旁边的店铺。 呼,好险! 就在他提上的心放下时,一阵急促的喇叭和喧哗从身后响起。 他回头,一辆越野牧马人横冲直撞,沿途所有人都慌忙躲避,他赶紧往旁边躲了一大段距离。 但那辆越野车就像瞄准了一样,冲着他直直的撞过来。 莫风没有慌张,心跳像是突然停止了一样,恐惧的情绪被完全摒弃,牧马人在离他三米时,他看清了驾驶座上的人。 张立沿我槽腻嘛! 心中暴怒出声,莫风转头就跑,却撞到一个小男孩。 ‘莫风’一脸痛苦的坐在地上,原来少年的自己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 后背还没有迎来撞击,但也不会太远,莫风此时思绪运转快了数百倍,知道自己应该救下‘莫风’。 他直接把‘莫风’夹在腋下然后就地一滚。 嗖!轰! 车轮就在眼前飞驰而过,再向前一厘米自己就要被撞,眼球被带起的疾风吹得生疼,但他硬挺着没有闭上。 “张立沿我槽腻嘛!” 这回是莫风暴怒嘶吼,爬起来就要打死对方。 但是他却看到牧马人越野车的整个车头撞进房子里,轮胎下面血液渐渐蔓延开。 不!不!不! 莫风心中嘶吼,冲过去一把将张立沿拽出摔在地上,自己冲进去抬脚就朝挡风玻璃踹去。 嘭!嘭! 玻璃碎成蜘蛛网但依然坚挺,莫风双眼赤红不停的踹,终于整块挡风玻璃从车体脱落,他顺着缺口跳进去。 屋里开着灯明亮无比,一个大概四十多岁的女人,靠坐在地上眼神痴呆。 莫风双脚落地,朝着车头看去,眼泪瞬间止不住。 血泊里躺着两个人,父亲的头颅挂在车头身体不规则扭曲着,母亲趴在地上,碎花长裙被鲜血染红。 “爸!妈!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