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了一场春色,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到了下半夜的时候,客栈一楼的大堂传来吱吱呀呀的声音。 这些诡异的声音,让原本没有睡意的俩人,更加精神了。 楼梯那边也响起了一快一慢的脚步声,踏在已经很破旧的阶梯上,更是咚咚作响,在这静谧的深夜里,格外的诡异。 赵雪雁悄悄地附在门前倾听。 “他们已经睡熟了。”那是把苍老的声音,赵雪雁能猜到,这是那个老人的声音。“大人,今晚动手么?” “嗯,你说的那个女人如此诱人,本官天天尝着些村姑妇人,今天想来些新鲜的。”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赵雪雁的胃里一阵阵的翻江倒海。 这个世界大了,什么样的人都有,在这里,作为地方官员,居然做出如此肮脏的事情来。赵雪雁一时之间,心里堵得难受,右手紧紧抓住青铜宝剑的剑柄,如果,他们做出什么来的话,就不客气了。 “大人,这是迷烟。那个女子的房间就在前面的左手第一间。” 迷烟,赵雪雁心里一凉,赶紧想对策。 那一轻一重的脚步声再次响起。 在这个世界上,最令人害怕的并不是什么凶猛的敌人,而是那些躲在阴冷地方使阴招的卑鄙小人。 那异香渐渐弥漫。 过了一会,那老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在静谧的深夜中。“大人,小人就不打扰大人的兴致了。大人,请尽情享受!” 在对门房间的邓文鸿对这里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早就被迷烟迷倒了。 门,吱呀的一声被推开了。 简陋的木板床上,棉被里胀鼓鼓的。蹬蹬的脚步声就往床那边走去。“小美人,我来了!” 掀开被子的那一瞬间,这个肉腾腾的家伙一下子惊呆了,除了个枕头和包袱外,再也没有其他东西了,心感不妙的时候,想逃已经来不及了。 在个令人昏昏欲睡的夜里,弥漫的香烟飘满了这一间房子。 赵雪雁从横梁上跳下来的时候,拿了粗粗的大麻绳把这个肥硕的汉子扎得严严实实,并且用他的臭袜子塞住了他的嘴巴,吊在房间里的横梁之上。 做好这一切后,赵雪雁赶紧去看看邓文鸿怎么样了。 如果不是身上带了可解百毒的药丸,她今晚怕是在劫难逃了。 打开邓文鸿房间的时候,那一股异香还没消失殆尽,看来,他们对邓文鸿下药是够猛的呀。 喂他吃过药丸后,邓文鸿渐渐苏醒过来。 “雁儿,我这是怎么了?”还蒙在鼓里的邓文鸿还没有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们对我俩动手了,下了迷烟,现在好了,那个狗官被我用他们自己的迷烟迷倒了。现在要尽快救出那些无辜的女孩。”赵雪雁手里紧紧地握着青铜宝剑。 邓文鸿深深呼了一口气,缓过劲来,阻止了赵雪雁。“雁儿,切不可轻举妄动。既然他们是官民勾结做出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来,如果他们还有同伙的话,我怕我们逃得这一次,难逃下一次。而且,这样贸然行动的话,容易暴露我俩的身份。” 他这一番分析也并无道理,但是,看到那些女孩的境况,真是连玉宇楼里卖笑的姑娘也不如,赵雪雁紧紧地咬了牙关,这时只能忍耐。 真是天高皇帝远,这些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的贼人。 “嗯嗯,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吧。”赵雪雁赶紧扶了他一把。 “雁儿,我们留在这里,哪里都不去。这是信号弹,我们一路上,赵毅庭皇爷都派了一队卫兵跟我的一队士兵悄悄跟随着。” 这些迷烟药劲很重,虽然吃过解毒的药丸,邓文鸿一时之间也不能完全缓过来,嘴唇微微发白。而赵雪雁听到他的话后更是一惊,他什么时候跟那神经病皇爷的卫兵一直暗中联系的呢? 从他手中接过信号弹的时候,赵雪雁心里百味陈杂,不知道说什么好。 天开始蒙蒙亮了。 客栈的大堂一片闹哄哄的,小憩一会的俩人立马醒了过来。 赵雪雁赶紧拉开小小的门缝往外看。 大堂里居然是这一带猖獗的汪洋大盗,正跟那老人嘘寒问暖。 想不到,他们精心乔装打扮,躲得过银面神秘男那一帮人,居然躲不过江湖上的大盗,说来真的很可笑。 “老谋,这批货好了没有。”为首的刀疤脸扯着大嗓门,右手杠着一把大刀,那架势十足。 而那老人更是唯唯诺诺,像一条狗似的,毕恭毕敬地候在主人的身旁。“老大,这次的货有十八个,昨晚来了个国色天香的女人,这会大人还在温柔乡里呢!” “呸,这狗日的张日邦,每个姑娘都用过,老子就捡个二手货。”那刀疤脸激动得脸上的肉一颤一颤的,口水全喷到那个老人的脸上了。“算了,他是这里的地方官,只要不阻碍着我们发财的就算了,但他狗日的也不要欺人太甚。” “老大,要不,我这就去喊大人起床。”老人讨好般问了问刀疤脸。 刀疤脸摇了摇手,老人就屁颠屁颠地往二楼走来。 “文鸿,原来他们跟江湖大盗勾结起来残害良家妇女呢。”赵雪雁真是气愤难耐,恨不得马上将这一帮人煎皮拆骨。 在安来镇的时候,城门就贴满了告示,悬赏多少银子来捉这些贼人,这下好了,全送上门来。这个狗官看来也是安来镇的父母官,赵雪雁真是想将他千刀万剐,不好好爱护百姓,倒做起了这些肮脏的勾当。 回想起昨晚的那一幕,赵雪雁忍不住作呕起来。 待那个老人快要经过邓文鸿的房间时,赵雪雁推门而出,锋利的青铜宝剑就啪的一声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你……”老人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我没有被迷烟迷倒是不是?” 看着这个年迈的老人,不好好安享晚年,却连同楼下的贼人奸淫妇女、倒卖人口,赵雪雁心里的一丝恻隐都不复存在了。 赵雪雁就这样架着他的脖子,缓缓地走下楼去。 刀疤脸见到这般情景,个个都傻了眼,想不到一个女流之辈竟然会有这般的能耐。 这时,地板上传来闷重的声音,一个庞大的身躯从二楼重重地摔了下来,那人正是张日邦。被绑得结实的身躯无法动弹,塞紧的大嘴也无法说出一句话来。身体的疼痛,让他肥硕的身躯一颤一颤的。 “想不到吧?”赵雪雁一脸的挑衅,眉头一挑,摇了摇头。“现在外族侵扰,你们作为子民,不好好为国家出力就算了,居然做出这等伤天害理的事情来。碰到我们,你们就是倒了八辈子的大霉。” 害怕得双腿颤抖的老人不住地哀求赵雪雁放她一马。 “老大,快救救我呀!”青铜宝剑散发着寒人的光芒,老人更加慌张了,见求赵雪雁不成,便转向刀疤脸。刀疤脸却是一脸的讪笑,她一个女人,连同楼上的那个男人才两个人,他们可是二十多号人马。 “小美人,别把刀架在老谋的脖子上了,乖乖地把剑放下,老子会放你一马的,不如做老子的夫人如何?”刀疤脸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赵雪雁的脸上,这女子真的是老谋所说的一样,国色天香,杀掉就太可惜了。 看到他这样的不屑,赵雪雁哼哼一笑,青铜宝剑一挥,老人的脑袋就这样咕咚咕咚地滑落在刀疤脸的脚跟前。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看在你的美貌份上,本想放你一马的,这样看来,你想死,老子也不拦你了。兄弟们,给老子上!” 一时之间,那一伙身形彪悍的大汉一窝蜂地涌了上来,团团围住赵雪雁。 在这样的境况之下,邓文鸿自然从二楼一跃而下,从包围圈外进攻。 “雁儿,拉响信号弹,快!”一边战斗的邓文鸿朝她大喊一声。 面对这一样的场面,赵雪雁还是省省力的好。 砰砰两声巨响,白色的烟幕穿透房顶直冲云霄。 “你们的末日来了。”赵雪雁朝刀疤脸轻轻一笑,提起青铜宝剑直指刀疤脸。 那刀疤脸是个猖獗的大盗,岂能就这样轻易地束手就擒呢,举起几十斤重的大刀迎上了赵雪雁,刀剑相碰,火星四射。 邓文鸿绝不会让她一个人战斗的,从混乱的战斗中转移到她的身边,和她一起并肩作战,就像他们在沙场时的那样。 很快,信号弹响过后,客栈外内一层外一层的士兵围得水泄不通。 赵雪雁做梦也没想到,邓文鸿口中所说的一小队卫兵居然会是这么多的。 这种情况下,刀疤脸等人很快就被拿下了。 从阵容强大的卫队中缓缓走出一人,这个人,化了灰,赵雪雁也认得出来。他就是跟她吵了一场的皇爷赵毅庭。 “文鸿,你们没事吧?”赵毅庭很快就走到了邓文鸿的跟前,眼睛不经意地看了赵雪雁一眼。赵雪雁一脸的平静,见到他,也微笑着行了个大礼。 “皇爷,你怎么都来了?”邓文鸿见到他时,脸上又惊又喜。 他的到来就是一场及时雨,帮他们俩解决了这一场危机,并且,解救了十来个无辜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