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皱着眉头的,何止二长老一个?三位长老都是同样的疑惑。ggdbook.com 二长老是个急性子,开口再问:“大哥,我实在忍不住,这一切来的太奇怪了。按理说返祖的替子这之前也是有过的,血脉之力会在替子中寻找一个最为合适的,然后慢慢的觉醒。这力量之大,也有承受不了这觉醒血脉之力而早夭的例子。通常血脉觉醒约莫也要十五十六岁,并且加强锻炼,如此的身体还能承受住这力量之力。可是这九岁的孩童,身体如何承受得了那返祖之力?“ “二哥说的对,这个女孩来的太过于蹊跷。况且,这个女孩,还是来自太平。“三长老点了点头。 “你们所想的,我何曾没想过呢?如今的徐家没有返祖之力,已经日渐衰落。现在的徐家要在四国重新复苏,就得靠这返祖之人啊。“大长老摸了摸胡子,叹了口气。这一切不符合常理的事情,自己都无法解释。 “等到正春的祭祀,一切的去向,自然就会清楚了。“如今的大长老也只能等着这正春祭祀。 虽然这般说,大长老心中也是忐忑不安。那女孩背后的图腾是真,若是那祭祀上,出了什么差错,那徐家便会更没有希望。那时候徐家将会何去何从,恐怕三位长老再也无法决定! 唉,这是个两难的决定,却又是个不得不下的决定。 这是太平第一次用国宴接待齐鲁之国的使臣,这齐鲁之国对太平的意义是不言而喻的。 回去的途中,冯抚司邀请了王岑,坐上了同一辆马车。冯抚司开口,说道:“王老,真是没有想到,在帝上面前推举的时候,你竟然力挺了那裘大人的女儿。我还以为。“ “你以为,老夫会推荐王珏是吧。哈哈哈。“王岑摇了摇头,笑着说:“王珏虽然是贵妃,看似独得恩宠,但王珏终究是少了点什么,她的性子太急了。“ 那冯大人笑了笑说:“是少了点王玉的委婉知性吧。“冯大人摸了摸自己的胡子道:“这王珏的热情,加上王玉的知情,该是所有男人都梦寐以求的吧。只可惜了,这终究是两个人。“ “是啊,终究是两个人。“王岑自言自语,但嘴角却不自主的微微上翘。也许,这并不是坏事。不是吗? 除了皇城,走了一会了,那马车就停了下来,冯抚司的车夫掀起了帘子,恭敬的说:“冯大人,王府到了。“ “冯大人,那老夫就先告退了。这明日的国宴,也够冯大人忙活一天了。“ “王大人客气了,这有宗卷可查,也不算麻烦,就是繁琐了些,王大人。请。“ “请。“ 那车夫急忙放下了抬脚的凳子,小心的扶着王大人下了马车,身后王府的马车也停在了后头,王玉也在丫头的搀扶下,下了马车。 王岑看着与王珏全然不同的王玉,不由得思索了起来。 那冯大人的那句话,终究还是两个人,一直环绕在了王岑的耳边。 回到了乾天殿的龙骧双手抬起,任由着身旁的王喜伺候着更衣。 龙骧问道:“王喜,今日在太安殿中,冯大人,王老说的话,你都听见了?“ “奴才听得真切。“王喜道。 “那你觉得如何?“ 王喜仍旧低着头,手中的动作丝毫没有任何的怠慢,道:“帝上问的是,圆妃娘娘适不适合参与国宴吗?“ “对。“龙骧的回答道是简单,明确。 “这奴才可不好说。不过就后宫的名头上,圆妃娘娘确实比不上珏妃娘娘的。“王喜灵活的穿梭着红绳子,没一会儿,就将精致的玉佩挂上了龙骧的腰间。与话同时结束,王喜后退了了半步。 “是嘛。“龙骧倒是不偏不倚的回答了一声。 这时候的王喜表现得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道:“帝上,刚才那内政司的让人来问了,这祀天殿,是否需要重新封起来?“ 龙骧的手顿了顿,眼神明显黯淡了下,道:“封起来吧。“ “是,帝上。奴才这就去回了内政司的话。“ “对了。“龙骧突然唤住了正低着头,朝着门外走动的王喜,道:“你让人盯着后宫,这明日便是国宴,这之前,寡人可不愿意出什么差错。“ “是,帝上。“王喜福了福身,再次迅速地朝着门外走去。 王喜走出了宫门之外,对着外头的小太监耳语了几句,那小太监福了福身体,便双手放在前头,微低着头,快步的朝着门外走去。 这踏着小碎步,才出了五道宫门之外,便能看见几乎每个宫人都行色匆匆,来来往往,异常繁忙,有的端着各色的果盘,有的提着有臂弯大小的篮子。也是,太平的国宴通常是在午后,这勉强一天的时间来准备国宴,确实也算是紧张了。 这有忙的,自然也有闲的,看,那后宫之内,回廊里的一个宫女,似乎在打听这什么,便快步的朝着那流芳宫跑了过去。 仔细一看,那可不就是裘圆圆身边的随行女官琴音 只见那 “为何这般急匆匆的。“裘圆圆看了看带着些喘气的琴音,问道。 “娘娘,我刚去跟着前头的小太监打听了,你知道,我打听出了什么吗?“ 裘圆圆正画着一副牡丹图,问道:“什么消息?“ “好消息呀。听说明日国宴,要宴请齐鲁之国的使臣。。“琴音笑眯眯的说。 “这个不是早就传开了吗?“那裘圆圆又沾了沾墨水,挥出了几笔。 “那国宴自然要有皇后出席,如今皇后出丧,早朝的大人说,这帝上身旁的上位不能空着。所以冯大人推选了一人。娘娘猜是谁?“ 裘圆圆停下了手中毫笔,奇异的看了看她。道:“那冯抚司素来跟王岑大人走得近,自然是王珏咯?“ “若是冯大人推选了王珏,这对娘娘算什么好消息。当然,是娘娘你咯。“琴音兴奋的道。 听了这话的裘圆圆却一点没有高兴的意思,她皱了皱眉头,放下了手中的笔,道:“冯大人推选了我?这,如何可能呢?“ “可是,就是呀。“琴音笑着说。 裘圆圆没有开口,心中却暗自思索了起来。 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一百二十 国宴 2 太安殿中,传来了一声约莫六七十来岁老人的声音。 “帝上,万万不可啊。“ “裘大人,快起身吧。“原来那裘于益,裘大人竟然说到了太安殿中,只为了让裘圆圆能够不出席国宴。 国宴,这可是尊贵的象征,在后宫之中,并非所有的嫔妃都有资格登上国宴,没想到这裘大人竟然拒绝到了太安殿中。 “裘大人,这早上冯大人和王老才到太安殿中,共同推荐了圆妃,你这下午就来了。“身旁的小太监,扶着这老人坐到了椅子上。听见了王岑的名头,心中忍不住一惊。 “这,小女从小娇生惯养,比不上大户人家,最多算是个小家。这次能够进宫也承蒙祖上积德。那还能参加国宴,这不是给太平丢了脸了吗?“ “裘大人言重了,这圆妃也并非是寡人定下的,而是朝臣们共同商议而出的,裘大人就不要推脱了。“龙骧的脸色并不好看,他素日里的微笑已然收了起来。继续道:“裘大人之前病退还乡,这次难得来到安阳城,便多待几日,等伙也可以去探望下圆妃。寡人的旨意想必也快要到了。“ “多谢帝上。“那裘大人脸上愁眉苦脸,也知道帝上是不愿意再讨论这个话题,只得行礼退出了太安殿。 流芳宫中,裘圆圆得知了这个消息,也正是焦虑不安。她虽然想不透这最深沉的原因,却也能感觉到,这个并不是什么好消息。 说来也巧,正在裘圆圆坐立不安之时,那从太安殿而来的王喜公公,也出现在了流放宫。 “奉天承运,明日国宴,圆妃与寡人同席而坐,特赐绸缎丝帛十匹,红色珍珠镶金锦袍一件,金首饰十二件,银首饰十二件,珠光十件,钦此。“ “臣妾接旨。“裘圆圆从王喜的手中接过了圣旨,扶起来后,王喜公公对着圆妃拱了拱手,道:“圆妃娘娘,赶紧试试衣服,若这袍子不合身,也好早早换了。“ “多谢公公。“裘圆圆点了点头。 “那奴才就去向帝上回话了。“说完王喜公公走了,可这王喜公公后脚才走出流芳宫,这王珏的前脚也到了流芳宫中。 “哎哟,真是恭喜妹妹了。“王珏人未到,声音先到了。裘圆圆努力的假装着什么都没有发生,微笑的故作无知:“姐姐说的是什么好事?“ 王珏微微一笑,道:“明日帝上设了国宴,招待那齐鲁的使臣,妹妹可是知道?“ “这个自然知道。“ “你知道,这国宴说白了就是皇家的家宴,这帝上身旁的上位妹妹猜定下了谁?“王珏挑了挑眉头。 “妹妹。“裘圆圆还未说完,那王珏就抢答道。 “当然是妹妹啦,这国宴也好,家宴也罢,能坐在帝上身旁,就说明妹妹地位在后宫之中算是前头了。那可是皇后才有资格坐的呢。妹妹可不是要兴奋吗?不过姐姐也没啥好送的,送了珍珠耳坠给妹妹。妹妹可别小看了这个珍珠,这可是红色的珍珠,太平可只有这一对,算是礼物吧。“说完那王珏身后的玉春端上了一对闪着粉红色光泽的耳环,递给了裘圆圆身后的琴音。 “那妹妹就多谢姐姐了。“裘圆圆福了福身子,连看都没看,算是收下了。 此时的王珏才看到那后面桌子上摆放着帝上刚赐的东西,用着手帕捂着嘴儿,咯咯的笑了几声,道:“原来妹妹已经接到了圣旨,想必姐姐送的耳环跟你的珍珠镶金衣袍是没有什么好比了,只希望妹妹不要嫌弃。“ “哪里的话,姐姐送的自然是极好的。这珍珠耳坠可不就跟这衣袍是一对吗?妹妹喜欢还来不及呢。就多谢姐姐了。“裘圆圆笑着说。 “同是伺候帝上的姐妹,无需道谢。明日国宴来得匆忙,妹妹还是好好准备一番,姐姐也就先行离开了。对了,这珍珠娇弱,妹妹还是放在阴凉的地方好生保管着,不然去了冰,可不好。“王珏的凳子估计都没有坐热,又站了起来。 “妹妹记下了,姐姐慢走。“裘圆圆目送着王珏的离开,这心中是更加的不安。王珏如此自负的人,如何能够忍受这次坐在帝上之位旁的不是她呢? 裘圆圆总觉得,这就像是个陷阱,一个裹着蜜的陷阱。 “娘娘,娘娘,裘大人来了。“经历了两件事情,裘圆圆听到自己的爹来到宫中的消息,可不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赶紧请了进来。 只是,这父女两个,同样是愁眉苦脸,裘大人更甚。 屏退了其余的人,那裘大人才开口了:“今日我进了宫,请求帝上退去你的位置。“ “结果如何?“ “帝上没有答应,听帝上的话,这次可是冯大人带头推荐的你呀。“裘大人摇着头说:“我本来假意病退,就是想要逃开抚州的这些事情,免受牵连。没想到,这一退,竟然发生了这件事情。“ “爹爹,这冯大人,不是素来与王老交好?而司吏抚不是与爹爹掌管的司工抚没有什么交集吗?怎么突然会把这么好的事情落在我的头上?“裘圆圆说出了自己之前的困惑。 裘大人摇了摇头,道:“你真的认为是什么好事?这皇后出丧,王岑难道不回想要这皇后的位置?只不过这次国宴,司礼抚说话的权力大,才让冯抚司推举了你。“ “但是为什么呢?给了那王珏,不是更好?“ “这就是王岑老谋深算的地方。枪打出头鸟,他可不愿意王珏当了这个鸟。倒是你,若是这个做得好还好,若是不好,恐怕你在后宫就是永无出头之日了。“裘大人叹了口气说。 同样的话题,也在另一个地方展开。 “娘娘,奴才就不明白了,这王老为何不让冯抚司推选你坐上那位子?“玉春问道。 “哼,你真的以为那个位子好坐?“王珏笑眯眯的问,看起来,心情倒是不错。 “娘娘是什么意思?玉春不懂。“玉春摇了摇头,道。 “这件事情,只怕懂的人,也不多。这个位子啊,可是铺满了刺。一不小心,就会扎得满头流血的。“ “为什么?“ “听说那齐鲁之国的人,各个都是直爽,有人送上些什么,必定感激不已。你等着吧,明日自然就知道了。我相信,叔父,也是这样想的吧。“王珏笑了笑。“哦对了,你待会让人,把这个东西送去给叔父去吧。明日就说本宫身体不适,就不参加国宴了。“ “是,娘娘。“玉春接过了王珏手中的珍珠,虽然不太明白,但还是仔细的收了起来。 是啊,也许跟着叔父的这么多年里,自己算是最了解他的吧。 王岑此时正坐在湖边的亭子里,面前时泡的浓郁的绿茶。 看起来,王岑的心情大好,竟然唤来了王玉,陪着自己作伴。 这对于王玉可算是第一次。王玉虽然诧异,但还是开心的过来了。 王岑问道:“王玉,今日进宫,你觉得如何?“ 王玉思附了下,道:“皇宫之中确华美异常。“ “那帝上呢?“ 王玉确实没有想到,王岑会突然提到了帝上。脑海里回想了今日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高大男子,脸颊不由得泛起了嫣红,低头道:“帝上,也,也很好。“ 看见王玉的这个模样,王岑笑眯眯的说:“好好,好。若是让你跟你姐姐做伴,你可愿意?“ 王玉听懂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