愕然地看着还在微微震动的房门。180txt.com “把东西给我。”郑克耘睨了一眼房门,对佣人说。 “郑、郑先生?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身后突然有声音,佣人吓得全身一颤,手里的托盘滑了一下。 郑克耘眼明手快地接住。 “你下去吧,这里交给我就行了。”他对佣人点了个头,绕过她,走到前头。 佣人惊疑未定地看了郑克耘几秒,什么也没说,退了下去。 确定佣人已经下楼,郑克耘才把注意力转回来。 “开门。”他开口,声音充满了威严。 夏若琪缩在门口,不敢动弹,更不敢开门,整个脑子里,只有一个疑问,那就是—— 郑克耘为什么今天这么早回来? “不要让我说第三次,开门!”门外再一次传来郑克耘的声音,夏若琪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相处的时间虽然不长。 但对郑克耘的脾气,夏若琪已经有些了解。 她并不知道,郑克耘在公司里,是不是也这样。 但在自己的面前,他是不容许任何反驳意见存在的、无比霸道的人。 如果她够聪明的话,就不应该忤逆他。 因为,自己每一次的抗争,到最后,都只会以火辣辣的会是一场让人脸红心跳的欢爱收场…… 想到那些火辣的记忆,夏若琪不由自主地红了双颊。 她深吸了一口气,战战兢兢伸出手。 就在手即将触到门把的那一刻,夏若琪忽然想到什么,倏地停了下来。 她猛地转过头去,看向被塞在衣柜和墙壁中间的行李袋。 不行! 一起私奔(5) 不行! 如果就这样把门打开的话,郑克耘一定会看到那袋东西的! 夏若琪心里毛了一下,想也不想地冲过去,把行李袋拉出来,塞到床底下去。 然后,才战战兢兢地走过去,把门打开。 “为什么这么久才开让?”门一开,郑克耘立刻劈头质问。 “我……我刚才睡着了。”夏若琪咬了下唇,没有说实话。 “睡着了?”郑克耘走进房间,来到床边,看见枕头上微微的凹痕,脸色的凝肃总算散去了一些。 他放下盘子,转身对夏若琪说,“把门关上,我要洗澡,你去替我拿衣服。” “哦……”夏若琪暗暗地松了一口气,听话地把门关上,然后走到衣柜前,打开门。 然而,看到一柜子的衣服,夏若琪有点傻了。 因为,她从来没有替哪个男人拿过换洗的衣服…… 而且,更不知道,郑克耘平常都穿些什么…… 她愣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发了一会儿的呆,夏若琪转头,准备问郑克耘—— 毫无预警地,一副完全赤裸的男性身躯印入眼帘。 夏若琪傻住,双眼猛地瞠大,无法言语。 她甚至,忘记了别开眼,就这么直直地看着郑克耘的□□发呆! 郑克耘他、他、他居然把衣服□□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她只不过,在衣柜前站了一会儿而已…… “看我做什么?快点帮我把衣服拿出来!”郑克耘打破沉默,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啊!”夏若琪猛地回过神来,脸“刷”的一下红了个透。 她慌慌张张地别过头去,再也不敢看郑克耘的□□一眼。 虽然两人和过无数次,但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如此清晰地看清郑克耘的身体…… 甚至连他,曾经不断侵犯自己的部位,都看得一清二楚…… 回想起刚才看到的画面,夏若琪不禁有些佩服自己—— 她的身体,居然可以,容纳下那么可怕而且巨大的欲望…… 想起那巨大的欲望,在自己身体里冲撞的回忆,夏若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发烫得要烧起来了! “你……你想要穿什么样的衣服……”夏若琪的脸红得不能再红,恨不得把自己埋进衣柜里,再也不要出来了。 去洗澡!(1) “你……你想要穿什么样的衣服……”夏若琪的脸红得不能再红,恨不得把自己埋进衣柜里,再也不要出来了。 “随便。”郑克耘说。 他并没有转身走进浴室,而是站在地里,等候着她把衣服拿好。 “哦……”夏若琪声如蚊绳地应着,从衣柜里随便抓了几件干净的衣服,准备送进浴室里给郑克耘。 哪知一转身,就撞上一副温热坚硬的胸膛。 她吓得全身一抖,手中的衣服全落了地。 好半晌后,夏若琪才困难地吐出声音来。 “你、你、你怎么还在这里?” 而且……还靠得这么近…… 近得可以感觉到他在上散发出来的热力…… 夏若琪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 这个战栗,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心慌…… 每一次,当郑克耘靠近的时候,她的心,总会不由自主地慌乱起来。 特别是最近,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夏若琪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郑克耘有这种感觉…… 是因为,她心里,更加害怕郑克耘的缘故吗? 夏若琪僵愣在那里,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直到,郑克耘伸手,揽住她的腰,并捏住她的下巴,抬起来。 “想什么这么入神?”郑克耘问,灼热的呼吸,吐在她的脸颊上。 “啊?”夏若琪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此刻正紧贴着郑克耘,吓了一跳,反射性地往后退。 郑克耘没有放手,反而将夏若琪更加用力地往自己身上按,让两个人的身体,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的缝隙! “你……你……你不是要洗澡吗?”夏若琪不知所措地声音都抖了。 “我问你刚才在想什么?”郑克耘直接无视夏若琪的话,重复刚才的问题。 “没……没有啊……”夏若琪的眼睛左瞟右瞟,就是不敢正眼看他。 “没有?”郑克耘眯眼,目光灼灼地瞪着夏若琪,分析着她话里有几分的可信度。 夏若琪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不由自主地心虚起来。 不过,心虚归心虚。 为了把自己从这种尴尬的情形中解救出来,她还是硬着头皮开口,“我……我只是……你这样会感冒的……快点去洗澡,然后把衣服换上吧……” 去洗澡!(2) 为了把自己从这种尴尬的情形中解救出来,她还是硬着头皮开口,“我……我只是……你这样会感冒的……快点去洗澡,然后把衣服换上吧……” 郑克耘盯着她,没有任何动作。 夏若琪的一颗心,因为他的态度,而七上八下的。 久久之后,郑克耘终于放开了她,转身朝浴室走去。 看着郑克耘的背影,夏若琪突然有一种虚脱的感觉…… 还以为郑克耘会借此机会,追问她今天没有去酒店实习的事情,并且派人调查…… 幸好! 幸好他什么也没有问。 夏若琪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然而她这口气还没来得及吁完,郑克耘的声音从浴室里传了出来—— “把衣服拿起来给我。” 夏若琪僵了下,弯腰把衣服捡起来,送进浴室放好。 这期间,她边看都不敢看传来水声的方向一眼。 然后,她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夏若琪转身的那一刹那,一只湿漉漉的手突然伸过来,一把扯住了她。 “去哪儿?”郑克耘从水帘里走出来,如猎鹰般的利眸死死地盯着她。 夏若琪没料到正在洗澡的郑克耘会突然跑过来抓住自己,愣住了。 好半晌后,才回答,“我……我到外面去……” “不准去!在这里等着!”郑克耘沉声道,抓着她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在……在这里等? 这里是浴室,而他正在洗澡…… 她在这里,不就等于看他…… 夏若琪错愕地看着他,不敢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好一会儿后,她才回过神来,结结巴巴道,“这样不方便……我还是……” “不方便?哪里不方便了?”郑克耘哼笑,伸手揽住夏若琪的腰,轻轻一带,把她整个人压进怀里,“做都做过不知道多少次了,难不成你还害羞?” 他身上没有擦干的水珠,迅速地浸透她的衣服…… 夏若琪甚至可以感觉到,从他身上传出来的热力…… 她全身一颤,被他大担的举动是得不知所措。 “你……你别这样……先把身体擦干,否则很容易感冒的……”夏若琪伸手推搡着贴着自己的人。 去洗澡!(3) “你……你别这样……先把身体擦干,否则很容易感冒的……”夏若琪伸手推搡着贴着自己的人。 然而,不管她怎么使劲儿,郑克耘就是不肯放手。 不仅不肯放手,他还直接把她拉进了往下喷着水的莲蓬头下。 下一瞬间,夏若琪身上的衣服,迅速地被热水淋湿。 夏若琪又惊又怕,开始奋力地挣扎。 她知道他想做什么。 因为她感觉到,他坚硬的硕挺正抵在自己的腹间。 “郑克耘……放开我……”夏若琪有点吓到了,不停地推着把自己抵到墙壁上的人。 墙壁有些冰凉,冰得她全身一颤,脑子一下子清醒不少。 “你不能老这样,兴致一来,不管我愿不愿意就直接……” “你的意愿?那个东西,它重要吗?”郑克耘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般,嗤笑。 他一边剥掉了她身上碍事的衣服,一边低头,有些粗暴地吻住她微微颤抖的唇,如狂风暴寸般吮吸着。 双手,则不停地抚弄着她暴露在空气当中的滑腻肌肤…… “郑……唔……”夏若琪试着在他激狂的吻和吻之间说话。 郑克耘完全不理会她声如蚊蝇的□□,直接拉高她一边腿,圈住自己的腰,用紧绷的欲望磨蹭着她的柔软。 “郑克耘……你放开我……”夏若琪不停地往后缩,希望能拉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放开你?”郑克耘冷笑,眸光一片寒冷,“我放开之后,你想做什么?回去找骆希珩重续旧情吗?” 夏若琪僵住,大惊失色地看着郑克耘,内心被一股巨大的恐慌攫住。 郑克耘……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难道…… 他已经知道,自己跟骆希珩约好,要私奔的事情了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该怎么办? 骆希珩又该怎么办? 想到郑克耘已经知道自己跟骆希珩之间的约定,夏若琪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那一瞬间被冰冰住,刺骨的凉。 “你……”她惊愕地看着郑克耘,想说些什么,张口,却发现喉咙好像被人掐住似的,完全发不出声音来。 “怎么?被我猜中事实,说不出话了?”郑克耘捏住她的下巴,狠狠往上一抬,喷火的双目,愤恨地瞪着她。 去洗澡!(4) “怎么?被我猜中事实,说不出话了?”郑克耘捏住她的下巴,狠狠往上一抬,喷火的双目,愤恨地瞪着她。 这该死的女人,竟敢背着他和骆希珩约好私奔! 如果他没有接到之前那个“夏先生”的通知,她此刻,应该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去眼骆希珩汇合了吧! 郑克耘瞪着她,脸色慢慢变得有些扭曲。 想到她跟骆希珩私奔之后,会像他们现在一样,如此亲密地接触,郑克耘的胸口,就无法抑制地燃起一团怒火! 想跟骆希珩一起双宿双飞? 只要他活着的一天,她就休想! 郑克耘愤怒地瞪眼,腰身一挺,用力地冲进她的体内。 “唔……你轻点……难受……”夏若琪一进无法适应这么突然的入侵,眉心倏地拧紧。 “轻点?难受?等会儿你就会求着我用力点,然后欲仙欲死了!”郑克耘咧嘴,得意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