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了! 昏迷之前,沈知画心中唯一的念头,就是自己真的要完蛋了。 可偏偏这个时候,身后似乎又来了一抹黑色的欣长身影。 男人拳脚狠厉,毫不犹豫就对几个陌生男人一顿暴揍。 随后,男人身后也有一伙人迅速跑来,他们接替男人继续武力输出。 而男人却迅速走到了沈知画的面前,他焦急摇晃着沈知画的身躯:“知画,沈知画!” “不要睡,你醒醒!” “车子快点开过来,去医院!” 男人焦急的声音在沈知画的耳畔响起。 虽然已经意识模糊到了昏迷的状态,但这个声音是熟悉的。 是战景洲。 沈知画还是一下子就听出了是他的声音。 感觉到熟悉的怀抱,她似乎放心了很多。 但也是这个时候,她开始不受控制的热起来,浑身都是汗。 她昏迷中下意识地挠着,感觉哪里都不舒服。 “车子,快点!”战景洲焦急的声音在她耳畔不曾停歇。 再后来,沈知画彻底没了意识。 战景洲本来自己站立就已经很厉害了,他自己都没想到,这个时候,他竟然能抱着沈知画站起来,朝着车子跑去。 “开快点!” “红灯不要等了,直接过去。” 车上,战景洲急不可耐。 “好的战爷,您别着急,少夫人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 宋厉一边提速,一边安慰着。 …… “热。”昏迷中,沈知画含糊不清的喊着。 她的手下意识地拉扯着什么。 感觉到了身边温热的身躯之后,她不顾一切的扑上来。 “好难受。” 不知道是不是车子里暖气太足的缘故,沈知画越发不舒服,她抱紧了能抓到的温暖,就像是抱紧了此刻的救赎。 “帮帮我,我不舒服。”沈知画人还是昏迷的,但却含糊不清的说着。 战景洲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场景,顿时有些手足无措。 宋厉虽然开着车,但他还是意识到了什么:“战爷,我看少夫人这个情况,好像是中了药,可能不需要去医院,需要您?” “闭嘴!”战景洲呵斥了宋厉,随手拉上了后排的挡板。 “你快点开车。” 战景洲态度严肃。 “是。” 宋厉再次提速,车子在马路上狂奔着。 后排的私密空间里,战景洲抱紧了怀里的小妻子:“沈知画,你清醒一点,马上到医院了。” 沈知画人都已经没了意识,哪里还能听得进去? 她的手不受控制一般,在战景洲身上走来走去。 似乎每一寸,都被她用力抚摸而过。 她浑身滚烫,手的温度自然也比平时高很多。 战景洲什么时候经历过这样的诱惑? 但理智却告诉他,现在自己什么都不能做。 至少不能趁人之危,沈知画既然很在意第一次,那就不能在这个时候,随随便便就做了什么。 他忍着内心跳动不安的情绪,紧紧抱着怀里的小女人,轻声安抚: “别怕,马上到医院了,医生会有办法的。” …… 车子抵达医院的时候,沈知画整个人像是烧红了一般。 好在医生给力,很快就锁定了所中的药物是哪种,然后开始对症治疗。 没多久,她浑身的燥热便慢慢褪去,意识也渐渐恢复。 医生说,她已经没什么事儿了,睡一觉醒过来就好了。 听到医生这样说,战景洲悬着的心才算是放下,但他的情绪却久久不能平复。 小女人身上独有的芳香,她的小手那么柔软,身躯那么小巧。 刚刚抱着的时候,战景洲似乎抱住了自己的整个世界。 她现在得到了解脱,他却不行了。 战景洲越发躁动,只能迅速冲进了医院的洗澡间,冲了个冷水澡。 当沈知画苏醒过来的时候,只听见病房的洗手间里,在流淌着流水声,而她的身边却没有人。 她甚至都不知偶倒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是隐约间记得,好像是战景洲出现救下了自己,但也不确定到底是不是战景洲。 甚至,她也不确定,自己有没有被人占便宜。 她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还好,还好,衣服是完整的。 应该没发生什么不可控制的事情。 就在这个时候,洗手间的流水声停止了,房门打开,只见战景洲裹着浴袍从洗澡间内走出来。 他的额头上还带着清晰的水珠。 厚实的胸肌上,水纹的痕迹也非常清晰明显。 沈知画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脑袋里却忽然闪现过,自己昏迷期间,手的触感。 似乎那个时候,她摸了个遍! 但是好在战景洲并没有对她做什么。 这一瞬,沈知画的心头是感动的,甚至再次对战景洲的好感提升了很多。 她真的没想到,战景洲在那种时候都能忍住,并没有对她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 “战爷。”沈知画强撑着还很虚弱的身体,想要坐起来。 战景洲看到沈知画醒来,很是开心,他安抚着上前,扶住了沈知画:“医生说你现在的身体还比较虚弱,所以不要坐起来,躺着就好。” 沈知画确实也很虚弱,根本坐不起来:“战爷,谢谢你啊。” 她非常感谢刚刚在最后时刻,战景洲救下了自己。 “无妨,咱们是夫妻,相互帮助是应该的。”战景洲口吻平静说着。 似乎,刚刚他就是帮了一个小忙,仅此而已。 但沈知画到现在还是劫后余生:“我没想到在自己家门外,居然会遇到歹徒,发生这种事情,还好有你在。” 战景洲似乎已经懂了整件事情,他非常平静看着沈知画的眼睛,一字一顿问道: “沈知画,我问你,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