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哥慌了,他带来的几个小弟小腿都在打摆子。 “火,火哥,怎么办?” “咱们……” “怎么办?凉拌!”火哥怒斥一声。 他愤怒的目光盯着李少云,咬着牙蹲下神来,拿起一桶油漆。 下一刻,他深呼吸一口气,将油漆往脑袋上淋了下去。 这油漆浇灌在身上,火哥瞬间就火了,这模样看上去简直就跟小红人一样,旁边的几名小弟见此,也露出诧异的表情。 “这总可以了吧?”火哥怒声道。 李少云翻了个白眼,无奈道:“还有你们几个呢?” “难不成,你们不愿意咯?” 李少云这话落下,火哥带来的几名小弟,立刻开始忙碌起来。 几罐油漆落在他们的身上,一个个都成了红色的小人一样。 周围的村民一个个录像拍照,大笑不已。 “我们走!” 火哥怒斥一声,朝着人群挤了进去。 这帮人可不敢拦着,毕竟火哥身上的油漆太重了,这要是浇灌在身上的话,谁知道能怎么办啊? “云哥,咱们还追不?” 一名年轻村民跑了过来,好奇问道。 李少云摇了摇头:“不用追了,这帮家伙肯定会再上来!” 顿了顿,李少云看向一旁的丁玉兰:“玉兰姐,你去安排一下,看看村子里搭建一些路灯需要多少钱,顺便把监控也一并安装起来!” “大家伙这个季节还好,后面回家太晚,路都难看清楚,必须要保证他们的安全。” 丁玉兰闻言,激动地点了点头。 周围的村民听到李少云的话,一个个都激动不已起来。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偏僻的小村子,竟然能成为有路灯的村子。 而且看着李少云的架势,仿佛要将整个村子都安装一样。 虽说杨桂花看到这一幕,心里也有些紧张。 一根灯柱得七八万呢,如果全村都装上的话,少说也要二百多万。 这么算下来,三千万瞬间就不见了二百多万,这笔账还真的很容易算呢! 另外一边,火哥几人正朝着远处跑,找到一条河沟后,立刻就扎了进去。 半个小时后,他们几乎把皮肤都搓得通红,这才勉强能清理干净。 “火哥,这事……咱真的就这样算吗?” 一名小弟紧张问道。 他脸上露出怒色。 出来混那么多年,哪里承受过这样的气啊? 这不,让他浑身颤抖不止,紧握双拳。 “算?” “哼,这绝对不能算!” 火哥怒声道:“妈的,这小子在村子里的地位不小,我们不能进村去,免得惹来麻烦!” “不过李大柱那家伙敢懵我们,还给我们下套,这件事绝对没完!” “小飞,你给兄弟们打电话,用最快的速度把李大柱给找出来,老子新仇旧账,一并给他算了!” 火哥很生气,他没想到自己收账那么多年,竟然遇上了这么一档子事。 然而,那叫小飞的小弟掏出手机,却发现手机早就黑屏,而且看上去已经彻底废了。 “火,火哥,我的手机……” 小飞举起黑屏的手机。 火哥一把抓到手里,愤怒地砸在地上。 看到这样的一幕,旁边的几名小弟全都不敢吱声,生怕会惹来火哥的愤怒。 …… 作为始作俑者的李大柱。 实际上在火哥上门的时候,他就在暗处看着。 他本以为在火哥的威逼下,李少云怎么也得掏出钱来。 可如今非但如意算盘没有打响,甚至还惹来了火哥的一阵怒火。 他心里清楚,下一次再让火哥遇到自己,怕已经不是要他还钱那么简单了。 恐怕直接把他丢到水泥管子里面填海都不一定呢! 想到这里,李大柱更着急了。 自己现在留在村子里,一口吃的找不到。 可要是离开村子的话,肯定会被火哥给抓住,到时候想要活命都很难! “李废物,你在这干嘛?” “想偷东西啊?” 就在这时候,一人突然吆喝呐喊起来。 李大柱好奇地转过头去。 他发现朝着自己吆喝的人,竟然是赵二狗。 自从他父亲出事以后,赵二狗就失踪了,一直没冒泡。 如今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后,还露出一副嘲讽玩笑的表情,这让李大柱心里咯噔一下,略显几分纠结起来。 “你,你怎么在这?” 李大柱紧张问道:“你……你别胡说八道,我就是在这乘凉,可不是你说的偷什么东西!” “哦,是吗?”赵二狗半眯着双眸:“呵,你跑这里来,不是偷东西,你猜我信?” “我……” “别说了!”赵二狗打断道:“刚才的事情我都看见了,你那侄子做得确实不地道,连你这个亲大伯都不管,这事放在过去,那就是砍头的罪!” 李大柱闻言,仿佛找到了知己一样。 他激动道:“可不是?” “要知道他们哥俩小的时候,我可没少照顾他们呢,就是这几年我倒了霉,没了钱,他们一个个就瞧不起我了!” “妈的,要是换成以前,这村子里谁不给我几分面子啊?” 李大柱的话显得很是骄傲。 早些年,他在镇上开了一家理发店,店里的生意还算不错,手里也算有点钱。 可是理发师这个行业太无聊了,以至于他染上了赌博,这才落得这般下场。 说起来,他李大柱曾经也确实在村子里辉煌过呢! “这些话啊,我听着也对!” “不过你跟我说也没用啊,要不然这样……到我家去,我家里有酒,我们喝点,好好唠唠嗑!” 赵二狗笑着伸手,搭在了李大柱的肩膀上。 要是换做过去,赵二狗肯定不会搭理这样的人,更瞧不起李大柱这样的人。 可如今他似乎内心有自己的想法,似乎在预谋什么一样,这才搭上了李大柱的这条线。 李大柱还以为赵二狗是真的体谅自己,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人说说话,立刻就下套,跟着赵二狗往外走。 “我给你说啊,有很多事情我都是藏着掖着,这些年我为他们兄弟俩做了不少事情,他们可倒好,过河拆桥,简直就是白眼狼!” 李大柱喃喃着,而他越是这样,赵二狗脸上的笑容就更甚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