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芸只觉得脸没地搁,她确实是真没钱,只能放狠话:“沈知画的钱全都是我爸爸的,她能买得起我怎么会买不起?” “再说了,我就算买得起为什么要买给你们看?我偏不买,你们都给我滚开!” 她一边喊着,一边往外跑去。 临走之前,沈玉芸还在叫嚣:“沈知画你给我等着,我要你好看!” “哈哈,跑了!真不嫌丢人。” “就是,没钱还装大款,被打脸了吧!” 沈玉芸逃跑的路上,围观群众们还在指指点点。 沈知画看着沈玉芸逃跑的背影,莫名觉得痛快。 过街老鼠的滋味,原主尝试过太多次,以后都要留给沈玉芸尝试。 既然买完了想买的东西,也收拾完了沈玉芸,沈知画也便离开了奢侈品店。 关键,她也是今天才知道,原来战景洲给她的黑卡,居然是不限制消费金额的。 在这一刻,她对战景洲的好感度又多了几分。 或许,战景洲并不像是表面上的那么冷酷无情吧。 不过是简简单单的一条皮带,他便那么开心。 如此想着,这次沈知画又专门去了腕表店里,给战景洲挑选了一块腕表。 反正是花着他的钱,顺便用来讨好一下他,也不太唐突。 今天这趟出行,满载而归。 沈知画心情还不错。 但沈知画不知道的是,沈玉芸根本就没走。 此刻正在商场外盯着沈知画的身影。 “你们几个看好了,不能让那个小贱人给走了,等下她出现,直接抓起来,拉到小巷子里听我号令,往死里打。”沈玉芸对着身后的保镖吩咐。 她庆幸,这次出门带了几个保镖一起出来。 保镖闻言,全都点头:“是,二小姐。” 沈玉芸攥紧了拳头:“沈知画,让你一而再再而三地羞辱我,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了!” 沈知画从商场里出来了。 沈玉芸一眼便看到了从里边徐徐走出来的沈知画。 她很激动:“出来了,出来了!” “二小姐放心,交给我们。”保镖们挽起袖子,一副胜券在握的姿态。 沈玉芸隐匿而去。 沈知画并未发现迎面而来的危险,她还沉浸在满载而归的幸福中,就这样往前走着。 突然,她的面前冲出了几个黑衣保镖。 黑衣保镖不由分说地抓住了沈知画。 “啊!”沈知画被眼前的一幕给吓到了,她努力挣扎着,“放开我,放开。” 可任凭沈知画怎么喊,这些人都没有松手的意思。 他们粗鲁地将她拉入了一侧的小巷里,上来就要拳脚相加。 沈知画感觉到了危险,她惊险地躲过了几个拳头: “是不是沈玉芸让你们来的?” “你们放开我,要什么我可以给。” “沈怀民现在有求于我,你们打坏了我,沈怀民不会放过你们的。” 她自知自己不是对手,赶紧想办法自救。 果然,沈怀民的名字搬出来后,这些保镖们明显一愣。 他们不敢再轻举妄动。 沈玉芸眼看不妙,赶紧从巷子出来:“别听她的,我爸最宠我了,到时候出了事儿有我顶着,我爸不会怪罪你们的。” 保镖们听闻这话,神色再次变得狠厉起来。 沈玉芸干脆也不藏了,她直勾勾瞪着沈知画:“还知道是我派来的人,看来你也是有自知之明的呀。” 沈玉芸给保镖使了个眼色:“把她给我按在地上。” 沈知画直接被按倒在地,她挣扎几下,却挣扎不开这些人的控制。 沈玉芸高高在上站着,满脸鄙夷看着沈知画:“沈知画,你现在落在我的手里了吧。” “我看你还有什么好嘚瑟的,你现在命都攥在我手里。” 沈知画看着沈玉芸,严肃道:“你想做什么,放开我。” 沈玉芸一点也不在意,她继续逼问: “你老实说,是不是又跟爸爸要钱了,你现在怎么那么多钱了?” 沈知画挣扎:“那是我自己的钱。” “呵,你哪里来的钱?不是爸爸给你的难不成是野男人给你的?”沈玉芸口吻讽刺。 “给我打,狠狠地打,看看她涨不涨教训,居然赶去跟我爸爸要钱,那都是我的钱!” “是,二小姐。” 话音落下,保镖的拳头就要再次落下来。 沈知画想要逃,却根本挣脱不开。 “住手!” 就是在这个时候,巷子口突然出现了一个男人。 男人身材欣长,自带王者气场。 他的身后还跟着一群保镖。 那些保镖正在快速冲上前来,很快就将沈玉芸的保镖给团团围住。 沈知画劫后余生般,她下意识朝着巷口看去。 逆着光,她看到了那个站在巷口西装笔挺的年轻男人。 男人五官凌厉,眉眼如画,俊美无俦,却不失男人棱角分明的刚毅。 他不是别人,正是战景洲。 战景洲的目光也与沈知画接触,他阔步朝着巷子里走来。 阳光洒在战景洲的身上,让他的身躯异常高大。 “放开她。” 战景洲幽冷的声音从唇齿间传出。 话音落下,团团围过来的保镖直接动手,将那些把沈知画按在地上的保镖全都控制。 沈知画也重获自由。 战景洲此刻已经站在了沈知画的咫尺面前,他将她护在身后,柔声问寻:“你没事吧?” 沈知画摇摇头:“没事。” 虽然有点受惊,但她并没有受伤。 可不知为何,明明自己现在安全了,沈知画却偏偏在这个时候不争气地红润了眼眶。 战景洲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用以安抚。 而沈知画也莫名的,因为面前男人的出现,心里觉得踏实了很多。 而战景洲他将目光放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