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朝瑶被动的摸着他滚动的喉结,心中有些害怕。安王的眼神很吓人,她想跑了。 “瑶儿!瑶儿!”安王越来越感觉身上难受,试图喊着她的名字缓解一下。但是丝毫不管事,反而更甚,他现在急需一个发泄口。 他的呼吸粗重的在她耳边响着,死死的搂紧了她,想把她揉进身体里。他体内的野兽叫嚣着,但是还是安王死死控制住他自己,以免让她更害怕他,也害怕他自己做出不该做的事。 “安王,放我下来吧。”温朝瑶被抱的有些难受,还有些害怕,安王这个样子太吓人了。 “不怕,我什么也不做!”安王把脑袋放在她的肩窝里,粗重的呼吸在她耳边轻喘着。平日里在军中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她跟前消失的无影无踪。 安王死死的抱着她,试图用身体的紧紧相拥缓解着。大手在温朝瑶的后背紧握着,青筋暴起,可惜温朝瑶看不到。 “办好了咱回去吧”陆少昊把皇上给他的赏赐给了掌柜的,打算和沈云栀回去了。 “咱去喊一下朝瑶去。”沈云栀走到二楼楼梯口打算上喊温朝瑶。 “别去了,咱回家去吧。”陆少昊赶紧拉住想上去的沈云栀。 “为什么?”沈云栀不解的问。 陆少昊轻咳一下,左右看了看,俯身轻声在沈云栀耳边说了什么 。 沈云栀懂了的点了点头,坏笑着对陆少昊笑了一下,带着白芷跟他回去了。 ………… “你说,白芷和大小姐来府中了?”青峰听到阿鹤的话激动的在原地转着。 “嗯,她来帮大小姐开酒楼!”阿鹤肯定的说着。 “大小姐要开酒楼?将军不是有了个天香楼么?”那大小姐还开什么酒楼呢。 “大小姐说卖的饭菜跟大将军的不一样,而且这个是大小姐未来夫婿整的。” “陆少昊?”青峰抱着胳膊思考着。“知道了,我去跟将军说一声去。 ”陆少昊开?还不如说知栀开呢,他也就出了个钱。”沈振毅一针见血道。“随他们闹,反正都是一家人。” “那属下退下了。”青峰说完赶紧跑了,打算去看看白芷,他都多久没看见她了。 “阿鹤!白芷干啥呢,有空没?”惜宝阁外青峰问着阿鹤。 “她在帮大小姐规划铺子呢,阿桃也帮着呢,等有空了我在告诉她。”整个惜宝阁也就她闲着呢,主要是现在用不上她呢。 听到白芷在忙着,青峰和阿鹤坐在桃树下等着她们有空着。 “最近给青木写信没?”青峰打探着。 “我又不在训练营了,还给他汇报什么?”阿鹤瞪着大眼睛疑惑的问着。 “当了大小姐的丫鬟,你就不问问以前的上峰了?” “不在他手底下干活了,还咋问?” “除了正事,就没别的事说了?”青峰真想撬开她脑袋,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还说什么,你惹他生气了,不敢给他写信?”阿鹤突然明白了一样,打趣着青峰。 青峰的手感觉痒痒的,这要不是在大小姐这,他非得跟她好好切磋切磋。 “君儿,你说的是认真的?”皇上坐在龙椅上沉声问着底下的长公主。 “是,儿臣想和父皇赌一把。”长公主跪直了身子从容不迫的回答。 “李全,去把太子,老二,沈侯爷,温老三,沈振毅,陆少谦,陆少昊都叫来”皇上看她如此坚定吩咐道。 “是。”李全看了一眼长公主,躬身退下去了。 书房内陷入一片沉思,皇上把玩着手中的佛串,玉石做的串被皇上摩擦的哗哗作响。 长公主丝毫不怯弱,处之泰然的跪着。 “皇上,到了。”李全进来禀报。 “进来,你也起来。”皇上让长公主起身。 “皇上万岁……” “行了,别万岁了,朕现在都要被气驾崩了。”皇上站起来双手背在后面走动着。“赐座!” “君儿,你在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皇上看着长公主,眼神以回复平静。 “本宫还有两年就要和亲草原。”说完这句长公主看了一眼陆少谦,然而没有看出什么来,便又接着说。 “本宫还有两年,可以后世世代代的长公主不知道还有多少个两年,所以,本宫想破了草原!” “本宫知道对于在做的各位将军来说,本宫是在痴人说梦。” “十年之约还在遵守中,所以本宫打算跟草原打一场商战,同时大安努力训练兵马,两年后一举拿下草原。本宫不是在口出狂言,大安现在最低有六成的胜算。一是大安打算休养生息,二是南越国在南边挑衅。” “本宫会去联系大长公主,里应外合。如果失败了不论是战死沙场,还是和亲草原,我宋君一定会护着身后的万民。以本宫之血祭奠大安战死的战士和百姓。” 长公主说出自己的计划,这是她熬夜翻了几天的兵书和外祖想的办法。她不知道能不能行的通,但是不试一试她宋君就算死都死的不能安宁。 “皇妹的想法可行!父皇。”太子率先表态。他太想破了草原和南越国,他大安不是弱国何须和他们如此。 “太子,穷兵黩武可不是治国之策。”皇上一直知晓太子的心思,他心虽念着万民,但是这个劲像极了他太爷爷。 太子不在说话了,但是神情依旧。 “沈侯爷和温老三呢?”皇上问着他俩。 “臣觉得这个计划还是可行的,但是具体做起来两年的时间太匆忙了。”温三爷客观的说着。 “振毅怎么看?”皇上想问问小一辈的看法。 “南方,臣能守住。但北方的战役,银子现在是一大问题。”平日里还得他们将军自己养着军队呢,现在突然要打仗,没粮草怎么打。 “你说呢?”皇上叹息的问着长公主。 “跟当年太爷爷一样,和草原通商,拿住他们的命脉。” “你以为这么好拿么?”皇上哼了哼,不自量力。 “所以儿臣在拿这条命在赌。” “宋君,你不要以为朕不敢摘了你的脑袋!”皇上被她的话又激怒了起来。 “送君终须一别。这是当年父皇给儿臣起的名字。”长公主平心气和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