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吕肖毅举起瓷花瓶砸向江燕的头颅时,别墅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哐啷! 随着惊天动地的撞击声,坚固的楠木大门变成了碎渣。 紧接着。 一道血红色的刀芒从门口外激射而入,斩断了吕肖毅举着瓷瓶的手臂。 啪嚓! 瓷瓶掉在地板上,摔得粉碎。 “啊!” 吕肖毅捂住断臂的伤口发出了一声惨叫。 “我的手,该死!” 坐在客厅角落里的老者猛地睁开眼睛,一双眸子里闪过慑人心魄的寒芒,死死盯着别墅的入户门。 只见一个全身散发着无尽杀戮之气的青年迈步走进来。 江燕看见进来的人竟然是林芊叶,眼泪刷地流了下来,她根本就没有想到会有人来救自己。 因为是叔叔把她骗到这里,又就把她的手机抢走,没有人知道她在这里。 江燕想不出林芊叶怎么找到这里。 “芊叶……” 江燕叫了一声,哽咽着说不出话了,仿佛看见亲人一般。 江竹林看到进来的人竟然是林芊叶,瞳孔猛地一缩,心里暗说不好,这小子怎么来了。 被林芊叶弄断的双腿禁不住疼得厉害,预感到要坏事。 “程老,给我杀了这小子。” 吕肖毅冲着一旁的老者怒吼一声。 程老向前一步踏出,瞬间来到林芊叶面前,流露出武王巅峰的境界。 不等程老出招。 林芊叶直接一拳轰向了程老。 噗嗤! 程老应声变成了一团血雾。 吕肖毅顿时被吓傻了眼,他的这个武王境界的供奉在整个江南都没有对手,怎么会被眼前这小子一拳打成了血雾! 林芊叶一步步向吕肖毅走过来。 吕肖毅吓得连连后退,冲着两个保镖大喊。 “拦住他,赶快给我拦住他。” 两个保镖充其量只有地级境界,看到武王境界的程老被一拳打成血雾,哪里敢拦林芊叶。 谁会为了有口饭吃,把命搭上,两个保镖扭头就往别墅外面跑。 吕肖毅吓得体如筛糠,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冲着林芊叶说: “我是中海商会的会长,我有钱,你想要多少都可以……” 林芊叶没有理睬吕肖毅,伸手搀扶起江燕,轻声问: “你没事吧?” 江燕一下子扑进林芊叶的怀里,再也无法控制内心的情绪,泪流满面。 林芊叶突然被江燕来了个香玉满怀,也有些手足无措,只好轻轻拍着江燕的后背,安慰她。 “好了,没事了。” 江竹林操控着电动轮椅想偷偷溜走。 林芊叶看到,冷喝了一声,“站住!” 江竹林吓得打了一个哆嗦,脸上随即挤出一丝谄媚的笑。 “这件事跟我没有关系,是吕肖毅看上了江燕,想霸占她。” “江竹林!” 吕肖毅一听江竹林把事都推到他头上,气得暴跳如雷,怒喝了一声。 “明明是你想抢夺江氏集团的控制权,找我帮忙。” “吕会长,你怎么敢做不敢当,你不光垂涎燕儿的美貌,还想要我们江家的资产,这一切都是你计划的。” “江竹林,你真卑鄙。” 吕肖毅又对江燕说: “江小姐,你爸的事就是江竹林一手策划的,他一直就想除掉你爸。” “啊!” 江燕忍不住惊呼了一声,怒视着江竹林,质问道: “我爸是你的亲哥哥,你怎么就忍心对他下手?!” 江竹林指着吕肖毅,气急败坏地说: “是他出的主意,凶手也是他找来的。” 林芊叶懒得再听两个人在这里狗咬狗,一掌向江竹林拍过去。 噗嗤! 江竹林应声变成了一团血雾。 吕肖毅吓得魂飞魄散,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求饶。 “大人饶命,我愿意把全部家产都给您,我还有七个小妾,一起都给大人……” 林芊叶不等吕肖毅说完,一掌拍在他的脑袋上。 吕肖毅的脑袋像西瓜一样被拍得稀碎。 江燕看着林芊叶,心怀激动地说: “芊叶,谢谢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我给你打电话,但是手机关机了,就猜测你可能出手了,就找到了这里。” “你找我是不是有事?” “你安排去我家的两个供奉和女佣都被人杀了。” “啊!” 江燕大吃一惊。 “安供奉和宋供奉都被人杀了,是什么人干的?” “昆仑圣境潘家的一个少爷带人干的,本来是去杀我的,我刚好有事没在,所以就……” 江燕神情黯然地说: “安供奉和宋供奉原来是我爸身边的人,后来跟着我,俩人都很忠心。” “是我不好,没有照顾好他们。” “怎么能怪你,昆仑圣境的人为何要杀你?” 江燕担心地问。 “好像是有人悬赏要杀我,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 林芊叶急忙换了话题,对江燕说: “我现在刚好有空,去把你爸的病治好吧。” 江燕以听林芊叶要去把老爸的病治好,大喜过望,激动地一把抓住林芊叶的手。 “芊叶,你真的能把我爸的病治好?” “只要还有口气,我就有办法。” 林芊叶自信地说。 江燕高兴的难以自持,不知道怎么表达感激之情,突然趴在林芊叶的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随即,俏脸羞得通红,不好意思地说: “我……不是有意的,就是太高兴了。” 林芊叶用手抚摸着被江燕亲吻过的腮帮子,调侃道: “那你也不能恩将仇报啊。” 江燕一听,气得只跺脚,娇嗔道: “这可是本小姐的初吻,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林芊叶咧嘴一笑,对江燕说: “走吧,赶紧去医院。” 江燕陪着林芊叶来到海东市第一人民医院,老爸江森林受伤住院后,因为昏迷不醒,一直在重症监护室里治疗。 俩人来到重症监护室外,向医务人员提出进去看看江森林,被拒绝了。 医院有规定,重症监护室严禁外人进入。 江燕急得不行,急忙去找重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