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夫

注意拼夫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134,拼夫主要描写了未嫁拼爹,嫁后拼夫,夫死拼子。前世嫁人后还没见到夫君真面目,就因夫家被满门抄斩送命——既然重生,这种事不能再发生!爹不可以选,婚事却可以,挑个好夫君,大树底下好乘凉!恶姐狠毒?长辈势利?贵女跋扈?那...

分章完结28
    到,进来的时候已是这样了。husttest.com

    管洛冷哼一声,坐回藕荷色绣墩上:“三妹妹,以往我砸了不少东西,哪件是自己的哪件是公中的,我也都一一认了。我虽是不吃亏的主,却也不像有些下贱人,为一点银子缩手缩脑敢做不敢当!”明显在寒碜殷姨娘。

    “我自然知道长姐的性子。”管沅微微颔首,从前管洛发脾气的时候砸了不少东西,自然有些是公中的,有些是梁氏的陪嫁。但无论是什么,管洛都没有抵赖推脱,爽爽快快认了。

    她知晓管洛狠辣好强,也正因为狠辣好强,又是定远侯府的正经嫡女,才不屑连几个摆件都要拖三推四,也不屑同姨娘小妾合谋。管洛的心,大着呢!

    杨氏吩咐陈新家的上前清点一共折损了多少东西,然后便道:“有什么话和气着说,犯不着动手动脚。洛丫头,君子动口不动手,有些事不许亲自插手,委屈身份;殷姨娘你也是的,说话间客气些,见到气氛不对先行离开就是,怎么搞成如今这样。”

    各打五十大板。

    但殷姨娘和管洛,仍旧谁也不肯赔偿。

    管沅手心的素帕一摊:“既然如此,长姐这里的东西,碎都碎了,那也就罢了;公平起见,殷姨娘也要付出相同的对价。陈新家的,你告诉殷姨娘总数是多少,然后带人去殷姨娘那,把等价的东西搬回库房。”

    她算是看出殷姨娘的本意了:不过就是借着管洛的地盘撒泼,想报她限制二叔屋里人开销的仇——你不让我用,我也不会让你便宜别人!

    既然看出来了,她怎么会让殷姨娘轻易得逞?

    有胆子做什么样的事,就得有胆子担什么样的责!

    殷姨娘平静的脸终于变色:“三姑娘欺人太甚——”

    管沅却没允许她说完:“殷姨娘若觉得我欺负你,自可去和二太夫人说,和二叔说,让他们评评理,这样处置公道不公道。”

    杨氏颔首,觉得管沅这个主意其实很好:“随意争执扭打的过错二太夫人没有追究,因此我也秉持宽厚,本来一家人就是要好好相处的。但不给些警醒,大家以为公中的东西怎么砸都没事,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陈新家的,带人把殷姨娘送回去养伤,再找人和二叔解释清楚。”管沅直接吩咐人行动起来。

    殷姨娘恨恨看了眼管沅,又恨恨看了眼管洛。刚站起身走到管沅身边,忽地伸脚去绊管沅的裙摆。

    众人都不曾看见,只有当事人管沅和眼明手快的柳臻察觉到。

    柳臻心中一惊:难不成殷姨娘想害三姑娘?于是伸手上前搀扶住殷姨娘:“殷姨娘小心些,坐久了腿麻。”化解了殷姨娘的动作。

    殷姨娘微不可查地一愣,又见柳臻步履很稳,便意识到,管沅还有身手不错的人在旁边护着,她那些微末伎俩,根本用不出手。

    她咬着牙走出桐青苑——

    来日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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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47 婉拒

    管沅微松一口气,把母亲杨氏送回东跨院,才同柳臻一起走到明水轩。

    “还好有你在,否则我今日又得吃亏了。”管沅感激中带着感慨。

    柳臻一笑:“举手之劳而已,姑娘不必挂心。只是,那殷姨娘只怕记恨上姑娘了,日后该怎么办?”言罢神色由喜转忧。

    “怎么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些牛鬼蛇神,看着不起眼,真要害你也是麻烦,只能慢慢来。”管沅无声叹息。

    定远侯府看似关系简单,内里也是错综复杂,哪有这么容易高枕无忧。想清肃内府握住权柄,总要得罪人,这道理她一开始就想清楚了,也和母亲解释清楚了。因而如今一系列事情,是意料之内、情理之中,没什么可埋怨的。

    圣驾班师回朝,管沅迎回哥哥管洌的同时,也迎回关于皇上登基以来第一个荒诞之举的消息。

    “就在回京城的路上,突然出现一个西域萨满法师。本来圣驾经过都要提前清路,不会有闲杂人等闯进来,可那法师居然好端端出现在那!”管洌说到此,神色间仍然带着浓浓的困惑。

    管沅愣了半晌。

    据她前世所知,皇上最喜欢法师番僧一流,因此,即便哥哥不说,她也猜到结局——这萨满法师肯定得了皇上赏识。

    不出管沅所料,管洌继续道:“我们刚想拿下此人,那人却不知怎地变了个戏法,又说了几句胡话,不知怎地皇上就抚掌大喜。如今把那个法师带进宫去了。”

    管沅沉吟片刻:“哥,你对此事有什么看法?”

    她早就熟知皇上的怪诞喜好,因此并不意外。但对于其他人来说,这是皇上登基后第一次离经叛道。

    往后还有更多令人瞠目结舌的事。

    因此她需要让时常行走宫中的兄长,做好心理准备。

    管洌的浓眉拧起良久:“我不知道。”

    管沅清浅一笑:“如若不知,不如去问李阁老。”

    “也是,李阁老想必会有好见解。”管洌恍然大悟一般。

    管沅点头离去。

    她相信阁老李西涯会给出最好的答案,但这番话由她来说,未免太过怪异。她只是一个身处内宅的小娘子,因而也只能给兄长指一个大致的方向,点到为止。

    热闹非凡的鼓楼大街上,三辆马车停在会真堂门口。

    管沅缓慢步下,只见大街上熙攘热闹,会真堂里却一切井井有条。

    “上次我在武康伯府看到一个彩琉璃莲花样式的笔架,待会儿帮你在会真堂找找,你也买一个回去。”管洌向妹妹推介。

    “听着就不便宜!”管沅斜嗔一眼。

    管洌哈哈大笑:“你现在不说日进斗金,也是腰缠万贯,这也计较?”

    “哪有你这样说女子的,腰缠万贯,那腰有多粗?”管沅半开玩笑地回嘴,径直走进会真堂。

    杨氏拉着管沅到处搜罗了些小玩意儿,打算带给府中诸人。

    到了付账的时候,掌柜突然道:“彩琉璃莲花笔架,齐公子请了,说就当送给姑娘。”

    管沅闻言,抬起头四顾,在对面茶楼二层的窗前,发现了齐允钧。

    秋日的阳光洒在檐角楼牌上,拉出的狭长阴影挡住了他的身影,却独独留下他认真的笑容。

    管沅扭头不愿再看。

    “掌柜,帮我多谢齐公子。”她言罢走出会真堂,上了马车放下车帘。

    齐允钧的眼神太炽烈,炽烈得她必须找些东西隔绝他的视线。

    也炽烈得让她喘不过气来。

    还有不到两个月,孝期就结束了。如果那时候,大公主没有选择她,齐允钧会怎么样?

    管沅低首长叹。

    或许,会很尴尬吧?

    那么,齐允钧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吗?还是说,长公主同意了呢?

    “灵均,你把大少爷叫到我马车边,我有话和他说。

    管洌按杨氏的叮嘱,挑好了送给永国公府的礼物,便来到管沅马车边。

    隔着车窗,管沅低低出声:“哥,我想请你帮我个忙?”

    管洌对送礼之事一无所知,显然不清楚管沅想做什么:“什么忙?”

    “我有些话想对齐公子说,我,想请你帮我。”管沅语气纠结。

    管洌沉默了一瞬,只说了一个字。

    “好。”

    当日定远侯府的花厅,管沅在吩咐丫鬟看茶后,就把她们遣退下去。

    她总要给齐允钧自尊。

    门窗皆开的花厅里,管沅抱着青花茶盏坐在齐允钧对面,犹豫着如何开口。

    秋风拂过,带来菊花的清香,齐允钧的忐忑,却没有因为此时的惬意平息半分。

    他担心,担心管沅说出的话……

    “齐公子,有些事,我心里是明白的,”管沅顿了顿,“不过,大公主并未就此事表态,我不想到时候,让这一切变成笑柄。因此,我希望一切暂时到此为止。”

    齐允钧灿若星辰的双眸一分分黯淡下去。

    她很委婉,很委婉。但他还是听明白了最基本的意思——到此为止。

    “我的本意,并非想让这一切成为笑柄,”齐允钧垂下双眸,神色有些纠结,“但,管姑娘的担心……”

    舅舅走后,母亲的确还什么都没有说。

    “我明白了,不过请管姑娘放心,我会尽力的。”

    齐允钧陡然发觉自己的无力。

    自己做的再多,却连一个承诺都给不起。

    他自以为无所不能,什么都可以付出,但一个确定的承诺却难倒了他。

    他微微苦笑:“我会努力,你可不可以给我时间?不会太长,请你相信我……”

    管沅不记得最后是怎样结束这段谈话的,可她一直记得齐允钧当时落寞的神情,以及那句话——

    你是真正宠辱不惊的女子,就如我母亲一般。

    管沅站在秋菊的篱笆前,长叹一口气。

    宠辱不惊?真的是这样吗?

    这样的担子,好重好重。

    只是她还没有机会伤怀于此,就发生了两件事。

    一件是意料之中,管洛和二太夫人找了媒人前去靖安侯府,说和亲事。这消息自然被早有准备的管沅散播出去了。

    霎时间,京中官贵都听闻了此事,包括仁和大公主府。

    管洛在惠安堂涨红着一张脸,想发脾气又死命忍着。

    “不是说事情很隐秘,没人知道吗!”管洛拽紧了手中的帕子。

    二太夫人也有些灰头土脸:“我派去的人绝对可靠,要泄漏,那就是靖安侯府泄漏。”

    如今洛丫头如果谈不成和靖安侯世子的亲事,往后可就麻烦了。

    管洛欲哭无泪。如今的选择,只有背水一战,把这门亲事定下来。否则,真是得不偿失呀!她本来只想着给自己留一条后路一个备选,谁知——

    “可靖安侯府为何要这么做?”管洛又着急又不解。

    “莫非,靖安侯府是中意这门亲事的,为了以防万一?”安嬷嬷揣测。

    这句话给了两人莫大的鼓励:对呀!如果靖安侯府不是有意于此,又何必让满京城都知道这件事呢?亲事不成,靖安侯世子是没什么关系,但管洛的名声可就毁了。靖安侯府和他们无冤无仇,没必要为这样的事得罪他们吧?

    管洛这般想着,底气又足了不少。

    现下仁和大公主怎么想都不重要了,他们看不上自己那是他们的损失!且看她日后当了侯夫人,怎么寒碜他们!说起来,齐允钧的母亲虽然出身高贵,父亲却并非公卿,日后也没有世袭的爵位。这么一想,靖安侯府的亲事可比仁和大公主府好多了!

    而另外一件让管沅无暇伤怀的事,出乎所有人意料——

    永国公夫人把管洌的庚帖退了回来,理由是,八字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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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48 背信

    杨氏看着紫檀木几案上被退回来的庚帖,秀丽的黛眉微不可查地蹙起:“八字不合,是哪家名僧仙道给出的判断?先前我拿令嫒的八字去庆寿寺算过,并未得出任何不妥。因此还请永国公夫人说清楚,否则岂非让旁人误会我们家洌哥儿命格有问题?”

    一向好脾气的杨氏,如今也禁不住语气冷硬。

    从来都是男方嫌弃女方命硬克夫,鲜少有女方把男方庚帖退回来的。

    这种情况,旁人多会认为,男方的八字乃是大凶之兆,否则女方不会如此行事。

    而且双方都要找人测算八字,男方一声不吭,女方指出问题,这不是暗示男方故意有所隐瞒,想掩盖什么不好的事实吗?

    因此她必须让柏夫人解释清楚,洌哥儿的八字,到底哪里不妥!

    柏夫人笑容淡淡:“管夫人稍安勿躁,不是令郎的问题,只是小女和令郎没有缘分。本来都是好好的命格,偏生撞上水火不容这样的格局。我们请的这位道人是齐云山正一派的,想来佛道有所区别,所以才有不同的结果。错过令郎,我们也很遗憾。”

    这解释初听有几分道理,但仔细想来却并非如此。

    永国公府是真请过齐云山正一派的道人来看,还是自己杜撰的?齐云山远在千里之外,不可能马上得到求证。

    但庆寿寺的住持,杨氏还是相信的。她狐惑地望着柏夫人。

    柏夫人是永国公柏绎的续弦,柏绎的原配在生下长女后不久便撒手人寰。这位继室和柏绎一样,很是八面玲珑,对原配留下来的女儿关照有加,还给她说了一门不错的亲事。要知道,顶着丧妇长女的名头,想嫁个好人家可不容易。

    “既然柏夫人认为这门亲事不妥当,强扭的瓜不甜,”杨氏淡漠地吩咐人把柏柔嘉的庚帖拿来,还给柏夫人,“水火不容,柏夫人自当保重。”

    杨氏算是清楚明白了柏夫人的态度,也无意再受辱更多。她有她的自尊,定远侯府有定远侯府的自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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