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芊叶混在乘客中一起往出站口走。 萧雅婷从后面追上来,像热恋中情侣一样拉住林芊叶的手臂,揽在自己的怀里。 林芊叶大吃一惊,本能想把手臂从萧雅婷的怀里挣脱出来。 “你这是干嘛?” 萧雅婷双手死死拽着林芊叶的胳膊,笑嘻嘻地说: “你怕什么,我又不是老虎,还怕吃了你啊。” “男女授受不亲啊,让别人看见还以为我们是什么关系。” “我一个女孩子都不怕,你个大老爷们怕什么?” 萧雅婷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情。 林芊叶这才发现,女孩子发起狠来,比男人更可怕,简直让人无计可施。 “我是有未婚妻的人,你这样不好吧,快点放开手。” “想让我放开手,除非你答应去给我母亲看病。” 萧雅婷一副吃定了林芊叶的神态。 “我跟你说了没时间。” “我不管,只要你不答应,我就跟着你,直到你答应下来。” 林芊叶也来气了,赌气道: “好吧,你愿意跟着就跟着,反正两只脚在你身上。” 夏依然和颜薛霓在后面不远处跟着,看到前面的林芊叶和萧雅婷手挽着手。 颜薛霓的美眸中流露出一抹怒色,忿忿不平地说: “这个林芊叶还是个渣男,刚跟未婚妻订亲,又招惹别的女孩。” “不对,应该是萧雅婷主动的。” “就算是萧雅婷主动,他也不应该答应啊,就是个渣男。” “嘻嘻……” 夏依然忍不住偷偷笑起来。 “你干嘛这么生气,不会是喜欢上他了吧?” “我怎么会喜欢一个渣男。” 颜薛霓撇了一下嘴,面对这样的男人,要说不动心是假的,但是嘴上不能承认。 “看见到处沾花惹草的家伙,就恨不能揍他一顿。” 这时。 林芊叶的脑海中响起镇狱使的声音。 “小子,后面那俩人是你的熟人。” 林芊叶转身回头扫了一眼,并没有看见认识的人。 “没有我认识的,哪有熟人?” “那一男一女就是,她们易容了,所以你认不出,但是身上的气息还是原来的。” 林芊叶明白了,一定是守护者部队的人跟踪监视自己,旋即停下脚步,转身望着走过来的夏依然和颜薛霓。 萧雅婷听不到林芊叶与镇狱使的对话,好奇地问: “怎么不走了?” 林芊叶没有回应萧雅婷,盯着走过来的夏依然和颜薛霓说: “你们还真是煞费苦心,为了跟踪监视我,竟然易容了。” 夏依然和颜薛霓暗暗惊讶,没想到林芊叶会认出她们来。 既然被认出来了,也没必要再装下去,俩人干脆把人皮面具取下来。 夏依然看着林芊叶,实话实说: “我们不是跟踪监视你,是为了在暗中保护你。” “我需要你们的保护?” 林芊叶的语气中带着讥讽的味道。 颜薛霓很不高兴,没好气地说: “别狗咬吕洞宾,我们俩是没有本事保护你,但是你遇到危险我们可以向总部求助,你以为守护都是吃素的。” “是萧长风让你们这样做的?” 夏依然爽快地承认道: “不错,是萧司令让我们暗中保护你,担心你胡思乱想,才易容跟着你。” 萧雅婷扑闪着一对水灵灵的大眼睛,惊讶地望着林芊叶。 “你认识我二叔?” “萧长风是你二叔?!” 林芊叶气呼呼地问。 “对呀,我是他亲侄女。” 萧雅婷一副得意洋洋的神情,特意把“亲”字咬的很重。 林芊叶用力把萧雅婷的青葱玉手甩开,怒视着她质问道: “是不是萧长风让你接近我的?” “你瞎说什么!” 萧雅婷也气得俏脸通红,娇躯微微颤抖。 “我是去中海请医生为我母亲看病的,如果知道二叔认识你,我还用低三下四地求你吗?” 夏依然对林芊叶说: “萧小姐说的不错,萧司令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家人做这样的事。” 颜薛霓看着萧雅婷,笑嘻嘻地说: “找林少给伯母看病,算是找对人了。” “林少武医双修,我被掠夺者打成重伤,林少妙手回春,转眼就把我的伤治好了。” “他这么厉害!” 萧雅婷面露惊喜,随即又问: “你叫他林少,他叫什么名字?” “你还不知道他叫什么?” 颜薛霓俏脸上满是惊愕。 “我还以为你们是情侣呢。” 林芊叶懒得继续理睬三个女人,转身向出站口走去。 夏依然靠近萧雅婷,压低声音说: “他叫林芊叶,脾气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以后小心点。” “本小姐就喜欢收拾臭脾气的男人!” 三个女孩马上统一战线,跟在林芊叶身后向车站出口走去。 林芊叶走出高铁站出站口,就看到黑压压的一大群身穿统一深色西服的年轻人,手上都握着利器,足有数百人,将出站口里三层,外三层地包围住。 在人群前面,站着一个老者和一个中年男子。 老者身穿绸缎唐装,一头白发,腰板挺得笔直,苍老的脸颊上满是悲愤之情,一双眸子里喷着怒火。 老者正是马家的家主,曾经的龙国吏部侍郎马廷山,龙国现在的官员有一半是他在任时提拔的,马家的势力可想而知。 站在马廷山身边的中年男子是他的儿子,马小林的父亲马汉杰,国字脸,身上流露着官宦人家的傲气。 俩人的身边还有数十位武道境界都是宗师和大宗师的供奉,一个个都是趾高气扬,一副气势汹汹的神情。 跟随马小林的一个随从,看到林芊叶从出站口出来,指着他大叫道: “老爷,就是这个小子杀了少爷。” 林芊叶看到眼前的阵仗,知道是马家来找自己算账了,一副若无其事的神情,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萧雅婷看到马家来了这么多人,紧张地小心脏砰砰乱跳,俏脸一片煞白,低声对身边的夏依然和颜薛霓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