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远远的看向了自己的父亲,只见裘大人微微地摇了摇头,裘圆圆只能把刚想的话儿,生生的咽回去。502txt.com 打完了猎,封了赏赐后,开春祭祀,就算圆满的结束了。 各家的马车都套上了马,准备妥当。除了帝上的。因为各种不知名的原因,皇室的四辆马车,变成了三辆。 若是再从皇宫里拉来一辆,时间怕是来不及。这就说明,帝上和帝后,势必要用去一辆。 王珏微笑着,等到三辆皇家的马车缓缓的拉到了面前,王珏上前一步,刚想邀请龙骧乘坐自己的辇车,却没有想到,王岑,自己的叔父却上前一步,打断了刚要开口的王珏说:“帝上,臣有一事相求。“ “王老有何事?“龙骧转过了身子,微笑着面对着王岑。 王岑说:“珏妃娘娘的祖祭就在明日,不知,臣可否请珏妃娘娘,晚上回到王家过上一夜呢?“ “这,祖祭,是必须参加的,不过这得看珏妃娘娘的意思。“祖祭就相当于祖宗的祭日,若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每个子嗣都必须参与的。龙骧看着王珏。 王珏不知道自己的叔父怎么突然说了这话,也明白,叔父必定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而自己想要与龙骧共乘一辆辇车的心思,也就彻底破碎了。 王珏福了福身子,说:“臣妾请帝上恩准,臣妾今日回到王家。“ “既然珏妃娘娘没有意见,寡人,自然恩准。珏妃虽为王氏的人,但还是要避讳的。“ “是,那臣就另备一辆马车,恭迎珏妃娘娘。“王岑低着身子,恭敬的说。 王珏要去王家,就意味着皇室的三辆辇车正正好,王喜在一旁,指挥着宫女和太监,将帝上和颜徐迎上了第一辆辇车,裘圆圆还有协同前来的徐梓妍也上了各自的辇车。 辇车悠悠的离开了,王珏的脸色却十分难看的看着辇车离去的背影。 差一点点,自己就可以与帝上同行,结果,都败在了自己叔父的一句话。 王岑回过头,仅仅看了一眼,就像把王珏的所有心思都看透了一般,慢慢的说了一句,如同冷水泼顶的一句话:“若是你开口了,帝上也不会跟你同车。“ “为何不会。“王珏自信的扬着自己的面庞。那精致的五官再红衣的衬托下,显得异常美艳。 王岑摇了摇头,换了旁人,王岑绝对认为没有人可以抵挡住王珏的美艳。若是帝上,王岑却不能保证。毕竟他是龙贤的孩子。 “因为,这不符合规定,有帝后在场,帝后为大,嫔妃不得同行。“王岑缓缓的说,边说,边踏上了刚来到身边的马车。 “娘娘,请。“一直随侍再一旁的玉春,伸出手让王珏搭着自己的手,上了马车。 王珏自然知道王岑说的话,只不过,自己始终将自己当成帝后。她也相信,自己总有一天,会成为太平的国母,龙骧的皇后。 这个就是她存在的意义。 在辇车上,颜徐在半路就眯着眼睛睡着了,小小的头颅靠着辇车的边缘,随着辇车的上下,小脑袋也一上一下,感觉一不小心就会人仰马翻,但每每龙骧觉得颜徐会趴去的时候,颜徐总能将脑袋,重新晃回来。 辇车上,只有龙骧和颜徐两人,龙骧看着颜徐打着瞌睡的模样,着实好笑。 在颜徐下次小脑袋往前摆动的时候,伸手一拉,颜徐倒在了龙骧的膝盖之上。 龙骧这才安心的思考起了今天的问题。 为何,颜徐,会出现在林中?为何那辇车竟会无人看管?这一个个的问题是小,但思考起来,却让人细思极恐。 难道这一切,都跟西玄有关系?那把弩箭,确实是西玄才有的箭样。为何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有人想要射杀颜徐?或者是,有人一直暗中观察着颜徐?龙骧细细的将所有的线索思考了一番,心中已然有了猜想,会使自己所想的这般吗?若是,自己此时却也无力拆穿。若不是。 想到这里,龙骧不由得将目光投向了颜徐的身上。她紧紧地裹着那遗落的外袍。 很明显,颜徐出现在那多猛虎之地,就是想害死颜徐。不管是西玄之人,抑或是太平之人,龙骧都不会让颜徐置身于此种危险之中。 龙骧的手不由得紧紧握起。为何自己明明孤独的心,却对这个来路不明的八岁女童如此上心。 龙骧知道,是因为她的那句话。 汝想要的,吾都会帮你,直到汝之愿望实现的那刻。 她,是唯一一个,真心,不带任何利益,站在自己身边的人吧。 龙骧如此想道。 王府 “叔父,您为何当帝上的面,将我带回王府?“王岑的书房内,传来了王珏不太高兴的语气。 王岑看着雍容华贵的王珏,开口道:“珏儿,你还记得当初叔父为何将你送入宫中?“ “为了成为皇后,为王氏,也为自己。“王珏说。 “可是,你现在在做什么?“王岑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你以为杀了颜徐,你就能当上皇后了?你i以为,凭着你的小聪明,帝上就不会怀疑到你的身上?别忘了帝上虽然不在祭祀台,但王喜公公却在,你觉得王喜公公,会站在你这边,还是帝上那边?“ 王岑的这一番话,将王珏打入了冰点,这自己看来十分完美的局,却被王岑如此轻易的拆穿。 王珏有些慌乱,声音也弱了许多说:“叔父,你i,你,你是说,王喜公公都看到了?“ “我都猜到了,何况人家王喜公公?珏儿,你记住,宫里的水比你想的要深的多。如此老谋深算的王阁老都翻船了,你就不能大意。忘掉你现在所有的想法。目前最关键的是,你必须先获得帝上的恩宠,其他的一切才有可能,记住了吗?“ “记住了,叔父。“这一刻的王珏,只要一想到,龙骧可能猜到自己对皇后下了手,指不定会怎么处置自己,轻的是死,重的也是死。王珏的手不自主地颤抖着,说:“叔父,那今天的事情。“ 王岑看着颤抖的王珏,知道她害怕了,害怕就好,害怕了,就知道轻重了。 说:“放心,我让人做了手脚,那个帮你的士兵不出意外,今日便会毙命。“王岑冷冷地看着王珏。 “毙命。“在王珏的世界里,这也许是第一次接触死亡。 “这里有瓶药,是从南临过来的,你收好了。“ “这,这样好吗?”王珏看着手中的瓶子,闻着味道,她大概就知道是什么了。 ”记住,珏儿,你想要的东西,就算不折手段,都要拿到,否则,你就会一辈子让人踩在脚底下。“ “记住了,叔叔。“ 夜深了,王府的灯笼高高的挂起了,在千灯万盏的安阳城内,只是微弱的几盏。那太平皇城四面之上的太平长明灯,正散发着明亮,与天边的月亮遥遥相印。 “你确定,看的真切?” “确定,那小皇后可以下地。” “看来,她在隐瞒什么。” “那,王老?” “先不要轻举妄动,现在我们的重心不在那个小皇后身上。“ “是。” 今日,又是未眠夜。 ☆、第二十章 暗波汹涌 回到皇宫,目送着祀天殿中的宫女,将颜徐抬进祀天殿后。龙骧才坐着辇车,回到了太安殿中。 龙骧沉默了估计有一段时间,王喜更换了三五盏茶之后,龙骧才开了口,道:“王喜。“ “是,帝上。“王喜恭敬的福了福身子。 “在狩猎场上你可有发现什么异常?“龙骧对于今日发生的事情,似乎遗漏了什么。 “是有一事。“王喜如实汇报道:“在典礼途中,忽闻有马匹嘶鸣之声,巡逻士兵前去巡查,发现是冯抚司家的马匹,有些躁动不安,幸好被马夫及时发现,若是冲入人群,不堪设想。“ “那你觉得,为何寡人的辇车,竟会在山野之中?到底是有人要害寡人,还是皇后?“龙骧不动声色的说。这话,似在疑问,实则却是责怪。 “奴才有负帝上的嘱托,请帝上降罪。“王喜扑通一下子跪在了地板上。 “知道你有罪就好,寡人将皇后交托给你,你却不让人好生照料,竟然让寡人在猛虎常出没之地找到皇后,就这点,你满门抄斩也不足惜。“龙骧冷冷的撇去一眼。 地上的王喜冷不丁冒出了冷汗,他从未见到如此冷色的龙骧,往往的龙骧,都是温文可亲,就算有所恼怒最多也是面无表情,何曾有这般冷面时候。 此时的太安殿中,寂静无声,殿中只有龙骧和服侍的王喜两个人。 龙骧竟然蹲在了王喜的面前,低声说:“寡人,不管你从哪里来,既然当了寡人的随行太监,你就该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什么事情该尽力做,收起你的小聪明,若有下次,你知道该有什么下场。“ “是,是,帝上。“这个时候的王喜只觉得冰凉刺骨,自己所有的小心思,竟然都在龙骧的眼中。此时的龙骧似乎跟自己印象中的不太一样,究竟是他变了,还是从始至终,自己都不了解,这个帝上? “知道就好,寡人要的手下,一定是全心全意,知道了吗?“ “是,帝上,奴才,知道了。“这个时候的王喜,才觉得有活过来的意思。他知道,今日之事,龙骧不会多做惩罚,却不意味着,他不会调查。 “那弩箭,还在吗?“龙骧看了王喜一眼,走到了皇位之上,坐了下来,说。 “还在,帝上需要呈上来吗?“王喜爬了起来。 “在典礼上,看管皇室辇车的士兵呢?“龙骧并没有回答王喜的问话,说。 “这。“王喜左顾右盼,似乎有难言之隐。 “说。“龙骧十分简洁的说。 “回帝上,那,士兵,回来的途中,就,猝死了。“ “猝死?“龙骧挑着眉头说,这一切倒都是在自己的预料之中。“看来,证据处理的很干净啊。“ “帝上,还,需要找别的士兵盘问下?“王喜出着主意。 “不用了。“龙骧抬了抬手,说:“这件事情,追究不下去的。“ 听到此话,王喜也没有回答,只是低下了头,并未说话。的确,这件事情,没有头,没有尾,就目前的形势来说,龙骧政权还未稳固,是追究不下去的。 “你把最近的折子都拿过来吧,寡人今日,就就寝太安殿。“龙骧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说。 太安殿是皇家的书房,身后也有用作休息的软塌,经常有太平的帝王,工作到深夜,直接就寝在太安殿的例子,王喜自然也知道,该准备什么。“ “是,帝上。“王喜默默的退下。第二天就是龙骧进行第一次早朝的时间,当务之急,势必要将太平目前的政治局面都理清楚,如此,才好对症下药。 每每新皇交替,都是政权变更之初。但是龙骧却是个特别的例子。之前就算是到了龙贤的那代,往往都是三五个皇子,各自有朝中势力相互支持,待到新皇登基,自然由支持的势力掌控朝政,但龙骧这代,只有一个皇子,不需要争夺皇位,这个皇位也会是龙骧的,至于势力,就只有通过上位的皇后这个方法。众人也都没有想到,这次的皇后竟然是由不知道从哪里跳出来的八岁女童,颜氏后人当了皇后,这不就打脸了朝堂之中的几股势力。 虽说龙骧并不愿意被太平皇朝的几股势力相互影响,想要重新建立一个真正的太平盛世。前提就必须,自己掌控太平的证权,但是这一切,并不容易。 从送来的折子中,龙骧可以敏感的发现,朝政的几个势力分布。 太平承袭了北康,分为司辰抚,掌管着天气还有祭祀,因为被龙贤取消了巫使,所以司辰抚仍旧掌管着祭祀等国家重大的典礼,天气,则由几个有所研究的学者进行预测。什么时候播种,什么时候收获,什么时候嫁娶,这些都深深的影响着太平的百姓。 司礼府,掌管着太平的礼仪文献。 司刑抚,自然就是掌管司法和刑狱。 司吏府,掌管着官员的变动,升迁。 司工抚,掌管着太平的工程。 司兵抚,自然掌管着军队的分配。再加上各州的州镇府司,还有镇府司衙等的官职。这些官职层层递进,有些相互笼络,形成了三分太平的局势。 王岑任职的是司吏府,掌管的是官员的变动生前,很容易就能与各州的官员相互结靠,更是笼络了司礼府。 而任职司工抚的裘大人手中又有着实权,再加上几个大将军掌管着太平的兵权,更别提一些不偏不移的官员,各说各话,各自为政,说难听点,龙骧就算做个决定,若是这几个老臣不同意,恐怕,就真的做不起来。明日要议论什么话题,龙骧一定要想好,否则就真的什么事都做不了。 想到这里,龙骧不由得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看来,只能一一击破了。 翻阅着折子的龙骧,突然看到了令自己感兴趣的内容。 抚州。 是的,自从黄天地在抚州擅自放入西玄士兵后,起兵失败,被龙贤诛杀了满门。说也奇怪,从此后,进入抚州的州镇府司却没有一个活过三年的,死因千奇百怪,从此之后,抚州就像是被诅咒一样,没有人愿意任职,也幸好周围的镇守各自都维持的不错,才让抚州这个州镇,没有起了太大的乱子。 在折子里说,这个全因为,抚州,被阴兵,下了诅咒。 ☆、第二十一章 夜半枕旁人 夜半时分,天色已经浓得跟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