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质子

京郊一场烈火,让寄身相府的将门孤女胡葭毁坏容貌,被安宁王世子退婚。久居南楚的孱弱质子禇煜归朝探父,求请圣旨,要娶胡葭为妻。质子配陋女,简直天作之合。你平衡众臣、稳定朝纲,我纵马驰骋、领兵打仗,共守大炎江山锦绣清朗。

作家 秋棠 分類 现代言情 | 56萬字 | 233章
第七十章、风光旖旎
    褚煜撑着妆案,直起身,一把抱起胡葭,还将她往上搂了搂,朝床榻走去。

    随着婚服外袍被扯起,妆案上的首饰珠钗全部叮叮当当地散落在地,声响传到门外。

    “嘶,动静挺大的。”周令九侧脸紧紧贴着门框,小声道。

    春桃与陈殊,缩在一旁,相视一眼,不敢接话。

    “老天,祈求王妃手下留情,莫要弄伤了殿下。”周令九一脸忧愁,心思沉重。

    床榻上的锦帐,明明无风,却飘飘然地翩舞起来。

    透过纱帐,隐隐可见两尾修长且窈窕的鱼儿,欢愉地游荡着。

    “葭儿,葭儿,我等到这天了。”褚煜声音喑哑地喊道,“日日夜夜盼着的新婚夜,终于到了。”

    “夫君,夫君。”胡葭的语气不似平常的豪气十足,而是低低喃喃地,轻柔地唤着褚煜的名字。

    二人的气息沉重又热切,在彼此的脸颊间来回萦绕。

    “葭儿,葭儿,快,再唤我夫君,我想听。”褚煜急不可耐地说道,仿佛这两声呼喊便可让他原地得道升仙。

    胡葭扯过轻薄的被褥,覆在自己与褚煜身上。

    “葭儿,如今还是夏末,天气炎热,不宜遮盖。”褚煜胡乱地踢开被子,大掌一搂,将胡葭揽在身侧。

    “夫君,稍等片刻,不要太急躁。”胡葭轻声说着,接着趁其不备,抬起左脚,踩住褚煜的腿,翻身,将其扼住。

    “为夫早已焦躁难安。”褚煜被钳制住,不怒反笑,他乐于被胡葭这般欺压,这样的情趣他真得很喜欢。

    “美味佳肴当前,岂可只看不享用?再说,为夫可不是不近声色的柳下惠,我也有情有欲,心中有饥有渴。”

    “是吗?那夫君,我们这样如何?”胡葭话音一落,褚煜猛然发现自己躺在床榻之上,而俯在自己身上之人正是他的娘子。

    “孙太医早先告诉葭儿,夫君身子本元不稳,莫要太过纵容,今日,便由葭儿辛苦一些,可好?”

    “不可。”褚煜摇头,堂堂大炎朝睿亲王,岂可在新婚之夜被自己夫人扼于身下,这要是传出去,可怎么见人?

    “为何不可?”胡葭拧着眉,不悦,嘴角也撇了撇。

    “因,因为,为夫是大炎男儿,自有男子尊严,我,我要在上,一定得在上。”褚煜磕磕绊绊地说道,接着脸一红,又掩住嘴唇。

    胡葭浅浅地笑着,那笑意从眼底晕开,直到她的脸颊。

    “夫君,旁人如何会得知你我闺房乐趣?”

    胡葭伸手,勾勾褚煜的发梢,在指尖绕了绕,“除非呀?”

    “除非什么?”

    “除非,你明日一早,便朝陛下、皇后娘娘还有各大尚宫局,大肆宣扬一翻。”胡葭狡黠不已,接着道,“告诉宫中所有人,睿亲王在新婚之夜,被王妃欺压在下,不得翻身。”

    “可我?”褚煜不满,可根本拿不出更好的说辞。

    还未待他想到搪塞的理由,胡葭便俯身下去,点住他的唇,将他所有的话全部推回喉咙。

    “夫君,怎样?可有舒爽?”胡葭轻轻捻揉着他的耳廓,小声又柔和地唤道。

    “呃。”褚煜低低地回应,他喉咙里似乎有股热汤,亟待一把猛火将之煮沸,然后倾泻而出。

    “葭儿,葭儿,这殿中,似乎很热,很闷燥。”

    褚煜的身上,被一点点一处处一片片地落下绯红的侵蚀。

    他的手没有支撑,只得紧紧扒住床头,“哗啦”一声,赤红的纱帐,就被撕下轻轻薄薄的一片。

    纱帐像翩翩起舞的红蝴蝶一般,缓缓飘落,覆住身子,隐约透着一股欲说还休。

    周令九轻轻嘶了声,看向陈殊,“有异响?”

    陈殊不明就里,脸色仍如常,心头却盘算起自己的小九九:莫不是小将军出手太过狠辣,把王爷给弄伤了吧?

    “周将军,我们这般如此,似乎不太妥当?”春桃嗫嗫嚅嚅道。

    “何止不太妥当,简直十分大胆妄为。”周令九起身,压低嗓音,“去去去,各自回房歇息吧。”

    陈殊点头,三人轻手轻脚地离开婚房外。

    快到子时,不只仁政殿,整座宫城也静了下来。

    胡葭背对着褚煜,只觉有些悉悉索索的响动与温润湿绵的触感。

    她凭着本能,循着那股暖意伸手,想捉住,却被一双手紧握。

    “夫君,夫君?”胡葭敛起嘴角,轻声唤道。“葭儿累了。”

    “可为夫还想,想再一次。”褚煜不听她的话,自顾自地抚上手掌至那光滑的后背。

    “求你了,葭儿,为夫求你了。”褚煜卑微地祈求着,他算是明白,葭儿定是会下蛊,否则自己怎会如中毒般,沾上她便丢不掉。

    “夫君,葭儿累了。”胡葭折折眼皮,轻声地回应着褚煜。

    接着,又往他怀中蹭了蹭,“明日再来,可好?”

    “明日?”褚煜一听,眉毛也飞舞起来,“当然。”

    子时过半,那不就明日了?

    褚煜被自己的聪明才智所折服,他紧紧地搂住怀中的人,似乎想将她糅进自己的骨血中一般。

    胡葭被撩拨得睡意尽去,她撩起眼皮,娇嗔地捶打褚煜的前胸,“夫君竟然跟我玩起小手段。”

    “为夫可不敢,葭儿聪慧机敏,一眼便能看穿我的小心思。”

    此刻,帐中殿外,皆是一片烂漫。

    七月的蝉,依旧长鸣。

    天空已经大亮,今日湛蓝的上空飘飞着大片云朵。

    仁政殿的宫婢及太监站在新房外,水盆毛巾早已准备好。

    周令九站在房门口,跺着步子,要不要叫醒殿下,这是个掉脑袋的问题。

    “阿九,这是?”身后传来胡葭的声音,只见她的头发全部绾上,插上双钗。

    “王,王妃?”周令九眼珠子快蹦出来,“你为何不在房内?”

    “殿下呢?”周令九狐疑地望了眼房内,身边的宫人,眼中脸上满是惊讶,不敢作声。

    “殿下身子本弱,又累又乏,切莫吵着他。”胡葭一脸认真地说道。

    “啊?”周令九别过脸,“这孙太医莫不是庸医,我把殿下交给他调理这些时日,怎地看不出一点成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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