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沙小楼的疑问,姚遇春表情冷了下来。 “关系好?”姚遇春放下手里的筷子, “我和那高高在上的人,关系怎么可能会好!” 沙小楼看着姚遇春突然阴翳下来的表情,心里思忖着, 难道那个宋智函还霸凌过姚遇春? 姚遇春现在这个状态好像有点像病娇,总觉得不太正常的。 病娇的人多半都是小时候受到了什么创伤才会这样; 虽然觉得不太可能,但是沙小楼还是试探的问, “你小时候是不是经常被宋智函欺负啊?” “他是不是会让手下打你,让你喝脏水之类的?” 姚遇春真的挺好奇沙小楼这么厉害的人,为什么思维这么简单,夺位这种事,和交情有什么关系,就算他宋智函从小给他端茶送水,也不会影响他想爬的更高的念头啊! 但是姚遇春没说话,只是看着沙小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几下,刻意引导的说, “如果,我说是,你会站在我这边吗?” 姚遇春的声音很轻,盯着沙小楼的眼睛,问的很小心。 沙小楼有一瞬间觉得自己被那张脸迷惑了,竟然真的有点心疼眼前这个人。 沙小楼晃神间,姚遇春突然拉近了距离,语气带了两分执着, “你还是不会站在我这边,对吗?” 沙小楼回神,尽量笑得温柔, “我当然会站在你这边,宋智函仗势欺人,怎么配成为皇帝呢。” 姚遇春唇角勾起,“好,要记住你说的话。” 下一刻,姚遇春又拿起筷子给沙小楼夹了一筷子鱼肉,放到沙小楼嘴边。 “我不喜欢吃。” “喜欢什么,我给你夹。” “我不喜欢别人夹的东西。” 赤奴蹙眉,这个沙小楼竟然敢嫌弃主子! 姚遇春倒是面色不变,他放下手里的筷子,从腰间取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一粒绿色药丸,放到沙小楼唇边。 沙小楼张开唇瓣,连着姚遇春的手指一起含进口中; 姚遇春没有收回手,沙小楼也没有张开嘴; 沙小楼已经把他的手指咬出了血。 赤奴见主子给沙小楼服解药,趁药效没有发作的时候, 从角落里拽出一条和密室里一样的银色链条,再次拴在沙小楼脚腕上。 沙小楼很快感觉自己恢复了力气,也就张了开了嘴; 姚遇春笑着收回了被咬出血的手指, 沙小楼面色如常,自己拿起桌面上的筷子夹了一筷子鱼肉,放进嘴里。 姚遇春拿起给沙小楼蒙眼睛的手帕擦了擦血,这个沙小楼,真是有意思; 心软又心狠,上一刻还在同情他,下一刻就为了试药咬破他的手指; 是抱着,如果有毒就同归于尽的想法吗? 沙小楼只吃了一口鱼就不吃了,她其实只是想恢复力气而已,姚遇春就让人把饭菜都撤走了。 沙小楼看了看脚上的链子,长度只够她坐在餐桌位置上,但凡她走动一步就会弹出那个涂了药的尖刺; “姚遇春,我愿意站在你这边,但是我不喜欢被逼迫的感觉。” 姚遇春还是那副岁月静好的样子,“那是自然,我也从不 强迫别人。” 他说这话的时候,沙小楼不由自主的联想到了那一池子的“死尸仙娥”。 是,人死了就不算强迫了…… 沙小楼把脑海里的画面都清了出去,继续说, 我实话告诉你,你这链子是多此一举,我为了救治泉州水患耗费了大半功力,现在的我什么都做不了。” 姚遇春笑眯眯的看着沙小楼不做声,明显是不相信的。 沙小楼叹气,“我知道你不信,但是这件事我之前就告诉过宋智函。” “你可以借着我失踪这件事试探下。” “那你的能力什么时候能恢复?”姚遇春依旧是那副表情。 “我一下用了我修炼二十年代功力,当然要从头修炼了,想恢复巅峰时候,至少得十五年之后了。” 沙小楼一脸的幽怨; “那,双修可以加速吗?” “咳咳咳!你说什么?”沙小楼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双修? “怎么?和宋智函可以双修,和我就不行?” 沙小楼的眼睛瞬间睁大,姚遇春竟然连她和宋智函独处的时候发生的事都知道! 姚遇春身上的和煦迅速散去,的眼神渐渐变得危险,怎么?难道他比不上宋智函?! 他们三个人之中,他最有城府,凭什么他的地位最低! 凭什么他宋智函什么都不做,墨家传人也会选择他!就只因为所谓的天子血脉吗?! 他偏不信邪! 沙小楼敏锐的察觉到姚遇春的变化,心里响起了警报声, 宋智函这个皇帝怎么当的,身边都露成筛子了,一点都没有感觉吗? 下一刻,姚遇春站起身走到沙小楼身边,拽起她, “我也感受下和谷神双修的滋味。” “我没和宋智函双修!” 沙小楼一着急什么话都说出来了, “和皇帝双修才有助于我修炼,你现在不是皇帝,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你肯定能行!你最行! 你不像宋智函,他不举!!” 说完之后,沙小楼才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姚遇春也懵了,刚刚升起的怒火和不甘都散没了。 虽然影子也说,当时沙小楼和宋智函在床上时,沙小楼就喊宋智函不举; 但是据他了解,宋智函是正常的啊...... 难道他是真的不行?天阉? ———————— 丰国-皇宫 几个宫女太监聚在一起, “哎,你听说了吗?陛下不举了。” “啊,是因为上次陈妃的事吗?” “不是,那药根本就没伤到陛下,是陛下自己,,,不行。” ....... 宋智函站在拐角处,身后跟着的赵德贵不停的擦汗,这几个碎嘴的,真是不想活了! 对话还在继续, “那先前不是传,说陛下在乾清宫金屋藏娇吗?” “你也说是传 了, 你见过吗?那就是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