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要再试一次!” “奴家也是!” 她们不相信比手巧能输给房俊。 长孙无垢看着她们玩的兴起,禁不住手痒试了两次,结果和她们一样,刺绣针投入水里就沉了下去,不由狐疑看向房俊。 李静姝直接道:“房俊,你是不是偷偷练过刺绣,不然怎会比我们还要手巧?” 房俊好气又好笑道:“我那只是碰巧。” 李静姝捏起一根刺绣针递给他,说道:“你来,再碰巧一次给本宫看看。” 房俊无语,接过刺绣针,跟刚才一样轻轻放入盆中。 下一秒,刺绣针漂浮在水面上,针影在水底出现,形状如钩。 “……” 厅堂内再次寂静无声。 房俊愣了一下,没想到运气这么好,第二次竟然也成功了! 等等……运气好!? 他忽然想起今天用系统模拟出来的事件结果,里面有一条是幸运加成! 难怪两次都会成功,原来问题出在这…… 我是不是不该出现在这,应该去赌坊试试运气……房俊腹诽一句,看到昭宁公主、秦王妃、还有大家闺秀们投来的狐疑目光,讪笑道: “诸位小娘子刚才没成功,只是运气差了些,多试试看,肯定能成功!” “我有些口渴,先去喝几杯,你们先玩!” 在她们的凝望下,房俊快步来到在一旁休息的青年才俊身边,却见他们也投来狐疑目光。 “房兄,你会刺绣?” 有人忍不住问道。 房俊没好气道:“我要是会刺绣,你觉得我父亲会不会打死我?” 这倒也是……众人纷纷颔首。 房玄龄的暴脾气,他们有所耳闻,据说打房俊那叫一个狠,好像打的不是亲生的一样。 一名容貌俊逸的青年感慨道: “不管怎么说,房兄即将名声大噪,一诗二十联,定会随房兄一起名动京城,真叫我等羡慕!” “我敬房兄一杯!” 话音甫落,其他人也纷纷起身敬酒,摆出想要和他结交的架势。 “我借诸位吉言。” 房俊笑着举杯,来者不拒。 喝完一圈后,他揉了揉肚子说道:“我喝的有些多了,先出去方便一下。” 在众人为他指出茅厕位置后,房俊起身看了一眼聚精会神玩着投针验巧的女子们,遂即快步走出厅堂。 走了一会,他止住脚步观察四周,确定没人以后,方才伸手取出怀中的纨扇,故意丢在地上,然后躲在一旁的暗处,盯着过来的每一个人。 没一会,一名俊朗青年踉踉跄跄走了过来,看到地面上的纨扇,惊疑一声,过去俯身捡起,嘴里嘀咕着道: “这是昭宁公主的纨扇……怎会出现在这里……” 他刚转身,身后便响起房俊的声音: “你手里怎拿着公主的纨扇?” 那名俊朗青年回头笑道:“某刚捡到的,房兄来的正巧,由你将这纨扇还给公主,某得去趟茅厕!” 房俊颔首接过,望着他走向茅厕,然后将纨扇再次扔在地上,躲到一旁暗处观察起来。 来回五个人,看到纨扇后的第一反应,都是嚷嚷着要将纨扇带回去还给公主。 房俊每次都适时叫住对方,把纨扇要了过来。 等他们一走,便又将纨扇丢在地上,耐心的去暗处等待。 直到一名男子出现。 那人捡起纨扇,转头看向四周。 确定四周无人后,他将纨扇悄无声息收入怀中,装作若无其事的离开。 终于找到了……房俊看着那人背影,脑海中浮现出那人名字。 吴念! 房俊没有吭声,先去了一趟茅厕,回来时找到李静姝的贴身魁梧女侍卫,对她说了几句话后,方才回到厅堂,面带笑容和青年才俊们继续喝酒。 期间,他看了一眼吴念,见他头朝下趴在桌上,一副醉倒不省人事的模样,暗暗啧了一声。 如果不是刚才在外面蹲到吴念,还真看不出来他在装醉! 等到酒宴散场,已是半下午。 青年才俊、大家闺秀们都已经被各自府上的奴仆接走。 整个厅堂中,只剩下房俊、李静姝,以及长孙无垢。 房俊看着李静姝和长孙无垢醉眼迷蒙的模样,有些无语。 她们玩了一下午投针验巧,玩着玩着李静姝忽然提了个建议,说投针一次没得巧就喝一杯酒。 大家闺秀们都欣然同意,其中也包括秦王妃。 然后,每个女子一杯接着一杯,一直喝到酒宴散场。 房俊道:“殿下,你说你这不是搬起石头往自己脚上砸吗?” 李静姝投给他一双漂亮白眼道:“还不都因为你!” “要是你没在投针验巧中得巧,本宫和那些小娘子早就停手了!” “你成功得巧,本宫和她们却乞巧失败,一旦传出去,旁人一定会说,本宫和那些小娘子不如你手巧,你叫我们这些女子的脸面往哪搁?” “本宫提议喝酒,是给她们下酒令状!” 李静姝颓丧道:“谁能想到我们会一次都没成功啊!” 房俊看向长孙无垢,此时她因为醉酒关系,绝美通红的脸庞上多了几分妩媚,扯了扯嘴角道: “秦王妃,你也不拦着点!” 长孙无垢摇头说道:“若是拦住她们,岂不是表明那些女子不如你手巧?妾身做不出得罪人的事。” “你不拦着,也别加入啊。” 听到这话,长孙无垢无奈道:“妾身已经连投两次,都没得巧,不成功一次,妾身不甘心啊。” 合着你是赌瘾犯了……房俊心里吐槽道。 这时,厅堂中响起李静姝的惊疑声。 “桃夭人呢?” 房俊随口说道:“我让她去弄些解酒茶,给公主和王妃解解酒。” 李静姝瞅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长孙无垢目放异色看着房俊,心中泛起涟漪。 要知道,桃夭和灼华两个女侍卫,只听昭宁和女帝的命令。 房俊竟然能使唤动昭宁的贴身侍卫! 果然……他和昭宁关系匪浅…… 这时身材魁梧的女侍卫端着两杯解酒茶走了进来。 “房公子,你让找的解酒茶,奴家带来了。” 房俊起身接过她递来的茶杯,转身时听到女侍卫的声音在身后低声响起。 “安乐坊,南街,第五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