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暴殄天物了。xinwanben.com”宇文逸伦拧眉。 “不知道是不是什么紧急的事情,等信的人会不会着急。不过没办法啊,它还得再养养伤,所以只好让收信的人等等了,但愿不会耽误别人的事。”明显和两个弟弟关心重点不一样,宇文逸臣憨憨的脸上满是担心,他很老实,从没动过那个小传信筒。可惜他不动,不代表别人不动,就见他的小堂弟的手已经抓住鹰的腿,去取那小筒,这让他脸色大变,叫道,“啊,逸新,你要干什么?” 晚了一步!宇文逸新虽说被鹰狠狠地抓了一下,又被啄了几下,但他还是取了下来,然后以极快的速度闪到了远处,冲着他大堂哥得意道:“哼哼,大堂哥,这次你甭想给我捣乱!我一定要看看传的是啥!反正到时候再放回去不就成了!”前不久他缠着宇文逸臣出去玩,很淘气的他,赏梅是假,拐到湖边,砸冰钓鱼是真。当时正在烤鱼的他还瞄见了几只鸽子,坐骑上一向带着弓箭的他不顾宇文逸臣的反对立刻去了弓箭,射了两只下来,想要一并烤着吃。其中一只鸽子的身上带有小传信筒,好奇心重的他自然而然想看看传的是啥,可是他才把纸条一把抢过去,丢到火里烧了。 宇文逸臣认为随便看别人的传信一来是不道德,二来会惹祸上身,上次是阻止了小堂弟,避免杀了别人的信鸽还恶劣地探知别人的秘密。可这小子向来调皮,这次一看有信筒,起了玩性,偏要看,躲得他远远的,他又不好显出功力来捉住小堂弟,只好无奈地让他看,嘱咐他看完赶紧放回去。 “大哥,你真老实,这鹰在你这里快半个月了,你竟然一点都不好奇。”宇文逸伦虽然没有宇文逸新那么重的好奇心,也没那么淘气,但他承认如果是自己,鹰在身边这么久,绝对也会忍不住地去看看那信的内容的。能把秘密放在身边半个月都不会想去知道的,这个世上恐怕也只有他大哥这个老实人才能办得到了! “『暂停追辑莫湘芸二人,全力追查冷焰自进入莫氏后接触过的人与事』,莫湘芸?冷焰?谁啊!?”宇文逸新打开纸条走回他两位堂哥的身边,边走边念。 “不认识!”宇文逸伦凑近看看,再摇摇头,然后又去看那头鹰,被它脚上戴的特制小环吸引住了,暗自琢磨上面的花纹好像在哪里见到过,很眼熟! 宇文逸臣却是憨脸带着疑惑,皱眉思考,咦?这两人的名字好熟悉!他在哪里听过呢? 第九章 毁尸灭迹 没一会儿,记忆力非常好的宇文逸臣回想起那两个名字是谁的了,立刻回答道:“我想起来了!是湘芸小姑姑和冷焰小叔叔!”见两个弟弟一头雾水地望着自己,他解释道,“就是原来住在旁边那府的莫家人。他们俩是很好的人,跟我很熟,对我也很好!不过,自从我七岁那年湘芸小姑姑被迫进宫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了。她和冷焰小叔叔是一对恋人,她的进宫,让冷焰小叔叔很伤心。”他就说他不喜欢皇族,皇上有那么多的女人,竟然还嫌不够,硬要抢别人的爱人,真是过分!“两人被硬生生地拆散,很可怜的。你们俩那时都太小,不记得他们!后来听说他们俩私逃成功了,可惜莫家倒是被流放了。”唉,就是因为这样他最好的朋友莫无痕回了随州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其他的玩伴像无敌他们也都被抓走了。不知道莫湘芸还生了个小皇子的事情,宇文逸臣为莫家所有人都抱不平。 入宫的女子和人私逃?还是莫家的!那岂不是琏王的母妃吗!?号称八卦王的宇文逸新刚联想到琏王,就见他大堂哥一把抢过他手中的小纸条,刷刷几下,展现了完美地撕纸艺术,一纸瞬间化为碎片。 “大堂哥,你这是做什么?”深感错愕。 “虽然帮不上冷焰小叔叔他们什么忙,但是那下令的人想要做的事情还得拖得再久点,这样可以为两人争取多一点的时间。”竟然还在被追缉,两人应该还在逃亡吧!真可怜!自动把下令的人归类为坏人的宇文逸臣,偏心莫湘芸两人,想为他认识的两个熟人做点什么。 宇文逸新一时间没想通哪里不对劲,只能愣着看他大堂哥。 宇文逸伦听了他大哥的话,灵光一现,想起那花纹他在哪里见过了。他定睛仔细再看那环,确定花纹是代表琏王的特有标识,还没来得及说,就听见撕纸声响起,再转头一看,他大哥已经撕碎了那纸。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嘴张大,惊愕地差点说不出话来,努力缓和自己内心的震惊,再看向他大哥,懊恼道:“大哥你知道你干了什么吗?这是琏王向手下人传出的命令!你竟然把它给撕了!” “什么——!琏王的!?”一听是琏王的,宇文逸新的脑袋就懵了,再想起惹到琏王的人都是何种下场,他吓得团团转,“大堂哥,你刚怎么下手那么快啊!完了,完了!我们死定了!若让琏王知道了的话,他哪能放过我们啊!” 于是,跟琏王一起征战过沙场的宇文逸伦脸色苍白,听闻过琏王种种名声的宇文逸新神色慌张,只有罪魁祸首宇文逸臣是非常地镇定。 当然,他的镇定是因为他根本没弄清楚两个弟弟担心的重点,并且他思考起了不重要的事情。琏王,谁啊?对了,就是旁边府的那个品味极怪的新主人吧!撕了就撕了,又不会吃人,感觉也不是什么好人!倒是既然不用担心别人收不到信了,说实话,他能不能把这只漂亮的鹰占为己有呢?某人慎重地考虑起了这种可能性。 这如果让正在紧张害怕的两人知道他心里在想啥的话,他肯定会被扁成猪头。可惜两人不知道,所以就见宇文逸新像热锅上的蚂蚁,在那里转来转去,宇文逸伦一动不动,沉默不语,两人都在想办法怎样逃过一劫,因为那个琏王是谁惹谁丢命的嗜血恶魔啊! 对了,杀了它,毁尸灭迹!虽然可惜了这么好的一只鹰,但是为了保住他们的小命,牺牲一只畜生不算大事。这样琏王就不会知道了!嗯,他真是天才! 天才刚伸出手,就见有位善良人士他舍身护鹰了。 “逸新,你要对小鹰做什么!?”宇文逸臣护住那只鹰,惊恐地问准备下毒手的小堂弟。 “杀了它!”很血腥很暴力!宇文逸新恶狠狠地瞪着他大堂哥怀中的鹰,“大堂哥,你让开,我今天非杀了它不可!” “我不让,谁也不可以杀了我的小鹰!”拼命摇头,某人非常“自觉”地把鹰归为自己所有了,彻底忽略它原来是有主人的。 而鹰他真正的主人,此刻正在距离燕都近四天路程的地方,打了一个喷嚏。狄羽琏皱眉,身旁的护卫关心地询问她是不是感冒了。 他们从井奚盆谷之地出来已经有半个多月了,各自的爱马早都留在了最先抵达的那个驿站,让人之后再送回燕都,而他们是每到驿站就换马,日夜几乎不休地赶路,算上三餐及睡觉的时间,每天休息才一个半时辰。若是以前倒不觉着什么,可现在一想到琏王是个女的,就认为她会吃不消。 狄羽琏瞥了下属一眼,不吭声,打开水袋,仰起头,喝了几口水,然后下令晚膳时分已经结束,该启程了。 跃上马的狄羽琏又最先纵马离开,护卫们紧跟而上。 马在狂奔,风从耳边呼啸而过,狄羽琏却在想事,一路上的刺杀从七天前就没有了,看来是对方收到了那条消息,所以另想办法对付自己了。不知道回去后,面对自己的会是何种境况! 另外,还有件让她烦心的事,就是她的爱鹰,魑魅迄今为止还没有回到她身边。如果不是没有带信鸽,她才不会让魑魅做送信这种大材小用之事。按照它的速度,应该已经把信送到宫中的小福子手里了,现在也早已回到自己身边才是。可如今她连它的影子都没见着,莫不是出了什么事了? 想到这,狄羽琏的脸色阴沉,周围空气骤降几度,黑色杀气围绕着她整个人,她不喜欢这种让事情脱离自己掌控的感觉,也最讨厌有人打乱她的计划,要是谁敢害她的命令没能如期传到,或者谁敢打她的魑魅的主意,她绝不放过! 第十章 占为己有 狄羽琏的想法,三兄弟可不知道,尤其宇文逸臣他两项全占了。若要是能知道她的想法,宇文逸臣会不会还是那样做不一定,但是宇文逸新他肯定不敢相现在这般拔出随身佩剑,准备霍霍向鹰,取了它的命。 “你好残忍,竟然想杀生!”控诉,就像鹰等同于人一般,对方想做取人性命这等天理不容之事。 “它不死,就是我们死,大堂哥,你弄明白了这是谁的鹰了没有!?是琏王,琏王的!”连着强调两声,某人非常激动,“迄今为止,惹到他的人,没有一个能活着!那些人坟头上的草都有一人高了!” “我又没有惹到他。”宇文逸臣无辜地嘀咕,“他也没有看见是我撕了他的信。” “所以才要杀了这鹰,做得干脆点啊!”宇文逸新着急,心想他大堂哥人笨,认死理。 “你也不能确定这是他的鹰。”把鹰抱紧了点。 “我敢肯定这是他的鹰魑魅!”宇文逸伦插嘴道,准备帮腔,劝他大哥放手,一不做二不休,杀了那鹰,但被他大哥接下来的话给打断了。 “魑魅?这个人到底是什么品位啊!这么漂亮的鹰,被起了个那么难听的名字!你们听听看,我给它起的名字多好听,叫小鹰!”宇文逸臣批评狄羽琏的品位,然后摸摸怀中鹰的脑袋,献宝般地把自己起的名字说了出来。 听得两个弟弟是额头挂满黑线条,很显然,他们这位兄长不知人间险恶,只能注意到无聊的事情。 “我的大堂哥啊,你那就不叫起名字好不好!不对!这根本不是重点!”宇文逸新跳脚,决心教育他的大堂哥,给他灌输琏王就等于嗜血煞星的观念,长篇大论下来,滔滔不绝地叙述琏王的血腥事迹,最后发现他在做无用功。 “你不能因为讨厌琏王,就杀鹰泄愤啊!”宇文逸臣很委屈地撇着嘴,不肯放手。 他哪里讨厌琏王了,他那时怕啊,怕!懂不懂!?啊,真是有理说不通!他大堂哥有二十四岁了吗?怎么像个小孩一样!宇文逸新很想仰天长叹。 “大哥,有人看见你把鹰抱回来了吗?”宇文逸伦看他大哥那憨憨傻傻的表情,不忍心做他不愿意的事情,“如果没人看见的话,那就赶快把这鹰放飞了,要是有谁问起来的话,就坚决不承认你有见过这只鹰。” 怎么可能没人看见!宇文逸臣看了他弟弟一眼,没说出口,仅在心里嘀咕一声,再三思考,还是决定放飞小鹰,总比杀了它好。就算琏王知道小鹰在自己这里呆了一段时间,到时候自己不承认见过小信筒不就行了! “那放了它好 ,别杀它!”宇文逸臣舍不得地看着怀里的鹰,深切地怀疑他小堂弟夸大其词,其实琏王并没有他所形容的那么恐怖。 宇文逸臣解开它脚上的链子,抱着它走到院子的正中,说声再见,然后把它抛到空中,就见它展翅飞了起来。 虽然魑魅的伤还没有好完全,但此刻的它飞翔已经没什么问题了。三人就见它渐渐地越飞越高,隐没在暮色中。 呼……,太可怕了,跟琏王有关的东西最好能离他们要有多远就有多远!宇文逸伦和宇文逸新放下了原本提着的心,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宇文逸臣眺望空中,心存遗憾,舍不得那鹰,唉,人果然不能太贪心,难得一次,他想要别人的东西,可两位弟弟怕成这样,算了,擅自把别人的鹰占为己有,其实也是一种很不好的行为,他还是等以后和娘亲游览天下的时候,去弄一只回来养。 宇文逸臣耷拉下脑袋,没精打采地叫两个弟弟回他的屋里坐坐。 三人准备往屋那里走,都没注意到暮色中又出现了一个小点,越飞越低,盘旋而下,最后那个小点以非常完美优雅地姿势落在了转身回走的宇文逸臣的肩上。 感觉有什么东西飞过自己的头顶,接着是肩头一重,宇文逸臣转头一望,不禁脱口而出:“啊,小鹰!”咦,它怎么又回来了呢? 宇文逸伦两人转头,见到某只不受欢迎的鹰它又回来了,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怎么搞得,它怎么会回来!?”宇文逸新顿时急得哇哇大叫。 “它不明白是让它会琏王那里去吗?”宇文逸伦纳闷道。 “快让它飞回去啊,大堂哥!”宇文逸新着急。 “哦,好的。”宇文逸臣听话地伸手把魑魅从肩上抓了下来,放飞。 漂亮的鹰展翅低空飞了一圈,然后又驻足在宇文逸臣的肩上,宇文逸新再跳脚,而魑魅再被放飞,又转一圈,归位,重复再重复,绕得三人头都有点晕了,可它就是不肯走。 “啊啊啊!去,去,快走啊!”宇文逸新有点抓狂了,用赶鸡的手势,赶他大堂哥肩上的那只鹰,结果是被鹰爪狠狠地抓了几下,受伤,疼得他龇牙咧嘴。 “……”最终,三人无语瞪鹰,见它体态雄伟,毛色发亮,姿态高傲地站在某人肩上,眼神斜睨另两人,一只畜生竟然瞧不起人!最后一句感受是宇文逸新自己加上去的。 呵呵,原来他好喜欢小鹰,小鹰也很喜欢他啊!真好!宇文逸臣笑得好开心,可是如果他知道没几天后他就因为这只鹰惹到了众人唯恐避之不及的琏王时,就不是开心而是泪喷了!后悔他没想到世上有这样的事,那就是:有什么样性格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宠物,喜好一致!鹰缠着他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