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想离开你太长时间。”陆少昊放开了沈云栀明显有些低落的说着。 可别,还是离开一些时间吧。“我也不想,但是我得去做啊,要不然大安打仗怎么办啊!” 陆少昊抱着沈云栀没有说话,明显感觉到不开心了。 “我会快点做出来的。”沈云栀摸了摸他的脑袋,看着他耷拉着脑袋突然有些不忍了。 “好!” 把沈云栀送回沈候府门口的时候,陆少昊还是恋恋不舍的看着她。 “走吧,就几天的事。”沈云栀见陆少昊湿漉漉的眼神想起了木木,和它的眼神好像啊。 沈云栀见他还在低落,没再去看他,转身快步回府了。 陆少昊看不到沈云栀了,慢悠悠的回去了。 “明日去庄子。”沈云栀跟阿鹤阿桃说着。 “是!” “红菱,这是给你的。”阿鹤给了红菱一个彩灯。 “谢谢阿鹤姐姐。”红菱接过以为是阿鹤买给她的,欢喜的看着。 “不是我买的哦,卫泽给的。”阿鹤笑嘻嘻的说。 “啊!”红菱吓得赶紧把彩灯放在桌子上了。 “怎么了?”阿鹤疑惑的看向红菱。 “我,我还是不要了。”红菱的脑袋摇成拨浪鼓了,手也摆着,满脸的拒绝。 “啊,那你明日给还回去就行了。”阿桃知道了红菱的意思。 “好!”红菱低着头说。 “红菱不喜欢卫泽啊!”回到屋里阿鹤问阿桃。 阿桃点了点头。 次日清晨沈云栀带着阿鹤阿桃打算去庄子,后面两个亲卫相随。 “属下拜见大小姐!”青木出现在门口拦住了沈云栀低头行礼。 “青木将军。”沈云栀看见青木浑身都警惕了起来。这么早就来了! 青木抬头眼神犀利的看了后面的阿鹤一眼。“属下前来是要带走阿鹤的 。” 沈云栀见现在肯定是走不了了,回了正厅坐在椅子上。 “你要怎么罚她?”沈云栀不敢放松警惕,她肯定斗不过青木,而且他脑子还认死理。不能对大哥身边的将军太过分了。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青木有些沙哑浑厚的声音说了出来。 让沈云栀一愣,陆大哥不是说青木喜欢阿鹤么,就这么喜欢的? 沈云栀给阿鹤悲伤了三秒钟。 “是么,毕竟阿鹤是给了我的人,那就劳烦你这个训练营大首领亲自动手吧!”沈云栀在赌,赌他喜欢阿鹤下不去手。 阿鹤颤了一下身子,心里更悲伤了,青木动手她还不如自己死了呢。 青木也没想到沈云栀会说这话,也是明显愣住了。 沈云栀见青木愣住,心里微微一笑,她赌对了。阿桃低着头面无表情,她好想看看青木首领怎么动手打阿鹤。 “是!”青木低头说着。 训练营最轻的刑罚就是打板子,但是女侍卫少也没有人犯过错,还真没有人打过女侍卫的板子。 府中侍卫把刑罚的宽板凳和板子拿上来了。正厅就沈云栀坐在椅子上看见板子心也提着,假装镇定自若的看着。 阿桃看了一眼板子,她赌青木打不下去十板。 阿鹤觉得今天她死定了,咬了咬牙走上去趴在宽板凳上。 青木手里握着板子,手指有些用力,看着阿鹤麻利的趴在板凳上。 沈云栀用黑白分明的眼睛这么看着青木,她要看看青木怎么打。 青木觉得他今天是骑虎难下,他以为大小姐肯定拦着不让的,没想到大小姐让他自己动手。 阿桃脸上那看戏的表情很明显了。 阿鹤都趴在板凳上等着板子下来了,却迟迟没有感觉到疼,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青木。 青木只好走上前来,不自然的轻咳了一声给了阿桃一个眼神。阿桃假装没看懂。 青木见阿桃没有行动,只好举起板子冲阿鹤的屁股打了下去。 阿鹤红了眼,不是疼的,是长这么大居然被打板子了,有些羞愤。 青木想起昨晚看到的那一幕,心中也有些恼意。打了阿鹤二十大板,阿鹤紧咬着牙绷着身子没发出一点声音。 沈云栀睁圆了眼睛看着板子一下一下的打在阿鹤的屁股上,她都感觉疼了。 打完了二十下,青木放下板子,跟沈云栀行礼说道,“大小姐,刑罚完了。” “真难为青木大首领从荣县军营跑京城来打这二十大板了。”沈云栀看出了青木的眼神,故意说着。 青木听见她这么说,低着头没有回话。 “走吧,去庄子。”沈云栀依旧带阿鹤去,她还就不让阿鹤留在侯府了,去庄子养伤去,看青木能怎么办。 阿桃上前扶着阿鹤,阿鹤感觉疼但是还好养几天就能好了,今天她捡来一条命她还以为得死了呢。 青木看着她们走了,生着闷气的深呼吸了一下。 “趴着,咱去庄子养伤。”上了马车沈云栀让阿鹤趴在座位上,自己坐在角落里。 “这不合规矩的。”阿鹤想起来拒绝。 阿桃给她摁下了,“大小姐都发话了,你先趴着吧。”阿桃拿出伤药把阿鹤裤子脱了,看见了挑了一下眉,就这伤三天就差不多好了 。 “看来青木首领早上没吃饭啊。”阿桃跟阿鹤说了一句。 “他都打我板子了,你还关心他吃没吃饭。”阿鹤感觉屁股火辣辣的。 沈云栀跟阿桃对视了一下,无奈的摇了摇头。 “去温国公府。”沈云栀跟外面的车夫说道。 温朝瑶在国公府门口等了半个时辰才看见沈云栀的马车过来了。 “朝瑶,有些事来的晚了一些。”沈云栀下了马车跟她解释。 “无妨。”温朝瑶猜测她也是被事给耽误了。 “我和你坐一辆马车。”沈云栀让阿桃回去照顾阿鹤,她上了温朝瑶的马车。 “去一趟布庄,去看看布,我有一个很好的主意。”沈云栀很温朝瑶兴奋的说着。 “什么主意?”温朝瑶也来了兴趣。 “到庄子在和你说。”沈云栀卖了一个关子。 到了布庄,沈云栀挑了许多清透颜色多样的薄纱,若隐若现的最好了。 又买了各种各样的布,放在了她的马车上。 两辆马车哒哒哒的往城外庄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