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栀,我打算明天从军去了。”陆少昊一边摆放着皂,一边跟着知栀说。 这几天他都没去衙门,就是想跟知栀多处些时间。以免他去了军营,长时间不在她身边,她把他给忘了。 “嗯?为什么,朝廷现在在招兵么?”好端端为什么要从军了呢? “没有招兵,是我想去军营挣个前程。”陆少昊放下手里摆着的皂。 认真的看着知栀。 知栀合起账本,也转过头对着他道:“好啊,男儿志在四方。”出去挣个前程当然是好事。 “明天就要去了么,今晚我给你做饭吃,当做饯行吧” 晚上知栀买了一条鱼,买了排骨,还有一些青菜,土豆。 “陆大哥,把鱼杀了。”知栀买了一条活鱼,活蹦乱跳的看着就新鲜。 知栀想做一道松鼠桂鱼,好久没有吃过了。本以为会给大小姐做些菜的,结果一直在外面帮着大小姐管理铺子,没有机会下厨房。 再炖个红烧排骨,炒一些素菜,她还买了桂花酒。 卖酒的娘子说那是她自己酿的,不醉人,适合女孩子喝。 陆少昊利索的把鱼鳞刮了,开膛破肚。“知栀,排骨剁成多大的?”陆少昊拎着排骨问。 “剁成一指长。”知栀伸个手指比划着。 “砰砰砰”陆少昊快速剁了排骨放在水里洗着。 等到知栀才把土豆的皮削完 陆少昊已经把菜洗完了,放在案板上。 开始生火做饭了,“呼,呼,”陆少昊吹着火折子开始引火。 知栀把几个土豆子切成块待会打算放在排骨里,又切了几个切成丝打算凉拌。 “知栀,都怎么做啊”?陆少昊把火烧起来了。 “我来我来。”知栀把锅里倒入水烧开,先把土豆丝放进去,焯成七分熟后捞出。 然后把排骨放进去,放入葱姜蒜和酒去腥。 待排骨焯熟后,捞出,放入油,冰糖抄色开始炖排骨。 陆少昊看着知栀在灶台上忙碌着,火焰烧着柴,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陆少昊此刻觉得岁月静好,要是时间能停在这一刻就好了。 “陆大哥,烧大火。”知栀把排骨炖了,待会做个松鼠桂鱼,炒两个青菜就好了。 再炖排骨的时候她把土豆丝拌了。 等知栀昨晚菜,陆少昊把菜都端上桌子的时候戍时了。 知栀一打开桂花酒,浓浓的酒香就飘散出来。 “好香啊”知栀嗅着酒香。她还没有喝过桂花酒呢,也不知道会不会醉。 知栀倒了一碗酒,也给陆少昊倒了一碗。 端起碗,“陆大哥,祝你在军营里步步高升 ”。说完一下子干了。 “咳,”还挺好喝。 “借知栀吉言”,陆少昊也一碗喝尽。 看见知栀还想倒酒,陆少昊抢过酒,“别喝了,在喝多了。吃饭吧”。喝了一大碗,倒是脸都没红。看来是有点酒量的。 “好吧,吃饭。”知栀看着他抢过的酒有些还想喝,但是也不知道酒量万一喝醉了就不好了。 等到没人的时候在喝吧。 陆少昊看着她满脸的遗憾,笑了。还是个小酒鬼。 “知栀你做的这些菜都很好吃。”陆少昊没想到知栀做的菜这么棒。 他家都是父亲做饭,因为母亲做的饭很难吃。 没想到知栀做饭这莫香,看来有时间了要跟知栀学一学做饭了。 …… 清晨。 “昊子,大哥支持你的想法,但是你一定要活着回来。”陆少谦抱了抱陆少昊,搁这他耳边说道,“我会替你照顾好爹娘,帮你守着秘密。” 陆少昊没有和爹娘说去军营的真正原因,只是说着被镇南将军看上了,他想去军营挣份前程。 “好孩子,一定要平安啊。”陆少昊的外公外婆攥着他的手,嘱咐着。 “走吧,既然要去军营,就别误了时辰,有事给家里写信就行了。”陆少昊的母亲不以为然的说着。 十几岁的大小伙子想去挣份前程是好事,虽然军营危险了些。但他从小就不爱读书,喜欢舞枪弄棒的,要不然也不能去当捕快。 这回突然想去军营看来是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 就算闯不出名堂,就当锻炼身体,磨练意志了。 “外公外婆,爹娘,大哥,我走了”。陆少昊跟家里人拜别,背着母亲给他收拾的行囊走了。 “好了,走都走了,别看了,回去卖云吞去。”陆少昊的母亲跟着家里人说。 知栀知道今天陆少昊要走了,也没有在府中吃早膳,早早的来了铺子里 。 也不知道陆大哥会不会路过铺子,什么时辰走。 她也没什么东西送给陆大哥,她想给他银子,但这样好像不妥。 匣子里只有个原主的福袋,剩下的都是赏赐的珠钗和银子。 知栀都不知道送给他什么好。 “陆大哥!”知栀眼尖的看见陆少昊背着行李在这条街上走着。 陆少昊听见声音很是惊喜,向知栀跑来。 他本以为这麽早知栀不能来铺子里,没想到她在。 “知栀,怎么来这麽早”?陆少昊露着大白牙笑着道。 知栀没有回他这个问题。 “陆大哥,这是个福袋。能保平安的,是我从小带着的,你拿好了。”知栀想了想还是把福袋送给他,要是送些珠钗容易让人误会,还是福袋最好。 “这个福袋还是你带着,你从小的东西,怎么能送人呢”。陆少昊看见知栀送他东西很开心,但是一听说是她从小带着的就不收了。 “陆大哥拿着吧,我现在很平安啊,倒是你去了军营,很危险。你好好收着,等你从军营回来,陪我再去求一个就好了。”知栀把福袋塞到他的衣襟里。 “好,我一定平安回来的。”陆少昊看着知栀很认真的说,他会平安回来的。 “走吧,陆大哥,别误了时辰,一定要小心。”知栀和陆少昊挥着手说。 陆少昊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他虽然很想陪着知栀但想到镇南将军的话,他必须要去。 知栀看着陆少昊远去的背影,眼眶有些湿热。来了这么久了,在府里晚上睡觉前可以说话的时予走了,现在每天可以一起吃晚膳的陆大哥也走了。 就又剩下她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