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骆希珩和钱婶同时瞪着声音的发源睡处,表情各异。kanshuye.com 骆希珩脸色死白,双手紧紧地捏成拳头,全身止不住地颤抖着,脑子一片空白。 这一刻,他仿佛感觉到,有千万个人,拿着千万把利刃,不停地往心脏扎去一样,疼痛,从胸口一直往外蔓延,延伸至全身。 骆希珩不知道,这个时候,自己为什么还可以站在这里,一动不动,而不冲进去,把郑克耘抓来,狠狠地揍一顿? 也许是怕看到郑克耘和夏若琪赤裸着身体,在床**上纠缠的面面…… 也许是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立场,能够冲进去,破坏别人夫妻之间的床事…… 他茫然地站在那里,全身的血液仿佛都被冻结了一样,从头到脚,刺骨的冷。 我马上就回来陪你做(4) 他茫然地站在那里,全身的血液仿佛都被冻结了一样,从头到脚,刺骨的冷。 一旁的钱婶,却不似骆希珩那样表情愤恨扭曲,她现在,只觉得尴尬,还有不好意思。 郑先生也真的是,夏小姐都已经烧得神志不清了,他还有心情那个,而且还当着家里有客人的面…… 钱婶红着老脸,再也不敢在这里多呆一秒,连忙拉了骆希珩,急冲冲地奔下楼去。 趁着骆希珩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把他塞进车子里,“砰——”的一声关上车门,并且吩咐司机马上开车送骆希珩回家。 车子缓缓地驶出别墅,开入雨帘,很快地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引擎声远去,完全被雨声盖住后,坐在床边帮夏若琪按摩酸痛的全身的郑克耘才坐了起来。 他替已经进入半睡着状态的人盖上被子,缓缓地走出房间,站在二楼的走廊上,往大门口看。 钱婶送完人回来,看到郑克耘衣衫整齐地站在二楼,惊了一下。 不是吧? 这都还没五分钟的时间,郑先生就完事穿好衣服了—— 男人快成这样,那夏小姐也怪可怜的,完全不性福啊。 钱婶哀声叹气地同情起夏若琪来。 郑克耘对楼下的钱婶招了招手。 钱婶不敢有任何迟疑,立刻奔上楼,来到郑克耘面前。 “郑先生……”她一边打招呼,一边还惋惜地朝郑克耘地腿间瞄去。 唉……真是人不可貌相哪。 看郑先生身体这么健康,平常也没病没痛的,体格又好,还以他在床**上很勇猛呢。 没想到啊没想到,他居然坚持不到五分钟…… 夏小姐真是—— 太可怜了! 钱婶哀声叹气。 “钱婶,你帮我倒杯温开水上来。”郑克耘说。 “好。”钱婶点头,转身下楼的时候,又意味深长地瞄了郑克耘的腿间一眼。 唉…… 夏小姐真是太可怜了! 居然嫁了个不行的男人,真是太可怜了!太可怜了! 郑克耘皱眉,不解钱婶为什么老是用这样的眼光看自己。 他张口,叫住钱婶,“等等!你看着我哀声叹气做什么?” 我马上就回来陪你做(5) 他张口,叫住钱婶,“等等!你看着我哀声叹气做什么?” “郑先生,你想开点。”钱婶转身,走回来,沉痛地拍了拍郑克耘的肩膀,说。 “想开点?”郑克耘不懂钱婶在说什么。 他有什么事,需要被安慰的吗? “对啊!我理解,男人不行是很痛苦的一件事,你要想开……” 钱婶话说到一半,就被郑克耘打断。 “等等!钱婶,你在说什么?什么不行?我什么时候不行了?”郑克耘沉下脸,不高兴了。 一个男人,被人说不行,有谁会高兴得起来的? 何况,还是被毫无根据地说? “郑先生,我知道这种事很难启齿,你就放心吧,我不会说出去的。”钱婶同情地看着郑克耘,一脸的惋惜。 唉……真是可惜了。 这么年轻有为的男人,居然那方面不行…… “我到底哪里让你认为不行了?”三番两次地被毫无根据地说不行,郑克耘真的恼了,说话的口气也变得严厉了许多。 “你、你刚才,不是跟夏小姐在房间里……那个吗?”钱婶有些被郑克耘阴晦的脸色吓到,说话变得不连贯起来。 “谁跟你说,我刚才跟若琪在房间里做*爱了?我只是在替她按摩,舒缓一下酸痛的筋骨而已。”郑克耘森冷着脸问。 他方才,的确是有意制造出暧昧不已的声音,刺激骆希珩,但那并不代表,他真的就在房间里跟夏若琪做—— 她都已经病得神志不清了,他怎么可能还有心情想那些事? “啊!对不起,郑先生!刚刚房间里有奇怪的声音传出来,我以为你……” 天哪! 居然把按摩的声音,当成是…… 钱婶一脸羞愧,恨不得立刻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了事。 羞愧过后,她立刻担心起自己的工作来,忙不迭地开口替自己开脱求情,“郑先生,我不是故意的……你……你别开除我……” 郑先生虽然平时冷酷点,但对佣人都非常好,她已经在这里做了快五年,还想一直做下去,直到不能动止,可不想因为这点小事,而丢了工作啊! 脑子烧糊涂了(1) 郑先生虽然平时冷酷点,但对佣人都非常好,她已经在这里做了快五年,还想一直做下去,直到不能动止,可不想因为这点小事,而丢了工作啊! 早知道,她就不这么多嘴了! 钱婶真是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 “算了!”郑克耘挥手,“你去叫厨房弄点吃的来,若琪早餐还没吃。” “是。”见郑克耘没有追究,钱婶立刻转身,一刻也没有多停留地奔下楼去了。 郑克耘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转身,朝书房走去。 他到书房打了个电话到公司,告诉秘书今天不去公司,又交待了一些事后,才挂断电话,走出书房,回到卧室。 郑克耘坐在床边,看着床**上沉睡的夏若琪,不发一语。 久久之后,他伸出手,抚上夏若琪微微发红的脸颊,反复地来回地轻刮着,表情近乎迷醉地看着夏若琪。 郑克耘以为,田田死后,他的心就再也不会再为其他的女人悸动。 却没想到,这种东西,根本不受人控制—— 不知不觉中,这个女人的身影,就已经闯进他的心里,深深地印在他的脑海中了。 但是,她喜欢的人却不是自己,而是骆希珩…… 一想到她居然答应骆希珩,跟他一起私奔,想要从自己手中逃离,郑克耘胸口不由一阵恼火。 他黑眸一闪,两指捏住地夏若琪的脸颊,狠狠一掐。 “痛!”沉睡中的夏若琪,痛得眦牙咧嘴,整个人弹跳了一下,醒了过来。 她看见郑克耘掐在双颊上的手,不悦地皱起眉头,“郑克耘,你干嘛掐我?!” 郑克耘慢条斯理地收回手,老神在在地一开口,“没什么,只是叫你醒来吃药而已。” “那你也不用掐我啊!”而且力道还下得这么重,简直跟她有仇似的!夏若琪嘟着嘴抱怨。 “我刚才喊你了,你没醒,所以只能用掐的。”郑克耘面无表情地说着谎。 “是这样吗?”夏若琪狐疑地看着郑克耘。 她刚才明明就没有听到任何叫自己的声音啊…… 但郑克耘又说他已经叫自己了。 难道,她的脑子有点烧糊涂了吗? 脑子烧糊涂了(2) 难道,她的脑子有点烧糊涂了吗? 夏若琪一头雾水地敲敲脑袋,转身抓起放在床头柜上的药包。 这些药是沈曜沈医生后来开的。 今天凌晨,她突然发起烧来,症状和郑克耘一模一样,郑克耘连忙打电话给沈曜,刚睡下没多久的沈曜,又急匆匆地被挖到郑家来。 先是一脸怪异地看了郑克耘好一会儿,这才开药给夏若琪吃。 夏若琪一开始,有点不明白,沈曜医生的脸为什么老是抽搐个不停。 直到他开完药,要离开的时候,顶了顶郑克耘的小腹,暧昧地说了句,“小子,真有你的,发高烧还能有体力”后,夏若琪才明白,沈曜一整晚,那奇异的目光,是在调侃他们夫妻之间的“那点事”—— 都怪郑克耘,他没事干嘛老缠着她滚床单,现在害得她看到沈曜开的药,就觉得不好意思,好像什么隐私被人窥探了一样…… 夏若琪捏着手里的药包,越想越觉得不好意思,羞得整张脸都红了。 她连看都不敢看郑克耘一眼,赶紧低头,将手里的药抱打开,准备把药倒进嘴里吃掉,郑克耘却在此时,伸手按住了她。 “等等!” “怎么了?”不是他让她吃药的吗?怎么现在又…… 夏若琪抬头,不解地看着郑克耘,实在有点弄不明白他到底在想什么了。 “等一下再吃。”郑克耘说着,转头看了半敞开的门一眼,好像在等什么人一样。 夏若琪怔了一下,晃着沉重的脑袋,朝门口看去,发现家里的佣人钱婶,端着一份热腾腾的稀饭走了进来。 钱婶把盘子放下之后,就一溜烟地跑掉了,好像卧室里有厉鬼在追杀她一样。 夏若琪看得一阵莫名其妙,还以为是自己生病的样子太过邋遢,所以才把钱婶给吓跑,赶紧动手整理了下自己。 “不用弄了,这里没有外人。”郑克耘瞥了她一眼,淡淡地说。 再说,她这副样子,他早就已经看了不知多久了,现在才想起来要整理,不觉得已经太迟了吗? 就算不整理,他也不觉得她有多丑。 脑子烧糊涂了(3) 就算不整理,他也不觉得她有多丑。 反而她的脸颊因为发烧,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似的,像极了被他爱过一样,那种娇羞时的模样,让他胸口一阵阵的悸动不已。 如果不是夏若琪现在正在生病,他一定无法控制自己,把她压进床铺当中,撕掉她的衣服,拨开她的双腿,让自己紧绷而疼痛的欲望冲进她的体内,畅快地驰骋…… 想起被她紧窄而丝滑的柔嫩包裹住的销魂感觉,郑克耘的小腹一紧,感觉有一股热气,直往腿间冲去! 他重重地咳了一声,调整了下呼吸,撇开脸,开口道,“先吃点东西,再吃药。” 郑克耘一边说着,一边盛了一碗稀饭,递到夏若琪的面前。 “哦。”夏若琪点头,接过郑克耘递来的碗,拿起调羹,舀了一小口的稀饭,吹了吹,往嘴里送—— 就在她张口,要吞下那口稀饭的时候,郑克耘又突然出声,打断了她。 “等等!” 又怎么了? 夏若琪抬眸,看着突然一脸阴晦的郑克耘,真的不懂这男人怎么老是动不动就吼来吼去。 “先喂我吃!”郑克耘看着她,蛮横地命令道。 “啊?”夏若琪愣住,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郑克耘刚才说了什么? 喂他吃? 她才是病人吧? 哪有叫病人喂健康的人吃东西的? 夏若琪以为自己刚才听错了。 她呆滞地看着郑克耘,好几秒后,才回过神来,舔了舔干涸的唇,问,“抱歉,我没听清楚……你……刚才说什么?” “先喂我吃!我吃完了,你再吃。”郑克耘盯着夏若琪手里的食物,蛮横地说。 “可是……”夏若琪看看手里的,再看向郑克耘,真的不明白,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了。 叫自己吃点东西再吃药的人是他,现在不让她吃东西的人也是他…… 郑克耘他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为什么行为这么奇怪? 夏若琪半张着嘴,愣愣地看着郑克耘,半天说不出话来。 见她久久不动,郑克耘倏地沉下了脸,不悦地开口,“还愣着做什么,快点喂我吃啊!不愿意?还是不屑?你之前不是喂别人吃东西,喂得很高兴吗?” 脑子烧糊涂了(4) 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