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果然不行。 信陵君还未说什么,这个赵姬便怯了场。 如此如何求得魏国援军? 赵姬身后的赵国使者,人人皆抱此想法。 她们认为赵姬的沉默是怯场,是懦弱。 是男子与生俱来的胆小。 不光是赵国使者是这样想。 魏无忌也是如此。 包括魏无忌的门客。 等了良久,不见赵姬言语。 身后赵国使者开始着急了,纷纷小声提醒道:“赵贵人!快说点什么。” “无论说什么都好,说点什么!” “别傻坐着。” 魏无忌此时不耐烦的摆了摆手,“来我这里,难不成只是过来当木头...。” 话未说完,只听赵姬环视众人,开口道:“你们嘲笑完了吗?那是不是应该我说话了?” 众人顿时错愕。 原来赵姬一直没有说话,只是为了让她们尽情嘲笑。 如此岂不是在蔑视她们。 不等别人开口,赵姬说道:“真羡慕你们在此地能尽情嘲笑别人。” 他看向魏无忌门客身前的美食美酒,“也羡慕你们能在此饮酒作乐,观美姬起舞。而我赵国百姓却在水深火热之中,而我赵国上至大王,下至孩提,都在为抵挡秦国入侵而浴血奋战。” 赵姬手指向身后,“你们看看她们,为国而忧,为百姓而忧。日夜难眠,披星戴月来到魏国,只是祈求魏国能看在赵魏联盟的份上,能够支援赵国。以免国破家亡。” 他又看向魏无忌,“你疑惑为何平原君何时有了男门客?我并非平原君门客,只是赵国普通男子而已。如今国破家亡,非女子,难道不可报国?非女子,难道不能为国求援?如今与秦国厮杀的岂只有女子乎?” 众人当即一怔。 魏无忌与其门客,皆看向赵姬身后使者。 见她们眼眶红润,更有甚者,眼中带着泪珠,煞是可怜。 赵国使者皆跪倒,拜伏,“求信陵君,救一救赵国吧!” 魏无忌沉默。 秦国如今凶悍无比。 在没看清楚赵秦之战局势之前,魏国不会轻易插手。 以免还未赶上支援赵国,秦国便将赵国灭了。 如果这样,平白得罪如今的最强大的秦国。 “既然你们为求援而来,那应该面见我王,而非我。”魏无忌不慌不忙的端起酒盏,稍稍饮了一口,“我只是一个闲散之人。” “魏王是不会答应援助赵国,唯有信陵君有如此气魄援赵。” “胡言!”魏无忌猛的将酒盏掷地,“莫要说此胡言!”她对门外喊道:“送客!” 赵姬丝毫没有因此而又任何表情变化,“世人皆说信陵君重义,如今看来,这义得分得失。有危难时,可弃兄嫂于不顾。没有危难时,却重义如山。” 他嘴角露出讽刺的笑容,“看来平原君,结错了亲家。求错了人!” 赵姬将手中皮卷,扔于酒盏之上。 任由酒水浸透皮卷,“此乃平原君求援之信,日后信陵君就拿此祭祀兄嫂,以解思亲苦闷。” 信陵君魏无忌为何受别人敬仰,又为何有三千门客,更有甚者,远赴万里投奔。 就是魏无忌以重义轻财而闻名于天下。 相当于春秋战国时期的及时雨。 “放肆!”信陵君门客坐不住了,“哪来的贱男人,敢如此污蔑信陵君!” “是不是污蔑。”赵姬不屑一笑,“天下人自有分说。”他注视着魏无忌,“只能说平原君信错了人。” 魏无忌没有说话,而是手指地上皮卷。 有门客会意,捡起地上皮卷,向魏无忌走去。 门客将皮卷放于魏无忌桌前。 魏无忌将皮卷拿起,眼神匆匆扫过。 待看完后,她对赵姬说道:“我知道了。不过,魏国大军,我没有资格调度,非王不可。” 魏无忌语气顿了顿,“但你放心,我魏无忌并非见死不救之人,我将带着门下三千门客援赵。” “信陵君,这可不行。秦国有二十万大军。我等身死,并无可惜。但信陵君不可有事。” 魏无忌门客纷纷出言阻止。 赵姬听到此话,心里摇了摇头。 果然和赵王丹说得一样,别国并非不知晓秦国伐赵。 只是作壁上观。 有的担心得罪秦国。 有的则是想坐收渔翁之利。 就是不知魏国是哪一种。 不过,赵姬猜测,魏国是想要坐收渔翁之利。 等到赵国被打残,然后出兵援赵,再把秦国打残。 如此,魏国便可收拢赵国,同时获得长达十数年的发展时间。 并且拥有成为超级强国的机会。 “尔等不用多劝。”魏无忌将手中皮卷放下,“兄嫂有难,既然找到了我,我又怎会坐视不理?若诸君不愿一同前往。我也不逼迫。” “愿随信陵君一同赴赵伐秦!” “三千人过去送死?”赵姬冷冷的说了一句。 魏无忌门客再度将目光放到了赵姬身上。 “那你说该如何?”魏无忌站起身。 她身处高处,以俯视的姿态,看向赵姬。 “三千人,远远不够。秦军可是有二十万。此次见信陵君,并非只是让信陵君白白送死。而是帮我等劝说魏王出兵伐秦。” “不可能!”魏无忌毫不犹豫的否决,“赵国是否亡国,与我魏国无关。赵国百姓,也并非我魏国百姓。若是伐秦,岂不是让魏为赵死?理从何来?” 赵姬转头,对赵国使者说道:“我们走。” 赵国使者都懵了。 就这么走了? 信陵君不答应,不一应该许诺好处,让信陵君出兵吗? 男子果真不行。 赵国使者开口道:“信陵君恕罪···。” 赵姬微微侧身,“此次前来,并非求信陵君救赵,而是救魏。信陵君在魏国安全之地,饮酒作乐,美姬相伴。那是因为赵国阻秦国兵锋,我赵国百姓,士卒,用鲜血替你们挡住敌人。秦国虎狼之心,世人皆知。一旦邯郸失守,秦军便能毫无阻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