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去了。qishenpack.com 不是自己高洁伟大,也并非自己遵从的是封建礼仪,要从一而终。实在是自己就算重活一回,也没了去爱的心情与力气。 到高家作一名受人尊敬的节妇,清清静静的过日子,顺利平安地走完自己这一世在异世的旅程,才是自己最想要的。 “伯母,世人皆算计。这世上除了您与哥哥、姐姐,谁是诚心待我?如果再嫁,也终是背信弃义、违背妇德之事。旁人当面不说,难道背后不唾吗?您看上次因为我,让高丽丢了性命,李家却有罗知府的女儿牵涉其中。连观音大士都忍不住出来为咱们指点迷津了,可见,到高家作一名受人敬仰的节妇才是我这辈子的命啊。”她一边替梅氏顺背,一边低声劝慰着。“可是,莹儿哪,我苦命的傻孩子,你才十四岁呀,这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终有一天,我会离开你,再不能照顾你。你哥哥、姐姐各自有家,又岂能巴心巴肝的顾你一辈子。”梅氏转身拉着她的手,伤心的说着。“张家祖上不是也曾出过一位未嫁守节的老祖宗吗?她过继了自家兄弟的孩子,不也有后人养老送终吗?大不了我效仿她,过继一个孩子在膝下便是了。”张雪莹乐观地说着,不见丝毫的伤心与委屈。 梅氏流着泪,神色间却有松动之意。 作者君白天要上班,晚上带孩子,实在没有多余的时间与读者作交流。写作实是个人爱好,也肯定有许多需要改进的地方。作者一定会加油努力的。希望各位读者见谅并理解支持,谢谢。 第七十五章拜访 更新时间2014-9-4 20:56:44 字数:2203 张雪莹一路上轻言慢语的安慰着梅氏,终于让梅氏默认了她的想法。倒也是,作为一名虔诚无比的佛教徒,梅氏是绝不会有胆子置疑菩萨的安排的。 刚回到张府,便看见许松一脸慎重与严肃地待在大门口。 梅氏今天没有了以往的客气,几乎是不耐地瞥了他一眼,冷声道“许捕头近日来张府来得可是勤了些!有事?” “是这样的张夫人,昨晚吴大夫前来报案,说您的老家人老王头昨晚被两个年轻人刻意下毒了……”许松倒不在意她态度的冷淡与不耐。 “是的,这事你问吴大夫与老王头最清楚,我刚从清泉寺回来太过疲累,就不应酬你了,你自便。”梅氏眼皮一搭,由张雪莹扶着往内院走去。 许松看着二人的身影,暗自露出一个阴冷的嗤笑。 “许捕头,我领您到王伯屋子里去问吧!这事他自己最清楚。”张贵在一旁作了个请的手势。 许松轻声叹了口气,挑了挑眉,走了过去。 老王头的屋子矮小阴暗,他躺在小床上像极了一具没有生命气息的干尸,许松一踏进去,便暗自吸了口气,感觉背脊有些发凉。 他自己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一个多么凶险而可怕的人。 “哦,是许捕头啊,请坐。张贵,给许捕头倒茶来。”老王头睁开无神的眼睛,像一只疲倦的老猫缩在床上,有气无力地说道。 “唉呀,老王,你果真不太好啊?”许松露出一个同情的表情,慢慢走过去,停在床旁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老王头慢慢露出一个可怜巴巴的笑,继而气愤“是呀,那两个人面兽心的年轻人,居然害我这么一个又老又穷的老头子。”不甘的捶了捶床沿。 “哦,别激动,身子要紧,你将事发经过慢慢说与我听吧。”许松径直在椅子上坐下来,看着老王头。 “嗯,好,您可一定要抓住他们,为、为老头子伸冤哪!”老王头吃力地往上靠了靠,慢慢说了起来。 许松认真的听着,不时打断他的叙述问几句。 过了好一会儿,老王头已经接二连三的打了好几个哈欠。 脸上的表情从一开始的愤懑变成了极度的不耐烦。 “许捕头,您问了这么多,还不如马上到平安客栈抓那两个姓平的年轻人。一会说不定他们就跑了,想抓也抓不着了。”他看着面色如常,不动如松的许松,极为不满地说。 许松微笑了一下“你认为是他们给你下的毒,但我想问问你,他们为什么要给你这么一个普通而平凡的老仆人下毒呢?”许松的笑已消失不见,身子也绷了起来。 “我也觉得奇怪呢?许捕头能查出来为什么吗?”老王头眯了眯眼睛,露出一个阴森林的笑慢慢说道。刚才的虚弱与市侩全然不见了,瘦小的身子似乎正慢慢贲薄出一股令人无法忽略的力量。 “老人家,咱们都知道是为了什么!今天咱们开诚布公的谈一谈,不要再藏着掖着了如何?算是为我十几年的冤狱与这条断腿作个交待。”许松深吸一口气,竭力忽视那股逼人的威仪。 “呵、呵呵!”老王头突然古怪的笑了两声,眼睛像是一柄出鞘的宝剑般锐利明亮。 “交待?!呵呵!”他仰头大笑两声,慢慢道“你不配!” “你……!”许松被他笑得既羞又恼,不禁想拍案而起。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 “怎么会?!”他不敢置信的看着老王头,脸上闪过一丝不敢置信的绝望。 “放心,我不会要你的命,只是接下来的话你要听好了!”老王头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轻声说道。 许松也不知道为什么,在那双细长眼睛的注视下,居然柔顺的点了点头。 直过了两柱香的功夫,许松才从老王头的房里走出来。 “许捕头您问完了?能抓住那两个恶贼吗?”张妈妈胖乎乎的身子出现了,极为关心地问道。 “放心吧张妈妈,我这就到平安客栈去。”许松面容平静,语气和气地说着,往院子外面走去。 “唉,虽然瘸了一条腿,却仍是个尽职尽责的人哪!”张妈妈望着许捕头的背影轻声感慨道,觉得他此时的背影真是高大极了。 平安客栈前,许松停了下来,抬头望了望那块陈旧的招牌,然后慢慢走了进去。 “哟,是许捕头来了,您请坐,有何贵干?”瘦瘦高高的罗掌柜从柜台后转出来,亲自招呼着他。 “不坐了,今天来是有公事。你这昨晚可是入住了两个姓平的年轻人?”许松摇了摇手。 “嗯,我看看……是,天字甲号房两位。”罗掌柜翻了翻册子,找到了。 “他们可在上面?”许松抬头看了看楼梯。 “在呢,在呢!没见他们出去。唉呀许捕头,他们可是犯了事?”罗掌柜有些紧张的问道。 “哦,尚且不知,你别紧张,我上去问问。”许松安慰着,慢慢向二楼走去。 他走得很慢,腿也瘸得越发明显了。 站在天字甲号房,他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右手,敲了敲。 门打开了,露出一张年轻气盛的脸。 见是许松,面上滑过一丝诧异,随即恢复平静。 “在下许松,乃宣宁城的捕头,有事请教二位。”许松拱了拱说,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许捕头请进!”平忠让开身子,作了个请的手势。 许松的脚步迈得很慢,仿佛很是沉重一般。 坐在桌边的平勇站起来,点头道“许捕头请坐!”并为他倒了一杯茶。 “谢谢!”许松慢慢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许捕头今天来……?”“哦,主要是为了张府老仆人老王头中毒一事!”许松面容严肃地说。平忠与平勇互视一眼,脸上都有疑惑之色。“您们也知道,高大人一向是个爱民如子的好官,再加上是张府的人,所以……”许松无奈地摊了摊手。“没关系,昨天我们确实是在回宣宁的路上救了老王,然后就搭他的马车一起回来了。见他身上衣衫单薄,便给了他一锭碎银子,不过,他究竟是怎么中毒的?” ps:各位亲如果对作者的文章有何看法,可以书评区提出来,作者一定虚心、细心的接受、改正,并尽量回复,谢谢。也请各位支持作者。 第七十六章梦境 更新时间2014-9-7 20:25:30 字数:2170 “嗯,据吴大夫讲,老王身上的碎银有毒。”许松眼中现出一丝厉色。 平忠一怔,显得很意外“怎么会呢?那锭银子……” “那锭银子也是在松江府吃饭后,一家饭铺老板找给我们的,不过,你怎么知道有毒的那锭碎银就是我们给他的呢?”平勇插言道。 “这……他身上就一锭碎银,其余的全是铜板。”许松说道。 “这、可就奇怪了!”平勇看了平忠一眼。 平忠也紧皱眉头“一个普通年迈的老仆人,居然有人如此处心积虑的去毒害他?真的是让人觉得不可思议呀!” 三人一时之间都没再开口,空气凝结着沉重与阴冷,让人觉得不舒服至极。 “嗯,谢谢二位,我还要作一番查证,再见二位。”许松站了起来。 “慢走!”平忠走到门口,拉开房门。 许松点点头,走了出去。 “平勇,难道我们要怕他一个小小的捕头吗?怎么东拉西扯的?” “不是怕他,是怕人言可畏。不能给将军惹上什么麻烦!”平勇答道。 “不过奇怪的是许捕头的态度,怎么……?”平勇疑惑的自言自语道。 “这倒是,唉呀,头好晕……”平忠突然低声惊呼一声,身子慢慢软了下去。 “有毒!”平勇奋力想支起身子,无奈却慢慢滑倒在地。 两人面前的物体慢慢摇动、朦胧起来,胃部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抽痛,身子开始痉挛起来。 想张开嘴求救,却发现发不出任何声音。 平忠用尽全身的力气,滚向桌子,桌子应声而倒。 两人失去意识之前,只听到有人慌乱上楼的声音及大声的询问声。 “丢脸啊!”这是二人彻底失去意识之前的最后一个相法。 华灯初上的张府大厅里,梅氏与张雪莹用过饭后正围坐在火盆面前边烤火边说话。 张妈妈与喜鹊在一旁侍候着。 “莹尔哪,还有半个月就过年了,也就是你十五的生辰。既然菩萨有法旨,你又心意已决,那么……”梅氏说到这里深深吸了一口气“那么,明天就陪你到首饰店去订制节簪吧!”梅氏看着火盆里跳动的火焰低声说道。 “是,伯母。”张雪莹被火烤得粉红的小脸一片恬淡。 倒是喜鹊与张妈妈脸上露出不忍的神情,红着眼眶看了她一眼。 “好了,入夜了这天就更冷了,你回去歇息吧。”梅氏郁郁寡欢地说道。 “嗯,伯母您也早些歇息。”张雪莹恭顺地站起来,由喜鹊扶着往自己的厢房走去。 “夫人,您真的就让小姐嫁过去当节妇了?”张妈妈看着梅氏忧郁的神情,知道她的心里并不愿意。 “没办法啊,不能不尊菩萨法旨,菩萨这般安排想必有她的用意。只希望不要让我的莹儿太过受苦。”梅氏双手合什,无比虔诚的说道。 喜鹊扶着张雪莹回到西厢房后,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终又沉默下去,只默默地伺候她净面换衣。 张雪莹也没有与她谈笑的兴致,洗漱过后,主仆俩一里一外的歇下了。 喜鹊在外面不时发出“悉悉挲挲”的声音,好一会才恢复平静。 张雪莹睁着眼睛望着帐顶上精美的剌绣,小脸上一片冷漠与淡然。 一会儿她的眼皮终于阖拢,慢慢进入了梦乡。 细雨如烟如丝的洒在湿漉漉的青石板小路上,迷迷蒙蒙的天空好似蒙着一层若有若无的细纱。 蜿蜒曲折的青石小路中间被磨得白而滑,两边却有着青青的苔印。 两边的高矮不齐的房子仍是木制节构居多,临街的不约而同全改成了铺面。有些卖小百货,有些是小饭馆……。 向上走是自家的小屋,向下走是被烟雨笼罩的江边。 三三两两的人群聚在一起,各种声音顽固而清晰地传进耳朵。 “看啊,张大妹又发疯了,下雨天也不打伞,拖着孩子到处走!”这是感慨的声音。 “唉,可怜哪,祖孙三代都是女的。不是靠外婆有祖传的手艺,连饭都吃不饱的哩!”这是同情的声音。 “哼,活该,要我说张家女人两代都是狐狸精,要不怎么会当妈的生私生子女儿,女儿又生个没爹的小妹呢!?”这是幸灾乐祸的声音。 “哎,你们说的后街张家的女人吗?”这是好奇的声音。 “对呀,就是她们,你刚来不知道吧?可要管好自家的男人,老的小的都是专门**人家男人的祸水。”这是恶毒的声音。 小小的自己抬起头,用冷而狠的眼睛一一扫过她们那一张张或肥或瘦的脸,看清楚她们脸上那种不屑或冷漠的表情。 “唉哟哟,你看这小妹。这么小的年纪眼睛就这么的毒哩,不过长得倒不差,像她那个不知羞耻的妈。”一个胖胖的妇人朝自己吐了一口瓜子皮。 自己的心中有如雷鸣有如万马奔腾一般,瘦弱的身子因羞愤而剧烈的颤抖起来。 而旁边那个清秀如雨中梨花的女人,仍是露着痴痴傻傻的笑容,拉着自己慢慢向江边走去,边走嘴里边欣喜的说着“小妹呀,我们到江边去接你爸爸,你爸爸回来会给你买很漂亮、很漂亮的裙子,还有玩具哦。” 她的脸上闪烁着幸福、喜悦的光芒,照得她整个人更加漂亮了。 也越发的引来了那些妇人的嫉妒与恶言。 “大妹、大妹,来,过来。”一个骨瘦如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