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夏来到学斋前练功场,找自己位置站好。 此时长老未至,他便四顾起来,看到了常和丁玉素在一起的那一群人,却不见丁玉素。 他四下张望半天,也不见丁玉素身影,一时奇怪,便过去问:“丁师妹呢?” 几个少年见是他,不敢得罪,但听他要找丁玉素,便也不想搭理,就都低头不出声。 倒有女弟子看他顺眼,道:“玉素家里来人送了封信,她便去找药堂执事了,到现在也没回来。” 吕夏隐约觉得不对,分开人群,离开学斋,一路来到了外门药堂。 到得门外,没等敲门,就听里面丁玉素哭道:“于执事,玉素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请您开开恩吧!” 只听药堂执事于峰冷冷道:“不行!规矩就是规矩。你未立过寸功,哪有资格求取灵药?门规如山,谁也违背不得!” 就听扑通一声,显然是丁玉素给于峰跪了下来,磕头相求:“于执事,玉素只这一位亲人,请您高抬贵手救他一命吧!玉素情愿当牛作马来报!” 于峰挥骂道:“混账!既踏上修仙之道,便当与凡俗割离,竟还念念不忘什么家人亲友?你修什么大道,练什么仙法!滚出去!再若吵闹不休,本执事定依门规惩治!” 吕夏听得火起,一脚踏开门,大步而入。 于峰吓了一跳,等看清是他,立刻拍案而起:“吕夏,你要造反吗?” 吕夏看也不看他,过去一把拉起跪倒在地的丁玉素,问道:“出什么事了?” 丁玉素脸都已经哭花了,看着吕夏,哽咽道:“家里来信,说我祖父得了心疾,眼见……眼见是不成了!吕师兄,我就这一个亲人了,我不想祖父死啊!” 吕夏看着她那模样,不由一阵心疼,问道:“既然不是急病,便应能救,你别着急。” 丁玉素道:“郎中看过后说,凡间医道已经治不了他的病,唯有仙道灵药才能为他续命。我这才来求于执事。” 吕夏转向于峰,问道:“你药堂里没有能治这病的药?” 于峰怒道:“放肆!你这是跟尊长说话的态度吗?” 吕夏也不废话,抬手便凭空抓出一枚上品灵丹来,不悦问道:“有还是没有!?” 于峰立时看得呆住。 这……这是上品灵丹?! 吕夏这小子是发了什么横财?劫了本门的炼丹房吗? “有药,这些便是你的!”吕夏大声道。 财帛动人心,灵丹惊道心。于峰只是外门执事,每月只能从门里领得一枚中品灵丹,何曾得到过上品灵丹? 当时也不顾吕夏态度好不好了,急忙点头道:“有药,有药!” 说着就跑到药柜前取出两包药来,道:“这是灵心草粉,乃是护心脉的灵药,莫说区区心疾,便是心脉受创,只要伤不很重,也能救回。每日服一包,连服两日便可痊愈!” 吕夏把灵丹随手丢在旁边桌上,夺过两包药,拉起丁玉素便走。 桌面平整,灵丹圆滑,一时乱滚,掉到了地上,于峰吓得急忙蹲下去拾,生怕滚丢了。 堂堂执事,在一枚上品灵丹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不由让丁玉素大感惊讶。 老实说,她虽知上品灵丹是了不得的宝贝,但究竟宝贝到何种地步,她入门时间尚短,倒也不是很清楚。否则她哪还用等吕夏出手?早就向于峰奉丹求药了。 此时见一位执事为了枚灵丹竟然连形象都不顾及,这才知道上品灵丹之珍贵,也更加明白吕夏给她的那一袋灵丹是怎样贵重。 一时间,她感动得不能自已。 吕夏拉着她出了药堂大院后,将两包药塞到她手里,道:“快回家去救人,学斋这边不用惦记,我自会给你安排。你安心在家伺候老人家,等他痊愈了再回。” 丁玉素拿着药,看着吕夏那张充满关切的脸,一时情不自禁,一下紧紧将她抱住,哭道:“吕师兄,你对我太好了!这让我怎么还报啊?让玉素这辈子给你当牛做马吧……” 吕夏佯怒:“别胡说八道!现在哪还有时间扯这些?快走吧!” 丁玉素急忙点头,松开吕夏后疾奔而去。 这时系统声音响起: 【海王触发“爱鱼如子”奖。】 【奖励:一滴灵液】 【是否提取?】 吕夏心说这可真是好人有好报,我倒没想着爱不爱鱼的事,就是看小姑娘受欺负没人帮,心里一时起热血而已。 这还能有奖励,可真不错! “系统,能把这灵液给我换成灵丹吗?”他问。 【可以。】 【一滴灵液可兑换一枚优品灵丹,或十枚上品灵丹,或……】 系统说了半天,吕夏急忙打断,心说这些换算我自己会做,就不劳你啰嗦了! 他直接换了灵丹,暂时存在系统中没提取,留着有用。 “吕夏!”正在这时,有人飞奔而来,气急败坏地叫道:“教习正四下找你呢!还有丁玉素,你看到她了吗? “急什么急?晚一时半刻又死不了人。”吕夏不以为意,手一背,缓步向学斋走去。 “你快些吧!”那人急得拉住他袖子就跑,“真晚了,教习不往死里收拾你才怪!” 吕夏不得不跟着小跑起来。 到了学斋一看,还是晚了,长老已经开始训话,一众教习站在长老身后,看到姗姗来迟的吕夏,脸色都很不好看。 吕夏的教习见状直接从旁边下了台,大步过来,扯着吕夏的袖子将他拉到了一旁屋檐下,厉声道:“好小子,你还知道来?当着长老的面迟到,你胆子不小啊!这次若不收拾你……” 外门弟子中不少人都望了过来,心里一阵暗笑,觉得这次吕夏定要倒大霉了。 此时吕夏呵呵一笑,打断了教习的话:“弟子先前不是跟您请过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