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大豪再度宠幸柳英儿的消息便传遍了清音坊。 听闻这消息,其他楼中的客人立刻蜂拥而来,全都挤在小楼之外,急着想一睹那神秘大豪的风采。 但可惜小楼门已关,外面站了十几个侍者阻拦,不许任何人进入。 这一夜,此楼只属于吕夏一人! 客人们在楼外议论纷纷,却无一人愿意离开。人们都觉得只要守在楼外,至少那位大豪离开时,自己便能一睹风采,然后便有了和别人吹嘘的资本。 楼中,柳英儿歌舞已罢,正坐于桌边,伺候着吕夏。 “夏哥哥,英儿的表现可好?”她拘谨地问道。 吕夏点头:“挺不错。” 柳英儿道:“夏哥哥,若没有你,英儿这辈子就毁了。前事已逝,今后夏哥哥请看英儿的表现,若英儿有负夏哥哥,天打雷劈,死无葬身之地!” 吕夏道:“你也不用纠结,我既然来了,便是对你既往不咎。” 柳英儿红了眼圈:“夏哥哥待英儿这般好,英儿必粉身碎骨以报!” 吕夏心说我要你粉身碎骨做什么? 你给我长大长壮才是正路啊! 于是道:“做我海里的鱼儿可没那么容易。你若只满足于青楼名利,我自然可以轻松让你如愿。但人生在世,当有更高的追求。你若想尝试修行,就去请教徐家大少徐子飞,说是我让你去的就好,他自会关照你。” 柳英儿一时大喜,急忙离座跪倒在地:“夏哥哥这等大恩,英儿一辈子给你做牛做马也报不完啊!” 夜渐深,吕夏起身。 柳英儿亲自引他来到侧门,送他离开。 而楼外前门处,那些客人们还在苦苦等待,只盼着能见那大豪一面。 送走吕夏,柳英儿刚要回楼,数人便已提灯而来。 她转头一看,见正是清音坊中地位仅次于坊主的大总管,于是急忙回身,飘然一礼。 大总管却抢上前来,笑着将她扶住:“英儿啊,都是自己人,不用客气。” 柳英儿淡淡道:“尊卑有序,总不能乱。” 大总管见她面色微寒,知道她心意,道:“英儿,这几日我忙于外事,坊中的事都是几位管事在管,他们若有照顾不周……” 柳英儿目视大总管,微微一笑,道:“大总管,有些话不必多说,多说反而不美。英儿只有一个要求,还请大总管应允。” 大总管急忙点头:“你尽管说!你可是咱们清音坊的头牌,莫说一个要求,便是千个百个,坊里也会尽数应下!” 柳英儿平静地说道:“我要刘管事死。您办得到吗?” 大总管微微一怔,随即笑道:“英儿放心,今夜之后,你再不会见到他了。” 柳英儿飘然一礼,重回楼内。 大总管面色一寒,低声吩咐身边人:“去关照刘管事:夜里吃了酒便不要到江边乱逛,不然失足坠江,怕是无人能救!” 手下人立时会意,应声而去。 第二天一早,便有人发现城外江边有一具浮尸,正是清音坊的刘管事。 官家查验,说是酒醉失足,坠江溺毙。 一夜未睡的柳英儿等到了这消息后,冷冷一笑,终于放心安睡去了。 这时吕夏却已经醒来,吃过早饭后开始研究炼器术。 此时敲门声响,开门一看,却是方慧和华金枝。 两人上来就将吕夏围住,一左一右,莺声燕语地说个没完: “吕师兄,今天学斋难得放假,我们几个姐妹约好了去翰宇城玩呢!” “吕师兄也一起去吧!翰宇城你比我们熟,知道哪里好玩哪里无聊,省得我们白跑呀!” “是呢,我们只有一天的假,若是没头脑地乱撞,可就白费这好不容易得来的假期了呢!” “吕师兄,你就陪我们去吧!” 吕夏被她们一左一右搂住胳膊,温香软玉地直往身上贴,逃也逃不开,好生烦恼,只好点头:“成,我答应了!” 两个姑娘欢呼雀跃,拉着吕夏便出了门。 来到学斋这边,只见十几个女弟子一拥而上,将他围住,一个个地叫着吕师兄好,搞得吕夏应接不暇,只能连连点头致意。 这些女子可不像上次严华山之行时华金枝拉来的那群,她们一个个都相貌不俗,只是若与方慧比起来,却还是要差了不少。 远处,不少男弟子瞪大眼睛看着,羡慕得心里泛酸,更有人气愤地嘀咕:“凭什么啊?” 敢这么说的,自然是不怎么了解吕夏的,但凡知道吕夏厉害的弟子,都敢怒不敢言,只能在心里默默流泪骂声天道不公。 吕夏就这样被一群莺莺燕燕围着出得玄天门,向着翰宇城而去。 一路上姑娘们一边欣赏风光,一边跟吕夏攀谈,方慧和华金枝守在吕夏左右,但凡敢跟吕夏多说几句的,全被她们想办法打断,然后挤到一边去。 吕夏被小姑娘们众星捧月一般围在当中,一路行走,自然丝毫不觉疲累。 最大的感觉就是很享受。 到了城中,吕夏便先带她们去逛了集市和庙会。 能入玄天门的,除了个别一开始就被确定有修炼之才者,其余大多家境是不错的富家子弟,所以口袋里向来不缺钱花。眼见到人间繁华,姑娘们自然兴奋了起来,个个花钱如流水一般。 玩了一个上午,吕夏便带她们去摘星楼吃饭。 方到摘星楼大院门前,便见一道流光自远而至,先他们一步入了院。 能御剑飞行者,自然是凡人眼中的大修士、真高手,所以自有侍者急忙上前,殷勤招待。 那人十八九岁年纪,穿着一身玄天门的内门弟子服,脚下飞剑有两掌宽,五六尺长,随着他飘然跃下,那剑立刻层叠收缩,化成了尺许长的一柄长剑。 一个女弟子惊呼:“那是哪位师兄啊,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