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正冷冷的吞噬着自己。kunlunoils.com 王玉急忙低着了头,道:“不,妹妹,没有任何的企图,我,我,叔父,叔父说,若是我进宫陪着姐姐,姐姐定会开心的。“ “开心。是你开心吧。不要拿叔父当挡箭牌,你以为本宫不知道,你不是做梦也想成为帝上的妃子,来跟本宫争夺帝后的位置吗?“王珏尖刻的说。 王玉慌忙地摇着头,眼眶中泛着淡淡的雾气。 “你不要再本宫面前摆出你可怜兮兮的模样,这是在宫里,你以为,本宫会对你心慈手软吗?本宫告诉你,帝后是本宫的,任何人,都不许抢。“王珏低声,微笑,靠近了王玉,道,外人以为两个人的模样,定是说着什么体己的悄悄话,却没有想到,那王玉却是强忍着泪水,小跑出了芳华宫。 王珏看着王玉匆匆逃离的背影,直起了身子,道:“本宫的妹妹,喜极而泣,随她去吧,一会儿就好了。玉春,把这好茶收起来,免得浪费。“ “是,娘娘。“ 鸾安宫中,颜徐正坐在门口的石桌子上,小腿儿一晃一晃。十四岁的年龄,放在太平还不算成年,太平的女子,一般都是十六岁才能够嫁人。颜徐这个年龄在宫中的妃子中,自然是最小的,小腿儿跳上了石桌子,还离着地有段儿距离,她无趣的望着前头。 要是早知道今个儿又换了个宫殿,之前就不用收拾了。 这个时候,一个长相甜美,看起来也跟颜徐差不多岁数的小宫女跑了过来,对着颜徐道:“颜妃娘娘,宫殿已经大概整理好了,您要不要去看看?还有什么没妥当的?“ 颜徐摇了摇头,用着自己的声音,清亮又带点未脱去的稚气,还有骨子里老成的口音道:“不用了,我从齐鲁来,也没有多少东西。之前的那个宫殿,现下空着了?“ 那小宫女歪着脑袋想了想,道:“回娘娘,之前的那个小院儿,是给下妃的住所,如今娘娘被帝上封了妃子,自然不能住那个小院儿,听说,给那银珠的姑娘住了。“ “好的,那你去忙吧。“ 那小宫女点了点头,撒开了腿,刚想跑开,颜徐歪着脑袋唤了声:“对了,你叫做什么名字?“ “回娘娘,奴婢叫做小花。“ 颜徐看着有些婴儿肥的小花,心中想到:这个名字,还真是草率。 “这个是我娘亲取的,希望我能跟路边的小花一样,健康成长。“说完小花对着颜徐行了礼,又跑开了。 颜徐又想了想,刚才的那段心里想法,难不成,自己不自觉地说了出来? 不过颜徐可不愿意多想什么,她的小脚丫,又再次的晃动起来,心中盘算着。在齐鲁,跟龙骧终于光着身子睡觉了,这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生宝宝?宝宝还要多久才能出来?说完还摸了摸自己无比平坦的小腹。 颜徐的鼻子抽了抽,突然闻到空气中传来的一股香气。这个香气,不像是普通的香味,而像是,从骨子里传出来的味道。 颜徐缓缓的睁开眼睛,印入眼帘的是那祀天殿高高拢起的屋檐,还有上面挂的铃铛。颜徐呆呆的看着屋檐发呆,明明刚起了兴趣的香味,却又没有了起身的动力。 心中想道:原来,这宫中,竟然还藏着另外一个血脉之力,不过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也是,跟自己确实没有什么关系,就算这香气传来的位置,是花园之中。 但跟另外一个人,似乎有了看不见的联系。 王玉小跑了一路,毕竟是个长期养在闺中的女孩,没有多久,就喘着气,听了下来,这停的位置,就是花园。 王玉在假山之后,她能够听到自己身侧的宫女正唤着自己的声音,但她倔强的不想出去。一想到自己姐姐说的话,便觉得委屈。忍不住,眼泪又掉了出来。 果然,叔父,都是骗人的。 姐姐根本就不需要自己。 所有人都不需要。 王玉直起身子,擦去了脸上的泪水,突然只觉得眼角,掠过了一个影子,她小心的跟了上去,趴在假山的后面,小心翼翼的探出了头。 她看见,在假山之后,有一个挺拔的男人,正闭着眼,享受着院子中,满园的花朵。 清香扑鼻,他的嘴角有着温暖的微笑。 这个人影,似乎有些熟悉。 待到那个人的脸微微侧了过来,王玉惊讶的发现,面前的这个人,竟然就是,龙骧! 不会错的,是帝上,跟帝上一模一样的面容。但是帝上此时,不是应该在太安殿批改奏折,如何会出现在花园之中? 也许是王玉不小心碰到了脚边的树枝,发出了咔嚓一声,那个人飞快的,毫无停留的朝着跑去。 那个人的速度极快,王玉也只能凭着感觉,凭着味道,凭着肉眼偶尔可见的衣料,跟着那个人,竟然走到了一个似乎荒废了很久的宫殿面前。 王玉抬头一看,那庄严肃穆的宫殿面前,写着三个大字,祀,天,殿! ☆、一百四十六 过去的故事 “祀天殿?“王玉看着面前那苍劲有力的三个大字,配上那微风轻拂之下,细微的铃铛声,周围静默,甚至连人都鲜少到过的地方。 “奇怪,我刚刚明明看到那个人跑到这里的?怎么不见了?“王玉抹去了脸上已经干涸的泪水,自言自语,张望了下,发现祀天殿的大门,虽然没有上锁,但都是紧闭的。 “玉妃娘娘,您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身后寻找着自己的玉娇带着两三个宫女好不容易,才找到了王玉,急忙拉着王玉远离了那祀天殿,道。 “怎么了?玉娇?你怎么一副如此害怕的表情。“王玉问道。 那玉娇拉过了王玉,小声的说:“娘娘啊,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祀天殿,说是占卜和预知未来的地方,私底下,没有一个宫人愿意来这里,都说这里,闹鬼!之前那小皇后,不也是被克死了?“ “克死?“王玉有些茫然,虽然祀天殿,也是多少听过一点的,可是说祀天殿克死人,这个确实很奇怪。 “娘娘,你没听过颜氏?那颜氏不都掌管着祀天殿,可是没有一个活得长久的。所以大家都传,这个祀天殿是不详的地方,娘娘以后你少来。“玉娇说着,边带着王玉,离开了祀天殿的周围。 玉娇边走,还边挥着手,挥舞着空气,似乎想要挥去一些不详的运气一般。 “娘娘,你这才刚当上娘娘,可别就坏了运气,让你姐姐看了笑话。“ “玉娇,姐姐说的只是气话。“ “是是是,娘娘说的都对,早点回去吧。“ “嗯。“ 王玉一行人渐行渐远,祀天殿的转角转出了一个人影,那个人影赫然就是银珠,那银珠看着王玉的背影,还有那威严却荒废了许久的祀天殿,眼睛眯了眯。 她身后原本宁静的影子却突然动了动,银珠的身体未动,眼神却露出了惊讶和防备。从影子中传来了一声陌生的声音:“别忘了,帝君交待的事情。“ “放心,我记得的。就是没想到,帝君竟然找了你来。“银珠低低地说。 “哼,你们这群后辈,一个比一个靠不住,帝君自然就请来了吾。“ “鬼叔,请你禀告帝上,帝上的吩咐,清若自然会记在心里。不会耽误帝上的期望。“ “哼,但愿如此?不过徐家留下的美貌,竟然还勾引不到那太平的帝上,果真一代不如了一代,怪不得那返祖血脉之力,选择的不是你。“说完,那影子突然动了移动,又归于了宁静。 银珠这才活动了自己的身子,眼睛恶狠狠的瞪了瞪那祀天殿,咬牙切齿的说:“属于我的东西,我一定会拿回来。“说完转身离开了祀天殿。 太安殿中,龙骧正坐在龙椅上,他的面前摆放的是各个司府所递上来的折子。 空气中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不过那龙骧却突然挑动了下眉毛,身后的王喜走下了台阶,对着伺候的小太监们挥了手。那些小太监们弯着腰,后退的退到了太安殿的大门口,太安殿的大门缓缓的关了起来。太安殿中,只剩下了王喜还有龙骧两人。 王喜小心的回到了龙骧的身后,才走到了位置上,原本空寂的太安殿,莫名的多了一个人。 “乌玉,调查得如何?“龙骧头也没有抬起来。 “回帝上,那个人,确实是在不久前才到的齐鲁,至于从何而来,都没有任何的线索。“ “那西玄那边呢?“ “听说西玄的帝君,派人,也去了中幽。白犀正在齐鲁监视着。不过最近中幽海市,进入的人口数量实在不少,梭子有限,所以。“ “中幽?“龙骧听到了这两个字,才缓缓的抬起了头。龙骧身体往后靠去,靠在了背椅上,淡定的说“看来,帝君要不是想找什么,就是想请来些什么人。“ “帝上,我们该不该。“ “不用,西玄要等的契机,永远是太平这里的纰漏。最近,给寡人多调派些人手,放到太平和抚州,寡人要知道所有朝臣的动向,包括他们去了哪里,娶了几房小妾。“ “是帝上。“说完,那乌玉再次消失在了太安殿中,就如同从未出现过一样。龙骧的动作依旧保持着,靠在了椅背上。头轻轻的仰着头。 “帝上,还是休息吧。“身旁的王喜在一阵静谧之后,轻轻的走到了龙骧的身后,小心的说。 “寡人倒也想休息啊,不过,西玄的脚步渐渐的靠近了,寡人,怎能休息。“龙骧的目光,不小心的触及到了天花板上鲜艳的图画。不自觉的说道:“王喜,你说,为何太安殿头顶的图案每一个帝上登记,都要重刷一次?“ 王喜斜着头,看着屋顶,思考了下,小声的说:“也许是想让太平的新帝,不能忘记历史吧。“ 龙骧歪着头,仔细的看着那屋顶上的图案,道:“你说这图案上画的,到底是什么?是从康玄王朝脱离,建立的北康王朝的故事,还是北康王朝改号太平的故事?“ “这个,应该是太平的故事吧,记得太平的时候,颜氏已经为女子传承。“ “那北康的时候呢?“ “北康的时候,颜氏的家主,听说,是个男子,原本是徐家的返祖之一,而后,才改名为颜徐。“王喜道。 “也许,那画上的颜氏家主,是个男子呢?“ “这,小的不知了。“王喜有些尴尬的说。 “也许,这个图案,是让帝王,永远不要忘记,北康王朝,是如何建立的历史。“ “是,帝上说的是。“ 王喜过了一会儿,接着问:“那么帝上,今日,要让哪位娘娘侍寝?“ “去,颜妃娘娘那儿吧。“ “是,帝上。“ ☆、一百四十七 实在想不出名字了 当龙骧的撵车缓缓的到达了鸾凤宫的面前,龙骧在王喜的牵引下下了马车,身后的骏马拉着撵车缓缓的离开了,龙骧负手而立,微风轻轻的吹过,那扬起的青丝如同初春的柳条,随着清风而过,带起的清香幽幽的闯进了龙骧的鼻子。 龙骧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王喜也识趣的离开了老远。鸾凤宫的门前,只剩下了龙骧,还有那仰着头,偏着脸,发着呆的少女。两条小腿正在随心的晃悠着。 龙骧的嘴角拉着笑容,这个场景,让龙骧不由得想到第一次见面的情景。那个时候也是春天,不同的是,那个时候的龙骧还只是刚登基,什么都不懂的帝王,那个时候的她,也只是八九岁的小皇后而已。 龙骧大步上前,他努力提着自己的脚步,慢慢的靠近了那个石桌子。 颜徐正看着天空发着呆,只觉得自己的侧面,似乎有着什么高大的投影笼罩着自己,她一个转头,便对上了龙骧的眯着的,啜着温暖的笑容。 颜徐脸不自觉的微微红着,她也露着微笑,这次的笑容,终于能够敞开着,毫无保留的展现在了他的面前。是的,以前戴着面具的颜徐已经不在了,现在,在他面前的,是齐颜。 “颜妃,在这里做什么?“龙骧微微笑着。 “颜妃?“ “是的,颜妃,你要记住,太平的皇后已经死了,这个世界上,再没有颜徐了。“龙骧笑着。 是的,齐颜,从今天往后,自己的名字,叫做齐颜,而不是颜徐了。齐颜微微的笑着说:“帝上,臣妾在想,帝上的愿望,是什么?“ 龙骧的眼神一凝,侧身,坐在了齐颜的身旁,仰头,看着齐颜的头顶,还有那片更高的苍穹。 龙骧道:“寡人的愿望,一直没有变。那就是太平,永远的昌盛太平,如此,重要的人才会永远呆在自己的身边。“ “帝上,果真,是个明君。“ “明君?哈哈,寡人也不想,若是有了旁的兄弟,寡人断不会想要坐在这个龙椅之上。“ “也许,先帝也是如此想的。“齐颜道。 “也许吧。不过,颜妃是想一个晚上都坐在这里石凳上看星星?“龙骧扬了扬眉头道。 “难不成帝上又想脱光衣服睡觉?“齐颜歪着脑袋问。“那臣妾能早点生孩子吗?“ “额,这个。“龙骧有些无奈的笑着,道:“这个,还是待到你成年了生,好点吧。“ “那还要两年呢。那帝上就去别的妃子那里,两年后才来臣妾这里吧。“齐颜摆过了头,继续看着天空。 龙骧在一旁无奈的看着。 唉,第一次见到有人,把自己往外推。两年,自己已经等了五年,如何还会等待两年?就算等了,也恨不得天天见到。 龙骧一把将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