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林望着向自己走过来的林芊叶,仿佛看到一个死神,吓得语无伦次。 “你……我是龙都马家的……” 啪! 不等马小林说完,一记清脆的耳光打在他的脸上。 “你不是要把我打个生活不能自理吗,好,本少就让你尝尝生活不能自理的滋味。” 林芊叶说完,抬脚踹在马小林的一条腿上。 咔嚓! 腿骨尽断,马小林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发出痛苦的嚎叫。 “啊!我的腿……小杂种,敢打本少,你死定了……” “还敢威胁我。” 林芊叶抬脚踩在马小林的另外一条腿上。 噗嗤! 马小林的一条腿直接变成了肉泥,彻底废掉,冲着旁边几个保镖和随从大声嘶吼。 “快点救我,你们特么的都是吃屎的,快点救老子……” 几个随从和保镖都吓得肝胆欲裂,哪里还敢上来救他,只能拿出手机打电话求救。 “还想让人来救你,去死吧!” 林芊叶举手要拍向马小林的脑袋。 萧雅婷本来已经吓得娇躯颤抖,见林芊叶要杀马小林,急忙阻拦。 “不要杀他,这位公子,他是京城豪门马家的小公子,您如果杀他会惹下大祸的。” 林芊叶瞥了萧雅婷一眼,一声不吭,抬手一掌拍在马小林的脑袋。 噗嗤! 吗小林的脑袋像个大西瓜,被拍得稀烂。 师父杀戮之王说过,除恶务尽,所以林芊叶决不手下留情。 几个随从和保镖吓得亡魂皆冒,顾不上马小林的尸体,转身就跑,逃到其它车厢去。 萧雅婷想不到林芊叶竟然真的杀了马小林,吓得俏脸煞白,犹豫再三,对林芊叶说: “这位公子,我跟马小林只是认识而已,并无任何关系,我只是想告诉公子,你真的是闯了大祸,马家肯定不会轻易饶过你。” 林芊叶懒得理睬萧雅婷,一声不吭地坐回到座位上,闭目养神。 萧雅婷俏脸满是尴尬,没想到林芊叶竟然看都不看她一眼。 作为龙都有名的名媛,她的容貌在龙都虽然不敢说排第一,前三绝对没有问题,从来没有一个男人敢这样无视她,内心禁不住泛起挫败感。 樊娄云起身走到林芊叶的座位旁,双手抱拳,恭敬地说: “小友好,老夫樊娄云有几句话想对小友说,请不要见怪。” 林芊叶见樊娄云的举止流露出军人特有的气质,看出对方应该是军人出身,而且举止言谈彬彬有礼,急忙坐直身体,很客气地说: “老先生客气了,但说无妨。” “小友杀的这个人是京城四少之一的马家大少,马家是龙都有名的豪门,势力非同一般,肯定不会放过小友。” 林芊叶微微一笑,淡淡地说: “谢谢老先生的提醒,马家只要不怕死,尽管来找我好了。” “老夫本不应该多嘴,但是看到小友如此年轻就拥有非同一般的武道修为,将来定是国家的栋梁之材,千万不要因为年轻气盛而出现意外。” “马小林的那些随从已经打电话通知马家,马家肯定会安排人在车站等着,这趟高铁在到达龙都之前还要停靠津卫站。” “小友最好在津卫站下车,避免与马家发出冲突。” “谢谢老先生,我有事必须尽快赶到龙都去,我说过了,如果马家人不怕死,尽管来好了。” 林芊叶一副若无其事的神态。 樊娄云见难以劝说动林芊叶,轻轻叹了一口气,不再说什么,无奈地转身往回走。 樊娄云是见林芊叶武道修为深不可测,心生爱才之心,才过来劝说他。 而且马家不是普通豪门世家,有好几个人都在当朝为官,这个年轻人肯定无法与马家抗衡,到了龙都必死无疑。 “老先生请留步!” 樊娄云听到林芊叶让他停下,心里一喜,莫非这个年轻人想通了,急忙回身看着林芊叶问: “小友还有什么事?” “看老先生受旧疾困扰,我开一副药,回去后服用会好很多。” 林芊叶伸手拿下挂在车厢上的旅客留言簿。 樊娄云面露惊讶,好奇地问: “小友能看出老夫有旧疾?” 林芊叶快速在留言簿上写着药方,边写边说: “老先生以前应该是军人,早年征战时身上有多处旧伤,其中比较重的是伤了丹田,武道修为几乎废掉。” “啊!” 樊娄云的大吃一惊,苍老的脸颊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这你都看得出来?” “老先生不仅丹田受损,左侧肋骨处受过枪伤,刺穿了阴维脉,左侧腰部受过刀伤,带脉被砍断,造成心脏气血不足,会时常心疼。” 林芊叶说着话,从留言簿撕下写好的药方,递给樊娄云。 樊娄云惊得目瞪口呆,不知道说什么好。 林芊叶说得完全正确,伤的位置都丝毫不差,真是神了。 愣愣地接过林芊叶递过来的药方,看了一眼。 只见上面写着:当归、香附、川厚朴、土鳖、血竭、五灵脂、秋石等等十几种药材和剂量。 樊娄云心生疑窦,也是久病成医,知道药方上的这些药材都是非常普通的中药,以前喝的药方中几乎都有,对他的伤病没有多大治疗效果。 忽然又感觉这个年轻人好像没什么奇特之处。 “老先生回去后先按照这个药方服用,等我忙完手头上的事,如果有时间就去给老先生把破损的丹田和经脉都治好。” “啊!” 樊娄云情不自禁地惊呼了一声,双眸中流露出惊喜,更多的是猜疑。 “小友真的能治好老夫的丹田和经脉?” “应该可以。” 林芊叶如实地说: “我虽然没有治愈过这样的病人,但是师父传授的医术中有这样的方法。” 樊娄云感觉林芊叶又像个骗子,为了治好身上的旧疾,他几乎拜访了龙国所有的名医,都束手无策,这个年轻人怎么可能医治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