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成筹码,但是骆希珩却三番五次地让他破例! 因为郑克耘知道,夏若琪曾经爱过骆希珩、也许现在还爱着骆希珩,她随时有可能会离开,回到骆希珩的身边去! 到那个时候,他没有任何的筹码,可以留住她—— 现在,她只是因为当初压了她处女之身、又有一张结婚证书绑着、家人朋友还被威胁着,所以才没有离开而已…… 如果这些因素都瞬间消息,郑克耘没有一丝一毫的把握,夏若琪会留在自己的身边! 她一定会离开! 离开自己,去和骆希珩在一起! 每次只要一面对这件事,郑克耘就会完失去理智,无法冷静地思考! 所以,他才会想方设法地,想要斩断夏若琪跟骆希珩之间的联系! 就算是把他们夫妻之间,最亲密的事,拿来当利器,伤害骆希珩,他也不在乎! 郑克耘抿了抿嘴,似笑非笑地看着骆希珩,一字一句道,“怎么?又没话说了?你倒是解释给我听呀?既然夏若琪对我没有任何的好感,为什么又愿意陪我上**床呢?需要我告诉你,她在床**上有多热情吗?哦,不,不需要我说,你不久前已经亲耳听过了,不是吗?” 把她绑在床上(1) 郑克耘抿了抿嘴,似笑非笑地看着骆希珩,一字一句道,“怎么?又没话说了?你倒是解释给我听呀?既然夏若琪对我没有任何的好感,为什么又愿意陪我上**床呢?需要我告诉你,她在床**上有多热情吗?哦,不,不需要我说,你不久前已经亲耳听过了,不是吗?” “那……”骆希珩被堵得完全说不出话来! 他怒瞪着双眼,恨恨地看着郑克耘,嗫嚅了好几半天,才吐出一句没有什么杀伤力的话,“那都是你逼她的!如果你没有逼她,若琪是绝对不可能……” “我逼她?”郑克耘仰高下巴,哈笑一声,“骆先生,你可真懂得自我安慰。bixia666.com这种事,我能逼得了她吗?难不成,我还把她的四肢都绑在床**上不成?” “你——” “我怎么样?”郑克耘眯眼。 不用任何言语,郑克耘知道,在这场无形的战役中,自己已经占了上风。 “就算若琪跟你上**床了那又能怎样?又能说明什么?又能代表什么?”骆希珩并不愿意屈于下风,一字一句,铿锵有力地说着,“她对你说过任何情侣间都会说过的话?还是做过任何情侣间会做的事?没有吧?我们曾经一起去看星星、看日出、吃同一块蛋糕、亲密地靠在沙发上看电影、手牵着手去逛街、给对方买衣服、送对方订情信物、还喂对方吃东西……你说若琪对你有好感,所以才跟你上**床,那么,她为什么,连这些最寻常、最寻常不过的、情侣之间的事,一件也没有对你做过?” 骆希珩一个字一个字、清晰无比地、把他和夏若琪曾经一起经历过的甜蜜,没有任何遗漏地晒了出来。 郑克耘僵如雕像。 骆希珩所说的那一切,夏若琪的确一件也没有对他做过。 她无时不刻地,都在躲避自己。 郑克耘甚至感觉得到,夏若琪是有些怕自己的。 “怎么?轮到你没话说了吗?郑先生!”看到郑克耘因为自己方才的那席话,而陷入僵境,骆希珩心中一阵畅快。 他的表情愈发地得意与满足了,唇角微微向上勾,挂着胜利的微笑,“郑先生,现在,你还觉得,若琪是因为对你有好感,所以才跟你上**床的?” 把她绑在床上(2) 他的表情愈发地得意与满足了,唇角微微向上勾,挂着胜利的微笑,“郑先生,现在,你还觉得,若琪是因为对你有好感,所以才跟你上**床的?” 骆希珩说到这里顿住,嗤笑一声,然后才继续说,“郑先生,你是真的不懂,还是在装傻?若琪是不是真心跟你在一起,你的心里,不是比任何人都清楚吗?” 沉默。 一阵沉默。 骆希珩的话说完后,客厅内顿时陷入一片沉默。 郑克耘半眯着眼,看着骆希珩,面无表情,下颚紧绷。 骆希珩扬着胜利的微笑,仿佛打了场胜战一样,扬着无形的旗,对郑克耘□□。 “你一定要见到棺材才掉泪吗?”好半晌后,郑克耘终于打破了沉静,开口说话。 “什么意思?”骆希珩脸上的表情滞住,狐疑地看着郑克耘。 “你不是想知道,若琪是不是真的想跟我做*爱吗?”郑克耘说着,突然伸出手,抓住骆希珩的手腕,把他往二楼楼梯的方向拖去,“既然你不相信,那我们找若琪本人确认一下不就真相大白了?” 郑克耘拖着骆希珩来到楼梯口,笔直地来到他跟夏若琪地卧房门口。 “郑克耘!你这是做什么?”骆希珩挣扎着甩掉郑克耘的手,连连后退,身体贴到走廊的栏杆上,“我才没有那么变态,坐在床边看你们做*爱!” 之前在酒店的时候,是意外—— 他根本不知道房间里的人在做什么,也没有料到他们连门都没有关,就当场做了起了! 这一次…… 骆希珩摇头。 “看?”郑克耘嘲讽地嗤笑,“骆先生,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你想看,也得问过我同不同意!” “既然如此,你拉我来这里做什么?” “当然是让你亲耳听听,若琪是怎么说的。”郑克耘阴沉沉地笑,把骆希珩重新拉回来,按在门口站住,“你就站在这里,等着我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吧!” 语毕,郑克耘转身,推开门,走了进去。 骆希珩完全来不及回过神来,就这样站在那里,看着郑克耘的背影缓缓地消失在自己的面前。 把她绑在床上(3) 骆希珩完全来不及回过神来,就这样站在那里,看着郑克耘的背影缓缓地消失在自己的面前。 因为郑克耘刻意安排的关系,骆希珩可以看到,房间内的床,看到郑克耘的一举一动。 还有这间典雅卧房的床**上的一小堆隆起。 隔得有一小段距离,再加上对方是躺着的关系,骆希珩无法看清床**上人的长相。 不过,不用看他也知道,那是夏若琪。 骆希珩想要冲进去。 一想到自己现在所处的地方,是郑克耘的家里后,咬牙忍住了。 他握紧了垂放在身体两侧的手,直挺挺地站在那里,半眯着眼,死死地盯着郑克耘,密切地注意着的一举一动。 骆希珩在想,如果郑克耘敢对夏若琪做什么过分的事的话,他一定第一时间,冲进去—— 这一次,他不会再理会任何事情,就算明知道打不过郑克耘,他也要狠狠地揍郑克耘一顿! 只要郑克耘敢…… 敢再对夏若琪做什么出格的事的话…… 骆希珩深吸了口气,全身的每一根骨头都提高了警惕,侧耳倾听,随时注意着房间内的任何声响。 门是虚掩着的,虽然从门口到那张床有一小段的距离,但只要他集中注意力听的话,里头传来的声音,也可以听得一清二楚—— 何况,郑克耘又故意放大了音量,摆明了就是想让他听。 骆希珩捏着双拳,双眼直直地锁在郑克耘的身上,看着他一步一步,走到床边,坐下来,低下头去。 “醒醒,你该去上课了。”郑克耘刻意扬高的声音,透过空气传出来,一字不漏地听进骆希珩的耳朵里。 骆希珩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的动作,就这样直直地站在那里,等候郑克耘接下来的话,和事情接下来的发展。 在郑克耘轻轻的摇晃下,夏若琪醒了过来。 她迷迷蒙蒙地掀开沉重的眼皮,看了郑克耘一眼,然后又闭上,“我的头好重,身体完全没有力气……” “那我帮你请假?”郑克耘把人扶起来,抱在怀里,转了个方向,让夏若琪背对着门的方向。 把她绑在床上(4) “那我帮你请假?”郑克耘把人扶起来,抱在怀里,转了个方向,让夏若琪背对着门的方向。 而自己,则正好看着门外那抹僵硬的身影。 “好……”夏若琪声音沙哑地低喃着,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郑克耘的肩膀上。 “要不要喝水?”郑克耘的瞳眸,似笑非笑地看着门外表情僵硬的骆希珩,整张脸都贴在夏若琪的颊边,一边摩梭一边问。 “没有力气……头好痛……”夏若琪昏昏沉沉的,脑子一片空白,根本不晓得、也完全没有思考郑克耘到底说了什么,只是凭本能地回答他的问题。 郑克耘笑了下,拿起床头柜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 然后当着骆希珩的面,托住夏若琪的下巴,将唇凑到她的唇边,就这样把口中的水渡给了她。 因为发烧的缘故,夏若琪的喉咙干灼得难受,现在好不容易有水可以滋润自己的喉咙,她立刻毫不犹豫地张开了嘴,把郑克耘渡来的水全部都吞了下去。 不仅哪此,她喝完那口水,还意犹未尽地吮着郑克耘的薄唇,不肯定放开。 郑克耘没有反抗,任由她一寸一寸地舔干他唇边的每一滴水。 而骆希珩,却因为看到这样的画面,整张脸都铁青了。 郑克耘看着骆希珩的反应,满意地笑了。 一个毛头小子,还想跟他斗? 他最好有多远滚多远! 否则,虽怪他不客气! 郑克耘哼嗤一声,靠到夏若琪的耳边,问,“还要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仰头再喝了一口水。 “要……”夏若琪有气无力地回答着,自发自地将唇凑了上去,昏沉的脑袋摇晃了两下,准确无误地印上了郑克耘的薄唇。 这样反复地几个来回后,夏若琪终于补充够了水分,喉咙不再像刚才那么干涩,头脑也慢慢地变得清晰了一些。 下一秒,她忽然想到什么似的,迷蒙的眸子一惊跳,想到什么似地猛地睁开。 夏若琪抬起沉重的手,有气无力地捧住郑克耘的颊,“你不是还在感冒吗?为什么不好好在床**上躺着,反而到处跑?快躺下休息!” 把她绑在床上(5) 夏若琪抬起沉重的手,有气无力地捧住郑克耘的颊,“你不是还在感冒吗?为什么不好好在床**上躺着,反而到处跑?快躺下休息!” “都已经病成这样了,还担心我?”郑克耘低头亲吻了下她有些干涸的唇,对门外的骆希珩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就算夏若琪没有对自己做过那些情侣之间所做的事又怎样? 在病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她第一反应,却是关心自己的身体,这难道不比骆希珩所说的那些虚幻、而且没有实质用处的小事要来得强? 郑克耘嗤笑,笑骆希珩不自量力,既然妄图用那些小事,来挑起他的妒忌。 “你不是在生病吗?为什么却一点也难受?”夏若琪不解地问他。 昨天晚上,明明还烧得那么厉害的啊! 为什么才过了几个小时,他就已经恢复了精神,甚至还有心力,对自己露出笑容? 夏若琪原本就有些昏昏沉沉的,脑子无法想清楚事情,这下更是完全糊涂了。 他不懂,昨天晚上还全身烫得吓人的郑克耘,为什么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恢复精神,更想不通,他在笑什么…… “你忘记了?”郑克耘微笑着低头,抵住她的前额,“昨天晚上,你帮我退烧的事?” 夏若琪愣住,不明白他指的是什么,“退烧?” “你陪我做*爱的事,你忘记了吗?我可是记得一清二楚呢,你哭着叫我不要停,叫我用力时的表情,那迷人的神态,简直要把人的魂魄都勾走……”郑克耘靠着她的额头,一字一句,清晰地吐着那些足以让人羞得无地自容的话语。 夏若琪原本就因为发烧,而高炽的体温,更加的发烫了。 “你……你……你干嘛突然说起这个?”夏若琪想起昨天晚上,自己先是害怕郑克耘的巨大把自己弄坏,到抱着他恳求占有自己的画面,羞得直想挖个洞钻进去,再也不要出来了。 “我是在想,你烧得这么厉害,要不要我用同样的方法,帮你退烧?”郑克耘用极为暧昧的口气说话,眼角余光朝门口僵硬如石的人瞄去,“怎么样?要不要我陪你做*爱?” “不用!”夏若琪想也不想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