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回琏王府了,好不?” 不回琏王府!?那朝中的事情该怎么处理?朝中!?啊!现在已是什么时辰了?狄羽琏忽然想起了上早朝的事情,猛然起身,却因为动作过大,被子从她的身上滑落,彻底失去了它的作用,当即,她如惊慌失措的兔子,忙拉起被子裹住自己,可这扯得幅度太大,宇文逸臣的身上就没了遮盖物。xwdsc.com 她愣了一下,吃惊地盯着他身上开始起了变化的某处,脑中瞬间回放的是昨夜两人……顿时,她“啊”地叫了一声,两颊困窘地烧红了,羞得钻进了被窝,将自己完全地裹了起来,宛如一只蚕茧。 她春光乍泄,宇文逸臣难免地眼睛看直了,可又见她飞速地把那美好的春光给遮了起来,自是大感遗憾,接着发现对方把被子全部霸占了过去,致使自己光溜溜的,感到大窘的同时,又觉着她是那么地娇羞可人,而昨夜的她可是个热情如火的小家伙,便不假思索地伸手连人带被拐进自己的怀中,笑着不停地叫着“小羽”,更是想把被子扯开,狄羽琏自是不肯,于是,就见两人争来争去,到最后便在床上笑闹起来,渐渐地气氛又走了调,一室春光。 至于早朝,已经被狄羽琏忘到天边了,而未来究竟该怎样的事情,也被搁置在了一旁,此刻的她满心满眼都是心爱的他,两人恩爱不已,却不知此刻的宇文府内已经因两人的事闹翻了天。 话说那宇文逸新逃也似地出了他大堂哥的寝院后,站在院门口吹了变天的冷风,脑中不停的纠结:刚才,那个,大堂哥怀里的是个人的脑袋吧!?而且似乎个女人吧!?他脑中情景回放,忆及却是看见了一套女子的衣裙,而屋内的一切都说明了一件事,那就是他的大堂哥昨夜跟了一名女子在床上这样那样,滚来滚去…… 幻想太过真实,他觉得快要喷鼻血了,人那是不自觉地像一抹幽魂般,飘忽向了练武场,直觉要先找他的二堂哥。 此时,练武的时间已经结束,那练武场上多的是奴仆在伺候着自己的主子收拾武具,递汗巾擦汗,而宇文逸臣的弟弟们个个不落地全都在。 再次来到练武场的宇文逸新哪里还顾得上注意这些情况,他整个人还处在震惊当中,没能缓过神来,瞧见了他的二堂哥,立刻飞奔过去,抓住正在那汗巾擦脸的宇文逸伦,使劲摇了摇,大声嚷嚷着:“二堂哥,大事情!大事情啊!!你知道我刚才看见什么吗?” 宇文逸伦不得不停下手中的动作,还没来得及回应,就被小堂弟的下一句话惊掉了下巴。 “有人爬上大堂哥的床了!”某人欠考虑,大庭广众之下,不经大脑,脱口而出。 “噗——”一旁接了奴仆递过来的水,刚喝到嘴里的老三宇文逸凡一口就将水喷了出去,差点还呛了自己,而周围“咣当”的响声此起彼伏,众人手中的物品几乎全部阵亡。 男的?女的?还是说琏王终于得逞了?众人的心声如此这般。 “你,你在说什么、不要乱说!”宇文逸伦呵斥道。 “我哪有胡说,刚才我去大堂哥屋里,瞧了个真切,他怀里搂着个女人,那地上凌乱的衣物,屋里的味道……”宇文逸新争辩着,生怕他二堂哥不相信他说的话,嗓门还加大了。 “够了!”宇文逸伦反应过来大声喝道,同时还看了看周围盯着他们看得人,皱眉瞪了他一眼。 宇文逸新这才发现自己大嘴巴地将此等事情当着府内众人的面嚷嚷出来,暗道糟糕,这下如果大堂哥知道的话,估计会很生气吧!?事实证明,他大堂哥的脾气还是很好的,可惜他未来大堂嫂的脾气可就不怎么好了,因此,在很久很久的以后,他承受的是可怕的大堂嫂的怒气,彻底领略了扣去遮拦的严重后果。 被二堂哥怒瞪,也为自己的不小心而感到后悔,可是,宇文逸新又有点不肯承认自己的错误,嘴硬的嘀咕道:“我又不是故意嚷嚷的,谁让我一大清早就把大堂哥二人捉奸在床了呢!我只是太过震惊了!” 捉奸在床!?听见他的嘀咕,宇文逸伦的嘴角抽搐,这次能用吗?!而一直竖起耳朵注意听他说话的宇文逸凡则思考起了这件事对自己有无好处,是否可以利用的事情来。 至于其他在场的人,全都震惊于这个消息,他家的大哥(少宗主)昨夜告别了童子身,而且竟然是个女人,也就是说,琏王没能得逞,那么,这时如果让琏王知道了……很多人都为这个想法抖了抖,于是,大家都很有默契的决定此事决不能让旁边那府的煞星小王爷知道,可是在府内,却是一传十,十传百,以光速的速度将流言传开了,传的那是沸沸扬扬,胡灵活现,知道传到了用膳的四位夫人的耳中,那结果就演变成了从时这样,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前往那曾经偏僻寂静,从不引人注意的宇文逸臣的寝院。 因为,人人都想知道,究竟是谁爬上了他们宇文一族少宗主的床了? 第二十五章 居心叵测 以三夫人为首,浩浩荡荡的一群人,前往宇文逸臣的寝院。按理说,身为掌管宇文府内大小事务的三夫人,而且又是长辈,宇文逸臣这说不上大的事情,不应该由邬银梅她亲自前往。只要派个人,传声话,让两个当事人过来见她即可。可是,邬银梅却亲自去了,绝对不是带着善意或者凑热闹去的,纵使这是随行小辈们以及奴仆们的主要意图。 不管宇文逸臣对所有姨娘有多孝顺,是否一视同仁,邬银梅绝对谈不上喜欢他。很简单,因为她堂堂邬氏三小姐,而且是嫡出,竟然被一个疯了的孤女压在头上,夫君就是不肯将她扶正,为此,她难免不会嫉恨在心。 不能做正妻,没关系,可她的儿子一定要成为宇文一族的宗主!而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没有遵照提出的意见杀了宇文逸臣是因为她家老爷从当年十六皇子选伴读那次后,就对她起了防备之心。虽然她很后悔在那之前没有下手,但让她庆幸的是宇文逸臣是个阿斗,她可以等,等他被废。因此,在众人心中根深蒂固也认为总有一天宇文逸臣这个少宗主会被废掉的念头下,他即使没护卫地一个人住,也没遇到过一次暗杀。 还让邬银梅庆幸的是宇文逸臣迄今为止都没有娶亲更没有女人,不想她的儿子,都让她抱了两个孙子了。子嗣对宇文一族的宗主来说,更为重要。所以她打定主意,即使宇文逸臣娶妻生子,她也要让他的孩子活不成!因此,当听闻宇文逸臣有了女人的消息时,他心头先是一惊,接着就在第一时间决定了可以借着勾引少宗主的罪名铲除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子,至于今后宇文逸臣的其他女人们,她则会视情况而定的。 一群人里并没有宇文逸伦和宇文逸凡,因为他俩一个要去轮值,一个跟人有约,于是,当知道了三夫人要去的事时,第一个做出对应的就是宇文逸新。别看他平时毛毛躁躁的,可该聪明的时候从来没笨过,他较宇文逸臣来说,可是对邬银梅防备心极重,因为讨厌三堂哥,连带他娘也没放过很厌恶。直觉不是什么好事的他被自己的令牌交给府内的二堂哥的亲信,嘱咐了几句,待那人前往宫中像他爹禀告这事时,他就立刻跟上众人,想说一旦有事,他还可以护着大堂哥。当然了,最重要的是他很好奇很八卦很想看热闹。 而此时的宫中正因为早朝上琏王第一次的无故缺席而不平静。众臣子私下里议论纷纷,就连皇上都感到意外,派人前去询问发生了什么事,得到的回禀是琏王病了。一向是个健康宝宝的琏王竟然会生病,皇上自是立刻派了御医前往琏王府,而众臣则想法各异,有幸灾乐祸的,有担心不已的,但更多的是像诸位皇子们,怀疑这事的真实性,个个都提高了警觉,觉着依照琏王那么深的城府,指不定又在暗中策划什么对他们不利的事了。 狄羽琏生病这档子事儿自然是小福子他们编出来的。她一夜未归,他们也就一夜未睡。本来几人也未觉这有何不妥,毕竟知道自己主子的去向,可是当第二天快到早朝的时候,自家主子还未归,几人就开始着急了,各种猜测不断而出,不怕自家主子昨夜将那阿斗吃干抹净,家怕她遇到他们未曾预料的危险。 最后还是右影熙违抗了狄羽琏不准他们跟来的命令,前去宇文府打探了一下,恰好就是宇文逸新跑出大堂哥的寝院后,屋内气氛渐渐旖旎的时候。 右影熙只在屋外出现了一下,侧耳一听,心一放,脸红的回了去,回去后,绷着一张微微红却冷冰冰的脸,仅丢下一句“从此君王不早朝”,就消失不见了。 当即就明白了那句话背后的含义,狄羽琏的心腹们全部黑线了,原来自家主子昨夜真的是在度春宵啊,虽然另一个主角长得算不上祸水级的!同时,几个人的脑中都在上演不纯洁的妖精打架。 幸的狄羽琏这几个手下做事沉着大胆,没那么死板,所以宫里来人,小福子自作主张地应付回去了,待御医再来时,那更是展现琏王门下的本色,某种寒光一闪,吓得御医大人心颤而来,哆嗦而去,连琏王的影子都没看见,就直接按小福子说的话向上禀告说琏王劳累过度,不小心染上了风寒,需要休养一段时间。 宇文逸臣的寝院内连来两人,甚至宇文逸新还曾进过了屋内,就这样狄羽琏都没有察觉,实属意外,估计是昨晚她太累了,再加上这是他长这么大以来,睡得最安心的一觉,以至于她的警觉性降低,未曾察觉有人来过,而宇文逸臣就更不用说了,他这是在自己家,纵使以往小堂弟撬门的事情发生过,他也从未引以为戒,提高过警觉性。所以两人这般恩爱完,宇文逸臣又忍不住抱着心上人去相邻的小浴房内洗了个鸳鸯浴。 洗完后,他那张憨脸上泛着满足,十分满足!一双明亮的眼睛笑成小弯月,美滋滋地抱着单子,浑身的颜色像被蒸过的虾子般的心上人,把她放回了床上,然后穿着单一的他翻出这些日子一直想送给她的几套新衣服和一个小包袱。 “小羽,这是我准备给你的礼物,”昨天忽然间她来,太过激动,又因为表白成功,乐过了头,都忘了这档子事了,“作业你的衣服淋湿了,正好,你看你喜欢哪进?试试看!” 他一件一件地拿给她看,狄羽琏的嘴角有点微微抽搐,一双凤眸在几套衣服上扫来扫去,嫩黄色的。桃红的、淡绿的、粉色的。她有点小郁闷,没黑色啊没黑色! “你穿哪件都好看,今天穿淡绿色好不好?”明明让人家自作主张,可某憨男拿着衣服对心上人比划来比划去,当即就自作主张了,见钻在被子里的狄羽琏点点头,他又将那个小包袱划开,里面有双绣花鞋还有一个小盒子,打开来,装的是簪子和首饰,继续挑来挑去,“嗯,这个配你的衣服好。”他这人,自从两人来往后,就有了一上街就往外掏腰包不停想给她买东西的癖好,幸而钱不多,否则恐怕会把中意的全往家里搬。 毕竟是心上人给自己送的礼物,虽说喜好不同,但狄羽琏还是觉得非常开心,他选啥她都没意见,到最后,她发现这从头到尾,从里到外的一切他都给她买全了。想说她今年是新衣不断! 跳出她用的,其他的又包了起来,宇文逸臣坐在她身边,继续兴奋地说:“早膳你想吃什么,我做给你……”这话还没说完,最后一个“吃”字硬是被外面突来的一声喊声给吓掉了。 “大堂哥——!你起来了没有啊!我们大家都来了!” 什么叫做大家都来了?宇文逸臣迅速地望向窗外,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头一反应是他家的小堂弟在搞怪,可接下来的一个饱含威严的女声是彻底让他傻眼。 “逸臣,我和你几个姨娘来了!” 啊啊啊! “别!我还没穿衣服呢!”大叫道。 哇,没穿衣服!大堂哥(少宗主)竟然还没有起来!外面的人脑中控制不住地浮想联翩。 “别进来!千万别进来啊!”直觉不能让她们知道小羽在这里,他慌里慌张,霍地起身,便喊便冲向门那里,由于之前去小浴房可以直接从内室那里进去,因此他到门那里才发现门仅是关着的,栓竟然没在上面!他大惊,飞速地将那栓放了上去,立刻反应过来肯定是有人进来过了,而且猜到绝对是他的小堂弟!那他小堂弟肯定看见他和小羽了。而依照他小堂弟的性格,一定咋呼出去了,于是,宇文逸臣立刻猜到了无外人来得缘由。为此,他慌了神,在屋内转圈圈,更因为听到了外面人接下来的话而不小心撞翻了椅子。 “我们在旁边的屋子,动作快点,记得把你屋内的女子也带过来!” 突如其来的事情让狄羽琏感到意外,尤其是在听到对方知道她在屋内的时候更感惊讶,不过,她还算好,没有慌神,脑中飞速地转着该怎样避免别人认出她是琏王。 第二十六章 以退为进 稳定情绪的宇文逸臣斟酌再三后,虽感无奈,但还是决定带小羽去见极为姨娘,而狄羽琏纵使不愿意,可为了心上人她还是同意了随他去。 两个人穿戴整齐后,狄羽琏正想向他强调一下自己要戴面纱,不可让人见到自己的容颜时,没想到他竟先她一步说了出来,同时还不忘帮她把面纱戴好,好似深怕露出一点她的长相给别人看到。 在宇文逸臣看来,小羽是琏王府的人,万一有人认出来,那就糟糕了,所以他打定主意谁也甭想看到他的小羽长什么样! 一切准备就绪,他便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