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刘岚英和沈玉芸两个人,就比较惨了。 她们两个被羞辱了很久,甚至很多次。 而且两个人中的药要比沈怀民多,自然也更重一些,加之次数也多,昏昏沉沉两人在酒店睡了一晚上之后,才醒过来。 “啊!” “啊!” 沈玉芸和刘岚英的声音响彻整个酒店。 “怎么回事啊,我怎么会在这里?”沈玉芸傻眼了,“啊啊啊,我身上怎么回事?” 当她低头看到自己浑身的红肿的时候,更是如至冰窟。 “我记得昨天,好像是李少?”隐隐约约之间,她的脑海里有了些许朦胧的记忆。 再次想到床上的那些疯狂,沈玉芸恨不得狠狠地给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妈,怎么回事啊到底,怎么办啊!现在可怎么办啊!”沈玉芸抬头就看到刘岚英,习惯了事事让刘岚英帮自己做决定的她,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但今天的刘岚英,自己也深陷漩涡之中。 她红着眼,神情里尽是愤怒:“不光是你,我也……” “而且我昨晚,还有很多人!” 她现在浑身哪哪都不舒服,而且还撕裂般的剧痛,身上的红肿比沈玉芸多多了。 “什么,你也?”沈玉芸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但是沈玉芸到现在也没有想通,怎么好端端的,就来了这里呢? “妈,到底是怎么回事?不会是我爸……” “不是你爸。”刘岚英面色中带着仇恨,她直接打断了女儿的话,一字一顿回答着。 “不是我爸的话,那就是沈知画了?沈知画那个小贱人,怎么敢她!她怎么那么大的胆子?”沈玉芸气得浑身颤抖,拳头都被她攥的吱吱作响。 但也是这个时候,沈玉芸意识到了哪里的不对劲:“但是不对啊,如果是沈知画的话,她是怎么知道李少的?” 虽然到现在为止,刘岚英的心里也是有很多很多的疑惑的,但这些疑惑并不足以打消刘岚英对沈知画的怀疑。 她更恨:“我就说,昨天沈知画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玉芸,到底是咱们小瞧了沈知画这个小贱人,她应该是不动声色地调查了事情的全部,然后借着你爸爸的手,反咬了我们一口,因为你爸爸在,我们就减少了戒备,不然她不会那么轻易得逞的。” “您是说,沈知画调查出来了李少?” 沈玉芸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沈少跟自己平时不怎么联系,见面也就见过几次,沈知画是怎么联想到李少的呢? “我也不知道这个小贱人到底是怎么调查出来的,但是目前看来,就是她调查出来了。” “我们真的小瞧了她,她真的变得跟结婚前不一样了,简直像是换了个人,也太不好对付了。” 刘岚英这话像是在对沈玉芸说,也像是自己在自言自语地懊恼后悔。 但不管怎么样,眼下对于她们母女最重要的是,掩饰掉这一场丑闻。 当刘岚英反应过来的时候,赶紧爬起来穿衣服:“咱们不能耽误时间了,赶紧穿衣服,走。” “走?我们现在这样走去哪里,怎么走?” 沈玉芸显然自暴自弃了。 刘岚英艰难地拖着身躯来到了沈玉芸面前,她看着沈玉芸的眼睛,一字一顿说着:“现在不走,说不定沈知画就带着人来抓奸了,到时候我们两个都完了!” “你的陈少那边交代不了,我对你爸那边也没法交代!到时候咱们母女两个被扫地出门,你说该不该走?”刘岚英声音急切。 沈玉芸一听这话也着急了,但她还是不甘心:“可是,可是,咱们这就这么算了吗?” “我被人给强女了啊!我不甘心,我要报复回来!”沈玉芸嘶吼着。 “报仇的前提是保全自己,现在咱们先保护自己,先看看陈少和你爸爸那边怎么瞒过去再说吧。”刘岚英分析着眼前的局势。 沈玉芸听了妈妈的话,也不再说什么,而是赶紧穿衣服,找手机。 等母女两人急匆匆从酒店出来的时候,沈玉芸才惊讶地发现,自己的手机上竟然有几十个未接电话。 全都是陈少打过来的。 还有很多微信消息。 她更慌了:“妈,你看,陈少找我了,这是陈少知道了吗?我要怎么办啊?” 沈玉芸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刘岚英看着这些,也有些紧张,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慢慢分析着:“别着急,咱们回家想想对策。” “如果他不知道,回去洗个澡,然后再说生病了,妈妈送你去医院住几天,等你身上这些干净了再见他。” “如果知道了……” 刘岚英说着,顿了顿。 沈玉芸好奇问:“哎呀妈你快说啊,如果知道了怎么办?” 刘岚英现在哪里知道怎么办,她怒吼着:“你怎么那么笨,什么都问我,自己不知道想想吗?” “当初这个办法是你出的,我当时就说了不靠谱,你非要这样做,现在把自己给做进去了吧!” …… 夜幽苑。 宋厉将这两天发生的情况,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战景洲。 战景洲听着宋厉的描述,有些惊奇:“所以你说的这些,都是夫人做的?” “对,是夫人一手安排的。”宋厉如实回答。 战景洲的嘴角终于挂上了一抹笑意:“想不到啊,这个小女人还是很聪明的,居然能想到这种办法。” 他很满意。 甚至还有种不愧是我老婆的骄傲感。 宋厉却有些不安的看着战景洲:“只是战爷,夫人这样做,会不会给自己惹麻烦啊,万一沈家报警了,这夫人不就麻烦了?” 战景洲却满脸的笃定:“既然她这么做了,我相信她能有办法让自己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