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花楼有妖怪???” 万胜天愣了好一会,猛地惊呼一声。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牛青峰翻个白眼。 “世上既然有修仙的,当然也会有妖怪。仙与妖,本就互相……怎么说呢,自从有了仙,妖同时也产生了。” 万胜天不太懂,定下神来道: “师父,既然万花楼有妖怪,你干嘛还要我在里边待着?” “你小子天赋异禀,已是炼气三层,待我传你几手降妖术法,以你现在的法力,若遇到普通妖怪,自保不会有太大问题。” 万胜天大喜:“那就太好了。” 就在当天,一个愿教,一个愿学,不到三个时辰,万胜天便学会了几种术法。 天赋之高,连牛青峰都深感意外。 而万胜天临走之前,牛青峰再三叮嘱他一番后,忽然话锋一转: “徒儿,有一些事,你暂时还是不要知道为好。等你的修为达到炼气七层,为师在跟你详说。你……你不要怪我说话总是遮遮掩掩。” “师父肯收我为徒,指点我修仙,是我的造化,我感激都来不及,怎么会怪师父呢?” “那好,你快回城吧,天都要黑了。” “师父,我走了。” …… 时光匆匆。 不知不觉,万胜天修仙已有一个多月。 一天成为炼气一层修士。 五天晋升炼气二层。 十三天晋升炼气三层。 然后…… 他的修为就停止了。 死活进入不了四层。 怪不得牛青峰曾经说过。 炼气三层与炼气四层属于不同阶段,前者属于炼气初期,后者则属于炼气中期。 如果是一般修仙者,十年都未必修炼到炼气四层。 而哪怕是修仙中的厉害之辈,想要达到炼气四层,少说也得三年。 那种妖孽级的修仙者,能在短时间内成为炼气四层,除了自身够强外,还需要配合吃丹药。 由于牛青峰没有适合炼气士吃的丹药,没办法帮忙,所以万胜天想要突破到炼气四层,得靠自身的悟性。 好在他的一阳指没有停滞不前,已然突破到四品中阶。 论武道修为,他虽然还是六境武尊,但功力更深,比一般武尊强。 而自从听到牛青峰说万花楼有妖气后,有一段时间,在万花楼内,他看谁都像妖怪,恨不得丢个术法过去,叫对方现出原形,然后一棒打死。 所谓的棒,不是真棍棒。 而是由法力凝结而成,名曰“火焰棒”,看似细小如火柴,实则比刀剑还要厉害。 当然,以他现在的法力,最多能使用一次。 且用后会在半天内无法恢复法力,也就是体内“灵气”暂时失效。 从本质上来说,修仙就是炼气。 尤其是尚未筑基的炼气士,不管怎么修炼,最终结果都是使得体内灵气发生变化,越来越强。 当灵气修炼到某种地步后,就会产生不可思议的力量,从而引发质变,遍布周身每一寸经脉,最终与丹田融为一炉,形成“元丹”,即算筑基成功。 而元丹一形成,法力大增,远非炼气士能比,随手可灭杀大多数妖物。 …… 这一晚。 万胜天练完一阳指后,躺下没多久,感觉到什么,便心神合一,很快进入观想之中。 咦! 意识里面,或者识海之中,那根血手指终于有了变化,比以前大了不少。 活像一根金色柱子! “难道这不是手指,而是一种宝物?” 他仔细观察了一会,若隐若现“看到”一个小黑子。 那黑子确实很小,宛如芥子。 “这小黑子是什么玩意?” 苦思冥想半天后,灵光一闪,他不由想到一种可能。 莫非这个小黑子就是被他打死的马德彪? 真要是这样。 那小黑子到底意味着什么? 上了某种榜单? 封神榜? 怎么可能啊。 凡是上了封神榜的人,哪一个不是厉害之辈?再不济也属于正神。 岂是小黑子能比的? 小黑子就是小黑子! 就该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翻身。 算了,不想了,这玩意感觉很强大,绝非短时间可参破,日后再说。 他正要退出观想,回到现实之中。 然而就在这时,那血手指微微闪过一道血光,其内出现两个字:血祭。 不多时,“血祭”二字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七个黑字:我命由我不由仙 好大的口气! 仙就是天,天就是仙,所谓我命由我不由仙,不就是我命由我不由天吗? 这玩意到底是什么? 等了好一会,万胜天以为还会有别的黑字出现,可并没有。 反倒是那七个大字,开始化作一缕缕黑气四散,很快融入识海之中。 什么意思? 他参悟了一会,不由大呼:这是要老子黑化? 老子穿越前属于三好少年,穿越后也算名门正派,怎么能黑化? 这不是老子的风格。 老子绝不黑化! 忽然,什么东西响了一下,发出“咔”的一声,听上去像是开启了某扇诡秘之门。 万胜天等了好半天,察觉不到别的异常,只得退出观想,睁开双眼,回到现实。 …… 某日。 首阳山。 “徒儿,你的修为晋升炼气四层了吗?” “还没呢。” “既然这样,我交给你一个任务。” “任务?什么任务?” “你知道金龟赌坊吧……” “知道,知道,我还去玩过呢。” “那好,你明天去金龟赌坊玩几把。你是个修仙的,练武的斗不过你,能赢多少就赢多少。” “这……” “放心吧,以你的实力,就算金龟赌坊有后台,也不是你的对手。况且不是有为师吗?你怕什么?” “徒儿不是怕,只是……” “这对你的修行有好处,若不经历些磨难,将来又怎能成大器?” 万胜天想了想,恍然大悟。 牛青峰这是要让他找机会跟人打架啊。 至于为什么会是金龟赌坊,可能有牛青峰的理由。 但对他而言,金龟赌坊也好,其他赌坊也罢,去赢钱就是了,没必要深究。 于是就在第二天,万胜天叫上两个人,一个正是曹凯,另一个名叫刘栋。 三人从万花楼后门出来,先去大酒楼吃喝一顿,然后借着酒兴,来到城中一家名为“金龟”的大赌坊外。 开阳城赌场甚多,但多数只能称为小赌场,真正算得上大赌场的也就一家。 所谓大赌场,除了场地够大,还得具备两点。 一点是赌具花样众多,林林总总,常见的固然不缺,不常见的也必须有。 另一点就是下注很大。 很大并非没有限额,那种不封顶的赌场,整个风州境内不是没有,但屈指可数。 进了金龟赌场后,万胜天手风很顺。 仅仅玩了一小会儿,无论赌什么,都有收获,总共赢了一千两。 曹凯与刘栋也赌,可他们起先赢了点银子,后来就全都吐出去了,还把老本输光。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万胜天的赌运实在逆天,已经从赌场赢了一万两! 万胜天眼看时机成熟,就在赌坊里把赢来的筹码换了一大把银票,带着曹凯和刘栋便要走人。 这时,金龟赌坊的一个管事走上来低声问道:“三位还有雅兴玩几把吗?” “怎么?大爷我不能在你们赌场赢钱?”万胜天一开口就跟吃了火药似的。 “不不不,当然能,我只是见大爷手风好得很,想给大爷介绍一个赌局。” “赌局?什么赌局?” 闻言,那个管事不急着说明,而是问道:“不知大爷贵姓?” “我叫高胜。” 高胜? 曹凯和刘栋听了这个假名,均是愣了愣,不过他们没有吭声,继续装聋作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