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岚英被这个巴掌打蒙了,耳鸣般愣在原地,不知道应该作何反应。 “刘岚英,你真的是长本事了啊,你居然去知画那边哭哭啼啼,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害的老子失去了一笔大生意!” 沈怀民暴躁如雷,万分愤怒地吼着。 刘岚英:“沈知画怎么跟你说的?” 她顿时有种被沈知画戏耍了的愤怒,想要当场将这份怒火爆发出来。 却又觉得无处爆发。 但下一秒,沈怀民又开口了:“现在你满意了吧,战爷也知道了你的糗事,还知道了咱们想要离婚,战爷都亲自开口护着你了,你现在不用跟我离婚了,满意了吧!” 沈怀民虽然答应了,但还是觉得吃了屎一般的心里堵塞。 尤其是想到自己老婆的丑态,所有人都看过了,更是觉得愤怒。 “什么意思?”刘岚英整个人都蒙住了。 “就是我跟你不用离婚了,你可以继续在沈家待下来了!”沈怀民愤怒地踹了一侧的花瓶,然后气呼呼上了楼。 看着沈怀民远去的背影,刘岚英还是觉得幸福来得太快, 所以刚刚自己虽然挨了一巴掌张,但是不用离婚了? 还是战爷亲自开的口,帮她说情? 刘岚英真的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但眼下看来,好像是真的? 所以沈知画真的帮她做到了。 刘岚英万万没想到,沈知画居然真的能有两把刷子,居然能说得动战爷,战爷甚至都能帮她出面! 她的心情莫名地好了起来! 至少第一步,她做到了。 那么接下来的一切,也就一点点的顺理成章了。 …… 刘岚英的开心,沈玉芸却不能共情。 沈玉芸现在听不进妈妈所说的话,她觉得妈妈的办法也不靠谱,与其将希望放在妈妈的身上,沈玉芸现在更想通过自己的努力去尝试一番。 当然,她也知道刘岚英不会让她去找个小白脸的。 但是沈玉芸顾不得那么多了。 那保镖长得那么帅,真的长在了沈玉芸的心巴上,二来,这是沈知画包养的小白脸,她就喜欢抢走沈知画的东西。 哪怕是她的男人! 到时候,拿下了那个小白脸,让小白脸主动去告诉战爷,沈知画曾经勾引过他,战爷肯定会将沈知画扫地出门的。 想到这里,沈玉芸就充满了期待,非常想现在就去拿下那个小白脸保镖。 “玉芸,你这几天好好在家养养身体,但也要注意减减肥,妈妈帮你物色个好人家,然后让沈知画出面去谈。” 刘岚英还沉浸在对未来的无线幻想中。 “哎呀妈,你就先别着急了,过段时间再说。”沈玉芸非常不耐烦的敷衍。 刘岚英:“那怎么行,过段时间战爷死了,沈知画还有什么利用价值?” 沈玉芸听不进去:“那也不会明天就死吧,你给我几天时间能怎么样!” 她气得大喊大叫着。 刘岚英急忙安抚:“好好好,那妈妈给你几天的时间,你不要着急,不要着急。” 翌日一大早。 沈玉芸看着自己脸上的伤势恢复的差不多了,就已经迫不及待化了妆,然后出门去了。 沈玉芸直接来到了夜幽苑外。 战景洲这几日身体康复的不错了,久站已经毫无压力。 但为了让自己的身体恢复的更好,每天早上他都会在别墅附近跑步锻炼身体。 沈知画爱睡懒觉,早上自然起不来。 战景洲也不会去吵醒沈知画,每次都轻手轻脚的出卧室,锻炼后再去工作。 沈玉芸来到夜幽苑的时候,刚好看到了不远处再跑步的战景洲。 “帅哥,你好啊!” 沈玉芸别提多激动了,她的双眼中带着憧憬的光,然后满脸期待地看着战景洲打招呼。 战景洲最讨厌自己锻炼身体的时候被人打断了。 尤其是自己不熟悉的人。 他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不速之客,脸色阴黑下来。 “让开。”战景洲毫不客气地呵斥着。 “干嘛那么凶嘛,你还记得我吗?咱们之前见过面的,你还让人打了我一顿呢,今天你难道不应该补偿一下我吗?”沈玉芸开门见山。 战景洲的脸色愈发阴黑。 沈玉芸,他当然记得。 欺负自己老婆的人,战景洲怎么可能会不记得呢? “补偿?你怎么有脸要补偿?”战景洲反问。 沈玉芸脸上泛着红润:“这样我直接跟你说了吧,小帅哥,我看上你了,你说多少钱你肯跟我走吧。” “沈知画能够给你的一切,我都能给你,甚至比她给的更多。” “你可以考虑一下,我比沈知画强多了,沈知画已经嫁给了夜幽苑的那个老男人,你还年轻,跟着一个少妇还是选一个未婚的女性,我想是个正常人,心里都是有答案的吧。” “我们沈家虽然比不上战爷,但至少咱们的关系光明正大,不怕被抓到,而且车子房子,等等一切我都可以给你,让你这辈子衣食无忧。” 沈玉芸来之前,就已经将这套说辞在心里盘旋了无数遍了。 她坚定觉得,自己这些话说完,就算是再有原则的人也会被动摇。 用这个方式来拿下小白脸,肯定能做到。 战景洲却像是听了这个世上最难听的笑话:“你这是要包养我?” 沈玉芸以为战景洲心动了,话语间多了几分沾沾自喜:“对,我要包养你,我只有一个条件,你以后不准见沈知画那个小贱人了,只准听我……” 啪!! 沈玉芸的话还没说完,就狠狠地一个耳光打在了她的脸上。 沈玉芸一个重心不稳,踉踉跄跄险些跌倒在了地上。 是战景洲打的。 他可不是什么有原则的人,什么从不打女人这些虚伪的话,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