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夏一听这个,脑袋不由涨得老大。 这柳英儿倒真有毅力,还跪起来没完了! 是不是因为吃了我给她的上品灵丹? 真是作孽啊! 吕夏冲方慧摆手:“不用理她,我自有办法让她自行离开。” 说完便匆匆回了小院,换上了一身寻常衣物,绕道旁门离开了玄天门,来到了翰宇城。 你不就是想见我吗? 那知道了我不在玄天门,而在翰宇城,你自然就会走了! 来到城中不久,天色便黑了下来,吕夏径直来到了凌波坊。 这次没等他出示上品灵丹,证明自己入坊的资格,便有管事急忙迎了上来,行了大礼之后问道:“吕公子,这次还是来看水柔姑娘的吗?” 吕夏点头:“正是!” “请随小人来。”管事急忙在前引路,自一处偏门将吕夏带入水柔楼中,径直来到二楼那间华丽包间之中。 吕夏不由感叹:难怪凌波坊生意越做越好! 就这服务态度,就活该它比别家都好! 没多久水柔出场,堂中自然一片欢呼赞叹,可水柔不理这些念诗的、歌颂的、示好的,却先向着他这边飘然一礼:“柔儿见过吕公子!多谢吕公子来捧场!” 吕夏轻挑起纱帘,冲她点头一笑。 水柔冲众人道:“水柔今夜听凭吕公子安排,所以,便对不住各位了。” 说着一礼,以示歉意。 堂中不少人不明就里,一时惊讶,心说这吕公子是什么人物,怎么这么霸道? 可不等他们说话,其余人就兴奋了起来,他们知道是那位大豪又来了,这回又可以大开一把眼界了。 二楼诸包间之中,一众贵客听闻之后也是肃然起敬,接着,便听到一个个包间之中侍女报道: “翰宇城东林馆楚公子,向吕公子问好。” “翰宇城西文斋王相公,向吕公子问好。” “翰宇城……” 一时间,所有包间中的贵客,都让侍女代自己向吕夏问安示好,惹得大堂之中不知吕夏者惊呼声响成一片。于是,也不敢再开口质疑,而是向身边人打听起来,等知道这便是那位打赏优品灵丹的大豪后,一个个都激动得不得了,老实坐下,再不敢多言。 便在此时,只听一个包间内有侍女道:“翰宇城徐公子求见吕公子。” 这话引得众人瞩目,齐齐望了过去。 吕夏知道定是徐子飞,便让侍女应下。不多时,徐子飞笑容满面走入屋内,拱手道:“多谢吕兄赏脸!” 吕夏请他坐下,问道:“你不会是专程在这里蹲我吧?” 徐子飞笑道:“家事繁琐累人,晚上不到这里轻松一下,真撑不住。不过老实说,倒确实有件事想跟你说。” 此时水柔转向包间,柔声问吕夏想看什么歌舞,吕夏直接道: “我来只为看你,不论是歌是舞还是琴,我都喜欢。你选拿手的便是。” 说完便抬手在桌上排出十枚优品灵丹,示意侍女取走。 两个侍女一个取丹,一个激动地冲窗外高声道:“吕公子打赏优品灵丹十枚!” 堂中立刻响起一片吸凉气之声! “我的妈呀!这……这是啥手笔啊?” “这吕公子还是人吗?怕不是神仙下凡吧?” “初品灵丹我都没见过,人家可好,一打赏就是优品,还十枚!?” “这么多优品灵丹,都能把一般的青楼买下来了吧?” 水柔笑靥如花,冲着包间这边深施一礼,便坐了下来,用心地弹琴而歌。 徐子飞忍不住感叹:“吕兄手笔,还真是一如既往,令人自愧不如啊!今日这事,怕也只有吕兄能承担得起了。” 吕夏摆手:“少来这套。你要说的是什么事?” 徐子飞道:“有一位高境界的散修遇到了些麻烦,想快速提升品阶实力,便打算将一件法器出手,以换取上等灵丹。我和他有一面之缘,他便找上了我,求我代找有实力的买家,我这便想到了你。” 吕夏问:“什么法器?” 徐子飞道:“是一件防身之物,名为灵铁楼,可化为楼阁,以灵气为屏,以铁壁为墙,守护自身无失。同时也是一件辅助修炼的法器,能助修炼者以两倍速度吸纳灵气。” 吕夏点头:“倒是个好东西。” 徐子飞见他一脸云淡风轻,丝毫没有渴求之色,便知这法器对他来说只属一般,不大上心。不过吕夏有这反应一点也不出他意料之外,毕竟,吕夏可是随手就能打赏一个青楼女子十枚优品灵丹的人! 其实他却想错了。 吕夏本身在修习炼器术,怎么可能对法器没兴趣?何况这法器竟然有两种功能,听起来就很厉害。只是吕夏虽坐拥灵元海,但却不能随便使用。凡事若与鱼无关,那他这海王便只能干瞪眼,使不上劲。 徐子飞以为他不感兴趣,便试探着问:“要不,你先看看?我是中间人,那法器就在我这里。” 吕夏略一犹豫,突然想到个法子,点头道:“也成。不过我还要叫个人过来,她看好了我就要。你且等我,我回门里一趟叫她过来。” 徐子飞心里一惊:这人是谁啊? 竟能做得了吕兄的主? 看来可不一般! 于是他道:“不用这么麻烦,我让那散修御剑载你回去便是!” 吕夏一怔:“这不好吧?” 徐子飞笑道:“这可是他有求于咱们,咱们有什么要求,他岂敢不照办?那我叫他过来见见?” 吕夏点头,徐子飞这才出门,不久之后带过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 此人一身气息极为不凡,却是一位六重楼中品的修士,妥妥的高手。 吕夏本想起身见礼,却不料对方一脸殷勤笑容抢上前来,拱手道:“这位便是吕公子吧?果然一表人才,实乃人中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