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早上就出现这么尴尬的事情,李少云也很无奈。 他发现丁玉兰如今还以仇视的目光看向他,一旁的杨桂花虽然不知道情况,但看到这画面,也是疑惑。 “你们……没事吧?” 杨桂花问道。 “没事!” 李少云和丁玉兰异口同声道。 只是俩人说这话的语气不大一样罢了。 其实,李少云内心很想说一句,之前治疗的时候,对方身上什么地方没看过啊?用得着现在来发脾气吗? 当然,这话他也只敢在心里想想,要真说出来的话,搞不好丁玉兰会有多愤怒呢! 怕是扒了他的皮都有可能! 杨桂花:“……” 丁玉兰叹了口气:“今天赵二狗再不回来,赵富贵肯定会再来找你!” “你记住昨晚说过的话,别说漏了。” 李少云笑着点点头。 然而,上午李少云给丁玉兰治疗后,一直在丁玉兰的家里等候着,可赵富贵却并没有出现。 好奇心驱使下,李少云趁着丁玉兰和杨桂花午休的时间,走出门去。 他在村子里溜达,用不经意的姿态,闲逛到赵富贵家的门前。 而这时候,他的目光恰好落在不远处几人的身上。 其中一人,无疑就是赵二狗。 他如今身上全是绷带,看着很是狼狈。 赵二狗也看到李少云的出现,露出诧异的目光后,愤怒不已。 他从围墙上跳下来,朝着李少云走了过去。 “妈的,你还敢出现在老子面前?” 赵二狗咬牙切齿道。 李少云笑了笑:“为什么不敢?” “我倒是好奇,你运气还真不错啊,这都让你从上面下来了。” “怎么,下来两个人吧?还有一个人呢?” 赵二狗没等李少云把话说完,抓着对方的肩膀,往后退了几步。 “你特么给老子闭嘴!” “别忘了,是你陷害我们,陶子才会死的!” “要是让外面的人知道这件事,你也脱不了干系!” 李少云闻言不禁笑了起来。 “哈哈哈,我能有什么关系?” “看样子,你脑子不太好使啊!” 李少云笑道:“要不是你带着枪上来找我麻烦,又怎么会出现这一幕?” “再说了,现在的情况,你难道还不懂吗?是你想蓄意谋杀我,我算是自卫保护,至于你说陶子的死,那也是意外,不对……在案件来说,确实是意外,可在陶子的父母来看的话,那就是你害了他!” “你觉得,陶子的父母知道这件事,会怎么对待你?姓赵的人,以后真的会全都支持你父亲?” 在李少云的一番阐述下,赵二狗立刻就慌了。 他瞪大双眸,紧张道:“你,你到底想干嘛?” “我警告你,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如果你把我逼急了,我杀你全家!” 李少云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起来,变得阴狠起来。 “杀我全家?” “呵,你有这个能耐吗?” 李少云伸手,拍打赵二狗的脸。 “我警告你,最好让你爸把当年的真相说出来,否则……我会让你们家破人亡!” 说完,李少云转身往回走。 赵二狗看着李少云的背景,身子不断地颤抖着。 有愤怒,也有恐惧。 他不顾身旁几名狗腿子疑惑的问话,着急地赶回家。 “老头,你说……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二狗来到赵富贵跟前,愤怒地质问道。 赵富贵脸色一沉:“你这浑球,又在打什么主意啊?” “什么当年的事,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赵二狗无奈,把山上发生的事情,还有刚才遇见李少云的对话,全盘托出。 赵富贵听完后,错愕地盯着赵二狗。 “你说……这小子在追问当年的事情?” 赵富贵脸上写满紧张。 他沉思一番,喃喃自语起来:“不行,我得到镇上一趟,这件事不能再拖了,必须要让老板知道,否则一旦捅破了天,可就收拾不了了!” 赵二狗盯着自己的父亲,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到底在说些什么。 只不过他看到赵富贵着急地往外跑。 “靠,怎么回事啊,一个个都藏着掖着?” 赵二狗破口大骂起来。 …… 此时此刻,赵富贵骑上摩托车,往镇上赶去。 一路上,他打了个电话,毕恭毕敬地跟对方约了个地点和时间。 抵达镇上以后,他来到一家茶馆内。 茶馆的包厢分成两层,中间隔着一面厚厚的帘子。 赵富贵被几人带进包厢后,他就隔着帘子,看到对面的身影。 “老板,那小子醒来以后就没歇停过,三翻四次找我麻烦,而且……而且我收到消息,他最近在调查当年的事情!” “而且……” “而且他还威逼我儿子,说如果我不把当年的真相说出来,他就让我家破人亡!” 赵富贵激动地把话说完。 帘子对面的人沉思有点,冷冷道:“哼,亏你还是一村之长,这么个小刁民都解决不了?” “行了,把他住所留下来吧,剩下的事情,我来解决!” “记住了,这几天找个机会出差,你和你儿子都不在村子里,懂了吗?” 赵富贵不是傻子,他瞬间就明白过来。 这是老板打算亲自动手啊! 他想都没想,接过身旁一名男子递来的纸笔,立刻写下一窜地址来。 “老板,这几天我一家都会到北方去一趟,去看孩子他姥姥,最起码五天才会回来!” “去吧!” 老板冷冷一声。 赵富贵看着旁边的人做出‘请’的动作,这才起身离去。 包厢里,老板对着剩下的几人冷冷道:“这件事,你们谁去?” “老板,我去吧!” 其中一人冷声道。 老板闻言后点点头:“事情办妥当些,不要落下任何证据!” “另外……绝对不能留下任何活口,这件事涉及重大,要是捅破天,不仅仅是我麻烦,背后的那几位也会受到牵连。” 老板把话说完,这名保镖忙着答应一声,往外走去。 老板再度听着房门关上,喃喃自语着:“小家伙,这都是你自找的,当年的事情,谁都不提,对谁都要,可你偏偏要寻根问底,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