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娄云拿着林芊叶写的药方回到座位上,心里对这个年轻人充满了猜疑。 如果说是骗子,他对自己的病情说得又丝毫不差,但是开的药方又平淡无奇。 特别是对林芊叶说的能治愈受损的丹田,樊娄云几乎是不相信。 樊欣彤刚才听到了林芊叶与樊娄云的对话,同样怀疑林芊叶是虚张声势。 “爷爷,您相信那个人能治好您的病吗?” 樊娄云苦笑着摇摇头,一脸无奈地说: “太医院的沈院使对爷爷的病都束手无策。” “我怎么感觉他有点像骗子。” “他没有理由骗我,而且刚才是我主动过去找他的。” 樊欣彤拉着樊娄云的胳膊,轻声说: “不管他是不是骗子,反正到了龙都一定活不过今天。” “哎——” 樊娄云轻轻叹了一口气。 “这么年轻就有如此武道修为,真是太可惜了。” 樊娄云的语气也认为林芊叶是必死无疑。 坐在林芊叶林邻座的萧雅婷,听到他说出樊老爷子的病情,也惊讶不已,心想难道他还是个神医? 萧雅婷去中海的目的跟樊娄云差不多,母亲生病多年,卧床不起,行动不便。 这次去中海想请一位名医来为母亲看病,但是人家没时间来龙都,所以无功而返。 “先生好,我叫萧雅婷,很高兴认识先生。” 萧雅婷主动跟林芊叶打招呼,而且称呼都变了。 林芊叶瞥了萧雅婷一眼,淡淡地回了一句,“你好。” 没了下文,随即又闭目养神,不再理睬对方。 萧雅婷俏脸上露出一丝愠色,心想你是不是个男人啊,看不见本小姐的姿色啊,莫非是某个方面有问题? 林芊叶的冷漠反而激发了萧雅婷的好胜心和兴趣,又主动地问: “先生是医生吗?” “不是。” 林芊叶惜字如金,说完两个字,又没有了下文。 萧雅婷心里这个气,在龙都什么样的男人在她面前不是像舔狗一样,她还从来没有这样低三下四地主动跟一个男人打招呼。 但是,有求于人家,不得不放低身架,轻声细语地问: “先生怎么称呼?” “萍水相逢,有必要知道这个吗?” 萧雅婷被林芊叶怼的哑口无言,俏脸绯红,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先生不是医生怎么把樊老将军的病情说得那么清楚?” “呃,你认识那位老先生?” 林芊叶没想到身边的女孩认识刚才的老者。 “老将军战功赫赫,功高盖世,龙都没有人不知道。” “呃。” 林芊叶应了一声,又沉默不语了。 萧雅婷额头冒出无数黑线,简直无语到了极点,只好硬着头皮说: “我有一事相求,可否请先生帮忙?” “什么事?” “家母久病卧床,先生医术高明,可否请先生到我家去给家母诊断一下?” “对比起,我还有事,没有时间。” 林芊叶毫不客气地直接拒绝了。 萧雅婷着急地说: “费用问题先生不用考虑,只要能治好我母亲,多少钱都可以。” “呵呵……” 林芊叶冷笑了两声。 “莫非你看我像是很缺钱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 林芊叶的拒绝,反而更加坚定了萧雅婷的判断,这个人或许真的能医治好母亲的病。 “只要先生能治好我母亲,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我一定尽力满足您。” “呃——” 林芊叶嘴角露出一丝坏坏的微笑。 “什么条件都可以?” 萧雅婷心里一怔,暗想这家伙不会是要自己以身相许吧?俏脸上泛起一抹红晕,这个人看起来也算是人中龙凤,自己也不算吃亏。 银牙一咬,像是下了很大决心。 “不管什么条件,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一定满足您。” “我什么都不需要。” 林芊叶淡淡地说了一句,随后又闭上了眼睛,都懒得看萧雅婷一眼。 萧雅婷心里这个气,都狠下心来做好以身相许的准备了,这家伙竟然来了个什么都不需要。 “我给二叔打个电话,如果先生答应给家母治病,萧家就出面保您,只要我二叔发了话,马家再厉害也不敢动先生。” 萧雅婷感觉自己开出的这个条件足有大了,林芊叶无论如何都不会拒绝。 就在这时。 高铁到达了龙都火车站。 林芊叶站起身,对萧雅婷说了句,“谢谢你的好意。” 说完,向车厢门口走去。 萧雅婷彻底凌乱了,这家伙简直油盐不进,连死都不怕。 气得猛地一跺脚,咬着银牙发誓,“本小姐就不信拿不下你!” 随即去追赶林芊叶。 夏依然和颜薛霓在另外一节车厢里,俩人经过易容,装扮成了一对情侣。 夏依然身穿笔挺的西装,戴着墨镜,变成了一个英俊小生。 一旁的颜薛霓虽然还是女孩穿戴,但是却变了模样,熟悉的人也认不出来。 夏依然侵入了高铁的监控系统,用手机查看着商务车厢内的监控画面。 看到马小林几个人去找林芊叶的麻烦,夏依然就预感到要出事。 颜薛霓用手机查出了马小林的身份,低声对夏依然说: “招惹林芊叶的这个家伙叫马小林,爷爷曾经是吏部侍郎,叔叔是监察御史,马家在龙都的根基很深。” “商务车厢里的乘客身份都不一般,在林芊叶邻座的那个女孩是龙都萧家的大小姐萧雅婷。” “她是咱们萧司令的侄女?” 颜薛霓惊讶地问。 “不错,靠近车厢出口的那位老者叫樊娄云,曾经是战部的三星上将,战功赫赫。” “这家伙天不怕地不怕,可别把萧司令的侄女给得罪了。” “这位萧小姐是京城的名媛,那个男人见了她不得心动。” 夏依然的话音未落。 俩人就从手机屏幕上看到林芊叶一掌拍死了马小林。 “啊!” 颜薛霓大惊失色,忍不住惊呼了一声。 “他竟然杀了马小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