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风走了,一句话也没再说。 秦诗曼靠在床上,泪水不争气地夺眶而出。 很疼很疼。 双腿和手臂断骨重生,疼得她睡不好觉。 皮肉淤青也令她痛苦万分。 但是都没有她的心里疼,太疼了。 莫风打算明天就走,但走之前柯经义需要解决。 这些天除了送饭,他已经找到柯经义住在哪,和要去哪。 因为她偷了对方其中一姘头的手机,让柯经义晚上开好房间等他。 所以就算秦诗曼不赶他走,他也会静静的消失。 ------------------------------------- 各位旅客朋友大家好,欢迎乘坐本次列车,本次列车是Gxxxx次列车,由首都开往鹤城……下一站油城。 莫风晃晃头驱赶睡意,起身到门口等待下车。 昨晚他已经送柯经义归西,虽说过程有些曲折,但也没被人发现。 凶器让他用强酸融了,可能尸体被发现也需要几天吧,那时候自己早在千里之外。 回到老家的小镇,莫风正在收拾破败的房子,不速之客到来。 “莫风你回来了?”叶郝程走进来,背着手四处打量。 莫风和他打了招呼,继续打扫。 自从上次见了对方,他发现叶叔发生了什么变化,应该就是和这次来找他有关。 果然就听着叶郝程开口:“先别收拾了,去我那吃口饭,正好有人要见你。” 有人要见他? 在这里莫风可没有什么亲戚朋友,就算有对他也不待见。 “走走走,墨迹什么!” 叶叔直接拉着他往楼下走,莫风无奈关门跟出去。 不管发生什么事,以前的叶郝程都挺照顾他。 到了叶叔家,桌子上摆满盘子,一个老头坐在炕沿上嘬牙花子。 “哟,来了,坐下一起喝两杯。” 这位谁啊,跟自己家似的,一点都不客气。 “刻,莫风这是我师叔甘文修。”叶郝程解释道。 “小子,我是你爷爷。”甘文修补充道。 莫风屁股刚挨凳子立马站起来,占谁便宜呢。 “你爷爷叫莫向荣,奶奶吴春花,我是你爷爷的亲兄弟,你爸的二叔,我是你二爷爷。” 莫风翻了个白眼,虎谁呢,你姓甘我家姓莫。 不过他没有说什么,拿起筷子默默干饭,一天都没吃饭都快饿瘪了,他倒要看看这老头怎么忽悠。 “唉,一晃都过去四十多年了,小橙子也老了。” 甘文修还在不住感叹着,可是他嘴上也没停,夹起菜放在嘴里嚼两下就咽。 “哒……” 莫风筷子落空,最后一粒花生也被对方抢走。 他放下筷子对叶郝程说道:“叶叔我就先回去了,家里还得收拾。” 话不等叶郝程说出,甘文修突然抓住莫风的手腕:“嘿,孙子你这是要上哪去?” “放开!我可没有你这么大的孙子。” 一下没挣脱开,莫风脸色变了,老头这么大的力气,他感觉 骨头快被抓碎。 “有话慢慢说别动手,你先松开我行么。” 怪不得叶郝程称呼他为师叔,原来是个练家子。 “你小子,不露两手能乖乖听话,走和我出去转转。” 甘文修得意的看了他一眼,那意思你跑一个试试。 夜空星光闪烁,几家早睡的已经灭灯,甘文修看着天上的残月,静静伫立。 “老爷子,有什么事就说吧,别装沈沉了。” 甘文修回过头,右手化作残影在他头上敲了一下。 “哎呦!” “臭小子,怎么和爷爷说话呢,现在的你还是太弱了,这么多年怎么过的,和爷爷说说。” “够了啊,占便宜没够,你这岁数就别和我只把了。” 甘文修笑了。 他又是伸手,右掌在莫风胸前一推,莫风直接摔了屁蹲。 莫风坐在地上呆住了,对方出手速度不快,自己怎么没躲开。 他不服输,站起来郑重道:“再来,刚刚你是偷袭,那个不算。” “哎呦!” “还偷袭,不玩了。” “好孙子,这叫功夫,想不想学,我教你啊。” 莫风:“不想!” 他从来没听父亲提起过,自己有个二爷,而且对方在他回来的时候正巧上门,不是个好人。 但是胳膊拧不过大腿,莫风被甘文修收拾背服的。 关键是老爷子不让他睡觉。 被严刑拷打过的都知道,最残酷的惩罚往往采取简单的方式。 一张桌子,一盏灯,二十四小时有人盯着,就是不让你睡觉。 别说有什么秘密,圆明园都承认自己烧的,莫风现在就是这种情况。 “爷爷,我的亲爷爷,让我睡一觉吧求你了,你让我干什么都听。” “早这么说不就完了。” 脑袋一歪,再醒过来时眼前一片漆黑。 莫风适应了一会,然后看到甘文修躺在他床上,呼噜跟地震似的。 他迈开脚,亦步亦趋的挪到门口,手刚搭上把手。 “孙贼,你上哪去?” “爷爷,我尿尿,要不要一起?” “去吧去吧。” 莫风吐出浊气,他没敢跑,老头有点邪性。 而且他也有学武的心思,这次回老家是无奈之举。 秦诗曼发现他跟踪,再呆下去也没意义, 但如果学会飞檐走壁,他又能回到秦诗曼身边保护。 只是他想得太美。 “啊!啊!爷爷轻点啊。” “哎呦,这么粗的棍子,不行不行!” “我错了,停手停手!” 学武不是那么简单的事,莫风年纪太大更是困难百倍。 甘文修带他到废弃的砖窑,让莫风不停有身体撞墙,忍受棍棒的捶打,负重跑等等。 刚开始简直苦不堪言,但慢慢就有点习惯,也麻木了,心里一直想着秦诗曼一直坚持着。 “天赋不错,可惜了好苗子。”甘文修手持长棍抽打,心里叹气。 转眼到了除夕叶叔送来饺子,莫风屁颠地迎上去,回想这几个月的经历他不免得意。 没想到自己还是个天才,只几个月的训练他就感觉脱胎换骨,虽然还是干不过甘文修,但也能和叶叔过过招。 叶郝程原本是华国某特殊部队的特殊人员,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