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八品!” 扑通! 听闻此言,李逐峰双腿一软,竟是啪嗒一声,跌坐在地。 随后便感觉一股惊喜自心底袭来,好似潮水一般,将其彻底淹没。 “正...正八品,还是潜龙营?”李逐峰嘴中喃喃自语,挣扎着站起身来,狠狠掐了把一旁的张勋,问道:“疼吗?” “废话,我又不是铁打的,能不疼吗?”张勋勃然大怒。 “好啊!疼就好,说明这不是白日梦啊!” “杨管家,快去取赏钱,给这位公公看赏!” 圣上还是公允的呀,没有因为长空名声差,给封个不好的官职。 潜龙营的正八品,这是什么?这是妥妥的根红苗正啊! 而且虎贲校尉能和寻常校尉一样吗?虎贲二字,哪怕在所有正八品的校尉封号中,也是数得上号的。 不足够勇猛者,如何敢称虎贲? 这等太子殿下登基之后,岂不是妥妥的朝堂柱石? 李逐峰的一颗心,算是彻彻底底地安了下来。 张勋却是有些疑惑,问那正在看赏的传侍太监:“你可知,李长空在文试中写的策论是哪一篇?” 按理来说,不应该啊,怎么都不应该。 文试第一非山字营之论莫属,第二被他儿子拿了,李长空再怎么优秀,也只能拿第三啊,怎么跑到第一去了? “回公爷的话,小的位卑言轻,不曾听全,只听见山字营三字,却不知究竟是何策论。” “啊?”张勋愣住了,彻底愣住了。合着,那篇精彩绝艳,占尽地利的策论是长空写的啊! 这...他脑海中又回忆起了李长空往日里吊儿郎当的模样,以及文试时第一个交卷时的模样,怎么想怎么觉得不现实。 那小子,还能写出这样的策论? 不由得斜眼瞥了瞥一旁乐得找不着北的李逐峰,心想莫不当真是老李家列祖列宗也看不下去了,这才保佑了一次李长空? 那...老李家祖坟的风水,是不是很旺? 要不... 咳咳咳,张勋猛地摇了摇头,驱散内心有些胆大包天的想法,举起酒杯道:“恭喜啊老李,长空这小子...还算是...算是不错了。” 他酸呐! 酸得牙疼! 自家的张邯,虽说不喜刀枪棍棒,但至少是每日都在读书的,那股子认真刻苦的劲儿,自己也是看在眼里的。 可李长空呢? 除了当纨绔,整日不着调之外,还会些什么? 一不曾读过书,二不曾习过武,怎么就成文试第一了呢? 这找谁说理去? 但毕竟是老兄弟的儿子,他羡慕归羡慕,但还不至于小肚鸡肠到连句恭喜的话都说不出。 谁承想,下一刻,李逐峰却是直接语出惊人:“老张,听说皇室的怀庆公主,已经到了适婚年纪,还是待字闺中啊!” “你看,长空有没有这个机会?” 噗! 张勋没憋住,嘴中酒水全都喷了出来,惊诧万分地看向李逐峰,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人究竟是得有多飘,才能提出这么个想法。 “老李,你疯了?还是的得了癔症?那是公主!” “更别说还是怀庆公主!贤良淑德,琴棋书画,无一不精。且善诗词,懂韬略,说一句巾帼不让须眉都不为过。” “圣上都常常感慨,若怀庆殿下是男儿身,这储君之位,也就没那么难以决断!” “这位什么身份,什么地位,你不清楚?你怎么敢的?” 李逐峰闻言,脖子一梗,倔劲也上来了 “老李,你这话说的就不中听了。” “我给你合计合计,你看我那侄子张邯,得了文试第二,封了潜龙营从八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