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帝君一人。abcwxw.com 只见帝君缓缓的睁大了眼睛,眼睛里面印着惊讶和不解。 颜徐身后的徐清若,将所有的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她疑惑,颜氏的画像,自己并不是没有看过,跟自己真正的面容,多少还是有些相似的。再美,也不可能比自己多上多少,为何帝君的眼里,竟然有如此强烈的震惊。 过了好一会儿,帝君才将面具重新覆上了颜徐的面容,转身坐回了位置上,道:“看来,太平眼中的美,跟西玄似乎不太一样。这容貌,怕是无人敢再看第二眼了。“ 此话一出,徐清若更加不解,这话明面上,听着是丑。但颜氏的后人,至今可没有一个生的丑的。难不成,此人,真是假的? 帝君拍了拍身上的衣服,道:“这样吧,这个颜氏的女子,年龄太小,孤也不适合立后。但不管如何处置,这徐家家主的位置,大长老,也得让出来。“ “这,万万。“ “不可。“这万万不可,大长老还未出口,就听见,一声清脆的声音,从颜徐口中传了出来。这可算是颜徐来到西玄后的第一句话。 “哦,为何?“帝君倒是来了兴趣,重新坐到了凳子上,侧着脸,换了边手,撑着脑袋,笑着看着这眼中的鱼肉,又想说什么。 那所谓的,无用的挣扎,在帝君的眼里,总觉得有趣的很。 “因为,吾便是徐家的家主。“颜徐朗声道。这句话虽然声音不大,却在正厅中引起了不小的回声,让在场的人,再次震惊了。 倒是帝君第一个反应过来,笑容拉得更高了,他看着面前的颜徐,说道:“你说你是徐家的家主?可有证据?“ 颜徐抬眼,那深邃的眼眸看进了帝君的眼睛里。 深不见底的目光之中,让那位上的帝君有了些许的失神,等到回神之后,竟然发现,那黑色的眼眸中似乎晕染上了浅浅的红,那时鲜艳的红色,如同鲜血一般。 颜徐缓缓的抬手,放在自己胸前的扣子上。下一刻,颜徐身上的衣服缓缓地滑落,滑落了雪白的肌肤,滑落了细腻的肩头,那背后白皙的皮肤之上,赫然是一副,几乎覆盖了半个背部的图腾,鲜红色的图腾如同印入血肉之中,又如同从血肉之中透出来的一般。 “不可能,不可能。“那徐清若第一次失去了冷静,不由得后退了一步。那躲在角落,本来想着一鸣惊人的徐流海也同样诧异不已。 他看了看那后退了一步的徐清若,还有不敢相信的三位长老。他沉默了,这事情的发展,已经出乎了他的意料。 “绝对不可能。“徐清若坚定的说。 “这。“那徐家的大长老却没有多说什么话,只是摸着自己的胡子,思考着。 “哦。有意思,大长老,你说这徐家返祖的印记,竟然出现在了这九岁女童身上。若这是天命,那这个天命真是有趣的很啊。“帝君微微一笑,之前,帝君似乎也被颜徐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他的眼眸直视着颜徐的眼眸,第一次,他对一个小女孩感到了兴趣,尽管她赤裸的背部,坦荡地展现在自己的面前。 帝君微微的笑了,这下他觉得,事情的发展,似乎更加有趣了! 注:西玄的帝君称谓改成了孤。如果之前没改过来的,请大家心中自动更正可好?嘿嘿 ☆、一百一十四 徐家徐主 3 周围的士兵太监围着帝君,经过了七道门道,走到了徐府的门口,那徐清若如同不怕死一般,挡在了帝君的面前,道。 “帝君,这绝对不可能。千百年前,徐家就是为了能够更好的传承,才分了两条血脉,一条能够预知未来,通则鬼神。一条便是拥有天生神力,能够调遣阴兵。这两条血脉分得清楚,上百年都没有错过。所以徐家返祖图腾不可能出现在颜氏的后代身上,请帝君明察。“徐清若上前一步,坚定的说。 帝君倒是没有多说什么,看了看边上的大长老,问道:“大长老,你当最了解徐家,你说说?“ “这。“徐家大长老还是没有说出什么明确的话语,直到思索了一番,那帝君也是出奇的耐心,等到了徐家大长老的再次开口:“确实,记载是如此,但是那图腾是从血肉之中而出的,看起来。“徐家长老不再开口。 帝君却是懂了,笑着说:“孤也记得,之前康玄王朝时期,留下了许久未用的祭坛,那祭坛似乎就是为了徐家返祖之人的诞生。“ “帝君的意思是?“徐家大长老抬头,眼睛里传来了惊愕的表情。 “这样,是最快了。不是吗?我想,大长老,应该不会反对的才是。“帝君笑眯眯的说:“毕竟,这对徐家或者西玄,都好。“ 徐家大长老低着头,不再多语。帝君说的,确实是实情。 “这样,你也不会有异议了吧。清若。“ “是,帝君明鉴。“徐清若点着头,道。 “那就如此决定下了,十日之后,正春当头,便重启祭坛!在此之前,那女孩,还是关押在孤这里,孤才安心的多。“帝君踏上了辇车,俯视着底下众人。 “恭送帝君。“ 待到底下之人齐声弯腰呐喊,那辇车的车轮才缓缓的向前走去。 一缕清风褪去了几分凉意,吹向了太平的境内。春天,可是个踏春的好季节,不少文人墨客,少女携伴,纷纷来到安阳城的郊区,感受着万物复苏的气息。 若你问其中的人,你可知道安乐庙?那可能没有多少人会知道答案。这也难怪,因为安乐庙,早在十来年前,就已经被拆的干净,至于为什么,没有人知道。 王仪看了看周围呗微风吹得青绿的小草,又回头,看了看那发着呆的阿朵姑娘。 是的,自己答应过她,若是来日,回到了太平,定要带她来这安乐庙。 “阿朵姑娘,虽然你可能不信,但你脚下踩的土地,便是曾经的安乐庙。“王仪看这早已被土壤还有绿色吞没的断壁残垣,心中不由得叹息,万物最后,也许都是这般下场。 “我信。“阿朵微微一笑,转过头,看了看身旁的王仪。 这突然的微笑,倒是让王仪觉得一个震惊。 那清爽的风儿拂起了阿朵鬓间的细丝,更是碰触了阿朵身上的铃声,叮玲玲,叮玲玲。 王仪脱口而出的话,竟然有些吞吐:“阿,阿朵姑娘,你为什么想要来这个安乐庙呢?“ “因为,一个承诺,我答应过一个人,所以我来了。“阿朵微微笑着。 答应一个人?王仪刚想再问,却听见身后传来了一阵吵闹的声音,回头一看,一顶华丽的轿子意外的出现在了身后的道路。这安乐庙地点虽然偏僻,却不算难走,轿子能走进来,也不算什么奇怪的事情。 王亮大步的跑了过来,对着王仪说:“先生,来的人,说是王玉。“ “王玉?“王仪听到这个名字,就知道来的人是谁。一下子收回了刚才要对阿朵说的话,抬脚朝着轿子走去。虽说自己并不想与这王玉有什么瓜葛,礼貌,却还是要有的。 那轿子的帘子微微地拉开,走出了一位窈窕的女子,那女子长相虽然没有王珏那般出彩,确实温柔娴静,跟王珏是不一样的类型。那女子含着笑容,对着王仪进行了礼。 “王小姐。“ “王仪先生,叔父让我出来陪着先生走走,请先生不要拒绝。“那柔软的声音,轻轻柔柔的跃入了王仪的耳朵里。 阿朵撩了撩鬓间的发丝,收回了看向王仪王玉两人的目光,然后抬头,努力的深深的呼吸一口这里独特的味道。接着微笑的对着身旁安静的小毛驴说:“看到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那小毛驴温顺的跟在了阿朵的身后,小声的叫唤了一下,蹭了蹭阿朵的手。惹得阿朵笑了笑,说:“回去南临,那里,才是我们的家。“ 说完,那眼神中却敛起的笑意,甚至,带着些许的悲伤。 “家呀,“阿朵也许自己都没有注意,她的手不自觉的停留在了胸口,那一块完整的玉佩上面。 这里不是,至少,现在,还不是。 太平的芳茗宫。 “娘娘,这是这个月内政抚司发下来的物料,这是单据,请娘娘过目。“ 王珏看了看身旁的宫女,挥了挥手,道:“不用点了,就这样吧。“那宫女点了点头,应和了一句,便退下了。 那王珏对着身旁的玉春道:“待会儿下发的物件,拾掇几样,去打点打点内政司,还有尚品房的主事。“王珏思考了下,补充道:“对了,还有那刘公公。“ 那玉春有些想不明白了,问道:“娘娘,这为何突然要打点?之前王老已经打点过了,娘娘这头的物料都是最好的。“ 王珏靠在躺椅上,眼睛斜斜的瞅了玉春一眼,又讲视线移到了自己的指甲上,似乎这个更能引起她的兴趣,然后不甚在意的道:'这个本宫自然知道。内政抚司负责给皇宫每处分发一个月的物料,尚品房则是掌管着宫中各种琐碎的事情,可以说,整个皇宫的内政都是由这两个地方负责的。这皇后之位尚且空缺,若是本宫有朝一日当上了皇后,那这两个可说是本宫的左膀右臂,现下自然要好好讨好。况且讨好后,对我们并没有坏事。“ 王珏的话音一落,玉春恍然大悟,微笑的连连点头,说:“娘娘果真心思慎密,在玉春看来,这娘娘是皇后的不二人选。“ 王珏对这个马屁很是中意道:“这话可不能乱说,知道吗?“ “是是是,娘娘,玉春只在私底下说。“玉春转而一想,又道:“不过,娘娘,这大点内政抚司,尚品房都是应该的,那刘公公?刘公公在先帝时期,是皇后的人,后来皇后倒台,这刘公公虽然没事,但也是没有了品级的人,尚品房都不接受,虽说在帝上附近,却也没有多少用处,说不上话。“ “就是没有品级的才好,就是没有归处,打听事情起来,才方便得多。你去吧。“王珏笑眯眯的说。 “是,娘娘。“玉春点了点头,刚想离开,王珏却又开了口唤道:“玉春,听说,王玉已经到了安阳城?“ “是的,娘娘。听说昨儿一早就到了。“玉春如实禀告。 “哼,这么早,恐怕是巴不得来安阳了吧。“王珏低声自言自语道。 “娘娘需不需要回趟王府?“玉春问。“听说,王老似乎有意把王玉许配给王仪。“ 王珏略微的思索了下,坐起了身子,撩了撩头发说:“本宫听说了,嫁给谁都好,只要不要进宫,本宫就受不了王玉那病弱弱的模样。你去准备吧。皇后大丧,七日未过,本宫也不好求见帝上。那便去吧,看看,本宫这个久违的妹妹。“ “是,娘娘。“ 王珏站起了身子,身后隔了一段距离的宫女们,余光看见了王珏的起身,纷纷走了过去,有的抬手,有的拂袖,有的捧着绸缎的衣服,有的举着镜子,有的则取着贵重华美的头饰。 而王珏却是仰着头,骄傲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是的,王珏所追求的是,任何时刻,都能比所有人更完美,尤其是自己的同胞妹妹! ☆、一百一十五 入陵 王府内,当王珏到后,已经过了晌午,天色也不再如前一刻般热烈。在王府内,王珏也如愿的见到了自己许久未见过的同胞妹妹,王玉。 可是那王岑与王玉,神色都好不到哪儿去。王珏看了看眼色,道:“叔父,妹妹,都是好久未见的亲人,为何扳着脸色?是出了什么事儿?“ 那王岑从鼻孔里哼了一声出来,嘴里念道:“你平日爱读书没错,可是在男人这里就是不如你姐姐,连个王仪都抓不住。“ 那身旁的王玉低着头,身子忍不住颤抖了下,眼眶立马见了红。那王珏心中虽然嘲讽不止,但脸上却维持着和善的微笑,走到了王岑的身旁,坐了下来,道:“叔父,你就别这般刁难王玉了。玉儿自幼温婉恭敬,要识得的人才知道她的好。外头那些肤浅的男人,自然一眼瞧不上。“ 王珏此话一出,那王玉忍不住心中有些感激,认为许久未见,曾经对自己不甚喜欢的胞姐对自己有了亲近之意。 王岑听了王珏的话,也只是哼了一声。王玉虽然生的没有王珏美艳,却是不差,再上性格温润恭谨,王岑也是不想浪费了这一个棋子。 对玉王仪的离开和拒绝,最多也只是觉得失了面子。其他的也没有什么,时间一长,自然也就放下了。 王岑开口,虽然口音里还是带着些许的怒气:“你以后多学学你姐姐,说不定,以后还有用得着的地方。“ “是,叔父。“王玉低声应到,腔调里带着湿润。 那王珏触了触鼻子,心中便是不喜欢王玉这种我见犹怜的感觉。于是转头对王岑说:“叔父放心,王玉好不容易来一趟,改日可以进宫陪陪我,省的我无趣。“说完笑眯眯的看了看王玉。 王岑点了点头,放缓了语气对王珏说:“嗯,对了。近几日,帝上可有召见你?“ “没有,皇后出丧不到七日,这个时候,帝上应该不会召见任何人的。叔父这么问,可是有什么事儿?“王珏道。 “嗯。“王岑刚想开口,余光却看到了身旁站着的王玉,才对王玉说:“你先下去吧,我有事与你家姐说说。“ “是,叔父。“那王玉对着王岑王珏福了福身子,转头便走出了客厅。 那王岑才开口对着王珏道:“你听过,齐鲁吗?“ 王珏思索了下,觉得这个名字甚是耳熟,回忆了半晌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