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江湖一纸空缘

欢脱版:俗话说得好,一纸江湖一纸缘,缘份向来是孽缘。想她小肉元,画遍天下H漫从无敌手,天不怜见,喝凉水都能穿越江湖蹚浑水。追捕、暗杀、银针嗖嗖嗖;四神令、绝杀令,这个令那个令,到她那里全不灵。到头来都成了她和一朵精分妖孽花感情路上的调味剂。什么,你...

作家 梓就 分類 古代言情 | 14萬字 | 61章
第三十章 夜微醺往事娓娓道
    聂元瑶再睁开眼时,水绿色的薄纱已经盖上她对面的琉璃窗,看拉上帘子的人靠近她,她下意识的向后退开,没想到绊上脚后的凳子。

    空花忙不迭伸手抓住她翻起保持平衡的手,勾着她的手指把她揽进怀里:“爷有这么吓人么?”

    聂元瑶别开头,拱着肩头从他怀里出来,低头恨恨瞪一眼害了她的凳子,说:“爷不吓人,是我胆小。”

    “火气还没散呢,”空花轻按一下她的脑袋,一展袍角,优哉游哉的坐上椅子,斟半杯美酒,眼角余光斜着聂元瑶,“不想知道了?”说罢,他收回眼神。

    知道什么?哦,对了。

    聂元瑶被他折腾的都忘了刚才在城主府里他的话只说了一半,她抿泯嘴唇,对刚才楼里发生的事还心有余悸。她左右看看,看只有他对面的那张椅子才离得他最远,正待提脚向那一边走去,哪知空花竟然用空闲的手拍了拍他的身边,眼看着手里的酒杯,都不看聂元瑶一下。

    好,坐得近就坐得近,她倒是要挺清楚个所以然来。

    聂元瑶乖乖坐定,双手安放在膝盖上,深吸一口气故作镇定说:“说吧。”

    空花抿了一口酒,花酿是女儿家才喝的酒,微甜的酒液滑过喉咙,以他的味觉习惯来说,这有些腻。他手指轻叩桌面,眉头微微的蹙着:“你对我似乎有很大的意见。”

    她下意识地低下眼不看他:“没有。”

    离开一念楼后她手指又渐渐变得细嫩,能有这样的变化绝对是因为她的着双手有不错的底子,如果按照他和洛尹的对她的出身的说法,这怎么可能?

    她的怀疑他也承认了,可是却一直就这么瞒着,似乎很肯定她没有办法从别的地方知道自己想知道的事情。

    “看着我,”他抬起她的脸,强迫她对上他琥珀色的眸子,深色的瞳仁紧紧的锁着她,“你不适合这个江湖。”

    “我知道。”

    “所以你知道的越少才越安全。”

    “这我也知道,”她平心静气的看着他,“可是对这里的一无所知让我害怕,这种感觉无论是谁都无法驱走的,特别是在你一面想要我远离这个江湖却又一面将我拉扯进来的时候。空花,其实你自己也还没想清楚到底要不要我牵扯进来是不是?”

    空花微楞,旋即嘴角挂起了一丝浅笑,聂元瑶又道:“上一次在麒鸣山庄你忽然对我亲昵是做给月舞看的是不是?之后你同意让赫连央把我和秦樱樱一起关进地牢就是为了引出月舞吧。其实你一早就怀疑赫连琳琅的死因,所以在我和你说卫成侯与他们姐弟两的事情的时候你的重点是在后者。我不是秦樱樱,我不蠢。”

    “阿瑶的确不蠢。”空花浅笑的松开她的下巴,“只是往往聪明易被聪明误。”

    他知道她只说了一点,当时他仍由月舞将她绑走也是为了试探卫成侯的身份,将她的命悬于一线是他狠心,也是他想让她知道这个江湖有多么的险恶。

    “所以我要知道我该知道的事情。”

    “好,”空花转身倒上半杯酒放进聂元瑶手里,聂元瑶缩着手不愿意接过,他说,“初chun夜寒,先喝点暖暖。”

    聂元瑶一扫桌面上碗碟,没见着热汤,而被他一提倒真是觉得有些冷,内心一动摇,空花就把酒杯塞进了她的手里。她撇撇嘴,托着酒杯没有喝下去的意思,空花却开始将她能知道的事情娓娓道来:

    “你要想知道我为何留宿城主府,那事情要从二十年前说起。

    二十年前,现任城主明连墨还是江湖赫赫有名的鬼墨书生,‘一支着墨笔能定江湖魂’,说的就是他高超的点穴本事。他与当时大侠秦烈易并名排在江湖帮第三的位置,而那个秦烈易就是我说的清明节时会来渭夜城的人。”

    “他为什么要来?”

    “为了一个女人,一个已经死了二十年的女人。”

    “谁?”

    “明连墨的妹妹——明鹭清。”

    空花顿了顿,扫眼聂元瑶手里的酒杯,他勾起淡淡的笑,继续道:“说来也好笑,做哥哥的深涉江湖,与当时武林盟主也就是现如今的云穹山山主的女儿成了江湖人人艳羡的神仙眷侣,但他却一味的反对妹妹和闻名一时的大侠佳偶天成,最终棒打鸳鸯不成反害了卿卿性命。

    二十年前四神堂发生内讧,其中朱雀堂被白虎堂吞并,据说朱雀堂全堂仅剩不下二十个活口,朱雀令更是落入白虎堂之手。”

    “等等,你说朱雀令被白虎堂拿到手了,可是为什么他们还要问我要朱雀令?”

    “那就是接下来我要说的了。”空花为她把落到眼前的碎发撩开继续道,“那一场内讧,秦烈易因为与朱雀堂堂主交好而陷入其中。明连墨原想借此机会斩断妹妹和秦烈易的情丝,不曾想却逼的妹妹与秦烈易私奔而去。一年后,明鹭清被白虎堂杀死,秦烈易自此消失,直到去年。

    去年,秦烈易突然借一念楼向外说明,当年白虎堂所夺的朱雀令实为赝品,真的朱雀令在云穹山的一个极为神秘的热手里。而之前云穹山最神秘的人是我,在出了这个消息后,是云中仙。”

    “我是云中仙?”那个被你挤下了江湖第一美人位置的云中仙?靠,你是因为她占了你的第一神秘所以你把她第一美人的位置枪了吗?

    “你不是,”他的手定在她的伤疤上,“我说不是就不是。”

    “呵呵。”聂元瑶上嘴唇带着鄙视的弧度抽了抽,“也就是说原来这些事情是要引到你身上的,但是现在引到我身上就对了。不带这么折腾人的!”

    她颇为这个壳子的原主子同情,连带着多喝了几口酒。一口甜甜的花酿喝下去,觉得味道不错就把杯里的喝了个干净,她喝完一杯空花就给她添上一杯,原先是两口一杯后来直接一口一杯,一来二回一壶花酿就见了底。

    再淡的酒也会醉人,聂元瑶就觉得脑子里晕晕乎乎的,只是气氛太好,她忍不住想借此机会对他放肆一把。

    她呵呵一笑,伸手过去扯住他的脸皮,说:“花花,你能不能少看几本《明城奇葩传》那种类型的书?或者别让我跟着看,看多了会不正常的。”

    空花拿下她的手抽出聂元瑶手里的杯子,就近夹了一块小方糕塞进她的嘴里,聂元瑶原是不乐意酒杯被夺,正要抢回来,可嘴里一被塞上软糯的糕点就不管酒杯了,喜滋滋的咬着糕,见眉不见眼冲空花憨憨一笑。

    “我不想做云中仙,感觉会好累。花花,我不是云中仙对不对?”

    “嗯,你不是,”他捏着她的鼓起来的脸颊,毫不避讳眼眸中的宠溺,“我不会让你成为云中仙,让你落入两难。”

    “真是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她挥开他的手,“还有,一念楼干嘛要帮秦烈易啊?还把事情揽到你头上,这个一念楼真坏。”

    “一念楼可不是单纯的青楼。”他把她嘴角的粉屑子轻轻抹掉,她凑上脸任他揉捏,一边得意洋洋地说:“当然,照小说、电视剧以及电影里安排的,青楼都是消息的集散地,什么消息都能打听到,乡乖不及城眼,我看的可比你多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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